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軍民聯防處
轉眼之間過去了三天，李傑身體已經完全康復，氣血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可直到現在李傑也沒有見到聯合調查小組的任何人。
這天吃完早餐，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露面的張愛民再次出現在李傑面前。
「看來你這些天休養的不錯，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張愛民見到李傑後就滿臉的笑容。
「師長，我已經完全好了，你看。」
李傑站在張愛民面前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後好奇地問，
「師長，現在究竟什麼情況，不是說聯合調查組的人要對我進行審問嗎？」
「哦，你說這件事呀？
關於衛天佑、鄭蕾、蘇巧巧誤闖人類禁區又回來的事已經調查結束了。」
張愛民回道。
「已經結束了？」
李傑有點懵，緊跟著就叫道，
「等等。
師長，你剛才只提到了他們三個的名字，沒有提到我，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明白嗎？
進入禁區的就只有三個人，沒有你。」
張愛民講道。
李傑皺著眉頭說：「師長，我不是太明白。
進入禁區的明明是我們四個，為什麼現在只針對他們三個進行了調查？」
張愛民嘆了一聲說：「老實說，我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為什麼。
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衛、蘇、鄭三家這次態度出奇的一致，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將這件事強行壓了下去。
對於外界來說，進入禁區的就只有衛天佑、鄭蕾、蘇巧巧三人，而沒有你。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衛、蘇、鄭三大家族在聯手保你，可能是想以這種方式來感謝你將他們三個從禁區裡面帶來吧。」
感謝？
李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是感謝的話，那為什麼三大家族沒有一個人來見自己的？
就連蘇致遠這三天也是避而不見。
掩蓋李傑進入過禁區的信息，確實可以在很大一定程度上實現對他的保護。
這也許並非三大家族的本意。
蘇巧巧和鄭蕾都已經突破成為S級高手，她們在各自家族裡面說的話是舉足輕重。
如果兩人要堅持保自己的話，那蘇家和鄭家應該不敢有太多的反對意見。
那衛天佑呢？
衛天佑肯定是和衛家達成了某種協議，衛家才會答應保下自己的。
這也讓李傑有點擔心衛天佑的處境。
「師長，他們三個現在什麼情況了？」
李傑詢問。
張愛民回道：「蘇巧巧和鄭蕾是追捕敵人誤入禁區的，她們現在已經被接回各自家族休養了。
至於衛天佑那個小王八蛋，違抗命令私闖禁區，犯下了非常嚴重的原則問題。
根據上面的研究決定，已經給了那小子一個記大過的處分，並且讓他回到九連繼續當炊事兵了。」
衛天佑回九連去了，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那我呢，是不是也要回九連去？」
李傑追問。
張愛民回道：「對於你上面另有安排，將要派你前往城市軍民聯防處工作。」
城市軍民聯防處是由部隊和地方聯合成立的武裝力量，主要工作是保護城市安全及承擔軍民溝通的一個橋樑。
因為駐地和工作都在地方上，所以一直被認為是一個肥差，並且在地方上擁有很大的自我處理的權力。
「怎麼，有什麼意見嗎？」
張愛民詢問。
李傑敬禮講道：「既然是上面的決定，那我服從命令。」
「好，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就好。
將你調離原工作單位，分到城市軍民聯防處工作，也是上面對你保護的一種體現。」
張愛民滿意地點了下頭，隨即問道，
「你個人要是還有什麼要求的話也可以提。」
李傑想了一下說：「師長，我確實有一個要求，或者說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張愛民講道。
李傑回道：「師長，這次我們回來後對我們進行了血樣分析，對吧？」
張愛民點了下頭，這是必要的程序和步驟。
「能讓我看一眼蘇巧巧和衛天佑的血樣報告嗎？」
李傑詢問。
張愛民警覺地問：「你看他們的報告幹嘛？」
李傑回道：「事關天佑和巧巧的幸福，你就先讓我看一眼吧。」
衛天佑和蘇巧巧的血液分析報告算是機密，可張愛民見李傑說的那麼認真就同意了，讓人把兩人的血液分析報告拿了出過來。
李傑看到衛在佑和蘇巧巧的報告之後鬆了口氣。
這兩份血液分析報告非常詳細，其中一項就是DNA化驗。
從化驗結果來看，兩人並沒有什麼親屬關係。
「李傑，你笑什麼？」
張愛民八卦地問。
「沒什麼。
師長，麻煩你將這兩份報告給天佑和巧巧看一下。
記住，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將來他們會感謝你的。」
李傑囑咐道。
「哦，好吧。」
