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天賜被滅口
李傑也是顧及自己聯防處的身份，否則就憑俞青海剛才想要了自己命的想法就不會讓他活著。
剛才那一拳已經讓俞青海受了嚴重的內傷，就算是將來能夠康復，氣血至少也會跌落一個大等級。
「喂，你怎麼不起來呀？
該不會因為我是個伙夫就讓著我吧？」
李傑故作驚訝地問。
俞青海是欲哭無淚，躺在那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心裡更是只有一個疑問。
你真的是伙夫？
林海嘴角抽了一下，同樣沒有想到聯防處看起來最年輕的李傑竟然會這麼厲害。
周天才怔了一下後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一是沒有想到李傑竟然會這麼厲害，輕易的就打敗了俞青海；二是因為面子被找回來而高興。
聯防處的其他人也有著類似的想法，尤其是剛剛挨了揍的聶萬里此時是異常的激動，好像身上的傷也因此好了。
李傑則已經朝另一名身穿戰鬥機械骨骼的C級強者走了過去：
「喂，大家既然是切磋，麻煩你能不能拿出一點真本事來。
別因為這裡是聯防處就不敢動手，搞得好像我們聯防處欺負人似的。」
這名C級強者的實力和俞青海相差不大，見李傑朝自己走過來本能地向後退縮，察覺到林海在看著自己後面露尷尬之色。
心裡稍作糾結，他就咬著牙火力全開朝李傑襲了過去。
「咚。」
和俞青海一樣，這名C級強者身體向上一彈，然後就躺在地上雙手握著肚子抽搐，已經是喪失了戰鬥力。
李傑皺著眉頭表示不滿地說：
「你看你們這是在搞什麼？
說了別因為這裡是聯防處就讓著我們，非要讓著我。
嗨，哥們，我只不過是一個廚子而已，你們這戲演得也太假了吧？」
兩名C級強者躺在地上呻吟，聽到李傑的話後差點沒哭出來。
演戲？
我們倒是希望這是在演戲，那就不用受罪了。
林海的嘴裡連續抽了幾下，李傑說的每個字都是在諷刺他，而他此時已經是坐如針氈，目光在其他保鏢身上轉了一下。
為了能將兒子從聯防處帶走，這次他可是集結了最得力的手下。
可連兩個身穿戰鬥機械骨骼的C級強者都被人家一拳秒了，剩下的D級就算是全部上又有什麼用？
「看來林董是故意找藉口把這兩套戰鬥機械骨骼捐贈給我們聯防處。
周處，還愣著幹嘛？」
李傑回頭看向周天才。
周天才也在這時回過神來，沖張楠和老張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上去拿戰鬥機械骨骼，然後向林海拱手講道：
「林董，謝了。
要不我們進屋再喝點茶？」
林海的一張臉已經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了，血壓升高氣得已經快暈過去了。
原本自己是來救兒子林天賜回去的，可搞到現在卻白白失去了一箱子的錢，還搭上了兩套最新款的戰鬥機械骨骼。
這叫什麼事？
聽到周天才的話，林海差點沒背過氣去，強壓心中的怒火站了起來：
「周處，我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會要開，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了，我兒子就麻煩周處照顧了，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他。」
周天才笑道：「林董真是太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自然會格外照顧令郞的。」
「好，今天的事我記住了，改天再當面謝周處。」
林海說完轉身就走。
等林海帶著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之後，聯防處的人立即將李傑圍了起來。
「兄弟，行呀，沒想到你這麼猛？」
「李傑，你老實交代，你真的是一個廚子？別是在騙我們吧？」
「嗨，糾結這個幹嘛？不管李傑是不是廚子，我們聯防處都得到了一員大將！」
「我老張在聯防處工作這麼多年了，頭一次感覺自己站了起來。」
......
