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生死不明
正想得入神，院門外傳來聲響。
蘇珍得意一瞥，豈料卻見蘇璃竟推門而入。
剎那間，蘇珍笑容僵住，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直愣愣地盯著蘇璃，手中的帕子不自覺攥緊。
「她怎麼會在這時候回來？鋪子那邊應該已經……」
蘇璃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蘇珍。
目光交匯的瞬間，蘇珍像是被燙到一般，眼神慌亂，忙不迭撇過頭，心臟怦怦直跳。
居然讓她逃過一劫了？
蘇璃沒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蘇珍望著她的背影，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次算你走運，就算沒要了你的性命，但那鋪子被燒，想必也得去了你半條命吧……」
不久後，鋪子被燒的消息傳來。
蘇璃臉色驟變，心急如焚，匆匆趕去碼頭。
蘇珍心中憋悶，見家中無人，拄著拐杖出門透氣。
她一瘸一拐走到離村子不遠的坡子上坐下，心中仍在盤算著如何再給蘇璃使絆子。
不經意間，她忽然瞧見河灘邊有個黑影。
「那是什麼？」
蘇珍心中疑惑，猶豫片刻，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站起身，拄著拐杖，一搖一擺朝著河灘走去。
走近一看，竟是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碼頭邊，蘇璃趕到鋪子時，火勢已經被徹底撲滅了。
後院燒了大半，屋子裡一片狼藉，所幸人都沒受傷。
「我不過是路過，哪有你們說的那些事兒，可別冤枉好人！」
夥計們七手八腳將婆子扭送到蘇璃面前時，這老婆子還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矢口否認自己與放火一事有關。
「你當我們是好糊弄的？鋪子起火前，就有人瞧見你在附近鬼鬼祟祟地晃悠，如今還想抵賴？」
蘇璃的母親聞聲趕來，只一眼，臉色驟變，指著婆子，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這……這不是蔡婆子嗎？璃兒你還記得嗎，上回你二伯房子那事兒，這老婆子來過咱們家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放火之事，難道真是她乾的？可咱們無冤無仇的……」
蔡婆子一聽，眼睛瞪得滾圓，拼命掙扎著，扯著嗓子喊道：「你可別血口噴人吶！我啥壞事都沒幹！」
一個大娘上前，狠狠瞪了她一眼，大手用力一推，蔡婆子差點摔倒。
「哼，你嘴硬也沒用！等把你送進官府，大刑伺候，到時候，你不想說也得說！」
蔡婆子瞬間慌了神，她可不能被送進官府啊，她一把老骨頭了怎麼受得住？
她低下頭，腦海里瘋狂盤算。
要是承認放火，自己肯定得坐牢，那自家小孫子可咋辦？
不行，無論如何，得先給小孫子找個依靠。
蔡婆子眼珠一轉，「撲通」一聲跪下，雙手合十，滿臉懊悔地哭喊道：
「我錯了，我真錯了！都是我一時糊塗，受人挑唆，豬油蒙了心吶，才幹出這等錯事！」
蘇璃眉頭緊皺，眼神犀利得像兩把刀，緊緊盯著蔡婆子，冷聲道：「受人挑唆？是誰？是不是我二伯家指使你的？」
蔡婆子咬著嘴唇，猶豫再三，始終不吭聲。
剛剛自己四處走訪，根本沒找到什麼有力證據。
蘇璃心裡明白，要是蔡婆子咬死不鬆口，堅稱是自己一人所為，官府也確實拿二伯一家沒辦法。
但就這麼放過他們，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把她帶回蘇家！」蘇璃一揮手，斬釘截鐵道。
一進蘇家大門，蘇珍正站在院子裡，看到蔡婆子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握緊拳頭，隨後強裝鎮定，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蘇珍走到蔡婆子身邊，趁眾人不注意，壓低聲音惡狠狠道：「你要是敢把我供出去，你那寶貝孫子，就等著流落街頭吧！」
蔡婆子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地小聲說道：「姑娘，您放心，我啥都沒說！只要您答應幫我照顧小孫子，我願意把這事兒全攬在自己身上。」
蘇珍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裡雖恨得要死，卻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蘇璃徑直走到正堂，「咱家鋪子被蔡婆子給縱火燒沒了。爺爺奶奶，您二位也知道，這蔡婆子平日裡跟二伯一家走得近，依我看，這事兒背後，指不定就是二伯一家在搗鬼！」
蘇老爺子一聽，臉色不由一沉。