張愛民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卻是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師長，請問我什麼時候走？」
李傑詢問。
張愛民回道：「收拾一下吧，送你去報到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
齊源城，一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水、人口不足百萬的小城。
從空中看去，這座還沒有遭受凶獸大規模破壞的小城風景秀麗，和李傑的老家很像。
負責接機的是個圓臉胖子，名叫張楠。
張楠今年二十八歲，是個退伍老兵，負傷退役之後就被分配到了齊源城的軍民聯防處。
相對安逸的生活讓張楠在退伍之後身體迅速發福，扛著一個啤酒肚，多走兩步路就有點氣喘。
「沒有想到特派員這麼年輕呀。」
見面後張楠的目光就在李傑身上轉個不停，覺得李傑肯定是一個關係戶，不然怎麼會成為齊源城軍民聯防處的軍方特派員。
為了方便李傑在齊源城開展工作，上面特意給了他一個特派員的身份。
相當於軍方代表，擁有獨立執法權。
「什麼特派員，其實我就是一個廚師，來這裡負責大家後勤工作的。」
李傑伸手和張楠握了握，這才發現張楠的右臂是條假肢。
「特派員真是說笑了。
走吧，我先帶你回去和其他人見一面，晚上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飯店吃飯，也算是為你接風了。
哦，這個是大夥的資料，你可以先看一下。」
張楠說著就將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遞給李傑。
李傑打開資料看了一眼，發現齊源城軍民聯防處除了張楠之外一共還有四名成員。
一個是從當地特警隊抽調過來的刑警，名叫聶萬里，是名C級強者，可以說是聯防處的戰力天花板。
一個是年過半百的老張。
老張出身比較神迷，有人說他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而有的則說他擁有很強大的背景。
在齊源城軍民聯防處成立之初老張就在這裡上班了，算是元老級人物，氣血卻不足兩千，是D級強者。
一個是記事員于敏，剛剛大學畢業的姑娘，早李傑三個月被分配到聯防處。
最後一個就是處長周天才，四十歲，留著一撇小鬍子，光看照片就知道是那種左右逢源的老狐狸。
周天才是個氣血三千的C級強者，實力僅次於聶萬里。
手裡的資料和李傑想像中的出入很大，李傑皺著眉頭問：
「我們軍民聯防處就這麼一點人嗎？」
張楠苦笑一聲說：「別的城市是怎麼樣的我不太清楚，可我們齊源城軍防聯防處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若是遇到什么小麻煩的話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的就移交當地警方解決。
若是連警方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上報給軍方，由軍方出面解決。」
「我聽著怎麼感覺我們聯防處就形同虛設呢？」
李傑眉頭皺得更緊了，感覺這樣的聯防處的權力已經被完全給架空了。
「噓。」
張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講道：
「兄弟，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到了外面可千萬別亂說。
其實我們聯防處的權力不大，可工作卻是一點也不少，大情小事的都得我們聯防處出面協調。
這要是不出事也就算了，要是出事的話，那我們幾個就是背鍋的。
總之，工作不好干呀，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張楠是一個話嘮，一路上嘴巴都沒有停下來，把聯防處的人際關係什麼全都說了一遍。
簡單地說，齊源城聯防處就像是人人都可以踢一腳的皮球。
錢拿的不多，事多。
雖然還沒有和處長周天才見面，但是李傑對這位領導的印象已經是非常不好。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齊源城軍民聯防處混成這個熊樣，和處長周天才有著不可推脫的關係。
來到軍民聯防處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這座位於市郊兩層小樓非常冷清，屋裡連一個人都沒有。
李傑不解地問：「大夥這是還沒有上班呢，還是說已經下班了？」
張楠回道：「我想可能是各自忙案子去了。
走，我先帶你去宿舍看看。
平時除了值班外，偶爾工作的太晚了大夥也會睡在這裡，因此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單獨宿舍。
你看這間怎麼樣？
我今天早上專門給你收拾過了，床單被罩什麼的也都是新的。」
李傑來到了一間二十平大小的宿舍，配備一個獨立衛生間，條件和青年旅館差不多，和部隊比起來卻是要強多了。
放下行李，李傑又在張楠的帶領下熟悉了一下工作環境。
「有人嗎？
請問有人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走進聯防處辦事大廳，一見到李傑和張楠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叫道，
「求你們救救我女兒，求求你們了！」