面對眾人的詢問，李傑只是敷衍一句就講道：
「周處，既然林天賜都已經招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繼續下一步工作。
比如說提審徐嬌，到趙麗麗跳崖的地方看看，以及抓捕另外兩名嫌疑人？」
周天才聽到這話後立即冷靜了下來：
「兄弟，你說的前兩件事沒有問題，現在就可以辦。
不過，想要抓王文昊和馮雨澤恐怕有點困難。
他們倆的身份非常敏感，必須把證據坐實了才行，而且我們還需要一些援軍才能動手。」
「周處，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們就一步步來吧。」
李傑對於地方工作的程序也不太了解，還是更喜歡部隊裡面那種直接跟凶獸乾的生活。
周天才一方面安排老張和于敏負責審問徐嬌，一方面準備車子和裝備上山，還和部隊那邊進行了聯繫，希望他們可以在有需要的時候進行援助。
徐嬌得知林天賜把什麼都交代了之後，也很快就吐了，所說的話和林天賜得到了印證。
這幫王八蛋。
周天才暗罵一聲，隨後進行工作部署，將聯防處的人分成了兩波。
于敏和張楠喬裝之後負責盯梢王文昊，老張負責盯著馮雨澤，以免讓他們給跑了。
周天才親自帶隊，與李傑、聶萬里押著徐嬌連夜上山尋找趙麗麗。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夜裡山路難走，一個小時後車子才抵達事發地點。
為了以防萬一，周天才和聶萬里都已經穿上了戰鬥機械骨骼，可當他們站在崖上往下看去時還是有點頭皮發麻。
這處懸崖深有百米左右，哪怕是白天看起來都非常的瘮人。
從這裡跳下去，活著的機率非常小。
「周處，不如我們等天亮之後再行動吧？」
聶萬里提議。
李傑回道：「不行，趙麗麗萬一還活著的話每拖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事。
同時在這裡浪費時間也是在放縱另外兩個嫌疑人。」
「可是下面什麼也看不到，我們要是貿然下去的話會非常危險。」
聶萬里講道。
「這樣吧，你和周處在上面等著，我一個人下去看看。」
李傑提議。
「你一個人？」
周天才皺起了眉頭，勸道，
「李傑，我非常明白你的心，可在辦案的時候我們也得先想辦法保護自身的安全呀。
不行，你這樣太冒險了，我不能讓你下去。」
「周處，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此時在崖下的不是趙麗麗，而是你的女兒呢？」
李傑詢問。
「這......」
周天才無話可說了，要是換成他的女兒，那他就算是死也要立即跳下去。
「周處，別猶豫了，我會小心的。」
李傑講道。
周天才點頭講道：「好吧。
李傑，我可以同意你下去，可你必須向我保證要先保護自身安全才行，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即向我們發信號求援。」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李傑露出笑容講道。
「小聶，準備放他下去。」
周天才吩咐道。
李傑系上救援的繩子之後開始順著崖壁下去，順利來到了崖底。
「啪嗒。」
前面傳來微弱的撞擊聲，李傑立即叫道：
「趙麗麗，是你嗎？」
「啪嗒、啪嗒。」
微弱的撞擊聲再次傳來。
李傑立即尋著聲音找，很快就在三十米外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山洞，並在洞裡找到了趙麗麗。
一個星期了。
趙麗麗從百米高的懸崖上跳下來竟然還能夠生還，重要的是她竟然能在這裡堅持一個星期還活著，真的是一個奇蹟。
因為跳崖導致雙腿骨折、身上多處受傷，再加上害怕遇到凶獸，所以趙麗麗這一個星期就待在山洞裡。
渴了就喝從洞壁里滲出來的水，餓了就吃地上的雜草充飢。
堅持一個星期，趙麗麗已經是瘦成了皮包骨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是聽到外面響聲，趙麗麗開始還擔心會是凶獸，可後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用石頭砸向洞壁，這才被李傑發現並找到了這裡。
雖然趙麗麗已經餓脫了相，但是李傑看到她後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別說話，先把這個吃了。」
李傑上前立即掏出一顆氣血丹餵進趙麗麗嘴裡，又餵趙麗麗喝了一點水。
