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周建國打兩份工
范梨花傳回來的情報讓柳葉好一陣糾結。
柳葉從未想過葉小玉某天會成為她的兒媳，雖然是自家的豬拱了自家的白菜，肉也爛在自家鍋里，但在情感上還沒轉過彎來。
有了這個心思後，柳葉對暑假回來的兄妹倆格外留神，硬想在他倆身上捕捉一點蛛絲馬跡。
趙康健和葉小玉像之前一樣，大大咧咧的互相懟嘴，沒有任何的戀愛跡象可循。
柳葉懷疑范梨花那天肯定眼睛看花了。哦，梨花姐今年五十歲了，大壽啊，眼睛怕是有點老花了，看不真切倒是有可能。
葉小玉放假回來沒有設計玉葉的服裝，而是為10月在海城舉行的第三屆紫羅蘭杯大學生服裝設計大賽構思作品。她想去參賽，這個想法只和趙康健說了，她不敢告訴柳葉，怕她阻止。
趙康健每天來公司，更多時候是在柳葉的辦公室里上電腦。他們年輕人已經在使用微信聊天了，用的是智慧型手機，而柳葉他們這輩人還不知道這玩意兒。
「媽，你知道有微信嗎？」
柳葉在看財務報表，頭也沒抬地問道：「微信是什麼東東？」
「你Out了，老媽。」趙康健拿出手機來給她展示，「這可比QQ聊天方便多了。」
柳葉覺得新奇，湊過來看他往上翻的通訊錄，「這些是好友？你同學嗎？」
「是啊。這是曉華，這是小玉，這是我同學……」
柳葉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片刻，「我這手機可以下一個這個什麼……微信……是軟體嗎？」
「你這手機太老了，不支持，換一個智能的吧。」趙康健嫌棄地將她的舊手機丟在桌上，坐回到電腦前，「除了這聊天的微信，還有一個微信公眾平台，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柳葉摁著計算器，「又是什麼東西？」
「這個微信公眾號是為個人、企業和組織提供業務服務與用戶管理能力的服務平台。」
柳葉怔住，回味著他剛才的這段話，「為個人？企業？提供業務服務與用戶管理能力的……服務平台？」
「是啊，」趙康健已經將公眾號登錄界面打開了，招呼柳葉過來看，「你看，這個紫藍色的球體了嗎？說明了什麼？再看它這話說的，再小的個體，也有自己的品牌，什麼意思知道嗎？」
柳葉哪裡懂這些，網際網路上的東西，她僅限於百度和QQ及郵箱的淺知。
她一巴掌拍打在他的臂膀上，「別問我知不知道，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讓我知道啊。」
「媽，親愛的老媽，」趙康健抓住拍打他的那隻手，「我問你啊，如果公司申請註冊一個企業公眾號你願意不？」
柳葉抽回手，眉頭一擰，「直接說，有什麼用？」
「媽，你知道嗎，企業公眾號就是企業在微信平台上創建的官方帳號，有權威性，再呢，可以做品牌宣傳和推廣，你想啊，我們有新品出來，可以通過發布文章、圖片、視頻這些形式讓別人知道，可以提升品牌知名度和認可度，還及時向用戶推送最新的企業動態、產品信息、促銷活動等，讓用戶第一時間了解到企業的最新消息……嗯，如果公司出現什麼危機，可以通過公眾號快速回應，控制輿論導向……」
趙康健的頭又落下輕輕的一巴掌，「說點好的行不行？什麼公司出現危機，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老媽還迷信上了……」
柳葉細想後，覺得可以有一個公司的公眾號，「這事就交給你來辦，這個暑假完成這個作業啊。」
趙康健伸出「OK」手勢，「完成不難，申請，提交資料加審核時間，十來天就可以了，你想好了，企業公眾號要交費哦……」
