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假皇子,殿下聽過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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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沐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秦帝。

  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六皇子一黨,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

  大將軍南宮嘯天更是雙目赤紅,就連聲音都帶上了質問的語氣:「陛下,六皇子並無過錯在身,他為何不可成為大秦的太子?」

  他可不想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帝皺了皺眉,心中不悅,「其中原因事關朕及皇家的一樁醜事!」

  大將軍南宮嘯天仍然不依不饒,「請陛下明示,不然,難以讓群臣信服,更難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秦帝面色陰沉,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惱怒。他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斟酌。

  「也罷!」

  秦帝緩緩開口道,「朕本來這輩子都不打算將這件事宣之於口,既然愛卿執意堅持,那朕只好自揭傷疤!」

  他目光看向群臣,「諸位愛卿,你們可還記得十八年前的白衣慘案?」

  群臣聞言,紛紛低下頭。

  大殿內陷入死寂,只有微弱的燭火在跳動,映照著他們或驚或懼的臉龐。

  秦帝緩緩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他的身影在燭光下拉長,顯得格外孤獨。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十八年前的那段痛苦記憶全部吸入胸膛。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十八年前,恰逢皇后誕子,一群黑衣人闖進皇宮追捕一名白衣女子,那一夜,黑衣人如鬼魅般穿梭在皇宮,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哀嚎四起……」

  說到此處,秦帝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痛楚,「朕親眼看著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子被擄他們走,卻無能為力!」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群臣大為震驚,他們只知道當年皇宮發生了慘案,並不知道皇子被擄。

  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想不到當年還有這樣的隱情?」

  「不對啊,如果當年皇后生下的皇子被擄,那六皇子又是怎麼回事?」

  「當年皇子被擄,現在又找回了個流落民間的皇子,這兩者會不會有關聯?」

  「難道是……」

  聽到群臣的議論後,秦帝重重地點點頭,「不錯,正如你們心中所想,晉王就是當年那個被擄的皇子!」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什麼?晉王就是當年那個皇子?」

  「那六皇子又是怎麼回事?」

  原本吃瓜吃得正起勁的秦逸塵聽到秦帝的話後,瞬間呆若木雞。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這也沒誰了!

  還有,這真假皇子的狗血劇情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真是無語!

  秦帝接著說道:「至於秦沐晨其實是宮女與侍衛偷情所生,當年朕擔心皇后知道孩子失蹤會傷心度過、思念成疾。於是,抱養了宮女的孩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也就是朕說秦沐晨不能為大秦太子的原因!」

  秦沐晨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眼前的一切卻依舊如夢似幻。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湧來,卻都被他隔絕在外,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秦帝那宣判般的聲音。

  大將軍南宮嘯天也是無話不說。

  秦帝目光冷冷地掃視群臣一圈,「既然無事要奏,那就退朝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一臉茫然的秦逸塵和議論紛紛的大臣們。

  而秦沐晨則是呆呆地立在原地,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即將到手的太子之位沒了……

  連皇子的身份也保不住了。

  秦逸塵暈暈乎乎地走出大殿,感覺自己在做夢似的。

  不過是一個早朝的時間而已。

  地位有了,府邸也有了……

  連身份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再是普通的皇子,而是嫡子。


  不過,咋那麼玄幻呢?

  「晉王殿下請留步!」

  正當秦逸塵神遊太虛的時候,秦帝身邊的大內總管追了上來。

  秦逸塵停住腳步,機械般地回頭看向來人,「你是何人?又喚我何事?」

  大內總管笑呵呵的答道:「回晉王的話,奴婢是大內總管葉不群,陛下有旨,讓您前往鳳儀宮赴宴。」

  「什麼?」

  秦逸塵大為震驚,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大內總管葉不群?」

  葉不群?

  便宜老子身邊的大紅人?

  葉凡的叔父?

  這傢伙可是個狠人啊,跟前世小說世界中的岳不群有得一拼。

  不同的是,前者是為了進宮而自宮,後者是為了練功而自宮。

  要是能拉攏他的話……

  很快,秦逸塵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這個沒權沒勢、毫無根基的皇子,拿什麼去拉攏葉不群?

  何況自己跟他的侄子葉凡有著不小的恩怨,更別說還睡了他的嫂嫂。

  他不報復自己都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葉不群雖不知秦逸塵為何聽到自己的名字如此震驚,但還是笑著說道:「正是老奴,晉王殿下莫不是以前聽說過老奴的故事?」

  何止聽說過啊?

  簡直是耳濡目染。

  我都怕你成為下一個武松呢!

  但表面上,秦逸塵卻是搖頭否認,「我沒有聽說過你的什麼故事,只是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廣為流傳……」

  「原來如此!」

  葉不群似信非信地點點頭,「那晉王殿下,老奴領您前往鳳儀宮赴宴吧,不要讓陛下和娘娘久等了。」

  秦逸塵跟著葉不群前往鳳儀宮。

  麒麟殿外,大將軍南宮嘯天搖搖頭,嘆息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想不到老夫打了一輩子的鷹,結果反被鷹啄瞎了眼。」

  一旁的禮部尚書梅禮茂聽到這句話後,不禁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大將軍,您這話何意?」

  大將軍南宮嘯天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深邃而凝重,「我們上當了!」

  「上當?」

  禮部尚書梅禮茂聞言,心中更是困惑不已,連忙追問道:「上誰的當?是秦逸塵還是君莫邪那個老狐狸?」

  大將軍南宮嘯天搖了搖頭,苦笑道:「都不是!今天這盤棋一直都是陛下在下,我們都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

  「您的意思是……」

  禮部尚書梅禮茂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不敢確定。

  大將軍南宮嘯天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太子之位是個局,陛下這使的是請君入甕之計。」

  「不過,這意義又何在呢?」

  禮部侍郎梅文化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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