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做出選擇
「這就是朕的傑作。」他說。
機關上刻著複雜的符號和圖案。
太上皇伸手撫摸著這些符號。
「二十年的心血，終於要派上用場了。」他說。
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是王承恩的聲音，「他們來了！」
太上皇轉身，鋼鐵戰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很好。」他說，「就讓他們來吧。」
王承恩跑進密室：「陛下，要開始了嗎？」
太上皇點頭：「是的，開始吧。」
他按動機關上的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突然震動起來。
「陛下！」王承恩驚呼，「這是...」
太上皇舉起手：「看著吧。」
地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那是火藥庫爆炸的聲音。
「開始了。」太上皇說。
王承恩看著機關：「陛下，那封信...」
「會有人送到的。」太上皇說，「你的任務完成了。」
王承恩跪地：「臣告退。」
太上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機關。
又是一陣巨響傳來。
「去吧。」他終於開口，「讓他們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王承恩起身，轉身離去。
太上皇獨自站在機關前，鋼鐵戰衣在火光中閃爍。
地面上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他伸手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機關發出一陣嗡鳴。
「結束了。」他說。
整個地下宮殿突然亮如白晝。
那是無數個銅鏡同時發出的光芒。
太上皇站在光芒中，鋼鐵戰衣熠熠生輝。
地面上的爆炸聲越來越密集。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該上去了。」
鋼鐵戰衣發出一陣機械聲響。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他說。
地下宮殿的頂部緩緩打開。
陽光透過縫隙照射進來。
太上皇邁步向前。
鋼鐵戰衣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二十年的等待，值得。」他最後說道。
然後，他消失在了升起的通道中。
地下宮殿中只剩下嗡鳴的機關。
和不斷傳來的爆炸聲。
王承恩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開始了。」他輕聲說，「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地面上的喊殺聲突然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地下宮殿內響起機括轉動聲，一面青銅鏡緩緩轉向。
「準備就緒。」王承恩檢查著機關裝置。
太上皇穿著鋼鐵戰衣，手持一卷羊皮紙：「這是西洋人留下的'火油配方'。」
張世傑湊近觀看：「這是...希臘火？」
「正是。」太上皇點頭，「二十年前那個紅毛番教士帶來的。」
地面突然震動，塵土簌簌落下。
「建奴已經進城了。」王承恩報告。
太上皇走向中央控制台：「開始行動。」
一隊錦衣衛抬著木桶進入，裡面裝滿粘稠的黑色液體。
「把這些倒進城牆的暗槽里。」太上皇命令。
張世傑突然想到什麼：「陛下，城中百姓...」
「已經疏散了。」王承恩道，「只剩下建奴和降兵。」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灰塵不斷落下。
「時間差不多了。」太上皇看著沙漏，「啟動鏡陣。」
數百面青銅鏡同時轉動，將陽光聚焦。
「還有最後一樣東西。」太上皇從暗格取出一個玉盒。
盒中是一枚金丹：「這是二十年的心血。」
他將金丹放入機關中央：「現在，看我的。」
地面傳來馬蹄聲和喊殺聲。
「建奴已經到了皇城。」王承恩報告。
太上皇穿戴整齊，鋼鐵戰衣發出金屬碰撞聲：「開始吧。」
張世傑按動機關，青銅鏡開始旋轉。
陽光穿過鏡陣，在地下宮殿中形成複雜的光路。
「三...二...一！」王承恩倒數。
太上皇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開始震動，機關齒輪轉動聲不絕於耳。
「轟！」一聲巨響，地面傳來劇烈震動。
「希臘火啟動了！」張世傑喊道。
地面上傳來驚恐的叫喊聲。
「鏡陣全開！」王承恩大喊。
數百道光束穿透地面，將陽光聚焦在城中各處。
「啊！」地面傳來慘叫，「著火了！」
太上皇站在控制台前，鋼鐵戰衣反射著寒光。
「二十年了。」他低語，「終於等到這一天。」
地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多，混雜著馬匹的嘶鳴。
「建奴中計了！」張世傑興奮道。
王承恩卻皺眉：「不對，有些地方...」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
「不好！」張世傑喊道，「有人發現了機關！」
太上皇冷靜下令：「啟動第二套機關。」
王承恩立即拉動另一個槓桿。
地下宮殿的牆壁開始移動，露出更多機關。
「轟隆！」頭頂的石塊開始掉落。
「他們在挖地道！」張世傑驚呼。
太上皇啟動戰衣上的機關：「準備迎敵。」
