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充滿悲劇的命運
林雲感覺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什麼大秘密。
想到這裡，林雲也不繞彎子，直接對塗山平安說：「明天再找你聊！」
話音剛落，他就給了秦今朝和塗山武，「不想死就出來」的警告眼神。
然後神魂迅速離開了第五層大廳。
林雲想要一個解釋，而且要立刻！
沒過多久，解釋就來了。
「晚輩秦今朝，塗山武見過前輩！」
兩人恭敬地對林雲行了一禮。
林雲掃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開始吧，誰先說？」
秦今朝裝作沒聽見，一言不發。
塗山武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前輩，現在告訴您也無妨……」
林雲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塗山武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四少爺是我們塗山狐族族長，和人類的兒子！
就因為他是妖獸和人類的混血，一出生就被兩邊排斥，他母親秦曦拼盡全力，才保住四少爺一命……
但是需要永遠待在異能監獄中，不得踏出半步。
四少爺雖然可憐，被關在這鬼地方一輩子，但好歹小命還在，也能湊合著過完這一生……」
塗山武說到這裡，臉上一陣哭笑不得，「偏偏四少爺是天生七尾，有天狐之資，就算不修煉，成年以後實力都能達到星核境。」
「要是純種狐狸，以後便是塗山的族長！就算不是我們塗山一族出來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他偏偏是個半妖半人，那些老頑固，怎麼可能讓一個半妖騎在他們頭上！
所以，我們才給他戴上玉佩器具，把他的妖氣遮掩住。
可現在倒好，玉佩摘了，妖氣泄露，塗山的那些老頑固肯定已經感知到了，絕對不會容忍他的存在……」
塗山武說著說著，臉上一陣悲痛，差點哭出來。
「你們塗山狐族這麼囂張？連異能監獄第五層都敢殺進來？」
林雲聽得直皺眉。
塗山武愣了愣，趕緊搖頭：「那怎麼可能，他們哪來這膽子！」
「那就對了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感知到就感知到了唄，塗山平安在這挺好的，也沒人敢衝進來殺他，你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林雲滿臉困惑地看著塗山武。
塗山武整個人僵住了，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前輩，你不明白，一旦塗山平安身上的這塊玉佩被摘下，他的半妖身份和天狐之資暴露，這異能監獄第五層，是呆不了多久了。」
這時候，一直裝聾作啞的謎語人秦今朝幽幽開口道。
「為什麼？」
林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他媽媽是市長的親妹妹，他的存在，就是星海市永遠無法抹去的一個巨大污點。」
秦今朝無奈地搖了搖頭。
星海市初建之時，曾被無數妖獸踐踏，化為廢墟。
幸得出了一位奉天將軍，拼死力挽狂瀾，才得以保全。
後來被星海市載入史冊，奉為神將之名。
待城中稍定，那時家家戶戶皆掛白綾，倖存之人皆是一身素縞。
因此，星海市百姓對妖獸是絕對仇恨，不能容忍的。
「十五年前秦曦豁出命才讓塗山平安活了下來，苟延殘喘到今天。
四少爺要是一直老老實實在異能監獄第五層蹲著，那些市長府的人估計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他死了算了。
現在他倒好，天狐之資氣息顯露，市長府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了。」
秦今朝再次頓了頓，小聲說著，「最好的結果，就是被驅逐出星海市，可塗山那邊的老頑固，此時恐怕早早就派人在外守著，只要出了星海市，性命難保。」
林雲面無表情，沒吭聲。
秦今朝說得沒錯，對那些大家族來說，臉面比人命重要多了。
更別說是星海市的市長一脈。
塗山平安也真是可憐，從出生就是個錯誤，充滿悲劇。
「那塗山族長不管？塗山平安好歹是他兒子，哪有親爸看著兒子被欺負的道理？」
林雲終於開口了。
「族長肯定想管啊，但是……」
這次接話的是壯漢塗山武。
塗山武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說：「十五年前那一戰，族長用了禁術，燃燒壽元才保住塗山平安，否則當時秦曦一個人可保不住四少爺的性命。
十五年過去，族長的壽命也差不多要走到頭了，就是想管，也是有心而無力啊。」
