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為什麼
大殿重歸寂靜，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留下斑駁的光影。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
但老將軍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他抬頭看向天空，那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五色光芒。
「太祖啊…」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充滿敬意。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太祖留下的真正遺產。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隊士兵跑來報告：「將軍！各地都出現了異象！」
老將軍點點頭：「我知道。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將士，是時候…」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士兵們迅速離去，只留下老將軍一人站在大殿中。陽光透過彩繪的窗戶，在他身上投下五色斑斕的光影。
他最後看了一眼大殿，轉身走向門外。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漸漸消失在晨光里。
一切都結束了，又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太祖的遺產已經覺醒，大明的命運正在改變。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白髮道人的犧牲。他用自己的元神，換來了太祖真正遺志的覺醒。
大殿外，朝陽初升，新的一天開始了。但這一天，註定會被歷史銘記。
因為在這一天，太祖留下的最後一個謎題終於揭開，而這個謎題的答案，將改變整個大明的命運。
士兵們列隊等候在殿外，等待著老將軍的命令。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不同。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源自於太祖的智慧，流淌在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上。
老將軍走出大殿，看著列隊的將士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太祖的遺志不會消失。
因為從今天開始，這份遺志將由千千萬萬的大明子民共同繼承。這才是太祖真正想要的。
遠處，一道五色光芒沖天而起，劃破晨曦。那是新的開始，也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老將軍深吸一口氣，準備下達命令。但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突然指著天空：「將軍，您看！」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圖案中心，一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
「是太祖！」有人驚呼。但老將軍卻搖搖頭，他知道，那不是太祖的顯靈，而是…
突然，太極圖案開始旋轉，釋放出強大的能量波動。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準備！」老將軍高聲命令，「大明的命運，就在此一舉！」
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中充滿力量。這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太祖遺志的偉大。
天空中的太極圖案突然炸裂，化作無數光點灑落。每一個光點都帶著太祖的意志，融入大地。
老將軍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敬意。白髮道人的犧牲，換來的是整個大明的新生。
「出發！」他一聲令下，大軍開始移動。腳步聲整齊劃一，震動著大地。
在他們身後，朝陽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而這一天，將永遠被歷史銘記。
老將軍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面上的符文碎片。碎片邊緣鋒利如刀，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青銅色澤。
「小心，」一名年邁的士兵警告道，「我看見有人碰到這些東西，手指直接爛掉了。」
地面上散落著數百片符文，每一片都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像蝴蝶翅膀，有的如同斷劍，還有的酷似人的五官。
士兵們用布包裹手掌，小心翼翼地收集著這些危險的碎片。突然，一名士兵慘叫一聲，他的布條已經被符文燒出一個大洞。
「用這個，」醫官取出一卷特製的羊皮，「這是用山中百年老羊的皮製成的，能夠抵禦符文的力量。」
老將軍注視著手中的碎片，上面的紋路似乎在不斷變化，像是活物一般蠕動。每一片碎片都散發出不同的氣息，有的炙熱如火，有的冰冷刺骨。
「將軍，」一名士兵指著遠處，「您看那邊！」只見一片碎片突然飛起，朝著某個方向飄去。
更多的碎片開始震動，仿佛受到某種召喚。它們在空中劃出詭異的軌跡，匯聚成一個模糊的圖案。
「攔住它們！」老將軍大喊，但已經太遲了。碎片們突然加速，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地面開始震動，更多的符文碎片從土裡鑽出。它們像是被喚醒的蛇群，在地面上蜿蜒爬行。
「不對勁，」醫官皺眉道，「這些符文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他取出一面銅鏡，對準飛走的碎片。
鏡中顯現出奇特的景象：每一片符文都連接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絲線，延伸向遠方。
「有人在操控它們，」老將軍眯起眼睛，「范文程那個混蛋，他還沒死！」
士兵們加快了收集的速度，但符文碎片變得越來越燙。有人的羊皮手套已經開始冒煙。
「退後！」醫官突然喊道。一片巨大的符文從地下破土而出，表面布滿了詭異的花紋。
那些花紋開始發光，照亮了整個廣場。光芒中，似乎有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尖叫。
「這是…這是人面符！」醫官臉色大變，「傳說中記錄著千萬冤魂的邪器！」
