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蘇文,逐漸揭開的馬尼拉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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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麗見狀,不禁笑了起來瞬間打趣道:

  「真是好大的驚喜啊。

  但瑞克曼,看來你的心臟還沒學會適應驚喜呢,它可是定製的高檔玻璃咖啡杯,九千五百比索。

  這筆帳就記你頭上了。」

  但隨著她這句話的落下,咖啡館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蘇文身上。

  只是,

  還沒等他們準備說些什麼。

  當艾米麗吐槽過後,

  就在窗外,幾枚炸彈竟然被瞬間扔了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快趴下!」

  【轟】!!!!

  炸彈在咖啡館中瞬間爆炸。

  爆炸產生的強烈衝擊波將牆壁炸得四分五裂,塵土與碎片四處飛濺,仿佛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一整排原本擺放著玻璃器皿的柜子,在爆炸的衝擊下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玻璃碎片如同鋒利的刀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軌跡,但幸運的是,這些來自勞倫茲瑞爾的學者與教師們反應迅速。

  十幾個顏色各異的屏障在瞬間升起。它們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如同堅實的盾牌,將爆炸的餘波牢牢擋在了外面。

  「他們真是瘋了!」

  「這群激進派的混帳想要把我們全滅在這裡。」

  儘管爆炸的威力驚人,但在這些屏障的保護下,咖啡館內的人員只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

  但大多數人都感受到了極大的被挑釁感:

  「fxxk!

  黎維斯,你被人跟蹤了!!!!」

  「不,跟他應該沒有關係。」

  蘇文緩緩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路無論是與黎維斯見面抑或是兩人趕到這個接頭點,都沒有被人跟蹤的跡象。

  而這一路他也一直開著鑑定視角進行掃描,並沒有發現異常波動。

  既然如此,

  一切就只剩下了唯一的答案:

  其實有人早就潛伏在了這些勞倫茲瑞爾保守派學者的人群之中。

  但他們在並不確定自己身份。或者說,在知道自己身份的這個瞬間,才終於選擇了果斷引爆炸彈:

  「先分散行動。

  黎維斯,別忘了我們約好的事情。」

  蘇文的身影僅一個翻身,便消失在了咖啡館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利用世界影響力直接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但因為不像是江夢寒可以利用空間跳躍,他只能用最普通的方式完成這件事情:

  那就是純跑路。

  但無論是否與他們進行交流,

  蘇文與勞倫茲瑞爾人員見面的最關鍵三點他其實已經完成。

  其一,

  是向老康斯坦斯傳遞一個消息。

  自己確實來了,那老頭大概可以信任自己遞交這封信件的含金量了。

  至於第二點,

  那就是,

  來自【宴會】的邀請函。

  他需要不止一封偽裝身份的邀請函。

  無論是反抗者組織需要潛入的幾人,江夢寒,還是他自己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

  所以,

  那些邀請函並不能來自【虛光-法拉瑞拉】。

  而反抗者組織的根基也並不允許他們在完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還能通過內部渠道搞到相關的門票。

  這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困難了。

  至於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將他們的注意力引導向『萊茵』這個名字。

  蘇文相信自己的影響力。

  但正因如此,

  在『萊茵』與『勞倫茲瑞爾保守派』這兩個吸引注意力的大燈泡之下。

  反抗者組織的行動才會真正潛藏。


  甚至,

  有關印度尼西亞及東帝汶所發生的一切,那群激進派學者也會將其當做是他與勞倫茲瑞爾合作完成的事情。

  絕對不會直接想到:那是他獨自並且實施的反抗計劃。

  一切終將淹沒於海水。

  這才是英俊學者先生的真正布局。

  所以他並不介意簡單暴露一下自己的這【第二張面具】

  畢竟過了今晚,

  他或許與江夢寒就會在夢境結束的剎那,徹底離開這片有關菲律賓馬尼拉的故事結尾。

  就這樣,

  『萊茵』的這個名字僅僅在夜幕之中露出了一面,甚至還是帶著銀色面具的狀態。

  但它引起的餘波是震撼的。

  一夜的黑暗就這樣悄然遁形,迎來了新的晨曦,井上飛羽,這位女殺手也進行了一夜的行動。

  她追蹤著勞倫茲瑞爾保守派學者的獵手,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急促的步伐。

  因為一行人正佇立於菲律賓一個熱鬧非凡的早市邊緣,

  周遭的世界與她平日的追獵場截然不同。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

  為這片繁忙的市場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卻也映照出她臉上那一抹難以名狀的陰鬱。

  早市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攤位一個挨著一個,五彩斑斕的遮陽傘下,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

  新鮮的熱帶水果堆疊成山,色彩斑斕的布料在陽光下閃耀,還有那些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小吃,無一不在挑逗著過往行人的味蕾。

  甚至因為華夏新年的氣息,很多店鋪還懸掛著紅燈籠與春聯,甚至有的地方大門兩側還特地墜上了桃符或者門神圖畫帖。

  但就是這樣一個極富生活氣氛的氣氛,卻徹底斷絕了井上飛羽與同伴想要繼續追殺的想法。

  環節不允許,善後也不允許。

  而在她身旁,

  一位穿著東南亞特色服飾的矮個子姑娘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同時跟身旁一臉陰冷的井上飛羽笑道:

  「明明只是一群高塔派升華學者,屏障和逃跑的法術卻用的這麼順溜,

  嘖嘖嘖。

  到底是誰跟我們說他們都是一群死宅。

  我看和屋裡那個只會嘗試人體機械改造的怪人相比,

  他們根本就是玩咖。」

  畢竟再怎麼說,兩撥人其實之前也都是同事,甚至很多人還在同一個課題組進行過研究。

  但相較於她玩味的打趣。

  井上飛羽的表情卻並沒有那麼美好。

  她跟耳麥內來自【永磁—蘭度博納】的爆破手溝通到:

  「昨晚有感受到殺死清泉的人嗎?」

  「沒有。」

  與此同時,通過黑客手段駭入菲律賓部分攝像頭系統,同時監測著無數數據的爆破手給出了一個並不符合預期的回答:

  「部分保守派學者的腳步我已經掌握。

  但【傳奇—萊茵】,

  不出意料,我在五分鐘內就跟丟了他的行動軌跡。

  根據那位來自【海淵與森之黑山羊】的占卜師分析,殺死清泉的存在是一種極為混沌的現象。

  她並不確定那人是否在他們其中。甚至,為了占卜這個幾乎沒用的信息占卜師還吐了好幾口血。」

  「保持監視。」

  她冷聲道,

  「一個廢物,如果找不出來殺死清泉的兇手,那她就算是暴斃也不足為惜。」

  但好似特務一般正在交流的幾人根本不知道,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菲律賓早茶店內。

  蘇文竟然就在靠窗的位置吃著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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