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我希望能成為像萊茵先生那樣的人
剎那之間，
無數深藍色的文字在他眼前飛速流逝：
【恭喜您，偉大的首席玩家，您已發掘到了屬於宏觀編年史的深層用途】
【雖然您只能改寫第三紀元的歷史。
但第五紀元的未來，
您亦可通過與宏觀編年史的交互、完成時間線的變動】
【您已使用試用能力：宏觀編年史（1/2）】
【您已徹底進入文明史詩篇章——超大型任務鏈：劍與火之詩】
【您已連結時間壁壘】
【零點真空能急速消耗中】
【受到時空間瞬間坍塌效應影響，對應龐大核能已完全被零點真空能壓縮並且導入對應第三紀元時空】
【提示：僅剩極少量逸散能源，已被零點真空能同化，即將釋放】
看見最後這行文字，
蘇文終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一切都該結束了。
他凝重地將手指輕輕放在了那片仿佛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天空之上，眼神中閃爍著理性與思索。
「允許釋放。」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承載著千鈞之重，
「釋放位置：
莫斯科上空，確保在不波及任何人類文明造物的前提下進行。」
隨著英俊學者先生緩緩吐出的每一個字，那無邊無際的夜空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開始映射出他眼前所見的一切。
頃刻，
早已被零點真空能精心壓縮並高效轉換的極少數邊緣能量，
終於湧向天空。
它肆意地蔓延著，如同星河傾瀉而下，每一絲光芒都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力量與美感。
那光幕般的能量，宛如宇宙深處的神秘極光，絢爛而神秘，倒映在天際之上，扭曲著磁場，綻放出令人震撼的光芒，
就好似被極光灑落的北歐一般。
而當看見這個畫面，
部分莫斯科的居民都在響徹全市的緊急撤離鈴聲中禁不住望天駐足，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穹宇繪所徹底震撼。
仿佛在這一刻，時間被徹底凝固，就連世界被按下了定格鍵。
很多人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此刻，或許只有大概聽完了蘇文解答的安吉莉亞才真正明白它代表著什麼。
有人因未知而心生恐懼，擔心這是否是剛剛守夜人預警的破碎危機；
有人則表示疑惑，畢竟這與他們印象中核爆的恐怖畫面截然不同。
就這樣，
在這混亂與不安之中，
只有幾個孩子，用他們那天真無邪的眼睛，好不危機地帶著好奇指向了天空，
甚至還有小孩子怯生生地問道：
「媽媽，那是什麼啊？」
只是，
當聽到自己家孩子這麼說，母親卻只是緊緊抱住了她：
「那代表著，媽媽會永遠愛你。」
在這個看似世界末日的定個畫面之中，那個母親擋在了自己的孩子的身前，用她的血肉身軀為孩子築起了最後一道血肉屏障。
她們以為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以為那天際的流光是末日的餘暉。
但她不知道，他們都不知道：
危機已經徹底解除。
也就在此刻，蘇文才繼續在黎明系統之中繼續解答了公爵小姐對於他計劃之中並不理解的哪部分內容，
「安吉莉亞，你知道嗎？
因為在宇宙中，幾乎所有的物質都會觸碰零點電磁漲落能。
它們在星海的浪潮之中起伏。
甚至我們身上的每一個物質粒子，都在不停地與真空零點能發生著微妙的能量交換。
這大概也是人類文明已知能源體系內，最為純淨、最為高級的能源。它甚至足以與傳說中的靈能並列，成為宇宙間最為強大的力量之一。
所以，
此刻被所有莫斯科居民已然見證的畫面，或許就是屬於能源學最為浪漫的一幕了。」
然而，
聽到這樣溫柔的描述，
公爵小姐安吉莉亞卻第一次使勁搖了搖頭：
「它確實很美，
但萊茵先生你知道嗎。
如果我有選擇，我更希望的是能真的陪你在希特洛夫卡的夜晚，去安心地逛一逛那些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店。
去自豪地給你介紹這裡的美食，與你一起享受那些平凡而又溫馨的時光。
我真的很希望這個世界是溫柔的，是安全的，是和平的，沒有紛爭，沒有危險。
我..