突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小心！」王承恩撲向太上皇。
一支箭矢擦過他的衣袖，釘在地上。
「是建奴的神箭手！」張世傑認出了箭的特徵。
更多的箭矢從頭頂射下，機關室一片混亂。
「啟動最後的防禦！」太上皇命令。
王承恩拉動最後一個槓桿。
地下宮殿突然亮如白晝，所有青銅鏡同時發光。
「啊！」上方傳來慘叫，「眼睛！我的眼睛！」
太上皇趁機啟動戰衣的特殊機關。
鋼鐵戰衣突然噴出火焰，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結束了。」他說著，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開始劇烈震動。
「快走！」張世傑喊道，「要塌了！」
王承恩扶著太上皇向密道撤退。
身後傳來建奴士兵的慘叫聲。
「陛下！」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後路被截斷了！」
太上皇停下腳步：「那就戰吧。」
鋼鐵戰衣發出嗡鳴，機關全開。
「殺！」建奴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
王承恩抽出佩劍：「護駕！」
張世傑也拔劍上前：「死戰！」
太上皇站在原地，戰衣噴射火焰。
「啊！」建奴士兵被燒得慘叫連連。
突然，一支箭破空而來。
「小心！」王承恩大喊。
箭矢擊中戰衣的關節處，火光四濺。
「找到弱點了！」建奴將領大喊，「射關節！」
無數箭矢呼嘯而至，戰衣被打得叮噹作響。
「不好！」張世傑發現戰衣開始冒煙，「機關要壞了！」
太上皇卻笑了：「正好。」
他按動胸前的機關：「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戰衣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是...？」王承恩驚訝道。
「二十年的真正杰作。」太上皇說。
戰衣開始發熱，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建奴士兵突然感到不適：「好熱！」
「快退！」將領大喊，但已經晚了。
戰衣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熱浪。
「啊！」建奴士兵紛紛倒地，皮膚開始潰爛。
「這是...西洋的'熱能武器'。」太上皇解釋。
熱浪席捲整個地下空間，所有敵人都倒下了。
但戰衣也開始解體，零件紛紛掉落。
「走！」太上皇脫下戰衣，「還有最後一步。」
三人快速撤離，身後的通道開始坍塌。
「轟隆！」整個地下宮殿塌陷，將所有證據掩埋。
他們終於到達安全地帶，太上皇拿出最後一個裝置。
「這是什麼？」張世傑問。
「信號彈。」太上皇說，「告訴其他人，行動開始。」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京城。
遠處傳來整齊的號角聲，那是埋伏多時的援軍。
「成功了！」王承恩激動道。
太上皇卻搖頭：「還沒有。」
他看向遠方：「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突然，一支箭從暗處射來。
「小心！」張世傑撲向太上皇。
箭矢穿透他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張大人！」王承恩驚呼。
太上皇扶住張世傑：「為什麼？」
張世傑笑了：「為了大明...」
話音未落，更多箭矢破空而來。
「撤！」王承恩護住太上皇，「有埋伏！」
他們快速撤向暗道，身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
張世傑倒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他艱難地從懷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太祖」二字。
「原來如此...」他苦笑，「這才是真相。」
遠處的號角聲越來越近。
張世傑閉上眼睛，握緊玉佩。
「結束了。」他喃喃道。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沒有。」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張世傑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是...」他的瞳孔收縮。
那人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一切都在計劃中。」
張世傑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鬆開，玉佩滾落在地。
那人撿起玉佩，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話迴蕩在空曠的地道里：
「太祖的計劃，必須完成。」
遠處，戰鬥的號角聲依然在繼續。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王承恩在暗道中停下腳步：「聽，是援軍的號角。」
太上皇點頭：「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計劃改變了。」
他們轉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王承恩驚呼，「怎麼可能？」