符文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所有人都被迫閉上眼睛。等他們再次睜開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地面上的符文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圖案。那圖案扭曲變形，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是…太祖？」一名士兵顫抖著說。圖案確實有幾分太祖的輪廓，但更像是一個痛苦的鬼魅。
老將軍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地面裂開了，露出下面幽深的地道。
「小心！」醫官拉住一個差點掉下去的士兵。地道深不見底，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更多的裂縫出現，整個廣場都在崩塌。符文碎片的光芒越來越強，照亮了地下的景象。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牆壁上布滿了相同的符文。它們組成了一幅巨大的壁畫，描繪著某個古老的儀式。
「這是…太祖登基時的場景？」醫官仔細觀察著壁畫，「不對，這些符文記錄的是另一個版本的歷史！」
壁畫中的場景開始活動，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符文的光芒編織出一個個畫面，展現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原來如此，」老將軍喃喃自語，「太祖留下這些符文，是想告訴後人真相。」
但沒等他說完，地面突然劇烈震動。更多的符文碎片從四面八方飛來，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退！快退！」老將軍大喊。士兵們紛紛後撤，但有人已經被漩渦吸了進去。
漩渦中傳來悽厲的慘叫，那些被吸入的士兵像是被某種力量撕碎。他們的血肉化作新的符文，加入到漩渦中。
醫官取出一面銅鏡，試圖反射符文的光芒。但鏡面瞬間就布滿裂紋，碎成了粉末。
「這不是普通的符文，」他臉色蒼白，「這是用人的精血和魂魄煉製的！」
老將軍環顧四周，發現他們已經被符文漩渦包圍。每一片碎片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像是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結陣！」他大喊，但士兵們的武器對符文毫無作用。刀劍砍在符文上，立即就會化為鐵水。
漩渦越轉越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那些符文似乎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咒語，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它們在召喚什麼！」醫官驚恐地看著天空。漩渦的中心出現了一個黑點，正在不斷擴大。
黑點中伸出一隻巨大的手，表面布滿了相同的符文。那手掌緩緩張開，朝著地面抓來。
「這是…這是…」醫官的聲音顫抖，「這是太祖的…」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僵直，雙眼變得空洞。
更多的士兵開始出現同樣的症狀。他們的皮膚上浮現出符文的紋路，像是被某種力量侵蝕。
老將軍感覺渾身發冷，那些符文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身體。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無數低語聲。
「不！」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些低語聲越來越清晰，像是來自遙遠的過去。
符文漩渦突然停止旋轉，所有碎片都靜止在空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吧，讓我告訴你們真相。」
那是范文程的聲音，但又不完全是。聲音中混雜著其他人的聲音，像是千萬個靈魂在同時說話。
黑點中的手掌已經觸及地面，激起一圈圈漣漪。每一圈漣漪都帶來新的異象：有的地方下起血雨，有的地方冒出森森白骨。
「太祖的秘密，」范文程的聲音繼續說，「就藏在這些符文中。現在，是時候揭開真相了。」
老將軍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動，被那隻巨手吸引。
「不要反抗，」范文程說，「這是太祖的意志。讓我們一起見證歷史的真相。」
符文碎片突然全部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這些光點鑽入在場所有人的體內，帶來劇烈的疼痛。
「啊！」士兵們痛苦地倒地，他們的身體開始發光，皮膚變得透明。通過透明的皮膚，可以看到體內流動的符文。
老將軍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分解，記憶碎片像符文一樣四散飛濺。他看到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古老的祭祀、神秘的儀式、血腥的獻祭…
醫官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蠕動的符文。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指甲變成漆黑色，在地上瘋狂抓撓。
「不要碰那些符文！」老將軍厲聲警告，但已經太遲了。一名士兵的手臂被符文纏繞，皮肉開始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地面突然裂開一道深溝，黑色的泥漿湧出。泥漿中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是…這是活人祭祀的痕跡！」醫官瞪大了眼睛，「太祖時期的某些儀式…」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一根符文化作的觸手刺穿了他的喉嚨。
士兵們試圖後退，但發現雙腳已經陷入地面。黑色的泥漿順著他們的腿往上爬，所到之處皮肉腐爛。
范文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大明根基！每一塊磚，每一寸土地，都是用活人的血肉澆築而成！」他的笑聲中充滿瘋狂。
老將軍感覺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鮮血，而是某種詭異的符文。他的視野開始扭曲，看到的世界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恐怖。
一名士兵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下浮現出無數蠕動的符文。片刻之後，他的身體爆開，化作一團血霧。
