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七竅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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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走進東廠大牢,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牢房裡關著溫體仁的妻子和兒子,他們被鎖鏈束縛著,衣衫襤褸。

  「說說吧。」朱由檢冷冷道,「溫體仁都和誰有聯繫?」

  溫夫人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民婦不知。」

  朱由檢冷笑:「是嗎?那這個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展開在溫夫人面前。

  溫夫人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這...」

  「認識嗎?」朱由檢道,「這可是你親筆寫給建奴的密信。」

  「胡說!」溫體仁的兒子突然大喊,「我娘從不會...」

  「啪!」魏之仁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

  朱由檢走到溫夫人面前:「說說看,這些年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溫夫人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朱由檢又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這上面記著,每個月你們都要收十萬兩銀子。」

  「這些錢...」他翻開帳冊,「都用來做什麼了?」

  溫夫人依舊不說話。

  「不說是嗎?」朱由檢冷笑,「那就讓東廠的人來問問。」

  「陛下!」溫體仁的兒子突然跪下,「求您開恩!」

  朱由檢看著他:「說。」

  「父親...父親確實和建奴有來往...」溫體仁的兒子顫聲道,「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父親只是個棋子...」

  「又是這句話。」朱由檢眯起眼睛,「誰的棋子?」

  溫體仁的兒子正要說,突然被溫夫人厲聲喝止:「住口!」

  朱由檢轉向溫夫人:「怎麼?不讓他說?」

  溫夫人冷冷道:「說了又能如何?陛下不是已經把我夫君殺了嗎?」

  「朕給過他機會。」朱由檢道,「是他自己選擇了死路。」

  「呵。」溫夫人突然笑了,「陛下以為,抓了我們就能知道真相?」

  朱由檢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我夫君說得對...」溫夫人道,「陛下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是嗎?」朱由檢冷笑,「那朕就讓你說出來。」

  他對魏之仁使了個眼色。魏之仁會意,取來一個木桶。

  「知道這是什麼嗎?」朱由檢用手指蘸了蘸桶里的液體。

  溫夫人不說話。

  「不知道?」朱由檢冷笑,「那就讓你嘗嘗!」

  他示意番子們按住溫夫人,將一塊布蘸了液體,朝她身上擦去。

  「啊!」溫夫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液體仿佛火燒一般,瞬間就讓她的皮膚起了水泡。

  「娘!」溫體仁的兒子大喊。

  「現在可以說了嗎?」朱由檢問。

  溫夫人咬著牙,不說話。

  「繼續!」朱由檢又示意了一下。

  番子們又蘸了液體,朝溫夫人身上擦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

  「說不說?」朱由檢又問。

  溫夫人渾身發抖,但仍然搖頭。

  「好啊。」朱由檢冷笑,「那就讓你嘗嘗更厲害的。」

  他示意番子們繼續。

  一塊塊布蘸了液體,朝溫夫人身上擦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

  溫夫人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

  但她仍然不肯開口。

  朱由檢看著她:「還真是條硬骨頭。」

  「住手!」溫體仁的兒子突然大喊,「我說!我說!」

  「說。」朱由檢轉向他。

  「父親...父親確實不是頭...」溫體仁的兒子道,「他只是被人利用...」

  「被誰利用?」

  「這個...」溫體仁的兒子看了看母親,「我不能說...」


  「不能說?」朱由檢冷笑,「那就讓你娘繼續嘗嘗。」

  「不要!」溫體仁的兒子大喊,「我說!我說!」

  他正要開口,突然捂住喉嚨。

  「攔住他!」朱由檢大喊。

  但已經晚了。溫體仁的兒子已經服下毒藥,倒在地上。

  「搜他的身!」朱由檢命令道。

  番子們上前搜查,在溫體仁兒子的袖子裡找到一個小紙包。

  每個人臨死前都說同樣的話。

  溫體仁只是個棋子。

  那麼,真正的主使者是誰?