那人舉起手中的玉佩：「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太上皇看著玉佩，臉色突變：「這是...」
「沒錯。」那人說，「真正的太祖玉佩。」
王承恩拔出佩劍：「你到底是誰？」
神秘人從暗處緩步走出，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竹簡。
「這份竹簡，記載了太祖留下的真正密令。」神秘人的聲音沙啞而古老。
王承恩舉劍向前：「休要胡言！」
神秘人展開竹簡，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
「看清楚了，這是太祖親筆。」他指著其中一行，「二十八年正月，密謀大事。」
太上皇眯起眼睛：「這字跡...確實像是太祖的手筆。」
神秘人繼續念道：「設局千年，以待天時。」
突然，牆壁上的機關開始轉動，露出一個暗格。
「你怎麼知道這個機關？」王承恩驚訝道。
神秘人沒有回答，而是從暗格中取出一個銅匣。
「這裡面裝著真相。」他輕聲說。
銅匣打開，裡面是一份地圖和一封信。
「大明立國之初，太祖就預見到了今日。」神秘人說。
他展開地圖：「看，這是真正的藏寶圖。」
地圖上標註著數百個紅點，遍布大明各地。
「每一個點，都藏著一支秘密力量。」神秘人解釋道。
太上皇接過信件，臉色突變：「這是...」
「沒錯，這是太祖給後人的指示。」神秘人說。
王承恩湊近一看，信上寫著：「待天下大亂之時，啟動玄機。」
「所以這一切...」太上皇喃喃道。
「都在太祖的預料之中。」神秘人點頭。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不及了。」神秘人說，「必須立刻行動。」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銅哨：「這是召集令。」
哨聲響起，迴蕩在地下通道中。
牆壁突然開始震動，露出更多暗道。
「看，太祖的後手開始顯現了。」神秘人說。
從暗道中走出一隊隊身著古老鎧甲的士兵。
「這是...太祖留下的暗兵？」王承恩驚訝道。
神秘人點頭：「沉睡了二百多年的力量。」
太上皇仔細看著這些士兵：「他們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這就是太祖的另一個秘密。」神秘人說著，取出一個玉瓶。
「長生不老藥？」王承恩驚呼。
神秘人搖頭：「不，是'假死丹'。」
他解釋道：「能讓人陷入沉睡，直到需要時甦醒。」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時間不多了。」神秘人說，「必須做出選擇。」
機關上刻著複雜的符號和圖案。
太上皇伸手撫摸著這些符號。
「二十年的心血，終於要派上用場了。」他說。
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是王承恩的聲音，「他們來了！」
太上皇轉身，鋼鐵戰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很好。」他說，「就讓他們來吧。」
王承恩跑進密室：「陛下，要開始了嗎？」
太上皇點頭：「是的，開始吧。」
他按動機關上的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突然震動起來。
「陛下！」王承恩驚呼，「這是...」
太上皇舉起手：「看著吧。」
地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那是火藥庫爆炸的聲音。
「開始了。」太上皇說。
王承恩看著機關：「陛下，那封信...」
「會有人送到的。」太上皇說，「你的任務完成了。」
王承恩跪地：「臣告退。」
太上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機關。
又是一陣巨響傳來。
「去吧。」他終於開口，「讓他們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王承恩起身，轉身離去。
太上皇獨自站在機關前，鋼鐵戰衣在火光中閃爍。
地面上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他伸手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機關發出一陣嗡鳴。
「結束了。」他說。
整個地下宮殿突然亮如白晝。
那是無數個銅鏡同時發出的光芒。
太上皇站在光芒中，鋼鐵戰衣熠熠生輝。
地面上的爆炸聲越來越密集。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該上去了。」
鋼鐵戰衣發出一陣機械聲響。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他說。
地下宮殿的頂部緩緩打開。
陽光透過縫隙照射進來。
太上皇邁步向前。
鋼鐵戰衣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二十年的等待，值得。」他最後說道。
然後，他消失在了升起的通道中。
地下宮殿中只剩下嗡鳴的機關。
和不斷傳來的爆炸聲。
王承恩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開始了。」他輕聲說，「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地面上的喊殺聲突然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地下宮殿內響起機括轉動聲，一面青銅鏡緩緩轉向。