「太祖…太祖他…」醫官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因為他的舌頭已經變成了一條由符文組成的蛇。那條蛇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黑色泥漿中突然伸出無數隻手，抓住士兵們的腳踝。那些手上布滿了腐爛的傷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裡曾經是刑場，」范文程的聲音繼續說道，「數不清的囚犯被處決，他們的血肉滋養了這片土地，他們的怨氣化作了符文。」
老將軍看到地面上浮現出一幅幅畫面：處決、獻祭、詛咒…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血腥和恐怖。他終於明白，這些不是幻覺，而是記錄在符文中的記憶。
一名士兵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純黑色，他開始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念誦咒語。其他士兵也跟著念誦，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醫官的身體開始解體，每一塊肉都變成了一個符文。這些符文在空中飛舞，組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那人形有著太祖的面容，但表情猙獰可怖。
「看到了嗎？」范文程的聲音充滿得意，「這才是真正的太祖！不是什麼仁義道德的聖人，而是一個用活人祭祀來鞏固統治的暴君！」
老將軍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的聲帶已經被符文侵蝕。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一切陷入瘋狂。
地面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露出下面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中傳來陣陣誦經聲，那是數百年前祭祀時的迴響。
一名士兵的頭顱突然炸開，但他並沒有死去。他的脖子上長出了三個新的頭顱，每個頭顱都在用不同的聲音說話。
「獻祭…獻祭…」三個頭顱異口同聲地說，「太祖需要更多的祭品…更多的血肉…更多的靈魂…」
醫官殘存的部分已經完全符文化，化作一團扭曲的符文雲。這團符文雲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包括活人和死物。
老將軍看到自己的手臂開始脫落，但掉下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片片符文。這些符文上記錄著他的記憶、情感和靈魂。
范文程的笑聲越來越瘋狂：「來吧！讓我們完成太祖未完成的儀式！讓整個大明都重歸符文的懷抱！」
士兵們的身體開始融化，化作一灘灘符文組成的液體。這些液體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池。
池中倒映出的不是天空，而是另一個世界。那裡有無數扭曲的人影在遊蕩，他們都是曾經的祭品，永遠被困在符文的牢籠中。
老將軍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變成了一個符文組成的怪物。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他最後的意識。
「太祖…為什麼…」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因為他的聲帶已經被符文替代。每說一個字，就有一片符文從他口中飛出。
但老將軍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他抬頭看向天空，那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五色光芒。
「太祖啊…」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充滿敬意。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太祖留下的真正遺產。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隊士兵跑來報告：「將軍！各地都出現了異象！」
老將軍點點頭：「我知道。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將士，是時候…」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士兵們迅速離去，只留下老將軍一人站在大殿中。陽光透過彩繪的窗戶，在他身上投下五色斑斕的光影。
他最後看了一眼大殿，轉身走向門外。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漸漸消失在晨光里。
一切都結束了，又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太祖的遺產已經覺醒，大明的命運正在改變。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白髮道人的犧牲。他用自己的元神，換來了太祖真正遺志的覺醒。
大殿外，朝陽初升，新的一天開始了。但這一天，註定會被歷史銘記。
因為在這一天，太祖留下的最後一個謎題終於揭開，而這個謎題的答案，將改變整個大明的命運。
士兵們列隊等候在殿外，等待著老將軍的命令。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不同。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源自於太祖的智慧，流淌在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上。
老將軍走出大殿，看著列隊的將士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太祖的遺志不會消失。
因為從今天開始，這份遺志將由千千萬萬的大明子民共同繼承。這才是太祖真正想要的。
遠處，一道五色光芒沖天而起，劃破晨曦。那是新的開始，也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老將軍深吸一口氣，準備下達命令。但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突然指著天空：「將軍，您看！」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圖案中心，一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
「是太祖！」有人驚呼。但老將軍卻搖搖頭，他知道，那不是太祖的顯靈，而是…
