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擊鼓傳花中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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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頭白胭與孟鶴川旁若無人的低聲私語,氣氛看起來既曖昧又和諧。

  這廂一直關注他們的許晴晴卻咬牙切齒。

  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濃重的陰影,表情更是濃的化不開的厭惡。

  阮曉慧這個沒用的蠢貨!

  嘴巴上說得那麼好聽,混進交流班是為了要給自己通風報信。

  可不管是孟鶴川進了交流班,還是白胭今晚竟然也被邀請來了陸寄禮的生日會,她都沒有收到消息,更別說能夠提前報告給自己知道了。

  虧她下午還刻意避開訓練,在化妝間捯飭了一下午,連班裡的假睫毛都用上了!

  就等著晚上來艷壓群芳。

  可沒想到白胭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也跟著來了!

  而且瞧她那副紅唇波盪,雙頰泛紅的模樣。

  噁心死了,這是想勾搭誰啊?

  孟鶴川全程被她給黏著,連眼神都沒辦法朝自己這裡看上一眼。

  許晴晴死死的瞪著白胭的臉,目光猶如吐信的毒蛇。

  芝華離她離的近,雖然平常做許晴晴的跟班沒少知道她那些爛事,但芝華還是被許晴晴嚴重兇狠的厲色給驚得一哆嗦。

  「抖什麼抖!你同阮曉慧一樣,都沒用!」

  許晴晴不耐煩的朝她翻了個白眼,「一次兩次都趕不走那個女人。」

  芝華咬咬牙,因為連續兩次沒能順許大小姐的意,將白胭徹底從孟鶴川身邊趕走。

  許晴晴對自己已經很不滿意了。

  文工班的小團體之間也存在『競爭』的意識。

  有幾個女孩見芝華這段時間好像有『失寵』於許晴晴的跡象,紛紛蠢蠢欲動。

  芝華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平常在隊裡能夠混出一些名堂,全靠著跟在許晴晴身邊。

  她可不想被許晴晴給放棄,淪為棄子。

  想了想,芝華豁出去,靠著許晴晴咬耳朵:「晴晴,其實我聽說白胭她就是個破鞋,她在金陵,好像有個老相好,是個殺豬匠。」

  許晴晴的眼睛立刻放光,長長的指甲猛地掐向芝華手腕的嫩肉。

  她的唇角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你說真的?」

  芝華眼神有些閃躲。

  是不是真的,她暫時不能確定。

  因為這些消息也是她為了討好許晴晴,特意拿著自己的津貼出來,找了隊裡好幾個家鄉在金陵的兵蛋子,讓他們紛紛寫信回家鄉問問李家鎮白胭的情況給套出來的。

  但白胭畢竟只是一個鄉村裡的小姑娘,不出名,這種消息的真假誰也不敢保證。

  「晴晴,你想啊,管它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又如何?咱們要的是讓白胭這個女人在孟總工面前露出真面目,咱們只管說出來,到時候在一口咬定就行。她白胭只有一張嘴,怎麼有辦法去解釋?」

  芝華越想越覺得可行,造謠這種事,她簡直信手拈來,「咱們就像之前對付許醫生那次一樣,三人成虎,大伙兒不都信了嗎?……」

  許晴晴點了點頭,又猛地搖頭。

  她面容忽變得陰狠,「不不不!」

  許晴晴的指甲刮著芝華的手臂肉,「白胭比起我那位好堂姐來說,可噁心難對付多了。你看阮曉慧幾次和她交手下來,根本沒那麼容易占到她的便宜。」

  許晴晴昂起下巴,看白胭的時候根本不用正眼,「但剛才這個消息倒是有用。只是你們靠不住,每次都出的主意都沒在點上,這一趟,我要親自給那個女人下個套。」

  ……

  許晴晴臉色沉沉暗起歪心思。

  陸寄禮這位壽星的面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剛才在孟鶴川與連勛聯手下吃了大虧,慘遭兄弟造謠,一臉不甘心。

  四處跟人解釋,自己可一點兒也不快!

  「阿胭妹妹,你可別聽他們瞎說啊,這對男人來說,可是最大的恥辱!」

  孟鶴川受不了他的胡言亂語,眉頭一皺讓他閉嘴。

  陸大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孟公子這一位學霸。

  聞言縮了脖子,拉著唯一沒笑話他的白胭往旁邊坐,「阿胭妹妹今天第一次來,你們都別犯貧,都給我好好招待!」


  他隨手塞了個玻璃瓶給她,「橘子味汽水,阿胭妹妹,你喝。」

  白胭低頭看了下,液體黃澄澄的。

  到底是在大隊裡,陸寄禮再混也不敢明目張胆破壞規矩,就算是他的生日宴也不敢在聚會上提供含酒精的飲品。

  她也就放心就著吸管喝。

  陸寄禮去勾搭別人,「哥兒幾個玩什麼呢?」

  桌上有人將撲克牌隨手一拋,「連指導的傳統項目,四十分,無聊透頂了。」

  「在我老子的地盤還打四十分,你們是不怕組織上制裁你們啊!」陸寄禮眼神一閃,「咱們要不玩點新鮮,積極向上的!」

  有人啐了他一口,「那你說玩什麼?」

  陸寄禮隨口提了句擊鼓傳花,誰輸了誰表演節目,眾人一陣噓聲。

  「不玩不玩,咱們有許班長在,誰敢在他們面前耍大刀啊?」

  芝華有意刁難白胭,抬了抬下巴,「白胭同志現在得道升天了,都能被稱為老師了,不如讓白老師給大家出個好點子。」

  芝華心思壞,想著白胭一個鄉下妞,肯定想不到有什麼好點子,就是想讓她出醜。

  「白老師敢讓人喊老師,可得實至名歸啊。」

  白胭不上當,軟硬不吃,「我確實稱不上老師,不敢瞎出主意。」

  陸寄禮伸手一攔,替白胭說話,「這樣唄,不如玩點大的,咱們換種方式,誰接到『花』,誰就要接受懲罰。」

  「咱們又不能喝酒,還有什麼懲罰?」

  許晴晴突然出聲,「不如這樣,大家擊鼓傳花,誰接到了球是輸家,從上一任輸家的中二選一個,可以是回答問題,也可以吃接受其他懲罰,比如空口吃辣椒等。」

  白胭一聽,這不就是後世的真心話大冒險嗎?

  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年輕人感興趣的遊戲永遠都只是那幾個。

  陸寄禮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了一個紅綢花當『花』,狗子拿了筷子和碗背對著大夥坐。

  隨著狗子敲碗節奏起,紅花快速的在眾人手裡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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