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陸霆梟,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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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雨柔聞言,臉色瞬間沉下來:「那又怎樣,霆梟哥只是暫時被盛眠迷惑了,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沈銘洲望著宋雨柔,眸色有些沉,「你真的這樣想?」

  「那不然呢!」

  宋雨柔死死咬緊了牙關,道:「我愛霆梟哥,我相信霆梟哥心裡也是有我的,畢竟我是他唯一交往過的女人,對他來說是最特殊的存在!」

  沈銘洲輕輕搖頭,神色略帶無奈。

  「你們真的交往過嗎?雨柔,別再自欺欺人了,霆梟他根本不愛你。」

  「你閉嘴!霆梟哥愛的人就是我!」

  宋雨柔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猛地尖叫出聲。

  原本喧鬧的餐廳,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動作,轉過頭來看她。

  宋雨柔卻像是沒發現一樣,哭著離開了餐廳。

  沈銘洲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再次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宋雨柔對霆梟的執念竟然這麼深!

  另一邊,陸霆梟拉著盛眠的手腕,強行將人帶上了自己的車。

  「陸霆梟,你有病吧!我說了我自己可以打車,用不著你送!」

  當初同意分開的人是他,現在跑過來糾纏的人也是他!

  盛眠望著面前的男人,有時候真的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陸霆梟:「你就這麼不想坐我的車?「

  盛眠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扭頭看向了車窗外,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沒得到回答,陸霆梟也不生氣,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又問:「你和沈銘洲,為什麼會單獨約出來吃飯?」

  他嗓音冷沉,壓抑著情緒,胸腔里有醋意在翻湧。

  盛眠驀地笑了,「陸霆梟,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們已經分手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管不著!

  陸霆梟忽然踩了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俯身把姜黎抵在副駕駛的車座里,眸色越發深邃:「盛眠!你非要氣我嗎?」

  盛眠想別開臉,下巴卻被男人捏住,掰了回來,只能被迫和他對視。

  「陸霆梟,你在發什麼瘋!」

  陸霆梟嗤了聲,眉眼清冷,含著怒氣:「回答我!」

  盛眠不舒服地皺了皺眉,掙扎著拍開他的手,冷聲道:「沈醫生幫過我,我請他吃飯作為感謝,這個回答陸總滿意嗎?」

  陸霆梟眉頭皺得更深了:「什麼忙非要找他?你和他很熟嗎?我是擺設嗎?」

  「陸總日理萬機,每天都在陪著你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哪裡顧得上我。」

  盛眠嘲諷的輕嗤了聲。

  她何嘗沒找過陸霆梟?

  在她查出胃癌晚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打給了他。

  可他那時卻在陪著宋雨柔,對著她噓寒問暖,體貼照顧,絲毫沒有想過她的死活。

  在她胃病發作、暈倒吐血的時候,他還是在陪宋雨柔。

  現在卻跑來質問她為什麼不找他,真是可笑。

  看著盛眠清冷疏離的眉眼,陸霆梟心口莫名揪痛了下,眼底划過一抹暗芒。

  他啟唇,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盛眠直接出聲打斷道:「陸總不用覺得愧疚,我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當然,以我的身份,似乎也沒那麼資格。」

  「但同樣的……我跟誰來往都是我的自由,你也沒有質問的資格。」

  陸霆梟握著方向盤的手猝然收緊。

  手背上根根分明的青筋繃緊,那雙漆黑的鳳眸里,似乎有無數情緒在涌動。

  「你真是這麼想的?」

  盛眠別開臉,不去和陸霆梟對視,她拼命抑制著鼻尖酸澀的感覺,和心底泛起的陣陣刺痛,輕輕點了下頭。

  「嗯。」

  車裡瞬間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陸霆梟沒再開口,可周身瀰漫的氣息卻越發陰冷。

  等車子停下,盛眠立刻就推開車門下了車,「謝謝陸總,我先走了。」

  陸霆梟都沒來得及叫住她,車門就被「砰」的一聲重新關上了。


  陸霆梟揉了揉眉心,拳頭猛地砸向方向盤,煩躁地靠在椅背里,眸色越發深沉。

  盛眠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吳佩蘭打來的電話,「周末回家一趟,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直接電話里說吧。」

  她不太想回去。

  盛家對她來說,不像是家,更像是噩夢一般的地方,幾乎關於盛家所有的記憶,都不怎麼美好。

  吳佩蘭瞬間就惱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沒本事幫家裡拿下項目就算了,現在連家都不回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一陣陣尖銳刺耳的謾罵聲不斷往盛眠耳朵里鑽,耳朵嗡嗡的,腦子仿佛快要炸掉一般。

  盛眠皺起眉,冷著臉反駁道:「如果我真的沒有良心,當初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你再敢說一遍!」

  吳佩蘭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的電話那端的盛眠怒吼。

  這些年盛眠一直都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不管他們提多過分的要求,她都會儘量滿足。

  時間久了,他們就越發覺得盛眠好欺負。

  也越發的變本加厲。

  他們已經習慣了從盛眠身上索取好處,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瘋狂地吸著她的血。

  至於盛眠有多痛苦,會不會難受,這些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所以當盛眠不再無條件地順從他們,甚至開始反抗的時候,他們立刻就感受到了危機感。

  盛眠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但她不想再被繼續吸血了。

  她累了。

  她前半輩子,這26年,好像一直都是在為別人而活。

  最後的幾個月,她想多為自己考慮。

  只為自己而活。

  掛斷電話後,盛眠心裡那塊壓了許久、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的大石頭好像忽然就消失了。

  然而,吳佩蘭卻並沒有放過她。

  盛眠下班後,正準備離開,忽然有人跑過來,神色焦急道:「盛眠,有個自稱是你母親的人正在樓下呢,說是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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