「趙大爺，你快點起來！
先起來再說。」
張楠急忙上前將趙大爺扶了起來，給對方倒了杯水後講道，
「趙大爺，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女兒失蹤這事屬於地方警察管，你應該去報警，而不是找我們聯防處。」
趙大爺身高不足一米七，體形偏瘦，一看就屬於那種老實巴交的類型，委屈地說：
「小張，我按你說的去報警了，可警察說我女兒失蹤這事和凶獸有關，是你們聯防處管的。」
「這幫只知道踢皮球的混蛋，他們說是凶獸乾的，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瞎基巴說什麼，以為我們聯防處是吃乾飯的嗎？」
張楠火大地罵了一聲，隨後又輕嘆一聲說，
「趙大爺，這樣吧，你先坐在這裡等一會。
等我們處長回來了看他是怎麼說的。」
「哎，好。
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趙大爺感激地說。
李傑在一旁觀察沒有說話，直到張楠安撫好趙大爺的情緒之後才開口問道：
「楠哥，趙大爺女兒是出什麼事了？」
張楠搖頭嘆了一聲說：「說起來這趙大爺是一個苦命人。
趙大爺是老來得女，四十歲才要了這麼一個女兒，媳婦卻難產去世了。
趙大爺又當爹又當媽，好不容易把女兒小趙給拉扯大了，可一個星期前小趙跟朋友上山後卻失蹤了。
和她一起上山回來的人說是遭到凶獸襲擊走散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於小趙的任何消息。
事後我們幾個也去現場看過，並沒有發現凶獸襲擊的痕跡，於是就將案件轉交給地方警察來辦。
誰知道警察咬死了說是小趙是因為凶獸襲擊才失蹤的，是一起凶獸襲擊案，踢皮球拖到現在也沒有處理。」
「有相關的卷宗嗎？」
李傑詢問。
張楠警覺地問：「你不會是要管這件事吧？」
「有什麼問題嗎？」
李傑反問。
張楠回頭看了一眼趙老頭，將李傑拉到隔壁房間才低聲講道：
「李傑，我也非常同情趙大爺，可他女兒失蹤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哦，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李傑好奇地問。
張楠咬了下牙說：「本來這事不該我說的，可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了，我也不想看你惹麻煩，還是告訴你吧。
和趙麗麗一起上山那幾個孩子的來頭都不小，全都是齊源市里有頭有臉大人物家的孩子。
你猜警方為什麼不願意接手這件案子？
就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李傑聽到這話就有點來氣：「這麼說我們聯防處做事還得看那些人的臉色？」
這天吃完早餐，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露面的張愛民再次出現在李傑面前。
「看來你這些天休養的不錯，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張愛民見到李傑後就滿臉的笑容。
「師長，我已經完全好了，你看。」
李傑站在張愛民面前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後好奇地問，
「師長，現在究竟什麼情況，不是說聯合調查組的人要對我進行審問嗎？」
「哦，你說這件事呀？
關於衛天佑、鄭蕾、蘇巧巧誤闖人類禁區又回來的事已經調查結束了。」
張愛民回道。
「已經結束了？」
李傑有點懵，緊跟著就叫道，
「等等。
師長，你剛才只提到了他們三個的名字，沒有提到我，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明白嗎？
進入禁區的就只有三個人，沒有你。」
張愛民講道。
李傑皺著眉頭說：「師長，我不是太明白。
進入禁區的明明是我們四個，為什麼現在只針對他們三個進行了調查？」
張愛民嘆了一聲說：「老實說，我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為什麼。
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衛、蘇、鄭三家這次態度出奇的一致，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將這件事強行壓了下去。
對於外界來說，進入禁區的就只有衛天佑、鄭蕾、蘇巧巧三人，而沒有你。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衛、蘇、鄭三大家族在聯手保你，可能是想以這種方式來感謝你將他們三個從禁區裡面帶來吧。」
感謝？
李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是感謝的話，那為什麼三大家族沒有一個人來見自己的？
就連蘇致遠這三天也是避而不見。
掩蓋李傑進入過禁區的信息，確實可以在很大一定程度上實現對他的保護。
這也許並非三大家族的本意。
蘇巧巧和鄭蕾都已經突破成為S級高手，她們在各自家族裡面說的話是舉足輕重。
如果兩人要堅持保自己的話，那蘇家和鄭家應該不敢有太多的反對意見。
那衛天佑呢？
衛天佑肯定是和衛家達成了某種協議，衛家才會答應保下自己的。