「準備就緒。」王承恩檢查著機關裝置。
太上皇穿著鋼鐵戰衣，手持一卷羊皮紙：「這是西洋人留下的'火油配方'。」
張世傑湊近觀看：「這是...希臘火？」
「正是。」太上皇點頭，「二十年前那個紅毛番教士帶來的。」
地面突然震動，塵土簌簌落下。
「建奴已經進城了。」王承恩報告。
太上皇走向中央控制台：「開始行動。」
一隊錦衣衛抬著木桶進入，裡面裝滿粘稠的黑色液體。
「把這些倒進城牆的暗槽里。」太上皇命令。
張世傑突然想到什麼：「陛下，城中百姓...」
「已經疏散了。」王承恩道，「只剩下建奴和降兵。」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灰塵不斷落下。
「時間差不多了。」太上皇看著沙漏，「啟動鏡陣。」
數百面青銅鏡同時轉動，將陽光聚焦。
「還有最後一樣東西。」太上皇從暗格取出一個玉盒。
盒中是一枚金丹：「這是二十年的心血。」
他將金丹放入機關中央：「現在，看我的。」
地面傳來馬蹄聲和喊殺聲。
「建奴已經到了皇城。」王承恩報告。
太上皇穿戴整齊，鋼鐵戰衣發出金屬碰撞聲：「開始吧。」
張世傑按動機關，青銅鏡開始旋轉。
陽光穿過鏡陣，在地下宮殿中形成複雜的光路。
「三...二...一！」王承恩倒數。
太上皇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開始震動，機關齒輪轉動聲不絕於耳。
「轟！」一聲巨響，地面傳來劇烈震動。
「希臘火啟動了！」張世傑喊道。
地面上傳來驚恐的叫喊聲。
「鏡陣全開！」王承恩大喊。
數百道光束穿透地面，將陽光聚焦在城中各處。
「啊！」地面傳來慘叫，「著火了！」
太上皇站在控制台前，鋼鐵戰衣反射著寒光。
「二十年了。」他低語，「終於等到這一天。」
地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多，混雜著馬匹的嘶鳴。
「建奴中計了！」張世傑興奮道。
王承恩卻皺眉：「不對，有些地方...」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
「不好！」張世傑喊道，「有人發現了機關！」
太上皇冷靜下令：「啟動第二套機關。」
王承恩立即拉動另一個槓桿。
地下宮殿的牆壁開始移動，露出更多機關。
「轟隆！」頭頂的石塊開始掉落。
「他們在挖地道！」張世傑驚呼。
太上皇啟動戰衣上的機關：「準備迎敵。」
突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小心！」王承恩撲向太上皇。
一支箭矢擦過他的衣袖，釘在地上。
「是建奴的神箭手！」張世傑認出了箭的特徵。
更多的箭矢從頭頂射下，機關室一片混亂。
「啟動最後的防禦！」太上皇命令。
王承恩拉動最後一個槓桿。
地下宮殿突然亮如白晝，所有青銅鏡同時發光。
「啊！」上方傳來慘叫，「眼睛！我的眼睛！」
太上皇趁機啟動戰衣的特殊機關。
鋼鐵戰衣突然噴出火焰，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結束了。」他說著，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整個地下宮殿開始劇烈震動。
「快走！」張世傑喊道，「要塌了！」
王承恩扶著太上皇向密道撤退。
身後傳來建奴士兵的慘叫聲。
「陛下！」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後路被截斷了！」
太上皇停下腳步：「那就戰吧。」
鋼鐵戰衣發出嗡鳴，機關全開。
「殺！」建奴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
王承恩抽出佩劍：「護駕！」
張世傑也拔劍上前：「死戰！」
太上皇站在原地，戰衣噴射火焰。
「啊！」建奴士兵被燒得慘叫連連。
突然，一支箭破空而來。
「小心！」王承恩大喊。
箭矢擊中戰衣的關節處，火光四濺。
「找到弱點了！」建奴將領大喊，「射關節！」
無數箭矢呼嘯而至，戰衣被打得叮噹作響。
「不好！」張世傑發現戰衣開始冒煙，「機關要壞了！」
太上皇卻笑了：「正好。」
他按動胸前的機關：「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戰衣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是...？」王承恩驚訝道。
「二十年的真正杰作。」太上皇說。
戰衣開始發熱，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建奴士兵突然感到不適：「好熱！」
「快退！」將領大喊，但已經晚了。
戰衣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熱浪。
「啊！」建奴士兵紛紛倒地，皮膚開始潰爛。
「這是...西洋的'熱能武器'。」太上皇解釋。
熱浪席捲整個地下空間，所有敵人都倒下了。
但戰衣也開始解體，零件紛紛掉落。
「走！」太上皇脫下戰衣，「還有最後一步。」
三人快速撤離，身後的通道開始坍塌。
「轟隆！」整個地下宮殿塌陷，將所有證據掩埋。
他們終於到達安全地帶，太上皇拿出最後一個裝置。
「這是什麼？」張世傑問。
「信號彈。」太上皇說，「告訴其他人，行動開始。」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京城。
