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變量
李三指著壁畫：「這些圖案，就是儀式的步驟。」
「而我們。」胡茬漢子說，「正好撞見了。」
王鐵柱看著手中的火藥：「那就毀掉它們。」
「不行。」老方丈說，「這些壁畫被某種力量保護著。普通的方法無法破壞。」
「那怎麼辦？」刀疤臉問，「總不能讓建奴得到這些信息。」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也許…我們該去那座祭壇。」
「去送死嗎？」李三說。
「不。」王鐵柱說，「去阻止他們。既然太祖能做到，我們也可以。」
老方丈看著青銅鼎中的液體：「這些金屬，會指引我們。」
「但首先。」刀疤臉說，「我們得活著離開這裡。」
地面的震動突然停止。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山洞。
「它在等。」胡茬漢子說。
「等什麼？」李三問。
「等我們做出選擇。」老方丈說，「就像太祖當年那樣。」
王鐵柱看著最後一包火藥：「那就選吧。」
「記住。」胡茬漢子說，「無論選什麼，都沒有回頭路了。」
刀疤臉握緊長刀：「反正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李三將箭搭在弦上：「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老方丈合十念經：「願佛祖保佑我們做出正確的選擇。」
突然，青銅鼎中的液體射出一道銀光，照亮了整個山洞。
「它在回應。」胡茬漢子說。
壁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一個個古老的文字浮現出來。
「這是…」王鐵柱仔細觀察，「某種預言？」
老方丈念讀著文字：「當北斗指向龍興之地，金蛟將再次降臨…」
「什麼時候？」刀疤臉問。
胡茬漢子看著羅盤：「三天後，就是北斗指向長白山的時候。」
李三深吸一口氣：「那我們還有三天時間。」
「走吧。」王鐵柱說，「趁那東西還沒回來。」
老方丈最後看了眼壁畫：「記住這些圖案，它們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刀疤臉指著通道另一端：「那邊好像有出口。」
胡茬漢子舉起火把：「小心點，別碰任何東西。」
李三警惕地說：「那個生物…好像走了。」
青銅鼎底部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一塊暗格彈出。李三迅速抽箭戒備。
「等等。」老方丈蹲下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獸皮捲軸，「這是…契丹文字？」
胡茬漢子接過捲軸：「不，是女真古文。」
地面突然震動，牆壁上的屍骸開始脫落。王鐵柱抓住火把：「情況不對！」
「快看！」刀疤臉指著地面。青銅磚縫中滲出銀色液體，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圖。
老方丈念動真言，地圖上浮現出更多細節：「這是…祭壇的內部結構。」
「那些線條。」李三指著交錯的紋路，「像是某種管道系統。」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管道延伸的方向…直指長白山主峰。」
王鐵柱檢查牆角的機關痕跡：「這些機關，都是用來輸送活性金屬的。」
一具乾屍突然從牆壁裂縫中滑落，刀疤臉拔刀戒備。乾屍的胸口鑲嵌著一塊青銅片。
「別動。」老方丈上前查看，「這是某種鑰匙。」
李三取下青銅片，發現背面刻著文字：「祭壇之門，需三重鑰匙。」
「那另外兩塊在哪？」王鐵柱問。
胡茬漢子研究地圖：「看這標記，一塊在山頂祭壇，另一塊…」
「在地下。」老方丈指著一個特殊符號，「這是古代王陵的記號。」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更多乾屍從牆壁中顯露。刀疤臉握緊長刀：「得趕緊離開這。」
「等等！」李三發現乾屍的排列方式很特別，「他們…是在指向什麼。」
王鐵柱舉起火把：「像是某種儀式的站位。」
「不是站位。」胡茬漢子觀察地面，「是星圖！」
老方丈恍然大悟：「這些屍體，就是當年參與儀式的祭司。」
「他們…都被金屬同化了。」刀疤臉發現屍體內部都充滿銀色物質。
李三突然指著一具特別的屍體：「這個不一樣，他穿著明朝的官服！」