這也讓李傑有點擔心衛天佑的處境。
「師長，他們三個現在什麼情況了？」
李傑詢問。
張愛民回道：「蘇巧巧和鄭蕾是追捕敵人誤入禁區的，她們現在已經被接回各自家族休養了。
至於衛天佑那個小王八蛋，違抗命令私闖禁區，犯下了非常嚴重的原則問題。
根據上面的研究決定，已經給了那小子一個記大過的處分，並且讓他回到九連繼續當炊事兵了。」
衛天佑回九連去了，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那我呢，是不是也要回九連去？」
李傑追問。
張愛民回道：「對於你上面另有安排，將要派你前往城市軍民聯防處工作。」
城市軍民聯防處是由部隊和地方聯合成立的武裝力量，主要工作是保護城市安全及承擔軍民溝通的一個橋樑。
因為駐地和工作都在地方上，所以一直被認為是一個肥差，並且在地方上擁有很大的自我處理的權力。
「怎麼，有什麼意見嗎？」
張愛民詢問。
李傑敬禮講道：「既然是上面的決定，那我服從命令。」
「好，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就好。
將你調離原工作單位，分到城市軍民聯防處工作，也是上面對你保護的一種體現。」
張愛民滿意地點了下頭，隨即問道，
「你個人要是還有什麼要求的話也可以提。」
李傑想了一下說：「師長，我確實有一個要求，或者說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張愛民講道。
李傑回道：「師長，這次我們回來後對我們進行了血樣分析，對吧？」
張愛民點了下頭，這是必要的程序和步驟。
「能讓我看一眼蘇巧巧和衛天佑的血樣報告嗎？」
李傑詢問。
張愛民警覺地問：「你看他們的報告幹嘛？」
李傑回道：「事關天佑和巧巧的幸福，你就先讓我看一眼吧。」
衛天佑和蘇巧巧的血液分析報告算是機密，可張愛民見李傑說的那麼認真就同意了，讓人把兩人的血液分析報告拿了出過來。
李傑看到衛在佑和蘇巧巧的報告之後鬆了口氣。
這兩份血液分析報告非常詳細，其中一項就是DNA化驗。
從化驗結果來看，兩人並沒有什麼親屬關係。
「李傑，你笑什麼？」
張愛民八卦地問。
「沒什麼。
師長，麻煩你將這兩份報告給天佑和巧巧看一下。
記住，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將來他們會感謝你的。」
李傑囑咐道。
「哦，好吧。」
張愛民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卻是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師長，請問我什麼時候走？」
李傑詢問。
張愛民回道：「收拾一下吧，送你去報到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
齊源城，一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水、人口不足百萬的小城。
從空中看去，這座還沒有遭受凶獸大規模破壞的小城風景秀麗，和李傑的老家很像。
負責接機的是個圓臉胖子，名叫張楠。
張楠今年二十八歲，是個退伍老兵，負傷退役之後就被分配到了齊源城的軍民聯防處。
相對安逸的生活讓張楠在退伍之後身體迅速發福，扛著一個啤酒肚，多走兩步路就有點氣喘。
「沒有想到特派員這麼年輕呀。」
見面後張楠的目光就在李傑身上轉個不停，覺得李傑肯定是一個關係戶，不然怎麼會成為齊源城軍民聯防處的軍方特派員。
為了方便李傑在齊源城開展工作，上面特意給了他一個特派員的身份。
相當於軍方代表，擁有獨立執法權。
「什麼特派員，其實我就是一個廚師，來這裡負責大家後勤工作的。」
李傑伸手和張楠握了握，這才發現張楠的右臂是條假肢。
「特派員真是說笑了。
走吧，我先帶你回去和其他人見一面，晚上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飯店吃飯，也算是為你接風了。
哦，這個是大夥的資料，你可以先看一下。」
張楠說著就將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遞給李傑。
李傑打開資料看了一眼，發現齊源城軍民聯防處除了張楠之外一共還有四名成員。
一個是從當地特警隊抽調過來的刑警，名叫聶萬里，是名C級強者，可以說是聯防處的戰力天花板。
一個是年過半百的老張。
老張出身比較神迷，有人說他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而有的則說他擁有很強大的背景。
在齊源城軍民聯防處成立之初老張就在這裡上班了，算是元老級人物，氣血卻不足兩千，是D級強者。
一個是記事員于敏，剛剛大學畢業的姑娘，早李傑三個月被分配到聯防處。
最後一個就是處長周天才，四十歲，留著一撇小鬍子，光看照片就知道是那種左右逢源的老狐狸。
周天才是個氣血三千的C級強者，實力僅次於聶萬里。
手裡的資料和李傑想像中的出入很大，李傑皺著眉頭問：
「我們軍民聯防處就這麼一點人嗎？」
張楠苦笑一聲說：「別的城市是怎麼樣的我不太清楚，可我們齊源城軍防聯防處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若是遇到什么小麻煩的話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的就移交當地警方解決。
