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醉貓的危險親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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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鶴川皺著眉,沒理陸寄禮的胡言亂語。

  「孟總工,陸隊長……」那幾個偷偷帶了啤酒進來喝的人心裡發虛,「我們拿的也是平常喝的大瓦窯,果汁兒的啤酒,我們沒想幹啥壞事的!真的是錯拿了果汁給白胭小同志……」

  人是陸寄禮請來的,自然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這點他還算放心。

  「她喝了多少?」孟鶴川跨步走過去,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臂。

  白胭迷迷瞪瞪,伸手指了指他,又垂了頭,比了一個耶:「兩瓶。」

  「還能算數,看來沒算喝醉。」陸寄禮逗她:「阿胭妹妹,你來了大隊有沒有吧嫁妝帶來呀?藏哪兒了,告訴哥哥知道。」

  「不說!」白胭整個人軟成一攤泥,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孟鶴川從來沒想過平常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喝醉了竟會那麼有力氣。

  偏偏她還笑,頭幾乎要埋進孟鶴川的懷裡,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再說:「嫁妝錢,孟總工應該很清楚有多少。」

  「為什麼我會清楚有多少?」

  白胭得意揚揚,「因為那是我在火車上從你口袋裡掏出來的。」

  「……」

  也不知是因為挨得近,還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那次在兗州自己的錢是被她給順走的。

  一貫尚能自持的孟總工嘴角抽了抽。

  他好不容易才忍下要甩下懷中人的衝動,嗓音低沉,「醉貓。」

  白胭半眯著透出醉意的水潤雙眸,臉頰泛紅迷離,嘴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掛著笑。

  比起平日裡對著孟鶴川的刻意疏離,此刻的她反而有種嬌憨媚態。

  「我沒醉~」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誘惑。

  孟鶴川的喉結狠狠滾動,莫名的就不想讓旁人瞧見她這副模樣。

  他用兩隻手撐住白胭,「陸寄禮,我帶她先走。」

  「你行嗎?」陸寄禮有些猶豫,「要不還是許慧雲去送?」

  整個大隊誰不知道孟總工最有潔癖?

  逢年過節大隊裡允許喝酒的時候,大老爺們多少都會喝醉。

  吐的吐,醉的醉。

  還有更不注意形象的,找棵樹就去撒尿。

  到了那樣混亂的時候,孟總工總是提前撤退。

  就連做了二十幾年兄弟的自己醉到了讓他扶一把,他也是只是嫌棄的拿著繡了青竹的手帕捂住口鼻,不帶髒字的讓他滾開。

  上一次在外他肯托著渾身是泥和灰的白胭,陸寄禮還能替他找補,猜測是因為白胭當時到底經歷了綁架。

  面對驚魂未定的下級,孟總工露出常人的體貼也是正常。

  那這一次呢?

  許慧雲又不放心上前看了看,提醒道:「孟總工,我記得白胭同志是過敏性體質,上次發了燒她就起了疹子,這次喝醉了酒不曉得會不會也見風起疹,你儘量別讓她吹風。」

  這句話說到他心坎,孟公子點頭,單手解開了外套扣子。

  頃刻間將白胭從頭罩得嚴嚴實實。

  孟鶴川架起醉貓就走:「走了。」

  陸寄禮望著他托著白胭的背影,勾了勾唇笑。

  如果沒猜錯,孟長老這回,要栽了。

  他拉回了還跟在他們身後的許慧雲,「你別去,走吧,裡頭還留著一群人等著我們善後呢。」

  許慧雲低頭看了看被陸寄禮握著的手腕,抿了抿嘴,老實的聽他話。

  ……

  因為怕白胭沒法坐在單車上,孟鶴川只好架著她步行。

  白胭嬌氣,被他拖了兩步走後就喊難受。

  孟鶴川記得她在火車上曾經懟過阮曉慧,說是自己酒量差,酒品不好。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不好。