「錦衣衛。」胡茬漢子認出服飾，「太祖時期的。」
王鐵柱檢查官服上的徽記：「東廠的人。」
老方丈從屍體懷中找出一本殘破的冊子：「是當年的密報。」
地面裂縫越來越大，銀色液體不斷湧出。刀疤臉大喊：「快走！」
「帶上冊子！」胡茬漢子收起羅盤，「可能有重要線索。」
李三發現一條隱蔽通道：「這邊！石階通向上面。」
眾人快速撤離，身後的洞穴開始崩塌。王鐵柱最後撒了一把火藥封住入口。
通道蜿蜒向上，空氣越來越清新。老方丈一邊走一邊翻看密報。
「有什麼發現？」刀疤臉問。
「這是…一份調查報告。」老方丈說，「關於契丹人的秘密祭祀。」
胡茬漢子接過密報：「上面說，契丹人在長白山發現了某種力量。」
「什麼力量？」李三問。
「星辰之力。」王鐵柱說，「他們用活性金屬作為媒介。」
老方丈繼續往下讀：「但儀式失控了，整個祭壇都被金屬同化。」
「太祖知道這件事？」刀疤臉問。
「不止知道。」胡茬漢子說，「他親自帶人封印了祭壇。」
李三指著前方：「看，出口！」
眾人鑽出通道，發現自己在山腰的一處平台上。遠處，長白山主峰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那是…」王鐵柱眯起眼睛。
山頂閃爍著詭異的銀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
「建奴的薩滿。」老方丈說，「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儀式了。」
胡茬漢子打開密報的最後一頁：「這裡說，封印需要三樣東西。」
「青銅鑰匙、王陵寶器和…」刀疤臉念道。
「祭司的血。」李三接過話頭，「活著的祭司的血。」
王鐵柱看著手中的火藥：「我們要怎麼阻止他們？」
老方丈合上密報：「首先，得找到王陵。」
「問題是在哪？」刀疤臉環顧四周。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地圖上有個記號，在山的東面。」
「那裡。」李三指著一處凹陷的山壁，「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眾人仔細觀察山壁，發現一些已經模糊的古代文字。
「這是…」老方丈擦去表面的苔蘚，「契丹皇陵！」
「等等。」王鐵柱說，「你們聽。」
遠處傳來號角聲，山頂的銀光越來越亮。
「而我們。」胡茬漢子說，「正好撞見了。」
王鐵柱看著手中的火藥：「那就毀掉它們。」
「不行。」老方丈說，「這些壁畫被某種力量保護著。普通的方法無法破壞。」
「那怎麼辦？」刀疤臉問，「總不能讓建奴得到這些信息。」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也許…我們該去那座祭壇。」
「去送死嗎？」李三說。
「不。」王鐵柱說，「去阻止他們。既然太祖能做到，我們也可以。」
老方丈看著青銅鼎中的液體：「這些金屬，會指引我們。」
「但首先。」刀疤臉說，「我們得活著離開這裡。」
地面的震動突然停止。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山洞。
「它在等。」胡茬漢子說。
「等什麼？」李三問。
「等我們做出選擇。」老方丈說，「就像太祖當年那樣。」
王鐵柱看著最後一包火藥：「那就選吧。」
「記住。」胡茬漢子說，「無論選什麼，都沒有回頭路了。」
刀疤臉握緊長刀：「反正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李三將箭搭在弦上：「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老方丈合十念經：「願佛祖保佑我們做出正確的選擇。」
突然，青銅鼎中的液體射出一道銀光，照亮了整個山洞。
「它在回應。」胡茬漢子說。
壁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一個個古老的文字浮現出來。
「這是…」王鐵柱仔細觀察，「某種預言？」
老方丈念讀著文字：「當北斗指向龍興之地，金蛟將再次降臨…」
「什麼時候？」刀疤臉問。
胡茬漢子看著羅盤：「三天後，就是北斗指向長白山的時候。」
李三深吸一口氣：「那我們還有三天時間。」
「走吧。」王鐵柱說，「趁那東西還沒回來。」
老方丈最後看了眼壁畫：「記住這些圖案，它們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刀疤臉指著通道另一端：「那邊好像有出口。」
