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傀儡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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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歲一開始確實對舒綰有好感,但那種好感僅僅是對她身世的同情,絕對還沒到男女之情的地步。

  在見到她的心上人是這麼個沒用的廢物之後,他更是徹底看不懂了。

  「舒綰姑娘看著不像是個傻子,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江若離氣恨交加,最看不得這種事。

  她自己上一世也是個戀愛腦,為了所謂的愛情受盡苦楚,才徹底醒悟過來。

  可是,又有誰能如她這般好運,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呢?

  坑自己不說,還把他們倆無辜的路人也給坑了一頓,真是讓人惱火。

  「可能因為這人嘴甜吧。」

  飲歲還真認真想了想,試圖為舒綰的選擇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反正我聽了只想揍他,那話說得,簡直能哄得死人活過來。舒綰姑娘可能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語給迷惑了。」

  「所以你又是怎麼暴露的?」江若離話鋒一轉,問出了她最好奇的事情,「你可是個大乘期的高手,帶走個人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嗎?怎麼會把麻煩帶回來?」

  「今早你不是給了我一袋錢嘛,我琢磨著舒綰姑娘肯定也需要,就分了一半給她。」飲歲撓了撓頭,一臉鬱悶地繼續說道,「然後,我用前些日子剛學的幻術,費了好大勁才偽造了一個舒綰姑娘在房間裡,看上去跟真的一樣。之後,我就帶著真正的舒綰姑娘去找那個書生了。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風月樓的人很快就追上來了。我當時就懵了,只好讓他們先走,我自己留下來攔人。」

  說到這裡,飲歲更是一臉的不解和鬱悶,「我真是怎麼想也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這麼快就被察覺。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而且那幻術也挺逼真的啊。」

  江若離聽完,簡直一口氣上不來,她瞪大眼睛看著飲歲,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你是豬嗎?凡人界又不是真的只有凡人,你以為風月樓是那種隨便就能讓人闖進去把人帶走的地方?你了解過風月樓的底細嗎?知道舒綰姑娘身上是否有什麼禁制或者追蹤術嗎?還有你那半吊子的幻術,能維持多久還是個問題呢!什麼都沒準備,就這麼上去幫人家逃跑?」

  飲歲被江若離罵得一臉茫然,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還有這麼多注意事項嗎?我……我根本就沒想到這些啊。」

  江若離看他這副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抬手一揮,一張傀儡符便落在了飲歲的胸口處。

  接觸的瞬間,傀儡符隱沒在他體內,飲歲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體內流動。

  旋即,江若離拿過一把盛樂夫人留在此處的玉琴,信手撥彈起來。

  流水般的弦音流瀉而出,旋律悅耳動聽,卻讓飲歲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妙。

  他正要後退,卻發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一般,就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一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飲歲瞪大眼睛看著江若離,心中充滿了驚愕和不解。

  江若離冷笑一聲,說道:「哼,這回不給你漲點記性我就不姓江!」

  手指在琴弦上輕巧地撥弄著,抬頭看向飲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說道:「你可不要辜負了他們兩個有情人啊,飲歲。你既然插手了這件事,就要負責到底。」

  柔和而清冷的琴音在空氣中流淌,如同溪水潺潺,又似夜風拂過竹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魔力。

  飲歲突然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他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身體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你幹什麼!」飲歲驚叫一聲,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慌張和不解。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這一切都是江若離在控制自己,他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江若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勸你不要開口說話,此地雖是凡人界,但臨近其他界域,有不少修士。你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言而暴露身份吧。」

  飲歲被江若離的話嚇得登時閉上了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他瞪大眼睛看著江若離,心中充滿了驚愕和無奈。

  衣衫隨風輕輕搖曳,宛如雲端飄落的羽毛,既輕盈又飄逸。

  衣袖寬大,隨著他的動作翻飛起舞,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每一步踏出,都顯得那麼輕盈,仿佛是腳踏祥雲,不沾塵埃。


  伴隨著江若離指下流淌出的琴音,那旋律柔和而裊裊,如同山間清泉,潺潺流過心田,帶走了一絲煩躁與不安。

  飲歲的步伐與琴音完美契合,他仿佛是被那旋律所牽引,聘聘婷婷地走向了舞台。

  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出塵脫俗。

  隨著他一步步走上舞台,台下的觀眾們也紛紛投來了驚艷的目光。

  盛樂夫人還在應付著等著表演的客人,她笑容滿面,舉止得體。

  然而,當她看到飲歲突然出現在舞台中央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她與飲歲對視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飲歲已經一躍而起,輕盈地落在舞台中央。

  飲歲踏上舞台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四周氛圍的驟變。

  燈光如聚光燈般將他緊緊包裹,將他的身影拉長,投射在舞台的背景上,宛如一幅動態的畫卷。

  而隨著這光芒的匯聚,所有人的目光也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至,將他徹底淹沒。

  那些目光中,有不懷好意的窺探,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信子,也有驚艷的目光,讚嘆和欣賞。

  這些目光讓飲歲感到尷尬和不安。

  此刻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而這種關注,並不是他所需要的。

  更讓他感到難受的是,那些目光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赤裸裸的審視,仿佛要將他里里外外都看個透徹。

  飲歲有一種自己被人看光的錯覺,他覺得自己仿佛被剝去了所有的偽裝,赤裸裸地站在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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