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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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戚縉山摟著手頭突然空空無事的媳婦,帶她去院裡賞花。

  「這是特意從南邊運來的櫻樹,京城的氣候不適合栽培,只有這陣子能看見。」

  他院中後面挖了一大塊地,種上了許多開得正旺的櫻樹。

  櫻樹的花瓣如雪一片片落下,見到此間美景,謝明月驚訝地挑眉。

  「為何我一點風聲都未聽到?」

  這樹要移進來,還要適應幾日,方才開花,可她完全不知棲海院內進行了這樣的大工程。

  戚縉山淡淡一笑,攬住她。

  「若叫夫人知道了,還叫什麼驚喜?」

  好在這幾日未下雨,否則叫雨水將這花瓣打落,就只剩光禿禿的枝椏了。

  便是他到時候也沒有辦法。

  謝明月心中甜滋滋的,認真欣賞起眼前這一片繁花似錦。

  天色暗了,院裡點起燈,兩人在樹下吃飯。

  謝明月看著面前一道道點綴著櫻樹花瓣的糕點、水晶果子,還有乳酪蜜餞,全是她愛吃的。

  這些菜式的模樣做得也精緻,她有些捨不得下筷,倒是戚縉山,自己含了一顆水晶果子,竟就將她的頭按過來,一吻渡了過去。

  謝明月的臉色瞬間比花還紅。

  「你……」

  她詞窮片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從哪學的這些花哨把戲?」

  這樣哄女孩子的手段,她可不信他那種肅殺的性格能想出來。

  「沒有學。」

  戚縉山目光坦然,花很美,而他的心上人,更是超越了嬌花的存在。

  見謝明月盯著自己,他薄唇微勾,湊到她唇邊呢喃。

  「不過是過去很多個日夜,一直在心裡反覆琢磨,是以每個細節,都已被打磨得無比圓潤順暢。」

  最初肯定是想不到這些,也更不可能做到完美,但一次次在心底盤算、演練,再難的事情,也終究敵不過千百遍的準備。

  謝明月聽得鼻子一酸。

  這倒又是她的不是了。

  她輕抿嘴唇,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

  「那你以後有福了。」

  吸了吸鼻子,謝明月故作開朗地笑道。

  「我是慣會這些花哨把戲的,戚大人以後得到的驚喜不會少。」

  戚縉山極喜愛她這樣靈動的模樣,聞言輕輕俯身吻在她額間。

  溫聲道:「好,戚某滿心盼望。」

  兩人甜蜜溫馨地用完飯,謝明月在樹下溜達消食。

  她想到近日的一些事,突然好奇道:「夫君,近日馬球場上,太子說到自己身體羸弱,你們為何一起發笑?」

  戚縉山目光一頓,想了想她問的是何時的場景,沉吟片刻後,垂眸看她:「想知道?」

  謝明月點頭。

  她實在是好奇,太子不像是溫和到連自己的身體都能隨便開玩笑的人。

  況且,她以前便聽說,太子無法接受自己這殘破的身體,常常在宮中大發雷霆,性格十分陰沉。

  這與她認識的太子比起來,實在是大相逕庭。

  戚縉山悶笑兩聲,沒說話,謝明月急了,捏起拳頭捶打他:「快告訴我。」

  又怕涉及什麼秘事,忙補充:「若不能說就算了。」

  「並非不能說,」戚縉山凝視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抬頭,趁機在她臉頰上偷香一吻,「如何?可以放過我了嗎?」

  謝明月睜圓了眼睛,見自己還擰著他的胳膊肉,連忙訕訕鬆手。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她吸了幾口氣,顯然有些震驚。

  戚縉山只笑而不語,謝明月深知此事重要,也不再掛在嘴邊。

  ……

  天慶樓的壽宴場地,自然是極為難得到的,但戚修玉只需搬出戚縉山的名頭,天慶樓的管事便自發地推拒了那一日的所有留待。

  場地算是借著戚縉山的名頭辦好了,可戚修玉坐在回府的馬車中,卻總是不斷回想著剛才管事的一舉一動。


  總覺得那些人表面上對他恭敬,實則卻在背地裡笑他狗仗人勢,自己沒本事,就拿以前針鋒相對的兄長出來唬人。

  戚修玉越想越氣,憋了一肚子火,卻毫無其他辦法。

  若沒有戚縉山,以順清侯府的地位,是斷不可能約到天慶樓辦壽的。

  他回到府中,還未歇上一口氣,永嘉院中就來了人請他過去。

  戚修玉不勝其擾,硬著頭皮過去,永嘉擠著笑容朝他招手。

  「二爺,來看看孩子吧。」

  她明明肚子還沒有很大,卻已經換上了寬鬆的衣服,戚修玉皺眉走過去,看著她平坦的肚子,忍不住道:「如今還未顯懷,就算用手摸,也摸不到什麼。」

  永嘉何嘗不知?

  但除了肚子裡的孩子,她與戚修玉越發沒有話說,若不行此藉口,他們簡直一整天都見不到一次面。

  「可孩子在肚子裡,總歸是知道父親來了。」

  她笑了笑,拉住戚修玉的手往肚子上摸。

  戚修玉目光游離,心不在焉地問:「今日我去定下了天慶樓,你是否應該多安排些下人,還有那歌舞戲班,都得早日練起來。」

  順清侯府以前不大辦這些,且羅氏在時,都是羅氏在操持,如今一下子甩過來一個大的壽宴,戚修玉不太明白,永嘉更是不想管。

  她見戚修玉心不在焉,頓時也來氣了。

  「那日我又不在前廳,你就將此事接了下來,我可不會這些,我父王養我到這樣大,也不是讓我做這個的,你找管事去吧。」

  說完,永嘉就背對著他,躺到了軟榻上。

  戚修玉頓時氣得粗氣直喘。

  「你……」

  他想發火,心底卻還忌憚著永嘉的身份。

  拳頭捏了又捏,戚修玉最後還是隱忍著出了永嘉的院子。

  到了房中,奶娘帶著戚若楓過來。

  「二爺,大少爺今日積食,如今喝了藥,有些難受,嚷著要見您。」

  奶娘神情膽怯,因為戚修玉娶了永嘉縣主後,害怕永嘉吃味,便吩咐沒事不要讓戚若楓出現在他們面前,而永嘉更是視這前妻留下的孩子為眼中釘,雖然不至於下手除掉他,但也絕不會讓他來礙自己的眼。

  是以戚若楓明明是侯府這一輩唯一的幼童,卻過著沒爹沒娘的日子,十分可憐。

  他如今早已沒了當初家宴上誣陷謝明月的跋扈,沒了親娘,親爹也成了後爹,戚若楓也明白,自己若不乖巧懂事一些,爹是不會再看他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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