可我做不到。」
她終於說出了這個自己之前欲言又止的【答案】
她恨自己的無能。
但當蘇文聽到這句話，他只是抬頭仰望著天空，也看到了站在高樓天台之上的她：
「但這就是現實，
安吉莉亞。
人性永遠不可能只存在善良，基因是自私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先生寫下質能方程的那一刻，他有思考過二十世紀會因此陷入核武的震懾紀元長達幾十年之久嗎？
更不用說作為曼哈頓計劃的科學負責人尤利烏斯·羅伯特·奧本海默（Julius Robert Oppenheimer）。
我其實沒有任何資格去評論他們。
但人類必須前進，
文明必須前進。」
但當說到這裡，蘇文卻只是擺了擺手：
「不聊這些煞風景的事情了，一切都結束了，該回家了。」
此刻，
當聽到他依舊能用這樣溫和地語氣將一切都撫平，甚至好像將剛剛發生的核能危機都視若無物，安吉莉亞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待下去的意義了。
但相較於他們兩人，其他人或許並不是這麼想的：
當看見他的身影從那片廢墟之中緩緩走出，
所有或輕傷，或重度受傷但卻死活不願意被拉到醫院的守夜人，都強撐著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
很多在死亡面前都沒有任何動搖的硬漢在此刻卻終於都留下了眼淚，
甚至，他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因為這些淚水並不是為他們自己留下的，而是為了他們的孩子、他們的父親、他們的母親，他們所愛的人、為了在這片土地之上無數個即將面對末日的普通家庭。
正是這一切，
組成了所謂的人類文明。
蘇文或許並不知道，在起源五年之前，如果說加入守夜人的許多人還是因為某種保護家人的信念，外加上成為超凡者的興奮。
那麼，
在起源五年之後，
在公正法案將諸多超凡事件都被公開之後。
當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認清超凡危機的恐怖之處，也認清楚了所謂的超凡者其實並沒有比起普通人強多少反而會更加危險之後。
當這群年輕人再一次被問起：
「說說你為什麼想要加入守夜人呢？」
很多人只是緩緩給出了唯一一個回答：
「我希望成為像萊茵先生那樣的人，
永夜不熄，黎明永駐！」
無數深藍色的文字在他眼前飛速流逝：
【恭喜您，偉大的首席玩家，您已發掘到了屬於宏觀編年史的深層用途】
【雖然您只能改寫第三紀元的歷史。
但第五紀元的未來，
您亦可通過與宏觀編年史的交互、完成時間線的變動】
【您已使用試用能力：宏觀編年史（1/2）】
【您已徹底進入文明史詩篇章——超大型任務鏈：劍與火之詩】
【您已連結時間壁壘】
【零點真空能急速消耗中】
【受到時空間瞬間坍塌效應影響，對應龐大核能已完全被零點真空能壓縮並且導入對應第三紀元時空】
【提示：僅剩極少量逸散能源，已被零點真空能同化，即將釋放】
看見最後這行文字，
蘇文終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一切都該結束了。
他凝重地將手指輕輕放在了那片仿佛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天空之上，眼神中閃爍著理性與思索。
「允許釋放。」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承載著千鈞之重，
「釋放位置：
莫斯科上空，確保在不波及任何人類文明造物的前提下進行。」
隨著英俊學者先生緩緩吐出的每一個字，那無邊無際的夜空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開始映射出他眼前所見的一切。
頃刻，
早已被零點真空能精心壓縮並高效轉換的極少數邊緣能量，
終於湧向天空。
它肆意地蔓延著，如同星河傾瀉而下，每一絲光芒都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力量與美感。
那光幕般的能量，宛如宇宙深處的神秘極光，絢爛而神秘，倒映在天際之上，扭曲著磁場，綻放出令人震撼的光芒，
就好似被極光灑落的北歐一般。
而當看見這個畫面，
部分莫斯科的居民都在響徹全市的緊急撤離鈴聲中禁不住望天駐足，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穹宇繪所徹底震撼。
仿佛在這一刻，時間被徹底凝固，就連世界被按下了定格鍵。