這孩子，十五年前沒了媽，現在連他爸也快死了。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搞不好也要被殺掉。
一家人全死光……太慘了！
這娃真可憐。
林雲在心裡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前輩慢走。」
秦今朝和塗山武恭敬地低頭相送。
再抬頭時，林雲已經不見了。
······
林雲神魂回歸本體，心情依舊鬱郁。
說不上來的難受。
就是覺得，塗山平安這種心比琉璃純淨，毫無半點罪惡的人。
明明身世都這麼悲慘了，被囚禁了十五年，竟然還是免除不了未來可能更加悲慘的命運。
老天爺是不是在玩弄他？
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但是，憑什麼？
就因為他爸是妖獸，他媽是人類，生下來是半妖？
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啊。
林雲活到現在，第一次對這種無法違抗、無法改變、無法選擇的事情感到憤怒。
他明明知道這跟他沒什麼關係，可心裡頭就是堵得慌。
這種憤懣和不爽像一塊石頭堵在林雲心裡，他試圖找人疏通一下。
「死了？」
林雲翻看起腦海中的《獄主魔典》，當翻到某一頁時，赫然發現原本記錄在這一頁的罪犯信息已經消失不見了。
「什麼時候死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急忙上去監獄一層，跑到某個囚室門前。
果然，關在裡面的罪犯換人了。
那個膽小怕事，狡猾又有點可愛的小老頭，整天喊自己「林獄警」的建設局經理張牧居然不見了。
好在問了獄警後才知道，張牧的案子已經結了。
張牧只是個替罪羊。
原來當初在貪污案件中，貪了八億的是別人，真正的幕後黑手就給了他幾萬塊。
案件判決下來後，他家人把錢還清，張牧就被放出去了。
林雲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聲。
幾萬？
這才符合張牧那膽小鬼的性格嘛。
就他那點膽子，怎麼可能貪污八億巨款？
聽說出去以後，區建設局經理的位置都被人搶了。
可對他來說，能從異能監獄出去。
已經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以後再也見不到那個靠在鐵欄杆旁，可憐巴巴地喊「林獄警多給兩勺飯」的小老頭張牧了。
想到這裡，林雲也不繞彎子，直接對塗山平安說：「明天再找你聊！」
話音剛落，他就給了秦今朝和塗山武，「不想死就出來」的警告眼神。
然後神魂迅速離開了第五層大廳。
林雲想要一個解釋，而且要立刻！
沒過多久，解釋就來了。
「晚輩秦今朝，塗山武見過前輩！」
兩人恭敬地對林雲行了一禮。
林雲掃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開始吧，誰先說？」
秦今朝裝作沒聽見，一言不發。
塗山武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前輩，現在告訴您也無妨……」
林雲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塗山武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四少爺是我們塗山狐族族長，和人類的兒子！
就因為他是妖獸和人類的混血，一出生就被兩邊排斥，他母親秦曦拼盡全力，才保住四少爺一命……
但是需要永遠待在異能監獄中，不得踏出半步。
四少爺雖然可憐，被關在這鬼地方一輩子，但好歹小命還在，也能湊合著過完這一生……」
塗山武說到這裡，臉上一陣哭笑不得，「偏偏四少爺是天生七尾，有天狐之資，就算不修煉，成年以後實力都能達到星核境。」
「要是純種狐狸，以後便是塗山的族長！就算不是我們塗山一族出來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他偏偏是個半妖半人，那些老頑固，怎麼可能讓一個半妖騎在他們頭上！
所以，我們才給他戴上玉佩器具，把他的妖氣遮掩住。
可現在倒好，玉佩摘了，妖氣泄露，塗山的那些老頑固肯定已經感知到了，絕對不會容忍他的存在……」
塗山武說著說著，臉上一陣悲痛，差點哭出來。
「你們塗山狐族這麼囂張？連異能監獄第五層都敢殺進來？」
林雲聽得直皺眉。
塗山武愣了愣，趕緊搖頭：「那怎麼可能，他們哪來這膽子！」
「那就對了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感知到就感知到了唄，塗山平安在這挺好的，也沒人敢衝進來殺他，你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林雲滿臉困惑地看著塗山武。
