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咱和路易十四有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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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爌與趙南星秘議了一夜。🏆♤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第二日一早,韓爌就忐忑的坐著馬車到了承天門外後,就忐忑的步行入了文淵閣。

  一入內閣大堂,韓爌就迫不及待的走向了班房。

  「皇上將奏章批回來了。」

  看到放在奏本摞上第一本的奏章,韓爌心中就不由一樂。

  「准。」

  看著票擬上寫的那個紅色的「准」字,韓爌就不由的心中一樂。

  「糊弄過去了。」

  伸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韓爌心裡不由的想到。

  和他想的一樣,皇帝對於彈劾奏本只是草草一看了事,多半都不會進行處理。

  「不用拋棄李三才了。」

  手指在趙於逵的奏本上點著,韓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個趙於逵太不懂規矩了,居然想動漕運,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那麼此時,韓爌要給一個教訓的趙於逵在做什麼呢?

  他跑了!

  找了茬就跑,說的就是趙於逵。

  彈劾奏本進司禮監的當天,趙於逵就收到了皇帝讓人送來的條陳。

  且不說條陳後面的內容是什麼,條陳頭上的那個硃筆題下的「跑」字,就讓趙於逵冷汗連連。

  和家人告辭都沒有,趙於逵拔腿就南下了天津。

  皇帝要的奏本什麼的,路上慢慢寫就是了。

  眼瞅著京城因為他的一封奏章,要出現漩渦了,皇帝讓他離開,他當然就立馬的跑了。

  「朕讓人鑄造的鍘刀,都鑄造出來了嗎?」

  突然,朱由校放下手中正在讀的奏章,轉頭看向劉時敏問道。

  「回皇爺,鑄出來了。」

  聽到皇帝的話,劉時敏先是一愣,隨即就回答到。

  「三十六口狗頭鍘刀、二十四口虎頭鍘刀、十二口龍頭鍘刀俱已造好。」

  「現在已經送了六口狗頭鍘刀到了京城菜市口。」

  「那就好,那就好。」

  聞言,朱由校嘆了一口,心裡暗思道。

  「希望我不是路易十四。」

  搖了搖頭後,朱由校從身側拿起一份奏本的抄本遞給劉時敏道。

  「將人將趙於逵的這份彈劾抄錄幾份,往六部九寺都送上一份,讓他們議議,漕運到底有沒有問題。」

  「奴婢遵旨。」

  聞言,劉時敏抬起頭看了眼皇帝後,連忙拿著那份奏本離開。

  這就是人為的製造話題,讓京中各方準備著在漕運上掐架了。

  與此同時,宣武門裡街。

  雖然身側吹的是夏初的微風,但京城卻依舊宛若寒冬。

  沒有了以往的繁華和熱鬧,只留下陣陣肅殺之氣。

  鐺!鐺!鐺!

  幾名身著錦衣衛百戶、小旗的錦衣衛提著銅鑼,不時的用木棍敲擊,刺耳的銅鑼聲響徹街頭巷尾。

  「京北奸商趙玉才,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罔顧法紀,奉天承運大皇帝有詔,殺之以正國威。」

  「。。。奉天承運大皇帝有詔。。。」

  跟在幾名錦衣衛身後數十步開外的,是一輛輛囚車。

  在囚車的周圍,則是順天府巡檢司派來的徭役,負責守護,別讓人給打死了。

  「殺的好!」

  「剝了他們的皮!」

  此刻,京城的百姓正圍在道路兩側,時不時丟點兒東西到囚車上,打的囚車咚咚亂響。

  爛菜葉子臭雞蛋什麼的,想多了。

  餵豬都比拿來砸這些該死的人強啊。

  「嘖嘖,真夠狠的啊。」

  雲來茶樓的二樓,幾個身著錦衣的商人,正端著茶碗看下面的囚車。

  「這是今天的第幾批了?」

  看向身後之人,范進財眨巴著小眼睛問道。

  「第三批。」

  聞言,他的兒子范永斗掰著指頭道。

  「第一批砍頭的是意圖抬高柴薪價格的,第二批是意圖抬高茶葉價格的。」

  「這第三批,是意圖抬高糧價的。」

  「這都五十多個人了。」

  「范掌柜。」

  就在范永斗數著被殺之人都是幹什麼的時候,楊懷忠匆匆從留下上來。

  「范掌柜,你昨天是沒來啊,這些人是太慘了。」

  「有多慘?」

  聞言,范掌柜嘴角輕動,露出一抹嘲諷。

  「這些商人啊,被錦衣衛輪番壓著,在全城遊街宣告,待游遍全城後,就會被悉數押至西市斬首示眾,死的那叫一個悽慘。」

  「才兩天時間,菜市口的那邊掛著的腦袋就有三十多顆了。」

  「可惜啊。」

  看著下面被押著遊街的同行,范進雄的眼眸中閃爍過一絲精光。

  「楊掌柜,你再去那個興旺銀號存上二十萬兩銀子,再和那個劉正陽打聽打聽,看看這些人的鋪子都是怎麼處理的。」

  轉過身來,范進雄給楊懷忠遞上一被茶水。

  「謝范大掌柜,噦~」

  楊懷忠剛要伸手接過茶碗,但看到裡面茶水的顏色後,一口沒憋住,就吐了出來。

  茶水是紅色的。

  就在此時,菜市場上,正有四五個商賈身著囚衣,背上背著木牌,已經在待斬了。

  這些人都是已經遊街結束的,在高台上待斬了。

  這次,監斬官是順天知府董應舉。

  此刻他正面色生冷的坐在桌案之後。

  眼看時間已到,董應舉從桌上拿出一枚紅籌,丟下了桌子。

  「午時將至,開鍘!」

  「是!」

  隨著董應舉的令籌下來,四個早已等候的行刑官連忙拉起了身前的鍘刀的刀刃。

  在陽光的照耀下,鍘刀頭上,特意鑄出的狗頭雙目中,正閃爍著點點金光。

  隨著四聲撲通響起,四個待斬犯人就已被將腦袋按在了鍘刀之下。

  「爹,咱們還是走吧。」

  此刻,在高台之下,一個正攙扶著一老者的青年變的雙股顫顫,對身側的老爹道。

  「這大戶家鍘草的傢伙什用來殺人,太嚇人了。」

  「你給我閉嘴!」

  那老者聞言,伸手拍了把兒子的腦袋,然後指著高台上的鍘刀道。

  「那是皇爺爺賜下來,專殺奸商的神刀,你居然拿他和狗大戶家的鍘刀相比。」

  「這就是包青天的鍘刀啊。」

  就在這父子倆說話的當口,坐在上方的董應舉一拍手中的驚堂木。

  「時間已到,鍘!」

  隨著董應舉的一聲厲喝,四個負責行刑的劊子手當即一把將鍘刀拉了下來。

  伴隨著先後響起的四聲咔嚓聲,四顆頭顱就從高台上跌落了下去。

  「呀!」

  一顆頭顱落下後,咕嚕咕嚕就滾到了一個圍觀的青年身側,那人雖被嚇到,但緊接著就伸出腳將其給踢了出去。

  「踢他!」

  「踢他!」

  隨著人群中傳出咬牙切齒的聲音,那顆奸商的腦袋頓時就被讓球踢了起來。

  待到被順天府的衙役給幫忙找回來的時候,那腦袋早就被人踢成了空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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