柳葉回到她的位子繼續摁計算器，「交嘛。按照公司規定，填表去財務預支，手續不能少。」
趙康健從鼻子裡「哼」了聲，「我是你親兒子還要手續？沒有特權嗎？」
「我都沒有特權，你更沒有。」
既然是公司化了，一切就按公司規章流程來，趙康健知道，故意說的。
說完，母子二人各忙各的了。
唐紅梅有一陣子沒來柳葉公司了，雖然她們隔了兩條馬路，唐紅梅又回自己出租屋住了，加之公司事也多，總抽不出時間來。
今天出來是到柳葉這棟大樓一層的佳果超市看產品上架情況的，完事就上來看看她。
推開董事長辦公室，見趙康健也在，打了個招呼，「康健也在啊，忙什麼呢？」
柳葉停了手裡的活，過來給她泡茶，「剛才給他布置了一個作業也算是任務，要他給我們公司註冊一個企業公眾號，說是公司官方權威帳號，正忙著事呢。」
唐紅梅雖然玩電腦比柳葉早幾年，其實也不懂瞬息萬變的網際網路又出來什麼新花樣，「給姨說說，怎麼個企業號。」
趙康健如是又講了一遍，「曉華一個知道的，你讓他給你的公司也註冊一個，」他停下滑鼠，移動桌椅，掐著手指數落，「像你公司賣的有機茶葉是吧，你去茶山拍一些視頻和照片，回來寫文案，以此來宣傳你的茶葉來自哪裡，有什麼故事，口感如何等等，薇菜來自山野，山上的風景薇菜生長的樣子，視頻拍一下，這些都可以放在公眾號的圖文消息里，一天一次最多可以上傳十條圖文消息……」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唐紅梅捕捉到了最有用的東西，是淘寶店還不能做到的。她一直想很好地把每樣產品的來源，製作過程能夠動態地告訴客戶，他們的產品值得信賴。
「我回去要曉華來跟你學習一下……」
「紅梅姨，曉華學的就是電子商務，他比我還懂，讓他來跟我學習，不是打他的臉嗎？」趙康健才不希望周曉華來公司呢，葉小玉在這裡。現在，周曉華成他的情敵了。
「哦，我回去跟他說說。」
唐紅梅坐了會兒，要趕回公司就走了。
出了大樓，左邊前面拐角的地方有家兩個門面的南雜店，唐紅梅路過時，不經意間瞥了眼騎摩托車送貨的男人。
是周建國，他將頭盔絆繩攏在手臂上，拿著一瓶盒裝白酒在和男老闆說著什麼。
唐紅梅慢慢回走，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等他和老闆把話說完。
等了五分多鐘，可能是男老闆要了貨，周建國從摩托車后座上搬來一箱貴州出的酒。
他一臉諂媚的笑，頭髮灰白很顯老態，可他明明還不到五十歲。
周建國從店裡出來，將后座綁貨物的彈力繩子一圈一圈繞好，戴上頭盔，甩腿駕上車，邊退邊拐向，抬頭看到前面的唐紅梅正看著他。
周建國雙腿搓地將車移到她面前，「你怎麼在這？」
唐紅梅指了指樓上，「柳葉的公司在這裡，剛從她那裡出來。你什麼時候開始幹這活的？」
周建國淡淡的神情，「干很久了。」
唐紅梅見他還是那麼瘦，喉嚨里一陣發緊，「你是做這酒的推銷員？是不是要到處找南雜店推銷？」
「嗯，還做一家公司的紙巾推銷。」
兩份工？唐紅梅的眼淚差點要滾出來了，便問：「你沒錢用了嗎？」
周建國笑了下，「不是，想給兒子攢點彩禮錢。」說起兒子，他笑得有些燦爛。周曉華被唐紅梅教養得好，他幾乎是撿了落地桃子。
唐紅梅憋回了淚水，「他還沒對象早著呢，你身體不好別辛苦了，彩禮錢我準備。」
周建國緊了緊下巴下的卡帶，「你準備的是你做媽媽的，我是爸爸，也要準備的。」
唐紅梅想打聽一下他個人的生活情況，「那女的對你好嗎？」
「好。」
「晚上回去有熱飯熱菜吃嗎？」
周建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淺笑道：「她下午不上班就做飯，要是上下午班，我就做飯，我有時回去晚了，九點多才吃晚飯。」