胡茬漢子舉起火把：「小心點，別碰任何東西。」
李三警惕地說：「那個生物…好像走了。」
青銅鼎底部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一塊暗格彈出。李三迅速抽箭戒備。
「等等。」老方丈蹲下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獸皮捲軸，「這是…契丹文字？」
胡茬漢子接過捲軸：「不，是女真古文。」
地面突然震動，牆壁上的屍骸開始脫落。王鐵柱抓住火把：「情況不對！」
「快看！」刀疤臉指著地面。青銅磚縫中滲出銀色液體，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圖。
老方丈念動真言，地圖上浮現出更多細節：「這是…祭壇的內部結構。」
「那些線條。」李三指著交錯的紋路，「像是某種管道系統。」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管道延伸的方向…直指長白山主峰。」
王鐵柱檢查牆角的機關痕跡：「這些機關，都是用來輸送活性金屬的。」
一具乾屍突然從牆壁裂縫中滑落，刀疤臉拔刀戒備。乾屍的胸口鑲嵌著一塊青銅片。
「別動。」老方丈上前查看，「這是某種鑰匙。」
李三取下青銅片，發現背面刻著文字：「祭壇之門，需三重鑰匙。」
「那另外兩塊在哪？」王鐵柱問。
胡茬漢子研究地圖：「看這標記，一塊在山頂祭壇，另一塊…」
「在地下。」老方丈指著一個特殊符號，「這是古代王陵的記號。」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更多乾屍從牆壁中顯露。刀疤臉握緊長刀：「得趕緊離開這。」
「等等！」李三發現乾屍的排列方式很特別，「他們…是在指向什麼。」
王鐵柱舉起火把：「像是某種儀式的站位。」
「不是站位。」胡茬漢子觀察地面，「是星圖！」
老方丈恍然大悟：「這些屍體，就是當年參與儀式的祭司。」
「他們…都被金屬同化了。」刀疤臉發現屍體內部都充滿銀色物質。
李三突然指著一具特別的屍體：「這個不一樣，他穿著明朝的官服！」
「錦衣衛。」胡茬漢子認出服飾，「太祖時期的。」
王鐵柱檢查官服上的徽記：「東廠的人。」
老方丈從屍體懷中找出一本殘破的冊子：「是當年的密報。」
地面裂縫越來越大，銀色液體不斷湧出。刀疤臉大喊：「快走！」
「帶上冊子！」胡茬漢子收起羅盤，「可能有重要線索。」
李三發現一條隱蔽通道：「這邊！石階通向上面。」
眾人快速撤離，身後的洞穴開始崩塌。王鐵柱最後撒了一把火藥封住入口。
通道蜿蜒向上，空氣越來越清新。老方丈一邊走一邊翻看密報。
「有什麼發現？」刀疤臉問。
「這是…一份調查報告。」老方丈說，「關於契丹人的秘密祭祀。」
胡茬漢子接過密報：「上面說，契丹人在長白山發現了某種力量。」
「什麼力量？」李三問。
「星辰之力。」王鐵柱說，「他們用活性金屬作為媒介。」
老方丈繼續往下讀：「但儀式失控了，整個祭壇都被金屬同化。」
「太祖知道這件事？」刀疤臉問。
「不止知道。」胡茬漢子說，「他親自帶人封印了祭壇。」
李三指著前方：「看，出口！」
眾人鑽出通道，發現自己在山腰的一處平台上。遠處，長白山主峰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那是…」王鐵柱眯起眼睛。
山頂閃爍著詭異的銀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
「建奴的薩滿。」老方丈說，「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儀式了。」
胡茬漢子打開密報的最後一頁：「這裡說，封印需要三樣東西。」
「青銅鑰匙、王陵寶器和…」刀疤臉念道。
「祭司的血。」李三接過話頭，「活著的祭司的血。」
王鐵柱看著手中的火藥：「我們要怎麼阻止他們？」
老方丈合上密報：「首先，得找到王陵。」
「問題是在哪？」刀疤臉環顧四周。
胡茬漢子掏出羅盤：「地圖上有個記號，在山的東面。」
「那裡。」李三指著一處凹陷的山壁，「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眾人仔細觀察山壁，發現一些已經模糊的古代文字。
「這是…」老方丈擦去表面的苔蘚，「契丹皇陵！」
「等等。」王鐵柱說，「你們聽。」
遠處傳來號角聲，山頂的銀光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