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現在不喜歡,我也停不下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孟鶴川彎腰將人抱起。

  這是他第二次單手抱她。

  另外一隻手,正拎著她的小皮鞋。

  火災之後,白胭的所有家當都被燒個精光。

  白胭當時傷心了好一陣子,一問就是自己最開始從孟鶴川口袋裡零元購的那兩百塊錢沒了,單靠大隊翻譯員微薄的津貼,她可怎麼買好看的小裙子小衣服。

  孟鶴川得知後好氣又好笑。

  過沒兩天,一箱子新衣新褲新鞋子,整齊排列地送到了張嬸住所。

  白胭一開始還端了性子,假情假意地推脫了一下,打開箱子後便不說話了。

  要不說孟總工容易遭妹妹們喜歡呢?

  單從他給女同志挑衣服的品味來看,那是一等一的好。

  白胭對那雙小皮鞋愛不釋手,試穿的時候突然想到重要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鞋碼的?」

  小皮鞋在八十年代可是個稀罕貨,更別說他買的還是帶跟的小羊皮皮鞋。

  款式新穎,放在現代來看也不過時,一看就是友誼商店的進口貨。

  孟鶴川一開始怕白胭穿不慣高跟鞋,還一直伸手扶她,輕描淡寫地解釋,「什剎海溜冰那次,我不是幫你穿冰鞋了嗎?」

  「那樣比劃一下,你就能猜到?你的手是尺啊?」

  孟鶴川鬆開她,「我的手確實是尺。」

  對於總工程師而言,他的手要畫最精密的圖紙,要算最準確的數據,確實是一把尺。

  「不僅工作上能夠精準工作,對待阿胭也可以。」

  白胭的手摟在了孟鶴川的脖間,將臉埋在了他的胸膛里,醞釀猜測一會即將要面對的事情。

  而步伐穩健的孟公子,則是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不放過白胭任何一個表情與反應。

  仿佛她只要開口說一句我不願意,他就會立刻停下。

  但一直走到位於小屋的最裡面,白胭的頭也沒有從他的胸膛抬起。

  房間的門是木質的,推開的時候會發出吱呀的聲響。

  白胭聽了,微微發顫。

  她感覺到身體在緩慢下降,回過神,身下是柔軟乾淨的床。

  「這是我的房間,平常沒人敢來,也有人每周打掃更換被單。」

  白胭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他們這群二代子弟的矯情做派。

  房間裡也有壁爐,孟鶴川點起了火。

  溫度在一節節攀升。

  他襯衫紐扣早是在剛才的耳鬢廝磨中盡數被解開,即便忍耐難受,孟鶴川還是不希望白胭是在衝動之下做的決定。

  細長的手指從小腿攀延向上,貼到盈盈一握的腰間,他將她猛地拉近自己,堅持要問,「阿胭,現在的我還能停下,你不要可以為了迎合我而同意,我可以等到結婚以後的。」

  白胭渾身抖得不像話。

  她像是被雨水打濕的黃玫瑰,過分嬌弱,又過分美麗。

  「我……孟,孟鶴川,我…」

  「你再不喊停,我就真的停不下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頸部肌肉緊繃,青筋爆出。

  忍耐已到極限。

  「要……你就快,快點,不要說那麼多,多廢話,唔!」

  白胭痛得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不是你說,要就要快點的嗎?」

  「停,停下……!」

  「阿胭,你現在不喜歡,我也停不下來了。」

  ……

  白胭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頭還是黑梭梭的。

  屋內的壁爐還在燃燒,溫度適宜。

  她的手無力地伸出被褥,腕上一圈都是掐出來的紅痕。

  只看一眼,白胭就知道不用再往下看了,身上各處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孟鶴川從後將她撈了回來,攏著她的雙手吹氣,「弄疼你了。」

  確實弄疼了!

  這會一語雙關地示好,可方才自己怎麼『求饒』,他都沒有心軟。


  翻來覆去折騰自己。

  最過分的一次,說好讓她閉眼休息十分鐘不說話,白胭都已經手腳並用爬到了床尾,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孟公子便不動聲色地鑽了過去。

  白胭驚呼他無恥耍賴,他卻義正言辭地拿過腕錶,指著錶盤說時間已到。

  她使勁抽了手,腿腳無力卻依舊在被子裡蹬他,「孟鶴川,你大爺!」

  被褥下的孟鶴川收拾好了自己和她,白胭身上穿的是他的背心,細長的小腿抵在他堅硬的腹肌上,燙了一下。

  想縮回又被他抓住。

  清潤的黑眸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我父親是獨子,我沒有大爺。」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無恥呢?」

  他悶聲笑,將白胭徹底摟進了懷裡,「不是我無恥,是男人都無恥。」

  透著他的胸膛聽見聲音,沉沉悶悶的,「阿胭,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我一定要對你負責。」

  對於白胭而言,她不管這個時代的思想如何,她所知道的很簡單,兩人相愛,水到渠成,又有何不可?

  但孟鶴川到底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更不能對他的真心視而不見。

  「你是在求婚嗎?」她以為自己思想豁達,可沒想到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是紅了一瞬。

  「那你願意嗎?」

  白胭從他懷裡鑽出了頭,望著他深邃如井的黑眸,「可是你父母還不知道,還有……」

  還有白家的事。

  雖然說白胭的戶籍關係早是被白家人遷到了鎮子上的集體戶,給兩人登記結婚減少了一個麻煩。

  但呂麗萍還在旅館住著,白胭那個便宜老爹和哥哥還不知道蹤跡。

  「戀愛,結婚,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他將白胭從被子裡抱出來,扯過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遮蓋紅痕,「我問的是你願意嗎?」

  白胭被他抱在半空,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卻猛然親在了她的嘴角,「白老師吃抹乾淨又罵人,形象全毀了,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哪兒罵人了?」她憤憤不平。

  孟鶴川臉色依舊,托著她步伐穩當地走向浴室,「你罵我大爺了。」

  ……

  流水聲傳來的同時,浴室的鏡面上出現白胭迷離緋紅的臉。

  「我父親今年沒有參加十五的晚會,那天我也會向大隊請假,也替你請假。」孟鶴川舉著白胭光潔的後背,「我帶你回家,正式介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