聽到這麼晚才吃上飯，唐紅梅心裡的酸楚涌了上來，卻只說了句「這麼晚才吃飯對身體不好。」
周建國雙手握住車頭的手把，「哦，沒關係，習慣了。你怎樣？還好嗎？」這是沒話找話。
「我好呢。你身體還沒復元，還是別幹這活了，錢不夠上我這拿，兒子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也能掙錢了，你別操心他的事，有我呢。」
周建國垂下眼帘，低聲道：「主要是她家兒子問她要錢用。」
唐紅梅突然不知從哪裡來的火氣，「你找個累贅幹嘛？要累死自己嗎？」說完，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立即抹掉了。
周建國嘆氣道：「她對我好，我總要幫她一點的。」
唐紅梅不想和他費口水，就轉移話題問他那邊房子的事，「你們那邊房子拆了嗎？」
「聽說拆了，還沒打地基的。」
唐紅梅提了個建議，「要不，你以後和柳葉他們買一個小區的樓盤，她那邊地段好，肯定先修起來。你們那裡可能會慢幾年。」
「到時候再看吧，也不一定哦。」
他是不想和他們多碰面，尷尬，容易想起不堪的往事，也不願意他們見到他，心裡鄙夷他。
周建國反問她，「你也打算和她買一個小區的房嗎？」
「會的，我們幾個抱團養老」
周建國的聲音有點發虛，「真羨慕你們。」
唐紅梅不想多說了，心裡酸楚得很，想立刻回公司辦公室清靜，「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去忙，多注意身體啊。」
「你也一樣，別太拼了。」
周建國發動摩托車，呼嘯而去。
唐紅梅情緒低落地回到辦公室。她知道周建國說的「到時候再看」的意思，不想面對柳葉兩口子。
男人好面子，自己混得不如他們，無顏相見，她能理解。
柳葉從未想過葉小玉某天會成為她的兒媳，雖然是自家的豬拱了自家的白菜，肉也爛在自家鍋里，但在情感上還沒轉過彎來。
有了這個心思後，柳葉對暑假回來的兄妹倆格外留神，硬想在他倆身上捕捉一點蛛絲馬跡。
趙康健和葉小玉像之前一樣，大大咧咧的互相懟嘴，沒有任何的戀愛跡象可循。
柳葉懷疑范梨花那天肯定眼睛看花了。哦，梨花姐今年五十歲了，大壽啊，眼睛怕是有點老花了，看不真切倒是有可能。
葉小玉放假回來沒有設計玉葉的服裝，而是為10月在海城舉行的第三屆紫羅蘭杯大學生服裝設計大賽構思作品。她想去參賽，這個想法只和趙康健說了，她不敢告訴柳葉，怕她阻止。
趙康健每天來公司，更多時候是在柳葉的辦公室里上電腦。他們年輕人已經在使用微信聊天了，用的是智慧型手機，而柳葉他們這輩人還不知道這玩意兒。
「媽，你知道有微信嗎？」
柳葉在看財務報表，頭也沒抬地問道：「微信是什麼東東？」
「你Out了，老媽。」趙康健拿出手機來給她展示，「這可比QQ聊天方便多了。」
柳葉覺得新奇，湊過來看他往上翻的通訊錄，「這些是好友？你同學嗎？」
「是啊。這是曉華，這是小玉，這是我同學……」
柳葉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片刻，「我這手機可以下一個這個什麼……微信……是軟體嗎？」
「你這手機太老了，不支持，換一個智能的吧。」趙康健嫌棄地將她的舊手機丟在桌上，坐回到電腦前，「除了這聊天的微信，還有一個微信公眾平台，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柳葉摁著計算器，「又是什麼東西？」
「這個微信公眾號是為個人、企業和組織提供業務服務與用戶管理能力的服務平台。」