「唔......唔唔......」
氣血丹讓趙麗麗恢復了一些精力，她立即失聲痛哭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這一個星期受了委屈，林天賜那些人做的壞事我們也都知道了。
你放心，我會把你救上去的，並且會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的。」
李傑安慰道。
趙麗麗聞言哭的更傷心了。
李傑找了個有信號的地方將找到趙麗麗的事告訴周天才和聶萬里，然後背著趙麗麗順著救援繩爬了上去。
「麗麗。」
徐嬌看到趙麗麗後激動地叫了一聲。
「唔......唔唔......」
趙麗麗看到徐嬌後也是情緒失控，曾經她將徐嬌當成自己最要好的閨蜜，而她變成這個樣子也全都是徐嬌給害的。
「撲通。」
徐嬌跪在地上懺悔地叫道：「麗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麗麗，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了。」
「周處，還是先把人送去醫院吧？」
李傑提醒道。
「對，送到醫院去。
小聶，立即和就近的醫院進行聯繫，讓他們派救護車到山下接我們。」
周天才回過神來後吩咐道。
李傑擔心趙麗麗情緒激動會影響身子，於是就為她注射了一支安定。
救護車接到電話之後就在山腳下等著，雙方見面後立即對趙麗麗實施搶救並將她順利送到就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等忙完之後，周天才向李傑和聶萬里吩咐道：
「這裡由我一個人看著就行了，你們倆先送徐嬌回去，弄點吃的再休息一下。」
「周處，我覺得可以對王文昊和馮雨澤實施抓捕了。」
李傑提醒道。
周天才回道：「等趙麗麗醒過來再說吧，我們還需要趙麗麗的口供。」
聶萬里也在一旁講道：「李傑，你也別再逼周處了。
想要抓捕王文昊和馮雨澤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必須做好周密的部署才行，而且還需要走手續讓那幫傢伙挑不出理來。」
「好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一會，天亮之後來換你。」
李傑也有點無奈地說。
回到聯防處之後，聶萬里將徐嬌關押起來，而李傑則去廚房弄宵夜。
折騰這一晚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耗完了。
「不好了！」
李傑這邊還沒有開火呢，就聽聶萬里的叫聲傳了過來，於是丟下手裡的活立即跑了過去。
只見聶萬里站在關押林天賜的房間裡，而林天賜躺在地板上身體早就涼了，他是因為脖子被扭斷窒息而亡的。
看到李傑後，聶萬里立即叫道：
「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叫救護車！」
「不用了，他早就死透了。」
李傑上前檢查後講道，接著向聶萬里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他死的？」
聶萬里回道：「我把徐嬌關起來後就想來看林天賜一眼，告訴他我們已經找到了趙麗麗，可到這裡後卻發現房門是虛掩的。
剛開始我還怕讓林天賜給跑了，可推開房門後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李傑掃了眼房門，有明顯被破開的痕跡，而林天賜並沒有反抗，說明殺了他的人和他是認識的。
「你去看下監控有沒有拍下什麼，我給周處打個電話。」
李傑吩咐道。
「哦，好。」
聶萬里立即朝監控室跑去。
李傑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天才的電話，將林天賜的死訊告訴了對方，最後問道：
「周處，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幹的？」
周天才反問：「你覺得呢？」
李傑回道：「王文昊和馮雨澤。」
「有證據嗎？」
周天才追問，並講道，
「我剛剛已經和于敏、老張聯繫過了，王文昊和馮雨澤回家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李傑講道：「他們沒有出來過，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指使其他人這麼做。」
