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夏目千繪的第一次覺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99章 夏目千繪的第一次覺醒

  而伴隨著夏目千繪靈能覺醒的時刻,籠罩整個東京都區域天空夜幕的雲霧仿佛都緩緩散開,

  一顆又一個顆星辰都在天際亮起:

  整條街道忽然陷入某種寂靜,寂靜如同溫水漫過鵝卵石,便利店自動門開合的電子音、誰家電視漏出的天氣預報、甚至還有些沒睡孩童追逐的笑鬧都沒入了她的耳中。

  而千繪感覺自己現在處在了一種極為奇怪的狀態,

  她在一種極為安靜的狀態中,甚至看見了遠處的第一顆星子從富士山方向升起。

  那顆星子在她眼中穿過了曾經的積雨雲,

  拖曳著淡紫尾焰沒入了天際,

  甚至就連富士山的輪廓也開始於暮色中漸次清晰,山頂雪線以上甚至漂浮著霓虹都市的光霧。

  【超凡特性:靈媒—穢—它們曾經來到過的痕跡】

  【超凡特性描述:

  你可以通過靈媒譜系觀測到某些非正常途徑生命體曾經行動的軌跡】

  緊接著,

  少女仿佛看見了自己爺爺離開前最後的痕跡。

  她將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隨後只是默默地躬身做出了最後的道別。

  在這一刻,

  夏目千繪終於真正成長了。

  緊接著她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跟蘇文說道:

  「東雲老師,我好像看見了很多奇怪的東西,這就是您準備跟我說的【秘密】嗎?」

  「對,

  但這並不是獨屬於你的秘密,它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秘密:

  【超凡(outliers)】

  這個名詞在已經過去四分之一的格林威治起源六年,或許並不算是某種秘密。」

  蘇文並沒有隱瞞。

  而為了證明這一點,

  他只是溫和地將自己手中提溜著的小三花貓放在了一旁的石階上,而後微笑著撫摸著小貓身後的毛皮繼續跟小千繪說道:

  「就比如它,

  這個小傢伙我也觀察了它一段時間。雖然是被你的升華譜系所吸引,從現在看來它應該沒有太大的惡意。

  但哪怕如此,

  你也需要通過自己的譜係為它增加些許束縛。」

  而聽到英俊學者先生不緊不慢地講述,小三花貓卻瞬間感覺到了某種巨大的恐懼。

  它不知道自己作為二階妖怪,竟然毫無感知地暴露在了某個自己根本無法察覺人物這麼久的視線之中。

  甚至,

  在他平靜的敘述之中,偽裝成小貓的貓妖感覺到了一種巨大恐懼,

  它裝不下去了,

  甚至準備瞬間變大!

  但下一秒伴隨著蘇文三級的氣息展露,它瞬間就老實了,

  就又縮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傢伙比白天那個半吊子陰陽師強太多了。

  它認命了。

  但小姑娘卻一臉震驚,她不知道自己領養的這隻小流浪貓竟然是一隻怪物,但看著小貓縮在角落裡,她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撫摸著它:

  「東雲老師是好人,

  沒事的,

  他不會傷害你的。」

  小貓在感受到撫摸後也眯上了眼睛,仿佛十分享受的感覺。

  這種「反正都已經完全暴露,不如直接擺爛」的感覺可比隱藏自己身份裝成一隻小貓要好多了。

  但蘇文也並沒有對這隻小貓妖有什麼其他動作:

  「千繪,無論它之前叫什麼,你希望叫它小夜或者其他什麼都可以,

  你的靈媒譜系會增強它的妖力波動,而它作為二階也足夠保護你的安全了。

  但這還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櫻丘學院裡面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至於那些事情,月島,如果你願意也可以跟千繪說說。」

  就這樣,

  月島千咲在沉默許久之後,仿佛是了解到了蘇文與千繪都不是什麼會繼續加害自己的壞人,


  她最終說出了那些故事。

  而當聽到那些痛苦的經歷,千繪只是緊緊抱住了她,仿佛這樣能給予她一些溫暖。

  而後她將頭轉向了蘇文所在的位置:

  「東雲老師,

  既然東京都現在已經爛成這樣了,那您一定也需要我來做些什麼吧。」

  「放心,

  你接下來只需要正常生活就好。

  至於那些陰謀我會讓它們一個一個浮出水面。」

  蘇文已經設想好了自己究竟該怎麼做。

  而剛剛夏目千繪超凡覺醒的過程,其實那是一個極為短暫的過程,

  只是,

  哪怕僅有一瞬的波動,在少女靈能覺醒的這一刻,東京都奧多摩町地底三百米深處那個巨大的實驗皿中,

  某個極為恐怖身影無數複眼中的一隻,仿佛也緩緩張開了一瞬。

  但這些事情,

  就連蘇文都只是稍稍預想到了。

  因為千繪和月島今天都很累了,他就讓她們去早點休息了。

  而蘇文自己則披著黑色風衣向著東京都走去:

  因為整體遊戲時長並不算太長,況且他除了這次遊戲之外,未來的自己還會親自來東京都一趟。

  所以,

  「我需要提前做一些布置了。」

  子夜時分,

  東京塔頂端的信號燈在霓虹熄滅後的城市上空劃出最後一道猩紅弧線。

  新宿街區的自動販賣機仍機械地吞吐著罐裝咖啡,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門帘已極少被掀開,只有夜勤的計程車偶爾掠過街角,車燈掃過居酒屋門前未收盡的啤酒箱,在柏油路面積成晃動的碎金。

  凌晨三點,銀座中央通陷入奇異的真空狀態。奢侈品櫥窗里的機械錶仍在不知疲倦地轉動,但展示珠寶的聚光燈已統一調暗至呼吸般的微芒。

  四丁目十字路口,交通信號機獨自變換著紅綠黃三色,無人穿越的斑馬線上,雨水沖刷過的斑馬紋在街燈下泛著濕漉漉的銀光。

  四點的台東區,築地市場鐵皮屋頂凝結的露珠開始墜落。

  海鮮批發商們蜷縮在保溫箱旁打盹,冰庫滲出的寒氣與晨霧交融,在街角形成淡藍色的氤氳。

  當第一輛垃圾清運車碾過濕漉的巷石板,金屬刮擦聲驚起淺草寺檐角的風鐸,銅鈴震顫的餘韻里,天際線終於也泛起蟹殼青般的天色。

  而這一切一切的經歷都讓蘇文有了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

  那是獨屬於東京都或者說整個日本的矛盾感。

  恍若清少納言在《枕草子》中寫到那般:

  【春はあけぼの。やうやう白くなりゆく山ぎは(春之黎明,山際漸白)】

  但此刻江夢寒並不在他的身邊,所以他也沒有進一步探討日本文學的想法。

  接下來,

  該如何幫助千繪先按死那群霸凌狗,這或許才是他在掀開東京都【深東京】秘密之前的開胃小菜。

  而每當想到這裡,

  早已準備好完美計劃的蘇文就難得多了些許遙望,

  畢竟,

  以折磨、取笑他人為樂趣的混帳,確實早就該死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