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得已而為之
自己啥時候護過駕？打架倒是有過一次！
讓自己去當太子侍讀，豈不是就是陪太子讀書？
我擦！這可是苦差事啊，老子能拒絕嗎？
原本還以為多少都會給自己一郡之地，讓自己管轄呢，結果卻讓自己陪太子去讀書？
瞧這意思，乾武皇帝是想給他兒子培養嫡系勢力呀？
看著孫堅不斷出神，半響沒有任何動靜，老太監出口提醒道：「恭喜啊，孫侍讀，接旨吧。」
孫堅當即反應過來，連忙雙手捧過聖旨，「孫堅接旨。」
聖旨傳達完畢，孫堅和三位夫人這才起身，除了周婉兒神色不悅外，其他人均是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汪縣令和王友仁率先大踏步走上前來，拍了拍孫堅的肩膀，「恭喜啊，先生，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孫侍讀了。」
「太難聽了，還是叫我孫堅或者先生吧。」
「你們可別取笑我了。」
「這太子侍讀並不入流，從九品都算不上，就連官職都沒有，有啥可恭喜的。」
王友仁出言道：「哎，先生可不能這樣說，太子侍讀雖不入流，沒有任何品階，可俸祿卻和正四品不相上下，況且歷朝歷代的太子侍讀，從未有人敢輕易得罪，畢竟那可是未來皇朝歸屬的心腹人吶，當今聖上如此安排，就說明有意培養太子勢力，先生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以先生的才智輔佐我大乾未來之君，恐怕要不了幾年，大乾就會變得空前強大啊！」
聽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恭喜自己，孫堅倒沒有那麼樂觀。
隨即輕嘆一口氣，抱怨道：「唉，這太子要是規規矩矩還好說，要是紈絝，脾氣大，處處讓我背鍋，給我甩臉色，那我可就倒大霉咯。」
「先生慎言！」
孫堅此話一出，嚇得汪縣令一哆嗦，連忙上前捂住了孫堅的嘴，神色緊張的看向四周。
王友仁也好不到哪去，被孫堅的話嚇得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了。
他是真敢說啊……
剛那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往輕了說都是忤逆大罪。
孫堅看到這兩個老登如此謹慎和緊張，無所謂攤了攤手，心中暗暗想道。
這有什麼？
看把你們嚇成這樣。
老子剛還想說，既然當這個太子侍讀，太子要是紈絝不聽話，自己有的是辦法懲治他。
「先生以後在京都為官，處處都要小心啊，像剛剛那番言論，被有心人聽去弄不好就會丟了性命。」
汪縣令趴在孫堅耳邊小聲低語。
「知道了。」
孫堅苦笑搖頭。
他可不傻，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先生，等會再與您敘舊，這個您拿著……」
說著，汪縣令從自己的腰包里取出了兩錠大號銀子，塞到了孫堅懷裡。
孫堅上手接過，這兩錠銀子足足四十兩，各個都是二十兩一錠的足銀，分量不輕。
「這是為何？」孫堅眉頭一皺，沒理解汪縣令的意思。
王友仁在一旁提醒道：「先生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待會您分別送給翰林院欽差劉大人和司禮監副總管張公公。」
「這特麼…哪門子的規矩…我沒去朝堂呢，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貪……」
還不等孫堅抱怨完，此刻翰林院傳旨的欽差劉大人與司禮監副總管張公公已經大踏步走上前來了。
「老奴在這裡恭喜孫侍讀了。」
「哈哈，恭喜孫侍讀啊。」
兩個人抱拳寒暄，表面上看上去客客氣氣，實則等待著孫堅的銀子。
汪縣令為官多年，雖官職不大，但清楚這裡面的門路，趕忙轉頭對孫堅道：「孫侍讀，下官給您引薦一下，這位是張公公，是京都皇城司禮監的副總管。」
「司禮監呢是我大乾十二監之一，負責掌印、秉筆、隨堂、刑名和內廷禮儀。」
「這位是劉大人，是翰林院學士兼編修，也是這次起草詔書和傳達聖旨的提名欽差。」