遠處傳來整齊的號角聲，那是埋伏多時的援軍。
「成功了！」王承恩激動道。
太上皇卻搖頭：「還沒有。」
他看向遠方：「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突然，一支箭從暗處射來。
「小心！」張世傑撲向太上皇。
箭矢穿透他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張大人！」王承恩驚呼。
太上皇扶住張世傑：「為什麼？」
張世傑笑了：「為了大明...」
話音未落，更多箭矢破空而來。
「撤！」王承恩護住太上皇，「有埋伏！」
他們快速撤向暗道，身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
張世傑倒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他艱難地從懷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太祖」二字。
「原來如此...」他苦笑，「這才是真相。」
遠處的號角聲越來越近。
張世傑閉上眼睛，握緊玉佩。
「結束了。」他喃喃道。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沒有。」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張世傑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是...」他的瞳孔收縮。
那人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一切都在計劃中。」
張世傑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然後永遠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鬆開，玉佩滾落在地。
那人撿起玉佩，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話迴蕩在空曠的地道里：
「太祖的計劃，必須完成。」
遠處，戰鬥的號角聲依然在繼續。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王承恩在暗道中停下腳步：「聽，是援軍的號角。」
太上皇點頭：「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計劃改變了。」
他們轉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王承恩驚呼，「怎麼可能？」
那人舉起手中的玉佩：「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太上皇看著玉佩，臉色突變：「這是...」
「沒錯。」那人說，「真正的太祖玉佩。」
王承恩拔出佩劍：「你到底是誰？」
神秘人從暗處緩步走出，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竹簡。
「這份竹簡，記載了太祖留下的真正密令。」神秘人的聲音沙啞而古老。
王承恩舉劍向前：「休要胡言！」
神秘人展開竹簡，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
「看清楚了，這是太祖親筆。」他指著其中一行，「二十八年正月，密謀大事。」
太上皇眯起眼睛：「這字跡...確實像是太祖的手筆。」
神秘人繼續念道：「設局千年，以待天時。」
突然，牆壁上的機關開始轉動，露出一個暗格。
「你怎麼知道這個機關？」王承恩驚訝道。
神秘人沒有回答，而是從暗格中取出一個銅匣。
「這裡面裝著真相。」他輕聲說。
銅匣打開，裡面是一份地圖和一封信。
「大明立國之初，太祖就預見到了今日。」神秘人說。
他展開地圖：「看，這是真正的藏寶圖。」
地圖上標註著數百個紅點，遍布大明各地。
「每一個點，都藏著一支秘密力量。」神秘人解釋道。
太上皇接過信件，臉色突變：「這是...」
「沒錯，這是太祖給後人的指示。」神秘人說。
王承恩湊近一看，信上寫著：「待天下大亂之時，啟動玄機。」
「所以這一切...」太上皇喃喃道。
「都在太祖的預料之中。」神秘人點頭。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不及了。」神秘人說，「必須立刻行動。」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銅哨：「這是召集令。」
哨聲響起，迴蕩在地下通道中。
牆壁突然開始震動，露出更多暗道。
「看，太祖的後手開始顯現了。」神秘人說。
從暗道中走出一隊隊身著古老鎧甲的士兵。
「這是...太祖留下的暗兵？」王承恩驚訝道。
神秘人點頭：「沉睡了二百多年的力量。」
太上皇仔細看著這些士兵：「他們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這就是太祖的另一個秘密。」神秘人說著，取出一個玉瓶。
「長生不老藥？」王承恩驚呼。
神秘人搖頭：「不，是'假死丹'。」
他解釋道：「能讓人陷入沉睡，直到需要時甦醒。」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時間不多了。」神秘人說，「必須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