  今天是臘八節,隊裡晚間放假,沒有訓練。

  孟鶴川擔心會有同樣出來遛彎的隊員經過,口氣不由得加重:「白胭,別鬧!」

  白胭硬生生停下腳步,嘴一撇,委屈巴巴,「你別凶我,你一凶我,我就更難受。」


  酒氣透著白胭軟綿綿的紅唇飄了出來。

  是橘子味的啤酒,和飲料一個味兒。

  難怪她喝不出來。

  「我本來就不舒服,我太不舒服了——」她搖搖晃晃,沒站穩腳。

  頭一點一點的擦著孟鶴川的下巴,頭髮絲兒蹭的她發癢。

  孟鶴川稍微拉開與她之間下半身的距離,後槽牙咬了又咬,「我沒凶你。」

  「這樣的口氣還叫沒凶?」白胭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但身體又被他架著。

  輕飄飄的,整個人好像飄在雲端。

  說話的口氣也在飄,無意識地嬌嗔,「你在火車上也凶我,還罵我,說是我燕子,專門做情色誘惑?不是都說你是最懂禮的嗎?那你還張口閉口這樣懷疑女同志!」

  「你現在還想繼續凶我嗎?」

  白胭猛地睜開眼,口齒清晰,鳳眸水潤,看起來亮晶晶的。

  孟鶴川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白胭,其實你——」他心隨意動,剛要開口追問。

  發頂一直頂在孟鶴川下顎的人忽然皺起了眉。

  準確來說,是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下一刻,孟鶴川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女孩子深吸了口氣。

  她腳下趔趄,身子晃了又晃。

  孟鶴川輕嘖一聲,傾身往前要托住她,「小心!」

  柔軟的唇瓣就這樣撞在了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喉結上。

  一瞬間萬物凝固,不知是誰的心跳聲聲聲如雷。

  「你!!」孟鶴川手中力度無意識加重,推開了她。

  被不經意吻過的喉結在微顫,修長白皙的脖頸爬滿了分紅,連耳朵尖都像是在滴血。

  偏偏始作俑者毫無所覺,還因為被推倒跌在地上而委屈。

  孟鶴川臉上神色有些報赧,伸手拉她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亂來……」

  「我亂來什麼了?」白胭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究竟做了多麼『危險』的事。

  她努力咽了口口水,在心裡默默的反覆提醒,自己可不能當著霽月風光的孟公子面前大吐特吐。

  她猛地搖頭,口氣堅定的像在發誓,「你別怕,孟總工,不會,我不想吐,我吐不出來的,你放心!」

  可一張口,風灌進喉嚨。

  白胭抿了嘴,好看的眉眼已經皺得快要夾死蚊子了。

  完了的念頭剛冒出來,白胭就蹲在地上對著水溝哇哇大吐。

  吐完的她胃裡收緊,意識回來了一些,只是頭依舊昏昏懨懨。

  聽見身後的動靜,她想擺手讓孟鶴川別過來,但一張口又想吐。

  最後真是一點形象都不剩,直接蹲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孟鶴川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水,撐著膝半彎腰遞給她。

  白胭順著他的手漱了口。

  孟鶴川看了看醉貓,抻直了脊背,「起來。」

  白胭聳拉著腦袋,「我……起不來,你先走……呀!」

  她的胳膊一沉,直接被孟鶴川給拉了起來。

  下一刻,穩穩噹噹的趴在了他的背上,手幾乎是出於本能攬住了他的脖子。

  「趕緊走吧。」

  白胭的腦袋搭在孟鶴川的頸窩,視線範圍內剛好看見他長長了的碎發搭在領口。

  她吸了吸鼻子,神遊天外的想著,孟鶴川的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醉貓的膽子與心思都異於常人。

  白胭動作比腦子快,微微抬頭,鼻尖的氣息噴在了男人的領口,肆無忌憚地嗅著屬於孟鶴川的氣息。

  有了前車之鑑,孟鶴川只能咬緊腮幫子,儘可能遠離她,也儘可能控制自己托著她曲起腿的手別鬆開。

  「孟總工——」

  「……做什麼!」

  「你是用什麼牌子的肥皂,那麼好聞,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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