孫堅對著二人齊齊拱手問好，寒暄了幾句日後多多照應，多多提攜的話後，便把剛剛汪縣令提前為他準備的錠銀分別塞到了張公公和劉大人的手中。
二人假意推辭一番，客套了幾句，最後還都雙雙收入懷中。
「孫侍讀太客氣了，那老奴這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是啊，孫侍讀一看就是大才之人，陛下欽點的眼光真不錯啊，日後朝堂之上，定會為孫侍讀多多照應。」
客套的話誰都會說，孫堅自然也不例外。
就這麼推拉了一會後，孫堅朗聲道：「二位大人可否稍後片刻，容孫某交代一下家中事宜，安頓好後，我們就即刻隨隊啟程可否？」
按正常流程來說，委任聖旨傳達到以後，簡單收拾一下就必須要即刻啟程，中途不能多做耽擱，回京謝恩。
但張公公和劉大人剛才收了孫堅的二十錠銀兩，自然會給予孫堅一個通融的時間。
「好，孫侍讀儘快就行。」
「不妨事不妨事，只要不是太晚就行。」
孫堅也借坡下驢，「辛苦二位了，路程勞頓，千般不易，您二位稍作歇息，待我將家中事宜稍作安排，這就出發。」
眼看兩個人答應了下來，汪縣令給了王友仁一個眼神，王友仁心領神會，立刻帶著兩位大人前往了村長家歇息。
看到眾人紛紛都離開了院子，只留下了汪縣令和自己的三位夫人，孫堅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謝汪大人剛剛的四十錠銀兩了。」
「無妨無妨，這都是小事。」
汪縣令擺了擺手，落在了孫堅旁邊。
「四十兩可不是小數目，喏，還你。」
孫堅不想欠汪縣令人情，順手從懷裡數了四十兩銀票遞給了他。
誰知汪縣令直接一口回絕了。
「先生這是作甚，先前救我妻子之恩，汪某還未曾答謝，你我二人何須分的如此清楚？」
眼看執拗不錯，孫堅也就不過多糾結。
隨即將銀票又重新揣進了懷中。
「想必先生應該知道，這次的事是姚恩師舉薦的吧？」
已經沒人了，汪縣令也就不避諱什麼。
「唉，姚恩師推薦先生，一方面是職責所在，另一方面也是心繫天下萬民吶。」
「當今聖上龍體欠安，內憂外患，大乾也已經是處於風雨飄搖的階段了。」
「先生還請不要怪恩師，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讓自己去當太子侍讀，豈不是就是陪太子讀書？
我擦！這可是苦差事啊，老子能拒絕嗎？
原本還以為多少都會給自己一郡之地，讓自己管轄呢，結果卻讓自己陪太子去讀書？
瞧這意思，乾武皇帝是想給他兒子培養嫡系勢力呀？
看著孫堅不斷出神，半響沒有任何動靜，老太監出口提醒道：「恭喜啊，孫侍讀，接旨吧。」
孫堅當即反應過來，連忙雙手捧過聖旨，「孫堅接旨。」
聖旨傳達完畢，孫堅和三位夫人這才起身，除了周婉兒神色不悅外，其他人均是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汪縣令和王友仁率先大踏步走上前來，拍了拍孫堅的肩膀，「恭喜啊，先生，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孫侍讀了。」
「太難聽了，還是叫我孫堅或者先生吧。」
「你們可別取笑我了。」
「這太子侍讀並不入流，從九品都算不上，就連官職都沒有，有啥可恭喜的。」
王友仁出言道：「哎，先生可不能這樣說，太子侍讀雖不入流，沒有任何品階，可俸祿卻和正四品不相上下，況且歷朝歷代的太子侍讀，從未有人敢輕易得罪，畢竟那可是未來皇朝歸屬的心腹人吶，當今聖上如此安排，就說明有意培養太子勢力，先生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以先生的才智輔佐我大乾未來之君，恐怕要不了幾年，大乾就會變得空前強大啊！」
聽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恭喜自己，孫堅倒沒有那麼樂觀。
隨即輕嘆一口氣，抱怨道：「唉，這太子要是規規矩矩還好說，要是紈絝，脾氣大，處處讓我背鍋，給我甩臉色，那我可就倒大霉咯。」
「先生慎言！」
孫堅此話一出，嚇得汪縣令一哆嗦，連忙上前捂住了孫堅的嘴，神色緊張的看向四周。
王友仁也好不到哪去，被孫堅的話嚇得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了。