蘇老太太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破口大罵起來，
「你胡咧咧什麼？一回來就鬧事！你二伯一家向來本分，怎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蘇璃眸光森冷，向前邁了一步，絲毫不懼，
「奶，我怎會胡亂猜測？當時就有人瞧見蔡婆子在鋪子附近徘徊，神色慌張。如今她自己也承認受人挑唆，這背後主使，除了與她來往密切的二伯一家，還能有誰？」
「你這死丫頭片子，你非要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咱們蘇家的名聲全給你敗壞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蘇老太太雙手叉腰，滿臉怒容，作勢就要上前動手。
蘇向陽連忙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後護著，皺眉道：
「奶奶，如今蔡婆子也在，讓她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無緣無故，咱們幹嘛冤枉二伯一家？」
「奶，不是我想鬧，而是咱家鋪子被燒，損失慘重，這是實實在在的事兒。若不查明真相，嚴懲兇手，往後咱們蘇家還有何安寧可言？」
蘇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並非不為家族考慮。可若是為了維護所謂的名聲，就對惡行視而不見，那這名聲還有何意義？」
「倘若您執意偏袒，那我只能把蔡婆子送去官府了，到時候若官府審問出來是二伯一家在背後指使，就算咱們原諒二伯了，恐怕官府也得把二伯抓進去。」
蘇老太太一聽，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號啕大哭起來，
「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孫女要把自家叔叔送進大牢，這傳出去，讓旁人怎麼看咱們吶！」
這時，蘇珍和蔡婆子走進來，蘇珍眼神躲閃，不敢看眾人。
蔡婆子低著頭，縮在一旁。
老爺子看看蔡婆子，又看看二兒子一家，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二兒子乾的。
可真要把二兒子送進官府治罪，向明還怎麼參加科考？
蘇家的未來可就全毀了。
蘇珍得意一瞥，豈料卻見蘇璃竟推門而入。
剎那間，蘇珍笑容僵住，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直愣愣地盯著蘇璃，手中的帕子不自覺攥緊。
「她怎麼會在這時候回來？鋪子那邊應該已經……」
蘇璃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蘇珍。
目光交匯的瞬間，蘇珍像是被燙到一般，眼神慌亂，忙不迭撇過頭，心臟怦怦直跳。
居然讓她逃過一劫了？
蘇璃沒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蘇珍望著她的背影，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次算你走運，就算沒要了你的性命，但那鋪子被燒，想必也得去了你半條命吧……」
不久後，鋪子被燒的消息傳來。
蘇璃臉色驟變，心急如焚，匆匆趕去碼頭。
蘇珍心中憋悶，見家中無人，拄著拐杖出門透氣。
她一瘸一拐走到離村子不遠的坡子上坐下，心中仍在盤算著如何再給蘇璃使絆子。
不經意間，她忽然瞧見河灘邊有個黑影。
「那是什麼？」
蘇珍心中疑惑，猶豫片刻，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站起身，拄著拐杖，一搖一擺朝著河灘走去。
走近一看，竟是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碼頭邊，蘇璃趕到鋪子時，火勢已經被徹底撲滅了。
後院燒了大半，屋子裡一片狼藉，所幸人都沒受傷。
「我不過是路過，哪有你們說的那些事兒，可別冤枉好人！」
夥計們七手八腳將婆子扭送到蘇璃面前時，這老婆子還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矢口否認自己與放火一事有關。
「你當我們是好糊弄的？鋪子起火前，就有人瞧見你在附近鬼鬼祟祟地晃悠，如今還想抵賴？」
蘇璃的母親聞聲趕來，只一眼，臉色驟變，指著婆子，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這……這不是蔡婆子嗎？璃兒你還記得嗎，上回你二伯房子那事兒，這老婆子來過咱們家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放火之事，難道真是她乾的？可咱們無冤無仇的……」