突然，太極圖案開始旋轉，釋放出強大的能量波動。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準備！」老將軍高聲命令，「大明的命運，就在此一舉！」
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中充滿力量。這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太祖遺志的偉大。
天空中的太極圖案突然炸裂，化作無數光點灑落。每一個光點都帶著太祖的意志，融入大地。
老將軍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敬意。白髮道人的犧牲，換來的是整個大明的新生。
「出發！」他一聲令下，大軍開始移動。腳步聲整齊劃一，震動著大地。
在他們身後，朝陽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而這一天，將永遠被歷史銘記。
老將軍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面上的符文碎片。碎片邊緣鋒利如刀，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青銅色澤。
「小心，」一名年邁的士兵警告道，「我看見有人碰到這些東西，手指直接爛掉了。」
地面上散落著數百片符文，每一片都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像蝴蝶翅膀，有的如同斷劍，還有的酷似人的五官。
士兵們用布包裹手掌，小心翼翼地收集著這些危險的碎片。突然，一名士兵慘叫一聲，他的布條已經被符文燒出一個大洞。
「用這個，」醫官取出一卷特製的羊皮，「這是用山中百年老羊的皮製成的，能夠抵禦符文的力量。」
老將軍注視著手中的碎片，上面的紋路似乎在不斷變化，像是活物一般蠕動。每一片碎片都散發出不同的氣息，有的炙熱如火，有的冰冷刺骨。
「將軍，」一名士兵指著遠處，「您看那邊！」只見一片碎片突然飛起，朝著某個方向飄去。
更多的碎片開始震動，仿佛受到某種召喚。它們在空中劃出詭異的軌跡，匯聚成一個模糊的圖案。
「攔住它們！」老將軍大喊，但已經太遲了。碎片們突然加速，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地面開始震動，更多的符文碎片從土裡鑽出。它們像是被喚醒的蛇群，在地面上蜿蜒爬行。
「不對勁，」醫官皺眉道，「這些符文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他取出一面銅鏡，對準飛走的碎片。
鏡中顯現出奇特的景象：每一片符文都連接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絲線，延伸向遠方。
「有人在操控它們，」老將軍眯起眼睛，「范文程那個混蛋，他還沒死！」
士兵們加快了收集的速度，但符文碎片變得越來越燙。有人的羊皮手套已經開始冒煙。
「退後！」醫官突然喊道。一片巨大的符文從地下破土而出，表面布滿了詭異的花紋。
那些花紋開始發光，照亮了整個廣場。光芒中，似乎有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尖叫。
「這是…這是人面符！」醫官臉色大變，「傳說中記錄著千萬冤魂的邪器！」
符文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所有人都被迫閉上眼睛。等他們再次睜開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地面上的符文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圖案。那圖案扭曲變形，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是…太祖？」一名士兵顫抖著說。圖案確實有幾分太祖的輪廓，但更像是一個痛苦的鬼魅。
老將軍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地面裂開了，露出下面幽深的地道。
「小心！」醫官拉住一個差點掉下去的士兵。地道深不見底，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更多的裂縫出現，整個廣場都在崩塌。符文碎片的光芒越來越強，照亮了地下的景象。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牆壁上布滿了相同的符文。它們組成了一幅巨大的壁畫，描繪著某個古老的儀式。
「這是…太祖登基時的場景？」醫官仔細觀察著壁畫，「不對，這些符文記錄的是另一個版本的歷史！」
壁畫中的場景開始活動，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符文的光芒編織出一個個畫面，展現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原來如此，」老將軍喃喃自語，「太祖留下這些符文，是想告訴後人真相。」
但沒等他說完，地面突然劇烈震動。更多的符文碎片從四面八方飛來，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退！快退！」老將軍大喊。士兵們紛紛後撤，但有人已經被漩渦吸了進去。
漩渦中傳來悽厲的慘叫，那些被吸入的士兵像是被某種力量撕碎。他們的血肉化作新的符文，加入到漩渦中。
醫官取出一面銅鏡，試圖反射符文的光芒。但鏡面瞬間就布滿裂紋，碎成了粉末。
「這不是普通的符文，」他臉色蒼白，「這是用人的精血和魂魄煉製的！」
老將軍環顧四周，發現他們已經被符文漩渦包圍。每一片碎片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像是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結陣！」他大喊，但士兵們的武器對符文毫無作用。刀劍砍在符文上，立即就會化為鐵水。
漩渦越轉越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那些符文似乎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咒語，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它們在召喚什麼！」醫官驚恐地看著天空。漩渦的中心出現了一個黑點，正在不斷擴大。
黑點中伸出一隻巨大的手，表面布滿了相同的符文。那手掌緩緩張開，朝著地面抓來。
「這是…這是…」醫官的聲音顫抖，「這是太祖的…」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僵直，雙眼變得空洞。
更多的士兵開始出現同樣的症狀。他們的皮膚上浮現出符文的紋路，像是被某種力量侵蝕。
老將軍感覺渾身發冷，那些符文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身體。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無數低語聲。