很多人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此刻，或許只有大概聽完了蘇文解答的安吉莉亞才真正明白它代表著什麼。
有人因未知而心生恐懼，擔心這是否是剛剛守夜人預警的破碎危機；
有人則表示疑惑，畢竟這與他們印象中核爆的恐怖畫面截然不同。
就這樣，
在這混亂與不安之中，
只有幾個孩子，用他們那天真無邪的眼睛，好不危機地帶著好奇指向了天空，
甚至還有小孩子怯生生地問道：
「媽媽，那是什麼啊？」
只是，
當聽到自己家孩子這麼說，母親卻只是緊緊抱住了她：
「那代表著，媽媽會永遠愛你。」
在這個看似世界末日的定個畫面之中，那個母親擋在了自己的孩子的身前，用她的血肉身軀為孩子築起了最後一道血肉屏障。
她們以為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以為那天際的流光是末日的餘暉。
但她不知道，他們都不知道：
危機已經徹底解除。
也就在此刻，蘇文才繼續在黎明系統之中繼續解答了公爵小姐對於他計劃之中並不理解的哪部分內容，
「安吉莉亞，你知道嗎？
因為在宇宙中，幾乎所有的物質都會觸碰零點電磁漲落能。
它們在星海的浪潮之中起伏。
甚至我們身上的每一個物質粒子，都在不停地與真空零點能發生著微妙的能量交換。
這大概也是人類文明已知能源體系內，最為純淨、最為高級的能源。它甚至足以與傳說中的靈能並列，成為宇宙間最為強大的力量之一。
所以，
此刻被所有莫斯科居民已然見證的畫面，或許就是屬於能源學最為浪漫的一幕了。」
然而，
聽到這樣溫柔的描述，
公爵小姐安吉莉亞卻第一次使勁搖了搖頭：
「它確實很美，
但萊茵先生你知道嗎。
如果我有選擇，我更希望的是能真的陪你在希特洛夫卡的夜晚，去安心地逛一逛那些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店。
去自豪地給你介紹這裡的美食，與你一起享受那些平凡而又溫馨的時光。
我真的很希望這個世界是溫柔的，是安全的，是和平的，沒有紛爭，沒有危險。
我..
可我做不到。」
她終於說出了這個自己之前欲言又止的【答案】
她恨自己的無能。
但當蘇文聽到這句話，他只是抬頭仰望著天空，也看到了站在高樓天台之上的她：
「但這就是現實，
安吉莉亞。
人性永遠不可能只存在善良，基因是自私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先生寫下質能方程的那一刻，他有思考過二十世紀會因此陷入核武的震懾紀元長達幾十年之久嗎？
更不用說作為曼哈頓計劃的科學負責人尤利烏斯·羅伯特·奧本海默（Julius Robert Oppenheimer）。
我其實沒有任何資格去評論他們。
但人類必須前進，
文明必須前進。」
但當說到這裡，蘇文卻只是擺了擺手：
「不聊這些煞風景的事情了，一切都結束了，該回家了。」
此刻，
當聽到他依舊能用這樣溫和地語氣將一切都撫平，甚至好像將剛剛發生的核能危機都視若無物，安吉莉亞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待下去的意義了。
但相較於他們兩人，其他人或許並不是這麼想的：
當看見他的身影從那片廢墟之中緩緩走出，
所有或輕傷，或重度受傷但卻死活不願意被拉到醫院的守夜人，都強撐著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
很多在死亡面前都沒有任何動搖的硬漢在此刻卻終於都留下了眼淚，
甚至，他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因為這些淚水並不是為他們自己留下的，而是為了他們的孩子、他們的父親、他們的母親，他們所愛的人、為了在這片土地之上無數個即將面對末日的普通家庭。
正是這一切，
組成了所謂的人類文明。
蘇文或許並不知道，在起源五年之前，如果說加入守夜人的許多人還是因為某種保護家人的信念，外加上成為超凡者的興奮。
那麼，
在起源五年之後，
在公正法案將諸多超凡事件都被公開之後。
當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認清超凡危機的恐怖之處，也認清楚了所謂的超凡者其實並沒有比起普通人強多少反而會更加危險之後。
當這群年輕人再一次被問起：
「說說你為什麼想要加入守夜人呢？」
很多人只是緩緩給出了唯一一個回答：
「我希望成為像萊茵先生那樣的人，
永夜不熄，黎明永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