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賞臉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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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藍山會所。

  樂隊演出用的吉他都是最貴的,音色也調的很好。

  「鋼琴我確實不會,但吉他倒是會一點,宋小姐也說了是助興,要是彈得不好,希望大家多包涵。」

  她長得漂亮,說話時溫柔笑著,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襯得她臉頰更精緻白皙。

  對著這樣一張臉,任誰都很難說出難聽的話。

  「盛小姐,你隨便彈,我們不介意。」

  盛眠輕笑了聲,緩緩垂眸,手指在吉他弦上有節奏得彈起來。

  悅耳的琴音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讓原本燥動的場子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台上那抹身影吸引。

  盛眠專注得低著頭,哼著憂傷的歌詞,婉轉的歌聲沁入每個人的心裡。

  輕顫著的尾音更是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震顫。

  陸霆梟漆黑的眸子緊緊鎖定在盛眠身上,心也不受控制被牽動。

  她唱的每一句歌詞,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撕心裂肺,似乎都令他心驚。

  尤其是最後那句……「徹底忘了」。

  直到最後的吟唱結束,盛眠緩緩抬眸,隔著人群和他對上視線。

  那雙含著水霧的桃花眼,似乎有無數情緒閃過,最終化為一片平靜和釋然。

  仿佛那句話,是對他說的。

  陸霆梟心臟驀地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盛眠放下吉他,台下瞬間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白一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用手肘捅了捅陸霆梟。

  「沒想到盛秘書這麼多才多藝啊,你揣著這麼個寶貝,居然捨得分手?」

  陸霆梟薄唇緊抿,視線落在盛眠含笑的臉上,咬牙切齒道:「誰告訴你,我們分手了?」

  白一航聽到他的話,愣了下,隨即調笑著問他:「是嗎?要不我去問問盛秘書?聽聽她怎麼回答?」

  陸霆梟:「滾!」

  「還惱羞成怒了,我看你就是嘴硬,早就對盛秘書動心了,自己卻不肯承認。」

  白一航跟他這麼多年交情,還不了解他?

  陸霆梟冷笑了聲:「你很閒?還是城西那塊地皮不想要了?」

  聽到他的威脅,白一航暗暗磨牙,「行,不說就不說,以後有你好受的。」

  陸霆梟抿了口紅酒,冷嗤了聲,不以為意。

  盛眠確實很合他心意,但動心?

  怎麼可能!

  他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談感情。

  感情是這世上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東西。

  在他眼裡,只有利益捆綁,才是最牢固、最可靠的。

  燈光將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折射出璀璨的光,襯得陸霆梟那張臉更加冷峻涼薄。

  盛眠下了台,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南初激動地拉住她的手道:「眠眠,你剛才彈奏得太好聽了,好多人都聽呆了。」

  盛眠淺笑:「還行,沒退步。」

  吉他是她上初中的時候學的,已經很久沒碰過了。

  要不是宋雨柔故意刁難,她也沒想過要出這種風頭。

  南初摟著她,哼笑道:「你啊,就是平時太低調了,所以別人才會覺得你是軟柿子,好拿捏。」

  還好盛眠會彈吉他,否則在這種場合,估計誰都會上來踩一腳。

  這個圈子,一直都是勢利的。

  盛眠眼底划過一絲暗芒,嗓音清冷,聽不出一絲溫度:「我可不是軟柿子,敢算計我,我就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還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咽。」

  宋雨柔的確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原本她是想藉機刁難盛眠的,她早就調查過,盛眠家境一般,家裡還重男輕女,根本沒錢學鋼琴。

  可誰也沒料到,她居然會彈吉他。

  還用一首曲子贏得了所有人的關注和讚賞。

  將她這個壽星的風頭全都壓過去了!

  真是可惡!

  她死死盯著盛眠的方向,眼底划過一抹怨毒之色。


  「盛眠,你給我等著!」

  ……

  盛眠在角落又坐了會兒,胃開始隱隱作痛,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南初察覺到,擔憂道:「眠眠,你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盛眠搖搖頭,安撫得朝她露出一抹淺笑:「沒事,可能是晚上吃得少,有點餓了,我去甜品區拿點東西墊墊肚子,很快回來。」

  她起身,走向甜品區。

  賓客們大多都圍在宋雨柔這個壽星身邊,所以幾乎沒人注意到她。

  等一塊甜品吃下去,讓不停叫囂著絞痛的胃有了片刻的緩解。

  臉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了。

  她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一道輕挑的嗓音,喲,這不是梟爺身邊那個秘書嗎?賞臉喝一杯?」

  盛眠轉頭看去,就見染著黃髮的年輕男人走過來。

  男人輕晃著手裡的高腳杯,赤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他身後不遠處,還有好幾個年紀相仿的男人勾肩搭背,看向盛眠的眼神更不加掩飾。

  夾雜著淫邪的欲望和垂涎。

  從穿著和行事風格看,大概是豪門紈絝少爺。

  他們的眼神讓盛眠感到不舒服,微微蹙了下眉,「不好意思,沒興趣。」

  盛眠話音一落,為首的黃毛頓時遭到了其他同伴的嘲笑。

  「鄭晨你不行啊,人家壓根不想理你。」

  鄭晨家世好,不管走到哪都被人捧著,還從沒這樣被人下過面子。

  尤其還當著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面。

  他頓時有些下不來台,對盛眠冷笑道:「老子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有什麼資格拒絕?就算我要睡你,你特麼也得乖乖把衣服脫了讓我……」

  話還沒說完,臉上忽然一涼。

  帶著濃烈酒氣的液體撲面而來,潑了他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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