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暗潮湧動的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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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刻,

  在菲律賓深沉的夜色帷幕下,

  一位風度翩翩的學者先生頭戴學者風格的帽子,緩緩步出了一座燈火闌珊的輪渡。

  輪渡的燈光在水面上飄蕩。

  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很多人的臉上寫滿了對未知旅程的好奇與期待,彼此間交談著關於菲律賓馬尼拉的各種旅行計劃。

  歡聲笑語交織成一片,卻無人察覺即將在這片土地上悄然上演的超凡末日。

  就在這片紛擾之中,氣質溫婉、舉止優雅的小姐也輕輕地將目光投注在了學者先生的身上。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溫暖的和風,溫柔而含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江夢寒就這樣微微點頭致意,仿佛兩人之間早已有了某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這一路休息的怎麼樣?」

  少女的聲音輕柔,如同夜風中搖曳的風鈴,溫柔卻又安靜。

  但蘇文卻也並沒有太過擔心的情緒,畢竟,一切都已經在他的布局之中塵埃落定,

  接下來,只是揭開它們的時候了:

  「還好,」

  他緩緩回答,

  「畢竟,今天就是這場故事的最後了。」

  這句話雖簡短,卻也意味深長。

  似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將是他們這段有關東南亞短暫旅程的終點,也更是有關新篇章『勞倫茲瑞爾』的起點。

  兩人的對話在這喧囂的背景中顯得格外寧靜,

  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交匯。

  隨著夜色漸濃,蘇文與江夢寒就在無人注意的時刻悄然離開了那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輪渡。

  他們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是兩抹淡淡的墨痕,在無邊的黑暗中悄然擴散。

  在他們身後,輪渡的燈光逐漸遠去,海面上只剩下零星的幾點光亮,宛如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

  但無人在意

  而在這片燈火闌珊之外,那菲律賓身後那西太平洋的深處。

  一個顏色更深的巨大身影,在這片未被海岸燈光照拂到的海水深處,好似也一閃而逝。

  蘇文向著自己預定好的位置走去。

  而那裡,反抗者組織的成員已經提前落位。

  而伴隨著他開始行動。

  在這樣沉重的黑夜之中,馬尼拉灣畔的一座巨大軍事基地內

  地下第四層的秘密實驗區域,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步伐急促而沉重。她帶著燃燒著難以抑制的憤怒與不甘,猛然推開了實驗室沉重的大門。

  門軸轉動的吱嘎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仿佛是對即將揭露的血腥真相的預告。

  「為什麼,

  我的妹妹會死了?」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

  「她死在了印度尼西亞,甚至死亡晦朔最後只能得到一個結果——

  『意外』?!!!

  三階的超凡者,會死於意外?

  這簡直荒謬至極!

  你怎麼不說我明晚會被海水淹死。」

  而她對話的實驗室內部有一個正在專心實驗的男人。

  在昏暗的燈光下,實驗室內的一切都顯得極為陰森恐怖,一個被堅固籠子囚禁的孩子正無助而絕望地蜷縮著身體,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她的身體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訴說著這裡發生的恐怖實驗。

  而在女人憤怒質問的同時,實驗室的一角,那身穿白袍、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男人正專注地進行著一項人體試驗。

  他手中的手術刀閃爍著寒光,剛剛完成了一項活體右臂的切斷手術:

  「【精準神經末梢AFU離斷技術』】

  在深淵徽記的輔助下,

  竟然真的能以最小程度損傷周圍組織的前提下,實現了對目標神經元的精確分離。

  很好,通過這項技術,我們有望揭示神經再生與修復的關鍵路徑。


  為未來的神經科學領域開闢全新的研究方向:

  【多源性神經義肢】。」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殘忍的興奮。

  隨後迅速而熟練地對實驗體實施了低溫止血措施。

  整個過程冷靜而殘忍,

  仿佛在進行著一場無關生死的科學實驗,

  「如果可以,說不定我們能將這項技術運用在微風壁壘的防守上面。」

  「沒人在意你的破研究,

  相較於給自己身上裝兩個機械手,我寧願再承受一道深淵徽記。」

  女人看他沒有搭理自己,忍不住冷聲說道:

  「清泉她死了,

  你如果再不給出一個合理地回答!我明天就會將你的行為徹底曝光給『安塔-林語』。」

  聽到女人的質問,男人終於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轉過身來,摘下了那令人窒息的黑色防毒面具。

  男人的身影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實驗成功的得意,也有對眼前情況的無奈與冷漠。

  「意外?」

  他冷冷地重複了這個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其實我也並不相信意外這個過於愚蠢的詞彙。

  井上飛羽,

  你妹妹的死亡說不定就那群保守派做的,

  就像他們阻止我在勞倫茲瑞爾發展神經機械科學一般,明明這是一項足以幫助很多無賜福者晉升的偉大科學!

  所以,你威脅我其實毫無意義,你所要做的,是找到他們!」

  而聽到他的回答,

  井上飛羽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了。

  她想到了那群在【虛光-法拉瑞拉】內部一直對利用深淵能進行多段飛升唱反調的守舊派,

  「我明白了。

  確實不能再對那群愚蠢的混帳留手了。

  他們,該死。」

  「就是這樣,

  別讓他們影響了今晚的【宴會】。

  畢竟除了我們法拉瑞拉,朱利安斯特那裡據說也有一項巨大的秘密研究成果即將展示。」

  相較於旁人對於這場【宴會】的猜測。

  其實它真正的意義其實除了將【容器】升華為神傀,還有另一個最關鍵的目的:

  將某些見不得人的研究進行秘密展示。

  以此,來換取更多人的支持。

  最終徹底顛覆現有的勞倫茲瑞爾思潮,並且解除微風之城壁壘外的災難危機。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要邀請新晉教師與交換學者參會的原因。

  但當這兩人甚至更多【虛光-法拉瑞拉】的激進派學者正在等待著宴會開始的前夜。

  其實,

  那群在他們眼中極為古板的保守派學者,也已經開始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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