「李傑，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們聯防處做事不能憑個人的臆想，也是需要證據的。」
周天才提醒道。
李傑壓著火說：「好，周處，林天賜被殺的事先放一邊不提。
王文昊和馮雨澤逼趙麗麗跳崖這事已經坐實了，我還是覺得最好現在就對他們實施抓捕，以免夜長夢多。」
「這件事我知道，可是......等等，好像出事了，待會我給你打過去。」
周天才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掛斷了電話。
剛才那一拳已經讓俞青海受了嚴重的內傷，就算是將來能夠康復，氣血至少也會跌落一個大等級。
「喂，你怎麼不起來呀？
該不會因為我是個伙夫就讓著我吧？」
李傑故作驚訝地問。
俞青海是欲哭無淚，躺在那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心裡更是只有一個疑問。
你真的是伙夫？
林海嘴角抽了一下，同樣沒有想到聯防處看起來最年輕的李傑竟然會這麼厲害。
周天才怔了一下後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一是沒有想到李傑竟然會這麼厲害，輕易的就打敗了俞青海；二是因為面子被找回來而高興。
聯防處的其他人也有著類似的想法，尤其是剛剛挨了揍的聶萬里此時是異常的激動，好像身上的傷也因此好了。
李傑則已經朝另一名身穿戰鬥機械骨骼的C級強者走了過去：
「喂，大家既然是切磋，麻煩你能不能拿出一點真本事來。
別因為這裡是聯防處就不敢動手，搞得好像我們聯防處欺負人似的。」
這名C級強者的實力和俞青海相差不大，見李傑朝自己走過來本能地向後退縮，察覺到林海在看著自己後面露尷尬之色。
心裡稍作糾結，他就咬著牙火力全開朝李傑襲了過去。
「咚。」
和俞青海一樣，這名C級強者身體向上一彈，然後就躺在地上雙手握著肚子抽搐，已經是喪失了戰鬥力。
李傑皺著眉頭表示不滿地說：
「你看你們這是在搞什麼？
說了別因為這裡是聯防處就讓著我們，非要讓著我。
嗨，哥們，我只不過是一個廚子而已，你們這戲演得也太假了吧？」
兩名C級強者躺在地上呻吟，聽到李傑的話後差點沒哭出來。
演戲？
我們倒是希望這是在演戲，那就不用受罪了。
林海的嘴裡連續抽了幾下，李傑說的每個字都是在諷刺他，而他此時已經是坐如針氈，目光在其他保鏢身上轉了一下。
為了能將兒子從聯防處帶走，這次他可是集結了最得力的手下。
可連兩個身穿戰鬥機械骨骼的C級強者都被人家一拳秒了，剩下的D級就算是全部上又有什麼用？
「看來林董是故意找藉口把這兩套戰鬥機械骨骼捐贈給我們聯防處。
周處，還愣著幹嘛？」
李傑回頭看向周天才。
周天才也在這時回過神來，沖張楠和老張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上去拿戰鬥機械骨骼，然後向林海拱手講道：
「林董，謝了。
要不我們進屋再喝點茶？」
林海的一張臉已經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了，血壓升高氣得已經快暈過去了。
原本自己是來救兒子林天賜回去的，可搞到現在卻白白失去了一箱子的錢，還搭上了兩套最新款的戰鬥機械骨骼。
這叫什麼事？
聽到周天才的話，林海差點沒背過氣去，強壓心中的怒火站了起來：
「周處，我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會要開，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了，我兒子就麻煩周處照顧了，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他。」
周天才笑道：「林董真是太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自然會格外照顧令郞的。」
「好，今天的事我記住了，改天再當面謝周處。」
林海說完轉身就走。
等林海帶著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之後，聯防處的人立即將李傑圍了起來。
「兄弟，行呀，沒想到你這麼猛？」
「李傑，你老實交代，你真的是一個廚子？別是在騙我們吧？」
「嗨，糾結這個幹嘛？不管李傑是不是廚子，我們聯防處都得到了一員大將！」
「我老張在聯防處工作這麼多年了，頭一次感覺自己站了起來。」
......