柳葉怔住，回味著他剛才的這段話，「為個人？企業？提供業務服務與用戶管理能力的……服務平台？」
「是啊，」趙康健已經將公眾號登錄界面打開了，招呼柳葉過來看，「你看，這個紫藍色的球體了嗎？說明了什麼？再看它這話說的，再小的個體，也有自己的品牌，什麼意思知道嗎？」
柳葉哪裡懂這些，網際網路上的東西，她僅限於百度和QQ及郵箱的淺知。
她一巴掌拍打在他的臂膀上，「別問我知不知道，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讓我知道啊。」
「媽，親愛的老媽，」趙康健抓住拍打他的那隻手，「我問你啊，如果公司申請註冊一個企業公眾號你願意不？」
柳葉抽回手，眉頭一擰，「直接說，有什麼用？」
「媽，你知道嗎，企業公眾號就是企業在微信平台上創建的官方帳號，有權威性，再呢，可以做品牌宣傳和推廣，你想啊，我們有新品出來，可以通過發布文章、圖片、視頻這些形式讓別人知道，可以提升品牌知名度和認可度，還及時向用戶推送最新的企業動態、產品信息、促銷活動等，讓用戶第一時間了解到企業的最新消息……嗯，如果公司出現什麼危機，可以通過公眾號快速回應，控制輿論導向……」
趙康健的頭又落下輕輕的一巴掌，「說點好的行不行？什麼公司出現危機，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老媽還迷信上了……」
柳葉細想後，覺得可以有一個公司的公眾號，「這事就交給你來辦，這個暑假完成這個作業啊。」
趙康健伸出「OK」手勢，「完成不難，申請，提交資料加審核時間，十來天就可以了，你想好了，企業公眾號要交費哦……」
柳葉回到她的位子繼續摁計算器，「交嘛。按照公司規定，填表去財務預支，手續不能少。」
趙康健從鼻子裡「哼」了聲，「我是你親兒子還要手續？沒有特權嗎？」
「我都沒有特權，你更沒有。」
既然是公司化了，一切就按公司規章流程來，趙康健知道，故意說的。
說完，母子二人各忙各的了。
唐紅梅有一陣子沒來柳葉公司了，雖然她們隔了兩條馬路，唐紅梅又回自己出租屋住了，加之公司事也多，總抽不出時間來。
今天出來是到柳葉這棟大樓一層的佳果超市看產品上架情況的，完事就上來看看她。
推開董事長辦公室，見趙康健也在，打了個招呼，「康健也在啊，忙什麼呢？」
柳葉停了手裡的活，過來給她泡茶，「剛才給他布置了一個作業也算是任務，要他給我們公司註冊一個企業公眾號，說是公司官方權威帳號，正忙著事呢。」
唐紅梅雖然玩電腦比柳葉早幾年，其實也不懂瞬息萬變的網際網路又出來什麼新花樣，「給姨說說，怎麼個企業號。」
趙康健如是又講了一遍，「曉華一個知道的，你讓他給你的公司也註冊一個，」他停下滑鼠，移動桌椅，掐著手指數落，「像你公司賣的有機茶葉是吧，你去茶山拍一些視頻和照片，回來寫文案，以此來宣傳你的茶葉來自哪裡，有什麼故事，口感如何等等，薇菜來自山野，山上的風景薇菜生長的樣子，視頻拍一下，這些都可以放在公眾號的圖文消息里，一天一次最多可以上傳十條圖文消息……」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唐紅梅捕捉到了最有用的東西，是淘寶店還不能做到的。她一直想很好地把每樣產品的來源，製作過程能夠動態地告訴客戶，他們的產品值得信賴。
「我回去要曉華來跟你學習一下……」
「紅梅姨，曉華學的就是電子商務，他比我還懂，讓他來跟我學習，不是打他的臉嗎？」趙康健才不希望周曉華來公司呢，葉小玉在這裡。現在，周曉華成他的情敵了。
「哦，我回去跟他說說。」
唐紅梅坐了會兒，要趕回公司就走了。
