第62章 為什麼不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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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傾傾往餐桌上望去,午餐還真是雙人份,而且是中餐。

  墨令城率先起身,往洗手台走去。

  沈傾傾想起他手上的傷,立即跟了過去,急匆匆地叮嚀:「你的傷口不能沾水。」

  說話的同時,沈傾傾已經抓住了墨令城的手掌。

  她打開水龍頭,抽出一張面巾紙,仔仔細細、一點一點地為墨令城擦手。

  墨令城低頭望著她認真的表情,眼眸暗了暗。

  「你以前對許銘宣也這樣?」

  這麼無微不至,這么小心翼翼?

  墨令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話剛落地,他又懊惱地挪開了目光。

  沈傾傾動作頓了頓,小聲抱怨:「忽然提他做什麼?」

  說完,她又抓過墨令城的左手,放在手龍頭下洗了洗。

  沈傾傾的回答,並沒有讓墨令城滿意。

  他煩躁地收回手,再次發問:「下屬對上級,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沈傾傾強勢抓回他的手掌,用干紙巾在他掌心胡亂擦拭。

  她望著他,眉頭緊鎖,仿佛在看耍脾氣的小孩:「我們是上下級沒錯,但是你的手也是我弄傷的,我不該對你負責嗎?」

  墨令城抽回手,看了一眼黛眉緊鎖的沈傾傾,轉身坐回餐桌。

  沉默了許久,他才淡淡開口:「我不需要你負責,這只是小傷。」

  沈傾傾大步邁向他的身旁,用力拆開飯盒包裝,倔強地開口:「我就要負責。」

  墨令城眯著眼睛,不解地望著一臉嚴肅的沈傾傾。

  這女人的邏輯,他真是不懂。

  一會要保持上下級關係,一會又做出一些讓他誤會的行為。

  在他看來,不打算糾纏,就應該撇得一乾二淨。

  有時候,他覺得沈傾傾真是壞透了。

  有時候,他又覺得她蠢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就像現在,開個飯盒,也能燙到手。

  「坐那別動。」墨令城冷冷地下著命令。

  沈傾傾呼了呼手指,撇著嘴坐了下來。

  飯盒蓋子又燙又緊,她擰了好幾次,都沒擰開。

  墨令城接過飯盒,輕鬆地擰開了蓋子。

  沈傾傾原本想要照顧墨令城吃午飯,結果成了墨令城照顧她。

  一會給她倒湯,一會給她夾菜。

  他的左手,出奇的靈活。

  沈傾傾看著堆滿菜的碗,訕訕開口:「墨總,上司對下屬,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墨令城瞥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我們是上下級沒錯。但是,我不是差點成了你小舅嗎?小舅照顧後輩,不應該?」

  沈傾傾瞳孔微震,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墨令城。

  「沒想到......墨總您,還喜歡說冷笑話。」沈傾傾尷尬地笑著。

  「小舅」這個詞從墨令城嘴裡說出來,莫名讓沈傾傾背脊一涼。

  墨令城看著沈傾傾的假笑,冷哼一聲。

  午飯後,沈傾傾又喝了一包藥。

  下午墨令城沒再讓沈傾傾敲鍵盤,而是給了她一堆文件,讓她分類匯總。

  她實在不明白,這種工作還需要總裁親自做?

  所以,她合理懷疑,他是想隨便找個活折磨她。

  不知道是午飯吃得太飽,還是藥物作用。

  沈傾傾看了幾份文件後,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入睡不久,她又做夢了。

  她夢見墨令城抱著她,朝著一個陌生的房間走去。

  她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安全感再次油然而生。

  「墨令城,你真好看。」沈傾傾抬手撫上他的臉頰。

  墨令城低頭看向懷中,雙眼迷離的女人。

  「不要總是皺眉,不要總是生氣,好不好?」沈傾傾抬手輕輕撫觸他的眉心,輕聲嘟囔著。


  墨令城把沈傾傾放在休息室的床榻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現在又是什麼角色?」

  沈傾傾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她勾住他的脖頸,嘟著嘴,在他的薄唇上吧唧一下。

  她歪著頭,笑:「領假證的假老婆?」

  墨令城眼眸深沉地扣住沈傾傾的後腦勺:「我是不是說過,不要隨時隨地勾引我?」

  話音未落,墨令城已經狠狠吻上了沈傾傾的唇。

  他單膝跪在床榻上,把她的身體控制在他掌控的範圍內,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好腦勺,讓她除了回應他的吻,不能有任何行動力。

  墨令城的霸道讓沈傾傾嚇了一跳,陡然間,她感覺到了嘴唇的疼痛感。

  這不是夢!

  這是哪裡?

  她明明在墨令城的辦公室睡著了。

  「墨總......你......冷靜點......」沈傾傾被狠狠堵住的嘴,吃力地吐出幾個音節。

  墨令城用力掐著她的後腰,沈傾傾因為疼痛本能後仰。

  他進一步控制她的行動範圍,讓她連發出音節都變得困難。

  就在沈傾傾因為缺氧,極度喘息的時候,墨令城微微鬆開了她:「現在又變成墨總了?」

  「我......」沈傾傾正準備解釋,卻再次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墨令城的吻洶湧熱烈,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

  這樣的他,她從未見過。

  「為什麼不告訴許銘宣,我們領證了?」墨令城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質問。

  沈傾傾的嘴只能用來呼吸和迎合他,根本沒有空隙說話。

  「為什麼不告訴他,我們的關係?」墨令城的吻滑到她的鎖骨,沈傾傾的喘息更加厲害。

  「你在害怕什麼?」墨令城抓住她的後頸,讓她與他對視。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裡面藏著暗沉的波濤洶湧,仿佛沈傾傾說錯一個字,就會被隨時爆發的波浪,席捲殆盡。

  他現在給她說話的機會了,可是沈傾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敢告訴他,她想利用許銘宣向許敏羽復仇。

  她更不敢說,她遲早會離開這裡,所以不想跟他牽扯過深。

  牽扯過深,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所以,她選擇了堵住嘴,不說話。

  沈傾傾湊上前,吻住了墨令城的喉結。

  她想,如果那中藥真的有用,請老天賜給她一個孩子。

  一個墨令城的孩子,一個能撫慰她心靈,給她安全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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