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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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之仁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商人跪在地上不住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說說看。」魏之仁終於開口,「溫體仁還有什麼計劃?」

  「他...他...」商人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他說要...」

  話未說完,突然臉色一變。

  「攔住他!」魏之仁大喊。

  但已經晚了。商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塞進嘴裡。

  「噗通」一聲,商人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又是一個。」魏之仁冷笑,「這些人,倒是都隨身帶著毒藥。」

  這裡關著一個老和尚。

  「大師。」魏之仁笑道,「該你說話了。」

  老和尚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阿彌陀佛...」

  「少裝神弄鬼!」魏之仁一腳踢在老和尚身上。

  老和尚悶哼一聲,摔在地上。

  「說!」魏之仁厲聲道,「溫體仁都在你那藏了些什麼?」

  老和尚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小僧已經說了...」

  「說了?」魏之仁冷笑,「那就讓小僧再說一遍。」

  老和尚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這...」

  老和尚連連擺手:「大人...」

  「親啟溫大人...」魏之仁念道。

  「住口!」老和尚突然大喊。

  「哦?」魏之仁停下來,「想說了?」

  老和尚嘆了口氣:「小僧說...小僧說...」

  「說什麼?」

  「溫大人確實...」老和尚咽了口唾沫,「確實和建奴有來往...」

  「繼續說。」

  「他讓我們在寺里藏軍械...」老和尚道,「說是要...」

  「要什麼?」

  「要...要造反...」

  魏之仁點點頭:「還有呢?」

  「每個月都有人來...」老和尚道,「送軍械,送密信...」

  「都是些什麼人?」

  「有商人...有官員...」老和尚道,「還有...」

  「還有什麼人?」

  「還有...還有建奴的細作...」

  老和尚搖搖頭:「小僧不認識...」

  「不認識?」魏之仁冷笑。

  「真的不認識!」老和尚連連擺手,「他們都是晚上來的...」

  「那他們說了些什麼?」

  老和尚猶豫片刻:「說...說要裡應外合...」

  「怎麼個裡應外合法?」

  「等建奴大軍一到...」老和尚道,「城中的人就...」

  話未說完,突然捂住喉嚨。

  番子們上前搜查,在老和尚的袈裟里找到一個小紙包。

  老和尚已經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這幫禿驢...」魏之仁啐了一口,「一個個都帶著毒藥。」

  這裡關著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

  中年人臉色大變:「這...」

  「這是...」中年人結結巴巴地道,「這是正常生意...」

  中年人渾身發抖。

  「別念了!」中年人突然大喊,「我說!我說!」

  「說。」

  「這些軍械...」中年人咽了口唾沫,「都是溫大人要的...」

  「要來幹什麼?」

  「要...要給建奴...」

  「繼續說。」

  「溫大人說...」中年人擦了擦汗,「等建奴大軍一到...」

  「就怎樣?」

  「就...就造反...」


  魏之仁點點頭:「還有呢?」

  中年人突然笑了:「說都說了,你們還想知道什麼?」

  「比如說...」魏之仁道,「這些軍械都藏在哪裡?」

  「藏在...」中年人正要說,突然臉色一變。

  「又來!」魏之仁大怒。

  但已經晚了。中年人從靴子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塞進嘴裡。

  「噗通」一聲,他倒在地上。

  魏之仁冷笑:「這些人,倒是都想死得痛快。」

  他走出牢房,看著一排排牢門。

  每個牢房裡都關著人。

  有的在哭,有的在罵,有的在祈禱。

  魏之仁走到最後一間牢房前。

  這裡關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要殺要剮,隨你便!」

  魏之仁冷笑:「這麼硬氣?」

  他對身後道:「去把那個東西拿來。」

  不一會兒,一個木桶被抬了進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魏之仁用手指蘸了蘸桶里的液體。

  年輕人不說話。

  「不知道?」魏之仁冷笑,「那就讓你嘗嘗!」

  他示意番子們按住年輕人,將一塊布蘸了液體,朝年輕人身上擦去。

  「啊!」年輕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液體仿佛火燒一般,瞬間就讓他的皮膚起了水泡。