他是真敢說啊……
剛那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往輕了說都是忤逆大罪。
孫堅看到這兩個老登如此謹慎和緊張，無所謂攤了攤手，心中暗暗想道。
這有什麼？
看把你們嚇成這樣。
老子剛還想說，既然當這個太子侍讀，太子要是紈絝不聽話，自己有的是辦法懲治他。
「先生以後在京都為官，處處都要小心啊，像剛剛那番言論，被有心人聽去弄不好就會丟了性命。」
汪縣令趴在孫堅耳邊小聲低語。
「知道了。」
孫堅苦笑搖頭。
他可不傻，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先生，等會再與您敘舊，這個您拿著……」
說著，汪縣令從自己的腰包里取出了兩錠大號銀子，塞到了孫堅懷裡。
孫堅上手接過，這兩錠銀子足足四十兩，各個都是二十兩一錠的足銀，分量不輕。
「這是為何？」孫堅眉頭一皺，沒理解汪縣令的意思。
王友仁在一旁提醒道：「先生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待會您分別送給翰林院欽差劉大人和司禮監副總管張公公。」
「這特麼…哪門子的規矩…我沒去朝堂呢，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貪……」
還不等孫堅抱怨完，此刻翰林院傳旨的欽差劉大人與司禮監副總管張公公已經大踏步走上前來了。
「老奴在這裡恭喜孫侍讀了。」
「哈哈，恭喜孫侍讀啊。」
兩個人抱拳寒暄，表面上看上去客客氣氣，實則等待著孫堅的銀子。
汪縣令為官多年，雖官職不大，但清楚這裡面的門路，趕忙轉頭對孫堅道：「孫侍讀，下官給您引薦一下，這位是張公公，是京都皇城司禮監的副總管。」
「司禮監呢是我大乾十二監之一，負責掌印、秉筆、隨堂、刑名和內廷禮儀。」
「這位是劉大人，是翰林院學士兼編修，也是這次起草詔書和傳達聖旨的提名欽差。」
孫堅對著二人齊齊拱手問好，寒暄了幾句日後多多照應，多多提攜的話後，便把剛剛汪縣令提前為他準備的錠銀分別塞到了張公公和劉大人的手中。
二人假意推辭一番，客套了幾句，最後還都雙雙收入懷中。
「孫侍讀太客氣了，那老奴這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是啊，孫侍讀一看就是大才之人，陛下欽點的眼光真不錯啊，日後朝堂之上，定會為孫侍讀多多照應。」
客套的話誰都會說，孫堅自然也不例外。
就這麼推拉了一會後，孫堅朗聲道：「二位大人可否稍後片刻，容孫某交代一下家中事宜，安頓好後，我們就即刻隨隊啟程可否？」
按正常流程來說，委任聖旨傳達到以後，簡單收拾一下就必須要即刻啟程，中途不能多做耽擱，回京謝恩。
但張公公和劉大人剛才收了孫堅的二十錠銀兩，自然會給予孫堅一個通融的時間。
「好，孫侍讀儘快就行。」
「不妨事不妨事，只要不是太晚就行。」
孫堅也借坡下驢，「辛苦二位了，路程勞頓，千般不易，您二位稍作歇息，待我將家中事宜稍作安排，這就出發。」
眼看兩個人答應了下來，汪縣令給了王友仁一個眼神，王友仁心領神會，立刻帶著兩位大人前往了村長家歇息。
看到眾人紛紛都離開了院子，只留下了汪縣令和自己的三位夫人，孫堅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謝汪大人剛剛的四十錠銀兩了。」
「無妨無妨，這都是小事。」
汪縣令擺了擺手，落在了孫堅旁邊。
「四十兩可不是小數目，喏，還你。」
孫堅不想欠汪縣令人情，順手從懷裡數了四十兩銀票遞給了他。
誰知汪縣令直接一口回絕了。
「先生這是作甚，先前救我妻子之恩，汪某還未曾答謝，你我二人何須分的如此清楚？」
眼看執拗不錯，孫堅也就不過多糾結。
隨即將銀票又重新揣進了懷中。
「想必先生應該知道，這次的事是姚恩師舉薦的吧？」
已經沒人了，汪縣令也就不避諱什麼。
「唉，姚恩師推薦先生，一方面是職責所在，另一方面也是心繫天下萬民吶。」
「當今聖上龍體欠安，內憂外患，大乾也已經是處於風雨飄搖的階段了。」
「先生還請不要怪恩師，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