出了大樓，左邊前面拐角的地方有家兩個門面的南雜店，唐紅梅路過時，不經意間瞥了眼騎摩托車送貨的男人。
是周建國，他將頭盔絆繩攏在手臂上，拿著一瓶盒裝白酒在和男老闆說著什麼。
唐紅梅慢慢回走，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等他和老闆把話說完。
等了五分多鐘，可能是男老闆要了貨，周建國從摩托車后座上搬來一箱貴州出的酒。
他一臉諂媚的笑，頭髮灰白很顯老態，可他明明還不到五十歲。
周建國從店裡出來，將后座綁貨物的彈力繩子一圈一圈繞好，戴上頭盔，甩腿駕上車，邊退邊拐向，抬頭看到前面的唐紅梅正看著他。
周建國雙腿搓地將車移到她面前，「你怎麼在這？」
唐紅梅指了指樓上，「柳葉的公司在這裡，剛從她那裡出來。你什麼時候開始幹這活的？」
周建國淡淡的神情，「干很久了。」
唐紅梅見他還是那麼瘦，喉嚨里一陣發緊，「你是做這酒的推銷員？是不是要到處找南雜店推銷？」
「嗯，還做一家公司的紙巾推銷。」
兩份工？唐紅梅的眼淚差點要滾出來了，便問：「你沒錢用了嗎？」
周建國笑了下，「不是，想給兒子攢點彩禮錢。」說起兒子，他笑得有些燦爛。周曉華被唐紅梅教養得好，他幾乎是撿了落地桃子。
唐紅梅憋回了淚水，「他還沒對象早著呢，你身體不好別辛苦了，彩禮錢我準備。」
周建國緊了緊下巴下的卡帶，「你準備的是你做媽媽的，我是爸爸，也要準備的。」
唐紅梅想打聽一下他個人的生活情況，「那女的對你好嗎？」
「好。」
「晚上回去有熱飯熱菜吃嗎？」
周建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淺笑道：「她下午不上班就做飯，要是上下午班，我就做飯，我有時回去晚了，九點多才吃晚飯。」
聽到這麼晚才吃上飯，唐紅梅心裡的酸楚涌了上來，卻只說了句「這麼晚才吃飯對身體不好。」
周建國雙手握住車頭的手把，「哦，沒關係，習慣了。你怎樣？還好嗎？」這是沒話找話。
「我好呢。你身體還沒復元，還是別幹這活了，錢不夠上我這拿，兒子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也能掙錢了，你別操心他的事，有我呢。」
周建國垂下眼帘，低聲道：「主要是她家兒子問她要錢用。」
唐紅梅突然不知從哪裡來的火氣，「你找個累贅幹嘛？要累死自己嗎？」說完，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立即抹掉了。
周建國嘆氣道：「她對我好，我總要幫她一點的。」
唐紅梅不想和他費口水，就轉移話題問他那邊房子的事，「你們那邊房子拆了嗎？」
「聽說拆了，還沒打地基的。」
唐紅梅提了個建議，「要不，你以後和柳葉他們買一個小區的樓盤，她那邊地段好，肯定先修起來。你們那裡可能會慢幾年。」
「到時候再看吧，也不一定哦。」
他是不想和他們多碰面，尷尬，容易想起不堪的往事，也不願意他們見到他，心裡鄙夷他。
周建國反問她，「你也打算和她買一個小區的房嗎？」
「會的，我們幾個抱團養老」
周建國的聲音有點發虛，「真羨慕你們。」
唐紅梅不想多說了，心裡酸楚得很，想立刻回公司辦公室清靜，「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去忙，多注意身體啊。」
「你也一樣，別太拼了。」
周建國發動摩托車，呼嘯而去。
唐紅梅情緒低落地回到辦公室。她知道周建國說的「到時候再看」的意思，不想面對柳葉兩口子。
男人好面子，自己混得不如他們，無顏相見，她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