「不！」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些低語聲越來越清晰，像是來自遙遠的過去。
符文漩渦突然停止旋轉，所有碎片都靜止在空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吧，讓我告訴你們真相。」
那是范文程的聲音，但又不完全是。聲音中混雜著其他人的聲音，像是千萬個靈魂在同時說話。
黑點中的手掌已經觸及地面，激起一圈圈漣漪。每一圈漣漪都帶來新的異象：有的地方下起血雨，有的地方冒出森森白骨。
「太祖的秘密，」范文程的聲音繼續說，「就藏在這些符文中。現在，是時候揭開真相了。」
老將軍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動，被那隻巨手吸引。
「不要反抗，」范文程說，「這是太祖的意志。讓我們一起見證歷史的真相。」
符文碎片突然全部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這些光點鑽入在場所有人的體內，帶來劇烈的疼痛。
「啊！」士兵們痛苦地倒地，他們的身體開始發光，皮膚變得透明。通過透明的皮膚，可以看到體內流動的符文。
老將軍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分解，記憶碎片像符文一樣四散飛濺。他看到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古老的祭祀、神秘的儀式、血腥的獻祭…
醫官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蠕動的符文。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指甲變成漆黑色，在地上瘋狂抓撓。
「不要碰那些符文！」老將軍厲聲警告，但已經太遲了。一名士兵的手臂被符文纏繞，皮肉開始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地面突然裂開一道深溝，黑色的泥漿湧出。泥漿中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是…這是活人祭祀的痕跡！」醫官瞪大了眼睛，「太祖時期的某些儀式…」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一根符文化作的觸手刺穿了他的喉嚨。
士兵們試圖後退，但發現雙腳已經陷入地面。黑色的泥漿順著他們的腿往上爬，所到之處皮肉腐爛。
范文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大明根基！每一塊磚，每一寸土地，都是用活人的血肉澆築而成！」他的笑聲中充滿瘋狂。
老將軍感覺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鮮血，而是某種詭異的符文。他的視野開始扭曲，看到的世界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恐怖。
一名士兵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下浮現出無數蠕動的符文。片刻之後，他的身體爆開，化作一團血霧。
「太祖…太祖他…」醫官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因為他的舌頭已經變成了一條由符文組成的蛇。那條蛇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黑色泥漿中突然伸出無數隻手，抓住士兵們的腳踝。那些手上布滿了腐爛的傷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裡曾經是刑場，」范文程的聲音繼續說道，「數不清的囚犯被處決，他們的血肉滋養了這片土地，他們的怨氣化作了符文。」
老將軍看到地面上浮現出一幅幅畫面：處決、獻祭、詛咒…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血腥和恐怖。他終於明白，這些不是幻覺，而是記錄在符文中的記憶。
一名士兵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純黑色，他開始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念誦咒語。其他士兵也跟著念誦，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醫官的身體開始解體，每一塊肉都變成了一個符文。這些符文在空中飛舞，組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那人形有著太祖的面容，但表情猙獰可怖。
「看到了嗎？」范文程的聲音充滿得意，「這才是真正的太祖！不是什麼仁義道德的聖人，而是一個用活人祭祀來鞏固統治的暴君！」
老將軍想要反駁，但發現自己的聲帶已經被符文侵蝕。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一切陷入瘋狂。
地面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露出下面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中傳來陣陣誦經聲，那是數百年前祭祀時的迴響。
一名士兵的頭顱突然炸開，但他並沒有死去。他的脖子上長出了三個新的頭顱，每個頭顱都在用不同的聲音說話。
「獻祭…獻祭…」三個頭顱異口同聲地說，「太祖需要更多的祭品…更多的血肉…更多的靈魂…」
醫官殘存的部分已經完全符文化，化作一團扭曲的符文雲。這團符文雲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包括活人和死物。
老將軍看到自己的手臂開始脫落，但掉下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片片符文。這些符文上記錄著他的記憶、情感和靈魂。
范文程的笑聲越來越瘋狂：「來吧！讓我們完成太祖未完成的儀式！讓整個大明都重歸符文的懷抱！」
士兵們的身體開始融化，化作一灘灘符文組成的液體。這些液體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池。
池中倒映出的不是天空，而是另一個世界。那裡有無數扭曲的人影在遊蕩，他們都是曾經的祭品，永遠被困在符文的牢籠中。
老將軍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變成了一個符文組成的怪物。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他最後的意識。
「太祖…為什麼…」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因為他的聲帶已經被符文替代。每說一個字，就有一片符文從他口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