  「現在可以說了吧?」魏之仁問。

  年輕人咬著牙,不說話。

  「繼續!」魏之仁又示意了一下。

  番子們又蘸了液體,朝年輕人身上擦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

  「說不說?」魏之仁又問。

  年輕人渾身發抖,但仍然搖頭。

  「好啊。」魏之仁冷笑,「那就讓你嘗嘗更厲害的。」

  他示意番子們繼續。

  一塊塊布蘸了液體,朝年輕人身上擦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

  年輕人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

  但他仍然不肯開口。

  魏之仁看著他:「還真是條硬骨頭。」

  他轉身走出牢房,來到隔壁。

  這裡關著一個老人。

  「說說看。」魏之仁道,「你知道些什麼?」

  老人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老朽已經說了...」

  「說了?」魏之仁冷笑,「那就讓老朽再說一遍。」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個認識嗎?」

  老人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這...」

  「怎麼?不認識了?」魏之仁展開信,「那我念給你聽聽。」

  老人連連擺手:「大人...」

  「親啟溫大人...」魏之仁念道。

  「住口!」老人突然大喊。

  「哦?」魏之仁停下來,「想說了?」

  老人嘆了口氣:「老朽說...老朽說...」

  「說什麼?」

  「溫大人確實...」老人咽了口唾沫,「確實和建奴有來往...」

  「繼續說。」

  「他讓我們在家裡藏軍械...」老人道,「說是要...」

  「要什麼?」

  「要...要造反...」

  魏之仁點點頭:「還有呢?」

  「每個月都有人來...」老人道,「送軍械,送密信...」

  「都是些什麼人?」

  「有商人...有官員...」老人道,「還有...」

  「還有什麼人?」

  「還有...還有建奴的細作...」


  魏之仁眼中精光一閃:「說說看,都是些什麼細作?」

  老人搖搖頭:「老朽不認識...」

  「不認識?」魏之仁冷笑。

  「真的不認識!」老人連連擺手,「他們都是晚上來的...」

  「那他們說了些什麼?」

  老人猶豫片刻:「說...說要裡應外合...」

  「怎麼個裡應外合法?」

  「等建奴大軍一到...」老人道,「城中的人就...」

  話未說完,突然捂住喉嚨。

  「又來!」魏之仁大怒,「搜他的身!」

  番子們上前搜查,在老人的衣服里找到一個小紙包。

  老人已經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這些人...」魏之仁啐了一口,「一個個都帶著毒藥。」

  他轉身走出牢房,來到下一間。

  這裡關著一個中年婦人。

  「說說看。」魏之仁站在牢門外,「你知道些什麼?」

  中年婦人抬起頭:「妾身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魏之仁冷笑,「那這個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

  中年婦人臉色大變:「這...」

  「認識吧?」魏之仁翻開帳冊,「每一筆都記得很清楚啊。」

  「這是...」中年婦人結結巴巴地道,「這是正常生意...」

  「正常生意?」魏之仁冷笑,「那我念給你聽聽。」

  中年婦人渾身發抖。

  「火銃五百支...」魏之仁念道,「火藥一千斤...」

  「別念了!」中年婦人突然大喊,「妾身說!妾身說!」

  「說。」

  「這些軍械...」中年婦人咽了口唾沫,「都是溫大人要的...」

  「要來幹什麼?」

  「要...要給建奴...」

  「繼續說。」

  「溫大人說...」中年婦人擦了擦汗,「等建奴大軍一到...」

  溫體仁站在殿前,看著眼前的一切。朝陽初升,金光灑在宮牆之上。

  他穿著官服,神色平靜。身後是一隊禁軍,手持刀劍。

  「溫體仁。」一個聲音傳來,「你可知罪?」

  溫體仁抬頭看去。朱由檢站在台階之上,身著明黃色龍袍,眼中滿是寒光。

  「臣...臣不知有何罪過。」溫體仁強作鎮定。

  「不知?」朱由檢冷笑,「那朕讓你好好看看。」

  他揮了揮手。幾個番子抬著一個箱子走上前來。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摞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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