面對眾人的詢問，李傑只是敷衍一句就講道：
「周處，既然林天賜都已經招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繼續下一步工作。
比如說提審徐嬌，到趙麗麗跳崖的地方看看，以及抓捕另外兩名嫌疑人？」
周天才聽到這話後立即冷靜了下來：
「兄弟，你說的前兩件事沒有問題，現在就可以辦。
不過，想要抓王文昊和馮雨澤恐怕有點困難。
他們倆的身份非常敏感，必須把證據坐實了才行，而且我們還需要一些援軍才能動手。」
「周處，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們就一步步來吧。」
李傑對於地方工作的程序也不太了解，還是更喜歡部隊裡面那種直接跟凶獸乾的生活。
周天才一方面安排老張和于敏負責審問徐嬌，一方面準備車子和裝備上山，還和部隊那邊進行了聯繫，希望他們可以在有需要的時候進行援助。
徐嬌得知林天賜把什麼都交代了之後，也很快就吐了，所說的話和林天賜得到了印證。
這幫王八蛋。
周天才暗罵一聲，隨後進行工作部署，將聯防處的人分成了兩波。
于敏和張楠喬裝之後負責盯梢王文昊，老張負責盯著馮雨澤，以免讓他們給跑了。
周天才親自帶隊，與李傑、聶萬里押著徐嬌連夜上山尋找趙麗麗。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夜裡山路難走，一個小時後車子才抵達事發地點。
為了以防萬一，周天才和聶萬里都已經穿上了戰鬥機械骨骼，可當他們站在崖上往下看去時還是有點頭皮發麻。
這處懸崖深有百米左右，哪怕是白天看起來都非常的瘮人。
從這裡跳下去，活著的機率非常小。
「周處，不如我們等天亮之後再行動吧？」
聶萬里提議。
李傑回道：「不行，趙麗麗萬一還活著的話每拖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事。
同時在這裡浪費時間也是在放縱另外兩個嫌疑人。」
「可是下面什麼也看不到，我們要是貿然下去的話會非常危險。」
聶萬里講道。
「這樣吧，你和周處在上面等著，我一個人下去看看。」
李傑提議。
「你一個人？」
周天才皺起了眉頭，勸道，
「李傑，我非常明白你的心，可在辦案的時候我們也得先想辦法保護自身的安全呀。
不行，你這樣太冒險了，我不能讓你下去。」
「周處，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此時在崖下的不是趙麗麗，而是你的女兒呢？」
李傑詢問。
「這......」
周天才無話可說了，要是換成他的女兒，那他就算是死也要立即跳下去。
「周處，別猶豫了，我會小心的。」
李傑講道。
周天才點頭講道：「好吧。
李傑，我可以同意你下去，可你必須向我保證要先保護自身安全才行，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即向我們發信號求援。」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李傑露出笑容講道。
「小聶，準備放他下去。」
周天才吩咐道。
李傑系上救援的繩子之後開始順著崖壁下去，順利來到了崖底。
「啪嗒。」
前面傳來微弱的撞擊聲，李傑立即叫道：
「趙麗麗，是你嗎？」
「啪嗒、啪嗒。」
微弱的撞擊聲再次傳來。
李傑立即尋著聲音找，很快就在三十米外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山洞，並在洞裡找到了趙麗麗。
一個星期了。
趙麗麗從百米高的懸崖上跳下來竟然還能夠生還，重要的是她竟然能在這裡堅持一個星期還活著，真的是一個奇蹟。
因為跳崖導致雙腿骨折、身上多處受傷，再加上害怕遇到凶獸，所以趙麗麗這一個星期就待在山洞裡。
渴了就喝從洞壁里滲出來的水，餓了就吃地上的雜草充飢。
堅持一個星期，趙麗麗已經是瘦成了皮包骨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是聽到外面響聲，趙麗麗開始還擔心會是凶獸，可後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用石頭砸向洞壁，這才被李傑發現並找到了這裡。
雖然趙麗麗已經餓脫了相，但是李傑看到她後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別說話，先把這個吃了。」
李傑上前立即掏出一顆氣血丹餵進趙麗麗嘴裡，又餵趙麗麗喝了一點水。
「唔......唔唔......」
氣血丹讓趙麗麗恢復了一些精力，她立即失聲痛哭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這一個星期受了委屈，林天賜那些人做的壞事我們也都知道了。