蔡婆子一聽，眼睛瞪得滾圓，拼命掙扎著，扯著嗓子喊道：「你可別血口噴人吶！我啥壞事都沒幹！」
一個大娘上前，狠狠瞪了她一眼，大手用力一推，蔡婆子差點摔倒。
「哼，你嘴硬也沒用！等把你送進官府，大刑伺候，到時候，你不想說也得說！」
蔡婆子瞬間慌了神，她可不能被送進官府啊，她一把老骨頭了怎麼受得住？
她低下頭，腦海里瘋狂盤算。
要是承認放火，自己肯定得坐牢，那自家小孫子可咋辦？
不行，無論如何，得先給小孫子找個依靠。
蔡婆子眼珠一轉，「撲通」一聲跪下，雙手合十，滿臉懊悔地哭喊道：
「我錯了，我真錯了！都是我一時糊塗，受人挑唆，豬油蒙了心吶，才幹出這等錯事！」
蘇璃眉頭緊皺，眼神犀利得像兩把刀，緊緊盯著蔡婆子，冷聲道：「受人挑唆？是誰？是不是我二伯家指使你的？」
蔡婆子咬著嘴唇，猶豫再三，始終不吭聲。
剛剛自己四處走訪，根本沒找到什麼有力證據。
蘇璃心裡明白，要是蔡婆子咬死不鬆口，堅稱是自己一人所為，官府也確實拿二伯一家沒辦法。
但就這麼放過他們，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把她帶回蘇家！」蘇璃一揮手，斬釘截鐵道。
一進蘇家大門，蘇珍正站在院子裡，看到蔡婆子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握緊拳頭，隨後強裝鎮定，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蘇珍走到蔡婆子身邊，趁眾人不注意，壓低聲音惡狠狠道：「你要是敢把我供出去，你那寶貝孫子，就等著流落街頭吧！」
蔡婆子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地小聲說道：「姑娘，您放心，我啥都沒說！只要您答應幫我照顧小孫子，我願意把這事兒全攬在自己身上。」
蘇珍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裡雖恨得要死，卻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蘇璃徑直走到正堂，「咱家鋪子被蔡婆子給縱火燒沒了。爺爺奶奶，您二位也知道，這蔡婆子平日裡跟二伯一家走得近，依我看，這事兒背後，指不定就是二伯一家在搗鬼！」
蘇老爺子一聽，臉色不由一沉。
蘇老太太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破口大罵起來，
「你胡咧咧什麼？一回來就鬧事！你二伯一家向來本分，怎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蘇璃眸光森冷，向前邁了一步，絲毫不懼，
「奶，我怎會胡亂猜測？當時就有人瞧見蔡婆子在鋪子附近徘徊，神色慌張。如今她自己也承認受人挑唆，這背後主使，除了與她來往密切的二伯一家，還能有誰？」
「你這死丫頭片子，你非要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咱們蘇家的名聲全給你敗壞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蘇老太太雙手叉腰，滿臉怒容，作勢就要上前動手。
蘇向陽連忙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後護著，皺眉道：
「奶奶，如今蔡婆子也在，讓她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無緣無故，咱們幹嘛冤枉二伯一家？」
「奶，不是我想鬧，而是咱家鋪子被燒，損失慘重，這是實實在在的事兒。若不查明真相，嚴懲兇手，往後咱們蘇家還有何安寧可言？」
蘇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並非不為家族考慮。可若是為了維護所謂的名聲，就對惡行視而不見，那這名聲還有何意義？」
「倘若您執意偏袒，那我只能把蔡婆子送去官府了，到時候若官府審問出來是二伯一家在背後指使，就算咱們原諒二伯了，恐怕官府也得把二伯抓進去。」
蘇老太太一聽，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號啕大哭起來，
「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孫女要把自家叔叔送進大牢，這傳出去，讓旁人怎麼看咱們吶！」
這時，蘇珍和蔡婆子走進來，蘇珍眼神躲閃，不敢看眾人。
蔡婆子低著頭，縮在一旁。
老爺子看看蔡婆子，又看看二兒子一家，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二兒子乾的。
可真要把二兒子送進官府治罪，向明還怎麼參加科考？
蘇家的未來可就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