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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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證據。

  「清點一下。」為首的番子命令道,「一共抓到多少人?」

  「回大人,活的一個都沒有。都服毒了。」

  番子冷笑:「這些人,倒是都想死得痛快。」

  他正要說什麼,突然看見一個細作還在掙扎。

  「快!」番子們衝上前。

  但那人已經咬破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

  「搜他的身!」番子命令道。

  很快,他們在那人身上找到一封信。

  信上寫著:「天下何人,唯我獨尊。」

  「帶回去!」番子命令道。

  屍體和證據被一一帶走。

  城門口的血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大人。」一個番子走來,「您看這個。」

  他遞上一塊玉佩。

  番子頭目接過來一看,眼中精光閃爍。

  玉佩上刻著四個字:「天下何人?」

  「這些人...」番子頭目冷笑,「都是一夥的。」

  他把玉佩收好:「回去復命!」

  番子們押著屍體,帶著證據,浩浩蕩蕩地回城。

  留下一地的狼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淒涼。

  「大人!」突然有人喊道,「還有一個!」

  番子們追了上去。

  那是最後一個細作,他正在拼命奔跑。

  「別讓他跑了!」

  細作跑到城牆下,突然停住。

  他回頭看了一眼追來的番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們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他說完,服下毒藥。

  朱由檢站在東廠大堂,手中把玩著那塊玉佩。玉質溫潤,色澤瑩白,刻著「天下何人」四個字。字跡遒勁有力,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王承恩。」他突然開口。

  「奴婢在。」

  「去把工部尚書韓大人請來。」朱由檢道,「他精通玉器,讓他來看看這玉佩的來歷。」

  不一會兒,韓尚書匆匆趕來。他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陛下,」韓尚書道,「這是和田玉,而且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繼續說。」

  「這玉佩的做工極其精細,應該是宮中玉工所制。而且...」韓尚書突然停住。

  「而且什麼?」

  「而且這字跡...」韓尚書遲疑道,「似乎是先帝的筆跡。」

  朱由檢眼中精光一閃:「你確定?」

  「不敢完全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朱由檢沉思片刻:「那這玉佩...」

  「回陛下,」韓尚書道,「這應該是先帝賜給重臣的信物。」

  就在這時,魏之仁快步走來:「陛下,查到了!」

  「說。」

  「這玉佩確實是宮中玉工所制,二十年前曾制了十二塊。」

  「都賜給了誰?」

  「這...」魏之仁遲疑道,「檔案已經燒毀了。」

  朱由檢冷笑:「燒毀了?誰幹的?」

  魏之仁低頭不語。

  「查!」朱由檢厲聲道,「朕要知道這十二塊玉佩都在誰手裡!」

  「是!」魏之仁應聲而去。

  朱由檢又看向韓尚書:「你還記得些什麼?」

  韓尚書咽了口唾沫:「老臣記得...當年確實有十二位重臣得到先帝賜玉。」

  「是哪十二人?」

  「這...」韓尚書面露難色。

  「說!」

  「其中有溫體仁,還有...」韓尚書正要說,突然捂住喉嚨。

  「攔住他!」朱由檢大喊。

  但已經晚了。韓尚書已經服下毒藥,倒在地上。


  「搜他的身!」朱由檢命令道。

  番子們上前搜查,在韓尚書的袖子裡找到一個小紙包。

  「鶴頂紅。」朱由檢冷笑,「這些人,倒是都隨身帶著毒藥。」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韓尚書的屍體。

  在韓尚書的靴子裡,發現了一張紙條。

  朱由檢展開一看,眼中精光閃爍。

  紙條上寫著:「天下何人,唯我獨尊。」

  這時,王承恩走來:「陛下,宮中玉工...」

  「說。」

  「找到了當年的玉工。」王承恩道,「但是...」

  「但是什麼?」

  「他已經死了。就在剛才。」

  朱由檢眯起眼睛:「也是服毒?」

  「是。」王承恩道,「他臨死前說,這些玉佩都是一個模子刻的。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背面都刻著一個暗記。」

  朱由檢立即翻過玉佩。果然,在背面的一角,刻著一個極小的印記。

  「這是...」他仔細看去。

  就在這時,魏之仁又來了:「陛下,查到了!」

  「說。」

  「這個印記,」魏之仁道,「是東林黨的記號。」

  朱由檢冷笑:「原來如此。這十二塊玉佩...」

  「是先帝賜給東林黨重臣的。」魏之仁道。

  「那他們現在在哪?」

  「死了七個,跑了五個。」魏之仁道。

  朱由檢正要說什麼,突然發現魏之仁的神色有些異樣。

  「你...」他眯起眼睛。

  魏之仁突然大笑:「陛下,你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說完,他掏出一個小紙包,塞入口中。

  「攔住他!」朱由檢大喊。

  但已經晚了。魏之仁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番子們上前搜查,在魏之仁的懷裡找到一塊玉佩。

  玉佩上赫然刻著「天下何人」四個字。

  王承恩看著地上的屍體,突然從懷裡掏出一物。

  那是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陛下,」他冷笑一聲,「您猜這是從哪來的?」

  王承恩騎著快馬,在夜色中疾馳。他知道,東廠的人很快就會發現他的逃離。

  「站住!」城門口的守衛大喊。

  王承恩不理會,繼續催馬向前。

  「放箭!」守衛命令道。

  箭矢破空而來,王承恩低頭躲避。一支箭擦過他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追!」守衛們騎馬追了上來。

  王承恩回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舉起來大喊:「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守衛們一看到玉佩,立即勒住馬:「這...」

  「讓開!」王承恩厲聲道。

  守衛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隊東廠番子從城內趕來。

  「王公公!」為首的番子喊道,「陛下有旨,請您回去!」

  王承恩冷笑:「回去?回去等死嗎?」

  他舉起玉佩:「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先帝賜的信物!」

  番子們一時不敢動作。

  「告訴陛下,」王承恩道,「這十二塊玉佩,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您這是...」番子們遲疑道。

  「二十年前,」王承恩突然開口,「先帝為什麼要賜下這十二塊玉佩?」

  「因為...」他看著眾人,「這是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番子們問。

  王承恩冷笑:「一個關於大明天下的約定。」

  他正要繼續說,突然看見遠處火光閃動。


  「來不及了。」他自語道,「看來要快點走了。」

  王承恩策馬要走,突然又停住。

  「告訴陛下,」他回頭道,「這玉佩背後的人,可不只是溫體仁。」

  「那是誰?」番子們追問。

  王承恩沒有回答,只是舉起玉佩:「你們看清楚了,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天下何人?」番子們念道。

  「對!」王承恩大笑,「天下何人!」

  他突然勒住馬,轉身面對番子們:「告訴陛下,這十二塊玉佩,代表著十二個世家。」

  「二十年前,先帝就已經...」

  話未說完,他突然捂住胸口。

  「不好!」番子們衝上前,「他要服毒!」

  但已經晚了。王承恩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塞入口中。

  「噗通」一聲,他從馬上栽下。

  番子們連忙上前查看。

  王承恩倒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玉佩。

  「這是...」他斷斷續續地說,「先帝的...遺願...」

  「什麼遺願?」番子們追問。

  王承恩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的手慢慢鬆開,玉佩掉在地上。

  月光下,玉佩上的四個字格外清晰。

  「天下何人?」

  「唯我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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