  他正要離開,突然看見溫夫人的手裡還攥著什麼。

  朱由檢蹲下身,掰開溫夫人的手。

  一塊玉佩掉了出來。

  玉佩上刻著兩個字。

  朱由檢拿起玉佩,仔細端詳。

  這兩個字,他很熟悉。

  因為這是...

  他突然想起什麼,眼中寒光一閃。

  「去查查。」他對番子道,「這塊玉佩是誰的。」

  「是!」番子領命而去。

  朱由檢站起身,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玉佩上的兩個字,揭示了一個秘密。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

  真相,似乎就要浮出水面了。

  魏之仁在牢房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朱由檢換上一身青衫,悄悄來到溫府後院。夜色深沉,月光灑在破敗的院牆上。

  一個老僕正在打掃院子,看見有人來,抬頭問道:「你是...」

  「我是來找溫老爺的。」朱由檢壓低聲音道。

  老僕冷笑一聲:「找溫老爺?他都死了,你還來做什麼?」

  「我是他的故人。」朱由檢道,「想來看看。」

  「故人?」老僕上下打量著他,「溫老爺哪來的故人?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老僕啐了一口:「那個昏君,把我們老爺害死了,還不夠嗎?」

  朱由檢心中一動:「老丈,你在溫府多久了?」

  「五十年了。」老僕嘆了口氣,「從老爺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在這裡。」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朱由檢試探道。

  老僕突然警惕起來:「你是什麼人?打聽這些做什麼?」

  「我真是溫老爺的故人。」朱由檢道,「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老僕冷笑,「還不是那個昏君...」

  話未說完,院子裡傳來腳步聲。一個中年管事匆匆走來。

  「誰在這裡?」管事厲聲問道。

  老僕連忙道:「是...是個故人,來看老爺的。」

  管事冷冷地看著朱由檢:「故人?溫府已經封了,請回吧。」

  「我只是想...」朱由檢還要說什麼。

  「滾!」管事突然怒吼,「都是你們這些人害死了老爺!」

  老僕拉住管事:「別激動,別激動...」

  管事甩開老僕:「激動?我們老爺是怎麼死的?那個昏君逼得他自盡!」

  「你們知道嗎?」管事指著朱由檢,「老爺臨死前說,他只是個棋子...」

  老僕慌忙捂住管事的嘴:「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管事推開老僕:「怕什麼?老爺都死了,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看著朱由檢:「你想知道真相是吧?」

  朱由檢點點頭。

  「真相就是...」管事冷笑,「溫府背後還有人。那個昏君,抓錯人了!」

  老僕臉色大變:「住口!你要害死我們嗎?」

  管事不管不顧:「害死?我們早就是死人了!從老爺死的那天起!」

  「你們知道嗎?」管事突然壓低聲音,「那天晚上,有人來過...」


  老僕一把推開管事:「別說了!都是些不該說的!」

  管事踉蹌了一下,扶著牆站穩:「不該說?那個人來了以後,老爺就...」

  「閉嘴!」老僕急得直跺腳,「你喝多了!」

  管事搖搖頭:「我沒醉。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人戴著玉佩...」

  「玉佩?」朱由檢問道。

  「對!」管事點頭,「上面刻著兩個字...」

  老僕突然撲過去,死死捂住管事的嘴:「你瘋了!你要害死大家嗎?」

  管事掙扎著要說什麼,突然眼睛一瞪,七竅流血。

  「不好!」老僕大叫一聲,「他...他服毒了!」

  管事倒在地上,手指著朱由檢,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老僕跪在地上,抱著管事的屍體痛哭:「你這個傻子!為什麼要說這些!」

  朱由檢走上前:「老丈...」

  「滾!」老僕抬起頭,眼中滿是仇恨,「都是你們這些人害死了他們!」

  朱由檢還要說什麼,突然聽見院外有人說話。

  「快走!」老僕推著他,「別讓人看見你!」

  朱由檢退到牆角的陰影中,看見幾個人走進院子。

  「怎麼回事?」為首的人問道。

  「沒...沒什麼。」老僕抹著眼淚,「他...他喝醉了...」

  「喝醉了?」那人冷笑,「那怎麼七竅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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