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造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個獄卒上前,卻被楊嘉謨躲開。

  「張大人。」他繼續說道,「您的兒子收到玉佩了嗎?」

  張世傑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楊嘉謨的聲音越來越大:「諸位可知道,為什麼東林黨能存活至今?」

  「因為我們早已滲透進每一個角落!」

  「從六部九卿到地方官員,從邊關將領到京城禁軍...」

  「閉嘴!」張世傑怒吼。

  楊嘉謨卻不理會:「甚至皇室宗親中,也有我們的人!」

  「立刻行刑!」張世傑厲聲命令。

  劊子手舉起大刀,寒光閃爍。

  「等等!」楊嘉謨突然喊道,「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張世傑猶豫片刻:「說。」

  楊嘉謨轉向東方,高聲道:「三日之期已到,點燈!」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亮起一盞燈火。

  緊接著,第二盞、第三盞...

  整個京城,燈火如星,漸次點亮。

  「這是......」張世傑瞳孔收縮。

  楊嘉謨放聲大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力量!」

  「行刑!」張世傑怒吼。

  劊子手手起刀落,楊嘉謨的頭顱滾落在地。

  但他臉上的笑容依然未消。

  遠處,更多的燈火亮起。

  一個信使匆匆跑來:「大人!邊關急報!」

  張世傑接過軍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吳三桂...叛變了?」

  又一個信使跑來:「大人!江南告急!」

  緊接著是第三個:「大人!西北告急!」

  第四個:「大人!東南告急!」

  張世傑看著滿城燈火,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些燈火,是叛亂的信號。

  楊嘉謨的死,是一場戲。

  真正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王承恩突然跪地:「陛下!微臣有罪!」

  張世傑看著他:「你果然...」

  王承恩顫抖著取下脖子上的玉佩:「這是先帝賜下的...」

  「為什麼?」張世傑問道。

  「因為......」王承恩苦笑,「這是大明的根基啊。」

  又一個信使跑來:「大人!福王起兵了!」

  緊接著:「潞王也起兵了!」

  「桂王也......」信使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世傑看著地上的人頭,楊嘉謨依然在笑。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楊嘉謨說東林黨不會滅。

  因為東林黨,早已成為大明的血脈。

  砍掉一個頭顱,會有千萬個頭顱長出來。

  遠處的燈火越來越多,如同星河倒掛。

  張世傑仰天長嘆:「完了...」

  王承恩跪在地上,喃喃自語:「這就是大明的命啊...」

  刑場上,楊嘉謨的血還在流淌。

  但他的笑容,卻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仿佛在說:我贏了。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又一個信使飛奔而來。

  「大人!後金...出兵了!」

  張世傑閉上眼睛,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楊嘉謨的死,不是結束。

  而是一場新的開始。

  王承恩看著滿城燈火:「這盤棋,我們輸了。」

  張世傑搖頭:「不,這盤棋,從一開始就是輸的。」

  因為他們早已是大明的血脈,是這個帝國的根基。

  砍不斷,理還亂。

  遠處的燈火越來越多,照亮了整個夜空。

  王承恩突然笑了:「楊大人說得對,這就是大明的命啊。」


  張世傑看著地上的人頭:「他贏了。」

  「不。」王承恩搖頭,「是東林黨贏了。」

  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但這一次,已經沒有人去理會了。

  因為他們知道,那又是一個壞消息。

  楊嘉謨的血已經乾涸,但他的笑容依然鮮活。

  就像東林黨一樣,永遠不會消失。

  因為他們,就是大明本身。

  刑場上的風依然在吹,捲起一片落葉。

  落在楊嘉謨的臉上,像是一個諷刺的面具。

  王承恩嘆息:「陛下,我們該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只有滿城的燈火在閃爍。

  每一盞燈,都是一個叛變的信號。

  每一處光明,都是一個背叛的證明。

  楊嘉謨用他的死,點燃了這場大火。

  而這火,將會燒盡整個大明。

  張世傑看著滿城燈火:「收兵吧。」

  「可是......」王承恩欲言又止。

  「已經晚了。」張世傑搖頭,「一切都晚了。」

  遠處又亮起一盞燈。

  那是福王府的方向。

  緊接著是潞王府。

  然後是桂王府。

  整個京城,都亮如白晝。

  楊嘉謨的笑容在燈火中顯得格外詭異。

  王承恩跪在地上:「陛下,臣有罪。」

  張世傑看著他:「起來吧,都結束了。」

  「不。」王承恩搖頭,「才剛剛開始。」

  遠處又傳來馬蹄聲。

  這一次,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人。

  他手中舉著一盞燈。

  那是最後一盞燈。

  也是最重要的一盞燈。

  因為那個人,是吳三桂的使者。

  他帶來了最後的消息:

  「山海關,已經開了。」

  張世傑閉上眼睛,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王承恩也知道。

  楊嘉謨更知道。

  所以他才會笑得那麼開心。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他的死,不過是一個開始。

  一個新的開始。

  也是大明的終結。

  黑衣人放下燈,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就像一個巨大的問號。

  留下滿城燈火,照亮這個註定無眠的夜晚。

  而楊嘉謨的笑容,永遠凝固在這個時刻。

  見證著大明帝國的崩塌。

  王承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走吧。」

  「去哪?」張世傑問道。

  「回家。」王承恩笑了,「帶著玉佩,回家。」

  張世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也轉身離去,留下楊嘉謨的頭顱在風中。

  那笑容,像是一個永恆的嘲諷。

  嘲諷著這個即將崩塌的帝國。

  嘲諷著所有人的無能為力。

  遠處的燈火依然在閃爍。

  每一盞燈,都是一個背叛的證明。

  而這些背叛,將會徹底改變大明的命運。

  黑衣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留下一地的落葉,和一個永恆的笑容。

  王承恩的玉佩在月光下閃爍。

  那是太祖御賜的信物。

  也是東林黨的印記。

  更是大明的枷鎖。

  張世傑走到城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刑場。


  楊嘉謨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勝利者是東林黨。

  而失敗者,是整個大明。

  包括那些手持玉佩的人。

  他們都是這場遊戲的棋子。

  而下棋的人,早已在暗處等待多時。

  就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王承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張世傑也轉身離開。