若是連警方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上報給軍方，由軍方出面解決。」
「我聽著怎麼感覺我們聯防處就形同虛設呢？」
李傑眉頭皺得更緊了，感覺這樣的聯防處的權力已經被完全給架空了。
「噓。」
張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講道：
「兄弟，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到了外面可千萬別亂說。
其實我們聯防處的權力不大，可工作卻是一點也不少，大情小事的都得我們聯防處出面協調。
這要是不出事也就算了，要是出事的話，那我們幾個就是背鍋的。
總之，工作不好干呀，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張楠是一個話嘮，一路上嘴巴都沒有停下來，把聯防處的人際關係什麼全都說了一遍。
簡單地說，齊源城聯防處就像是人人都可以踢一腳的皮球。
錢拿的不多，事多。
雖然還沒有和處長周天才見面，但是李傑對這位領導的印象已經是非常不好。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齊源城軍民聯防處混成這個熊樣，和處長周天才有著不可推脫的關係。
來到軍民聯防處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這座位於市郊兩層小樓非常冷清，屋裡連一個人都沒有。
李傑不解地問：「大夥這是還沒有上班呢，還是說已經下班了？」
張楠回道：「我想可能是各自忙案子去了。
走，我先帶你去宿舍看看。
平時除了值班外，偶爾工作的太晚了大夥也會睡在這裡，因此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單獨宿舍。
你看這間怎麼樣？
我今天早上專門給你收拾過了，床單被罩什麼的也都是新的。」
李傑來到了一間二十平大小的宿舍，配備一個獨立衛生間，條件和青年旅館差不多，和部隊比起來卻是要強多了。
放下行李，李傑又在張楠的帶領下熟悉了一下工作環境。
「有人嗎？
請問有人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走進聯防處辦事大廳，一見到李傑和張楠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叫道，
「求你們救救我女兒，求求你們了！」
「趙大爺，你快點起來！
先起來再說。」
張楠急忙上前將趙大爺扶了起來，給對方倒了杯水後講道，
「趙大爺，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女兒失蹤這事屬於地方警察管，你應該去報警，而不是找我們聯防處。」
趙大爺身高不足一米七，體形偏瘦，一看就屬於那種老實巴交的類型，委屈地說：
「小張，我按你說的去報警了，可警察說我女兒失蹤這事和凶獸有關，是你們聯防處管的。」
「這幫只知道踢皮球的混蛋，他們說是凶獸乾的，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瞎基巴說什麼，以為我們聯防處是吃乾飯的嗎？」
張楠火大地罵了一聲，隨後又輕嘆一聲說，
「趙大爺，這樣吧，你先坐在這裡等一會。
等我們處長回來了看他是怎麼說的。」
「哎，好。
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趙大爺感激地說。
李傑在一旁觀察沒有說話，直到張楠安撫好趙大爺的情緒之後才開口問道：
「楠哥，趙大爺女兒是出什麼事了？」
張楠搖頭嘆了一聲說：「說起來這趙大爺是一個苦命人。
趙大爺是老來得女，四十歲才要了這麼一個女兒，媳婦卻難產去世了。
趙大爺又當爹又當媽，好不容易把女兒小趙給拉扯大了，可一個星期前小趙跟朋友上山後卻失蹤了。
和她一起上山回來的人說是遭到凶獸襲擊走散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於小趙的任何消息。
事後我們幾個也去現場看過，並沒有發現凶獸襲擊的痕跡，於是就將案件轉交給地方警察來辦。
誰知道警察咬死了說是小趙是因為凶獸襲擊才失蹤的，是一起凶獸襲擊案，踢皮球拖到現在也沒有處理。」
「有相關的卷宗嗎？」
李傑詢問。
張楠警覺地問：「你不會是要管這件事吧？」
「有什麼問題嗎？」
李傑反問。
張楠回頭看了一眼趙老頭，將李傑拉到隔壁房間才低聲講道：
「李傑，我也非常同情趙大爺，可他女兒失蹤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哦，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李傑好奇地問。
張楠咬了下牙說：「本來這事不該我說的，可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了，我也不想看你惹麻煩，還是告訴你吧。
和趙麗麗一起上山那幾個孩子的來頭都不小，全都是齊源市里有頭有臉大人物家的孩子。
你猜警方為什麼不願意接手這件案子？
就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李傑聽到這話就有點來氣：「這麼說我們聯防處做事還得看那些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