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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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歲這些天不間斷地刺激撩撥白雲生,已經吃盡了苦頭。

  此刻,他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再也不敢嘴賤。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怒了白雲生,導致甩脫不了這個麻煩。

  是這輩子也不想見到這隻魔了。

  一個時辰的時間轉瞬即逝,江若離和白雲生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

  四周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帶起幾片落葉在空中飄舞。

  江若離和白雲生相對而立,彼此間的距離不過數丈,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因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十招,將決定他們這一年的「命運」。

  江若離深吸一口氣,清玄劍在她手中發出嗡嗡的顫鳴,仿佛也在期待著這場決戰。

  她嬌喝一聲,劍光如龍,直取白雲生心口。

  白雲生反應極快,魔劍一揮,劍影重重,與清玄劍的劍光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第二招,江若離劍勢一轉,化為漫天劍雨,向白雲生灑去。

  白雲生身形一閃,魔劍舞動,劍雨被他一一化解,同時他反擊一劍,直逼江若離要害。

  江若離側身一閃,清玄劍橫擋,劍尖與魔劍相交,火星四濺。

  第三招、第四招……兩人你來我往,劍招層出不窮,時而如狂風驟雨,時而如綿綿細雨,但每一招都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他們的身影在劍光中忽隱忽現,仿佛兩道幻影在交織纏綿。

  轉眼間,十招已過。

  兩人的劍招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但卻始終未能突破對方的防線。

  十招並不算多,尤其是對於旗鼓相當的對手來說,更是轉瞬即逝。

  而十招一過,兩人也自然而然地沒有分出勝負。

  江若離和白雲生同時收劍,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彼此的敬意。

  他們知道,這場較量並沒有真正的輸家,因為他們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一年後再戰。」江若離輕聲說道。

  「我記住你了,明年東方界再會。」

  白雲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甘。

  隨手扔下一塊玉簡,那玉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江若離的手中。

  之後,很乾脆地轉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

  江若離接下玉簡,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將其扔進了儲物空間。

  此刻一點也不想知道玉簡里究竟是什麼內容,對於她來說,那都是一年後的事情了,現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忘記過去一個月的逃亡日子。

  飲歲見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這傢伙真是太難纏了。你明年真的要去找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畢竟這一個月的逃亡生活實在是太煎熬了。

  江若離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去!怎麼不去?我要一雪前恥!」

  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對於白雲生,她現在就是一整個想暴打他一頓,以泄心頭之恨。

  「可是,他實力那麼強,你不是不能超過半個時辰麼……」

  飲歲欲言又止,他擔心江若離會因此陷入危險。

  江若離卻笑了:「三十幾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明年就不一定了!」

  只要給她一年的時間,她一定能夠提升自己的修為,到時候再與白雲生一決高下,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

  江若離和飲歲終於走出了那片山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幅全新的畫卷在他們眼前緩緩展開。

  他們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周遭的風景,只見四周景色宜人,與山林中的荒蕪截然不同。

  「果然是到南方界了,咱們不用風餐露宿了。」

  江若離感慨道,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鬆和喜悅。

  這一個月來,他們一直在被白雲生追殺,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如今終於來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飲歲對凡人的地界充滿了好奇,他在道境之時曾聽賣餛飩的風袖婆婆寥寥提過幾句,早就對那個改變了風袖婆婆命運的地方感興趣得很。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拉著江若離飛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邊,小鎮依著湖泊而建,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

  畫舫遊船停泊在各處,船上歌舞昇平,舞姿曼妙,吳儂軟語在耳畔綿綿不絕。

  河堤邊垂柳蔓延,湖風緩緩吹過,不覺燥熱,反而絲絲涼爽,舒適至極。

  飲歲躺在河堤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一臉享受。

  他感慨道:「若非白雲生的追殺,只怕平時這般日子也沒有如此美好。」

  在他看來,經歷了那麼多的艱辛和危險,如今能夠享受片刻的寧靜和美好,實屬難得。

  江若離則是坐在柳樹粗壯的枝丫上,靠著樹幹休息。

  她聞言低頭瞥了一眼飲歲,毫不客氣地打擊道:「平時你不也就是吃吃喝喝,也沒見你覺得多美好。」

  飲歲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他坐起身來,辯解道:「話是這麼說,你看看咱們追殺的這麼個月,哪天吃好喝好了?每天不是躲就是跑,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江若離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看到飲歲那委屈的樣子,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她擺了擺手,說道:「停!我不想回憶那些日子了。方才我在樹上看到一間酒樓,很是繁華,咱們去嘗嘗那裡的美食吧。」

  一聽到吃的,飲歲立刻來了精神。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江若離所說的酒樓,竟非尋常之地的建築,而是一座巨大的畫舫,靜靜地停泊在湖中心,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碧波之上。

  畫舫雕樑畫棟,飛檐翹角,氣勢恢宏,遠遠望去,便知非凡品。

  飲歲一眼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平日裡行走江湖,哦不,應該說是流浪,身上哪有什麼錢財。

  師祖也是個清貧之人,一老一小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更別說有什麼閒錢去酒樓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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