  只留下楊嘉謨的頭顱,在風中微笑。

  那笑容,像是在說:

  「這就是大明的命。」

  黑衣人舉著燈,走向遠方。

  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城燈火,照亮這個註定無眠的夜晚。

  而這個夜晚,將會永遠改變大明的命運。

  王承恩的玉佩在月光下閃爍著最後的光芒。

  「走吧。」他對張世傑說,「一切都結束了。」

  一聲驚雷般的號角從北方傳來,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報!建奴大軍已過山海關!」信使跪地喊道,聲音嘶啞。

  張世傑站在城樓上,望著北方漸漸泛紅的天際。遠處,烽火已然燃起。

  「多少人馬?」他沉聲問道。

  「十萬精騎,分三路南下。」信使顫抖著回答,「吳三桂部已投敵,為其先鋒。」

  城樓下的街道上,百姓們已經開始慌亂。有人在收拾細軟,有人在哭喊奔逃。

  「大人!」又一個信使飛奔而來,「福王已在南京稱帝!」

  張世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又一個信使到了。

  「潞王也...也造反了!」

  街道上的混亂更甚,商鋪紛紛關門,糧店被哄搶一空。

  「大人,」王承恩走上城樓,「城中已經亂了。」

  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塵土飛揚。那是逃難的隊伍。

  「建奴的先鋒已到涿州!」又一個信使跪地報告。

  張世傑握緊了劍柄:「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禁軍不足三萬,且...且軍心不穩。」王承恩低聲道。

  城中響起了哭喊聲。有人在喊:「建奴來了!快逃啊!」

  張世傑轉身下令:「封鎖城門!」

  但已經晚了。城門口已經擠滿了要逃命的百姓。

  「大人!」一個將領跑來,「西城門失守了!」

  張世傑臉色鐵青:「怎麼回事?」

  「守軍...守軍自己打開了城門!」

  王承恩嘆息:「這是要亡國啊。」

  遠處的烽火越來越近,馬蹄聲如雷。

  「建奴已到城下!」城牆上的哨兵大喊。

  張世傑拔出佩劍:「準備迎敵!」

  但城牆上的守軍卻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完了。」王承恩搖頭,「一切都完了。」

  城門轟然倒塌,煙塵中,建奴的鐵騎湧入。

  街道上一片混亂,尖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大人!」又一個信使跑來,「南城也...也破了!」

  張世傑看著滿城混亂,突然笑了:「這就是大明的命啊。」

  建奴的箭雨覆蓋了城牆,守軍紛紛倒下。

  「陛下!」王承恩跪地,「快走吧!」

  城中火光四起,濃煙滾滾。

  一隊建奴騎兵衝上城樓,為首的正是吳三桂。

  「張大人。」他翻身下馬,「何必做無謂的抵抗?」

  張世傑舉劍相向:「叛徒!」

  吳三桂搖頭:「大勢已去,何必固執?」

  城下的喊殺聲越來越近,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投降吧。」吳三桂說,「免得生靈塗炭。」

  張世傑看著滿城的火光,突然放下了劍。

  「大人!」王承恩驚呼。

  「夠了。」張世傑搖頭,「不必再死人了。」

  吳三桂點頭:「明智之舉。」

  城中的火光越來越盛,哭喊聲卻漸漸平息。

  建奴的鐵騎已經控制了全城,到處都是跪地投降的人。

  「這就是大明的結局嗎?」王承恩喃喃自語。

  吳三桂看著北方:「不,這是新的開始。」

  城樓上,張世傑扔下了佩劍。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建奴的大軍繼續南下,鐵蹄聲震動大地。

  這一天,大明朝最後的抵抗,就這樣結束了。

  吳三桂轉身上馬:「走吧,該去見皇太極了。」

  張世傑沒有動,只是看著滿城的火光。

  「你們先走。」他說,「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吳三桂點頭,帶著騎兵離去。

  王承恩跪在地上:「大人...」

  張世傑看著東方的晨光:「去準備紙筆吧。」

  「您要...」

  「給後人留個記錄。」張世傑說,「讓他們知道,大明是怎麼亡的。」

  王承恩默默起身,轉身離去。

  城中的火光漸漸熄滅,新的秩序開始建立。

  建奴的旗幟在城頭飄揚,預示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而在這個時代的廢墟上,張世傑開始寫下他的見證。

  「崇禎十三年三月初十,建奴入關,大明亡矣...」

  殿內燭火搖曳,一隊隊錦衣衛押解著朝臣入殿。

  「臣等參見陛下!」跪倒一片。

  兵部尚書曹變蛟額頭滲汗:「陛下,建奴已至城下,我們...」

  「閉嘴!」王承恩厲聲打斷,「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禮部侍郎錢謙益冷笑:「王公公這是急著表忠心?」

  「你!」王承恩正要發作,一個太監匆匆跑來。

  「報!南城門失守!」

  殿內一片譁然,有人想逃,卻被錦衣衛攔住。

  「諸位大人。」王承恩環視眾人,「陛下召集諸位,是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