你放心，我會把你救上去的，並且會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的。」
李傑安慰道。
趙麗麗聞言哭的更傷心了。
李傑找了個有信號的地方將找到趙麗麗的事告訴周天才和聶萬里，然後背著趙麗麗順著救援繩爬了上去。
「麗麗。」
徐嬌看到趙麗麗後激動地叫了一聲。
「唔......唔唔......」
趙麗麗看到徐嬌後也是情緒失控，曾經她將徐嬌當成自己最要好的閨蜜，而她變成這個樣子也全都是徐嬌給害的。
「撲通。」
徐嬌跪在地上懺悔地叫道：「麗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麗麗，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了。」
「周處，還是先把人送去醫院吧？」
李傑提醒道。
「對，送到醫院去。
小聶，立即和就近的醫院進行聯繫，讓他們派救護車到山下接我們。」
周天才回過神來後吩咐道。
李傑擔心趙麗麗情緒激動會影響身子，於是就為她注射了一支安定。
救護車接到電話之後就在山腳下等著，雙方見面後立即對趙麗麗實施搶救並將她順利送到就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等忙完之後，周天才向李傑和聶萬里吩咐道：
「這裡由我一個人看著就行了，你們倆先送徐嬌回去，弄點吃的再休息一下。」
「周處，我覺得可以對王文昊和馮雨澤實施抓捕了。」
李傑提醒道。
周天才回道：「等趙麗麗醒過來再說吧，我們還需要趙麗麗的口供。」
聶萬里也在一旁講道：「李傑，你也別再逼周處了。
想要抓捕王文昊和馮雨澤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必須做好周密的部署才行，而且還需要走手續讓那幫傢伙挑不出理來。」
「好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一會，天亮之後來換你。」
李傑也有點無奈地說。
回到聯防處之後，聶萬里將徐嬌關押起來，而李傑則去廚房弄宵夜。
折騰這一晚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耗完了。
「不好了！」
李傑這邊還沒有開火呢，就聽聶萬里的叫聲傳了過來，於是丟下手裡的活立即跑了過去。
只見聶萬里站在關押林天賜的房間裡，而林天賜躺在地板上身體早就涼了，他是因為脖子被扭斷窒息而亡的。
看到李傑後，聶萬里立即叫道：
「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叫救護車！」
「不用了，他早就死透了。」
李傑上前檢查後講道，接著向聶萬里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他死的？」
聶萬里回道：「我把徐嬌關起來後就想來看林天賜一眼，告訴他我們已經找到了趙麗麗，可到這裡後卻發現房門是虛掩的。
剛開始我還怕讓林天賜給跑了，可推開房門後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李傑掃了眼房門，有明顯被破開的痕跡，而林天賜並沒有反抗，說明殺了他的人和他是認識的。
「你去看下監控有沒有拍下什麼，我給周處打個電話。」
李傑吩咐道。
「哦，好。」
聶萬里立即朝監控室跑去。
李傑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天才的電話，將林天賜的死訊告訴了對方，最後問道：
「周處，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幹的？」
周天才反問：「你覺得呢？」
李傑回道：「王文昊和馮雨澤。」
「有證據嗎？」
周天才追問，並講道，
「我剛剛已經和于敏、老張聯繫過了，王文昊和馮雨澤回家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李傑講道：「他們沒有出來過，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指使其他人這麼做。」
「李傑，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們聯防處做事不能憑個人的臆想，也是需要證據的。」
周天才提醒道。
李傑壓著火說：「好，周處，林天賜被殺的事先放一邊不提。
王文昊和馮雨澤逼趙麗麗跳崖這事已經坐實了，我還是覺得最好現在就對他們實施抓捕，以免夜長夢多。」
「這件事我知道，可是......等等，好像出事了，待會我給你打過去。」
周天才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