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並未欺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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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明月的肚子十年沒動靜,怕是根本不能生,若府中兩個嫡子都是她肚裡爬出的……

  謝晚晴心中一盪,原本被奪權整治的悶氣瞬間沒了。

  有了助孕藥,若是能與戚修玉同房,哪怕一次,也是有可能懷上的。

  等她懷上後,目前的一切難題便迎刃而解了。

  侯府輕易動不得兩個孩子的母親,謝明月更是沒有資格與她爭權。

  羅氏總是會老的,到時候,這內宅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晚晴緊緊握著丹藥,下定了決心。

  「青花,」她冷著嗓子,目光如炬,「明日你去外面找個好些的醫館問問,有沒有藥可以讓傷了腿臀的男子恢復快些,就算藥性烈一些也無妨。」

  謝晚晴心底毫無波瀾,此事皆因戚修玉的搖擺不定而起,代她受過,是他應得的。

  她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要怪,就怪順清侯與羅氏瞎了眼,賞識一個哪裡都不如她的賤女人。

  青花一愣。

  二夫人這是……不顧二爺的身子了?

  她有些被謝晚晴的冷漠嚇到,但還是乖順點頭:「是,奴婢明日一早就去。」

  瓊華院中,梧桐為謝明月磨墨。

  「夫人,您怎知二夫人一定會用那助孕丸呢?」

  她不理解謝明月為何要她去同青花交好,青花那種人,吃裡扒外的,絕不可能聽話。

  謝明月平靜地落筆:「她只有懷孕一條路可走。」

  謝晚晴的脾性,謝明月再熟悉不過,善妒而多疑,卻又不夠聰明。

  凡事動腦子,也只動一半,知道青花不是謝明月的人以後,謝晚晴就不會再多想了。

  她的捕獸夾已經下了,就是不知道,能捕到一個什麼樣的獵物。

  取出記著仇家的那本冊子,謝明月的目光落在謝晚晴與戚修玉的名字上,細細琢磨。

  不給他們安排一個精彩些的結局,真的很難打消她這些年被偷走人生的恨意。

  她在兩人的名字後,分別添了幾個字,隨後妥善放好冊子,靜心睡下。

  臨睡前,謝明月聽到梧桐輕手輕腳出了房間,外面似乎有金河還是玉江的聲音傳來,隱隱約約,聽不清晰。

  是戚縉山有事?又應酬醉了?

  她靠在軟錦枕上睜眼聽了片刻,待梧桐回屋後問:「怎麼了?」

  「可是奴婢吵醒夫人了?」梧桐嚇了一跳,「沒什麼,就是和守夜的婆子叮囑了幾句。」

  梧桐說謊。

  謝明月微微皺眉,也不知戚縉山的小廝跑來說了什麼。

  要不起身去瞧瞧?

  她的臉剛一離開軟枕,想到白日裡戚縉山那氣死人的話,動作一頓,又重重落了回去。

  她覺得他不把自己當妻子,他亦覺得她未將他當做夫君。

  那他們這夫妻做著有什麼意思?

  許是夜裡寒冷,謝明月的心也有些冷。

  就這樣吧。

  她雙眼一閉,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不管了。

  可過了一會,謝明月又爬起來。

  「梧桐,」她語焉不詳,「給我拿壺青梅酒來。」

  睡不著,腦中都是今日花樹下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謝明月只能借著喝酒,以期忘掉這事。

  *

  夜深,戚縉山步入棲海院,手中把玩著一根玉簪。

  玉江在一旁心驚膽戰地看著。

  這玉簪,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料,大爺好不容易從淮親王那弄來,若是摔了,拿什麼去送給夫人?

  戚縉山靠在院裡的樹下,修長手指撫摸著玉簪,眼神隨著斑駁的樹影飄動。

  「大爺,夫人已經睡下了。」

  金河從外頭急匆匆走進來,見戚縉山這副模樣,頓時放低聲音。

  「嗯。」

  戚縉山意味不明地輕應,依舊在樹下,感受著夜裡的涼氣一點點浸入身體。


  所有的外界紛擾都在此刻靜了下來。

  他卻感到體內隱秘地生出一點抽痛。

  伴隨著白日謝明月那隱約失望的眼神。

  戚縉山伸出手,看著自己手掌根部的一道淺痕,輕輕笑了一聲,將玉簪放進懷裡。

  「去瓊華院。」

  瓊華院早已熄燈落門。

  金河極輕地敲開了門,戚縉山徑直走到房門前,梧桐在外候著,見到他,頓時驚詫地行禮。

  「別驚了她。」

  戚縉山輕聲開口,頷首示意梧桐開門。

  梧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告訴他,謝明月今夜飲了酒,才睡下。

  夫人在大爺面前好臉面,若讓大爺知曉夫人睡前飲酒,怕是要不高興。

  戚縉山緩緩步入拔步床內,床外柜子上點著一盞微弱燈火,透過重重幔帳,只剩下一絲昏暗的光。

  謝明月窩在被褥內,呼吸均勻,戚縉山微微輕嗅,嗅到一絲酒氣。

  他一哂,伸手為她撥開黏在頸上的青絲。

  一摸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就有些放不開手。

  戚縉山呼吸漸重,正要抽身離開,謝明月卻一個翻身將他的手抱在懷裡。

  骨節分明的五指瞬間觸到一片渾圓的柔軟。

  「唔……」

  謝明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眼波迷茫濕潤。

  「戚……縉山?」

  「嗯。」戚縉山恍了下神,忍不住俯身吻她。

  謝明月一個輕顫,腦子有些混沌。

  戚縉山不是戚家的庶子麼?怎麼在她床上?

  她使勁回想著,卻被男人炙熱的唇瓣打斷思緒。

  「你怎麼在這?」

  謝明月伸出手,搭上戚縉山的肩膀。

  「還、還變好看了許多。」

  和她記憶中的那個陰沉臉,很不一樣。

  「喝了多少?」

  戚縉山看出她醉了,將她從肩頭撕下來,塞進被子裡。

  「好好歇息。」

  謝明月只感覺身前一冷,於是嘟起嘴,不依不饒地重新纏上他。

  「在夢裡還這麼討厭,我怎麼夢到你了?」

  她嘴上說著討厭,手指卻一點點描摹過戚縉山絕色的面容輪廓。

  「可是,你怎麼這麼好看?」謝明月忍不住軟下聲音,「算了,本小姐心情好,特許你留下。」

  「為何高興?」

  戚縉山被勾得渾身冒火,瞧見暗光下玲瓏畢現的曲線,輕輕摁住在懷中作亂的人。

  謝明月頂著粉腮輕輕笑:「戚縉山欺負我,被我罵走了。」

  他失笑:「欺負你?」

  謝明月似乎認出了他,蹙著眉頭半天沒說話,最後負氣地卷著被子轉過身。

  怎么喝醉了是這副模樣?

  孩子似的。

  戚縉山長腿一抬,連人帶被拉到懷中。

  「我並未欺負夫人。」

  他看著她紅彤彤的耳尖,貼上去一點點啄吻。

  謝明月被吻得細細顫抖,發出小獸般嗚鳴:「欺負了……」

  她嗚嗚咽咽地小聲哭著,直讓戚縉山滿心衝動膨脹,正要將她挖出來多親幾處,指腹摸到溫熱的潮濕,他一愣。

  「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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