塗山武整個人僵住了，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前輩，你不明白，一旦塗山平安身上的這塊玉佩被摘下，他的半妖身份和天狐之資暴露，這異能監獄第五層，是呆不了多久了。」
這時候，一直裝聾作啞的謎語人秦今朝幽幽開口道。
「為什麼？」
林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他媽媽是市長的親妹妹，他的存在，就是星海市永遠無法抹去的一個巨大污點。」
秦今朝無奈地搖了搖頭。
星海市初建之時，曾被無數妖獸踐踏，化為廢墟。
幸得出了一位奉天將軍，拼死力挽狂瀾，才得以保全。
後來被星海市載入史冊，奉為神將之名。
待城中稍定，那時家家戶戶皆掛白綾，倖存之人皆是一身素縞。
因此，星海市百姓對妖獸是絕對仇恨，不能容忍的。
「十五年前秦曦豁出命才讓塗山平安活了下來，苟延殘喘到今天。
四少爺要是一直老老實實在異能監獄第五層蹲著，那些市長府的人估計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他死了算了。
現在他倒好，天狐之資氣息顯露，市長府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了。」
秦今朝再次頓了頓，小聲說著，「最好的結果，就是被驅逐出星海市，可塗山那邊的老頑固，此時恐怕早早就派人在外守著，只要出了星海市，性命難保。」
林雲面無表情，沒吭聲。
秦今朝說得沒錯，對那些大家族來說，臉面比人命重要多了。
更別說是星海市的市長一脈。
塗山平安也真是可憐，從出生就是個錯誤，充滿悲劇。
「那塗山族長不管？塗山平安好歹是他兒子，哪有親爸看著兒子被欺負的道理？」
林雲終於開口了。
「族長肯定想管啊，但是……」
這次接話的是壯漢塗山武。
塗山武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說：「十五年前那一戰，族長用了禁術，燃燒壽元才保住塗山平安，否則當時秦曦一個人可保不住四少爺的性命。
十五年過去，族長的壽命也差不多要走到頭了，就是想管，也是有心而無力啊。」
這孩子，十五年前沒了媽，現在連他爸也快死了。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搞不好也要被殺掉。
一家人全死光……太慘了！
這娃真可憐。
林雲在心裡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前輩慢走。」
秦今朝和塗山武恭敬地低頭相送。
再抬頭時，林雲已經不見了。
······
林雲神魂回歸本體，心情依舊鬱郁。
說不上來的難受。
就是覺得，塗山平安這種心比琉璃純淨，毫無半點罪惡的人。
明明身世都這麼悲慘了，被囚禁了十五年，竟然還是免除不了未來可能更加悲慘的命運。
老天爺是不是在玩弄他？
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但是，憑什麼？
就因為他爸是妖獸，他媽是人類，生下來是半妖？
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啊。
林雲活到現在，第一次對這種無法違抗、無法改變、無法選擇的事情感到憤怒。
他明明知道這跟他沒什麼關係，可心裡頭就是堵得慌。
這種憤懣和不爽像一塊石頭堵在林雲心裡，他試圖找人疏通一下。
「死了？」
林雲翻看起腦海中的《獄主魔典》，當翻到某一頁時，赫然發現原本記錄在這一頁的罪犯信息已經消失不見了。
「什麼時候死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急忙上去監獄一層，跑到某個囚室門前。
果然，關在裡面的罪犯換人了。
那個膽小怕事，狡猾又有點可愛的小老頭，整天喊自己「林獄警」的建設局經理張牧居然不見了。
好在問了獄警後才知道，張牧的案子已經結了。
張牧只是個替罪羊。
原來當初在貪污案件中，貪了八億的是別人，真正的幕後黑手就給了他幾萬塊。
案件判決下來後，他家人把錢還清，張牧就被放出去了。
林雲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聲。
幾萬？
這才符合張牧那膽小鬼的性格嘛。
就他那點膽子，怎麼可能貪污八億巨款？
聽說出去以後，區建設局經理的位置都被人搶了。
可對他來說，能從異能監獄出去。
已經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以後再也見不到那個靠在鐵欄杆旁，可憐巴巴地喊「林獄警多給兩勺飯」的小老頭張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