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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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涼細膩的觸感貼在滾燙的身體上,舒服極了。

  陸騁手一勾,把人摟進懷裡,迷迷糊糊的哼唧,「老婆~」

  有什麼東西滴到嘴角,涼涼的,他口乾舌燥,下意識舔舐吞咽,不放過一滴。

  對方膽子大起來,手在他腰身上游移往下,摸到金屬的皮帶扣,弄了兩下沒弄開。

  拋開身份背景不談,陸騁這副皮囊本身也極具誘惑力,女人動情的扒著他的褲腰,「老公,快疼我!」

  嬌軟的語調酥進骨子裡,混沌中的陸騁如遭雷擊,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用力把人推開的同時猛的後退,肩膀撞上軟包的皮質床頭髮出一聲悶響。

  不是姜寧,姜寧不可能這樣跟他說話,更不會叫他老公。

  短暫的肢體接觸,觸感光滑,加上空氣里明顯不屬於這個房間的香水味道,陸騁汗毛倒豎,第一反應不是氣,而是慌。

  手摸到腰間,褲子穿著完好,他鬆了口氣,而後暴怒,「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被他的氣勢嚇到,第一反應是趕緊走。

  陸騁在錦城的名聲不算壞,但也絕對算不上好,短短兩年時間就把京尚那些元老收拾得服服帖帖,足可見其鐵血手腕。

  而且還有傳言說他有病,瘋病,說是十多歲那會兒發起瘋來差點把人活活打死,被送到精神病院關了兩年。

  女人心慌手抖的往床邊挪,摸到床沿又遲疑了。

  她不甘心,更不想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如果能傍上陸騁,或者再幸運一點,一擊即中懷上他的孩子,就算最後沒能嫁進陸家,母憑子貴,她也能徹底擺脫現在的生活,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她知道陸騁今晚喝了很多酒。

  再加上她的秘密武器,別說男人,就是老虎來了也得乖乖變大貓。

  富貴險中求,短暫權衡之後,女人像貓一樣四肢支撐著爬過來,「陸總,我是真心喜歡你。」

  陸騁晃了晃腦袋,有些不清醒,身體反應劇烈,反覆衝擊著理智的防線。

  女人的手探入褲管,微涼的觸感像是大旱三年後降下的一陣甘霖,渾身每個細胞都舒展開來,想要汲取得更多。

  短暫晃神,女人已經爬至腰間,陸騁觸電般從床上彈起,女人下意識伸手去拉他,昏暗中視力受損,尖利的指甲從他手背上抓過去,疼痛催生出短暫的清醒。

  陸騁光腳下地,跌跌撞撞摸索到門衝出去,正巧與一人撞個滿懷。

  「哎喲哎喲哎喲!」

  對方被撞得倒退兩步,極具辨識度的煙嗓讓陸騁一瞬間頭皮發麻。

  止步抬頭,還真是安歌。

  安歌也認出他來,微醺的雙眼瞪大了些,指著他,「哎,你不是那誰?」

  她上下打量。

  男人襯衫扣子全開,光著腳,滿身酒氣,一張臉通紅,表情一言難盡。

  陸騁沒吭聲,隨手把襯衣一攏,踉蹌著往電梯走。

  電梯門剛關上,一個女人從門裡出來,邊跑邊拉肩帶。

  安歌挑眉。

  什麼情況啊這是?

  她也喝大了,腦子不清醒,也沒想那麼多,找到自己的休息室打開扎床上酣然睡去。

  香悅灣,姜寧抱著溜達了整整一個小時,地毯都快磨起球了,總算把小傢伙給哄睡了。

  動作堪比拆炸彈般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再做賊似的走出臥室,關上門,姜寧腰酸肩脹胳膊疼,默默在心裡問候陸騁第N遍。

  帶孩子真不是人幹的活兒。

  哄睡了還不算完,客廳里還有一攤等著收拾。

  一晚上時間,家裡就跟來了拆遷隊一樣,只要是能夠得著的,沒一樣東西待在原來的位置。

  茶几上更是慘不忍睹。

  小傢伙見她吃麵,也鬧著要吃麵,她煮好端過來,他聲稱自己是大朋友了,不用喂,可以自己吃。

  姜寧信了他的邪。

  自己吃的下場就是嘴裡沒吃幾口,茶几和地上哪哪兒都是。

  姜寧咬牙切齒的開始清潔整理工作,待一切收拾妥當,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那傢伙居然真就把孩子扔這兒了。

  姜寧氣得牙癢,取了睡袍準備去洗澡,走動的聲音稍微大了些,就聽到臥室傳來小孩兒哼唧的聲音,嚇得不敢動,直到臥室安靜下來才悄悄走進浴室。

  怕把人吵醒,她連放水都沒敢全開。

  束手束腳的洗完澡出來,門口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敲門又不像敲門,有一下沒一下的。

  到電子貓眼一瞧,就看到陸騁癱坐在門口,腳上穿了雙奇奇怪怪的拖鞋,反手在那兒敲。

  大冷的天,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扣子也沒扣好。

  姜寧拿不準他又在玩兒什麼把戲,站在門口沒動。

  敲了一會兒沒開,陸騁攀著門把手站起來,敲門的手突然加大力道。

  咚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無比突兀,姜寧心尖兒直顫,怕他把屋裡那個小的吵醒,趕緊打開門。

  門拉開的同時,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緊接著高大滾燙的身軀貼上來,強行將她圈在臂彎間。

  「陸騁,你別——」

  她想說別借酒裝瘋。

  話沒說完,嘴已經被堵住了。

  從KING到這裡,半個小時車程,陸騁的忍耐力早已到達極限,一見到她,艱難支撐的理智終於可以功成身退,剩下的全是本能。

  摟在腰上的手用足了力道,勒得疼,姜寧掙脫不開,手摸到他腰間用力的揪,一點作用沒有。

  下一刻,陸騁嘗到了鐵鏽味。

  又被咬了。

  上一次是在九品齋的樓道,他嘴腫了兩天才好,還起了潰瘍。

  疼痛會帶來短暫清醒,卻無法澆滅陸騁眼底的心底的身上的火熱。

  不管有沒有藥物催化,他都想狠狠占據她的身心。

  「姜寧……」

  陸騁微微側頭,臉埋在她頸窩,噴吐出滾燙的熱氣。

  一隻手限制姜寧的行動,另一隻已經探進浴袍里。

  「姜寧,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姜寧這才發現他不對勁,不像單純喝醉酒的樣子。

  她按住他逐漸放肆的手,「你別動,我送你去醫院。」

  陸騁搖頭,滾燙又細密的吻灑落在她脖頸間,喘息著,「我不要去醫院,我只要你。」

  下一秒直接把人按在門上,用行動來表達態度的堅決。

  姜寧被抵在他和門板之間,現實意義上的進退兩難。

  他的指尖都是滾燙的,滑過脊背,滑過腰窩,肆意縱火。

  姜寧忍不住顫慄。

  浴袍落地,潔白的肌膚與燈輝交映。

  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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