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深被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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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三七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護士正準備換吊瓶,看到三七睜開眼睛語重心長的說道:「別仗著年紀小,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年紀輕輕怎麼都節食減肥,你這都餓的低血糖了,可不能在這樣了,多危險啊。」

  三七:......說多了都是淚,她是沒錢吃飯好嗎。

  想到沒錢,三七睜大眼睛,完了藥費。

  於是三七連忙阻止護士道:「姐姐,不用打了,我現在沒錢。」

  護士內心腹誹高級病房都住的起,還能缺錢?

  「不用謙虛,你叔叔給你交了3天的住院費。而且這藥都配好了,不打錢也不會退給你。」

  聽到不退錢,三七又躺回了病床上。

  叔?難道是那個接住自己的人?

  於是三七問道:「我沒有叔叔,他人呢?」

  護士有些差異,「不清楚,剛剛還在的。」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三七看向來人,眼睛瞬間裝滿了星星。

  護士換好藥看著端著食盒的顧九淮說道:「打完這針,就可以辦理出院了,以後可要看好了,你侄女本身就有點營養不良,可不能在節食減肥了。」

  顧九淮也不反駁,一邊將食盒打開放在三七病床前的小桌板上,一邊應聲。

  三七抬頭看向顧九淮,如果說昨晚的顧九淮是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劍,那麼現在他就是重劍藏鋒。整個人內斂沉穩,更有著歷盡千帆後的寬容與深邃。

  小金人兒離自己這麼近,三七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不斷飄向顧九淮,這功德要是能分點給她就好了。

  於是三七張嘴想要找點話題,然而顧九淮根本不給三七機會,擺完飯盒直接起身說道:「藥費給你繳了,不用還了。」然後轉身就走。

  三七伸出的手就這麼僵住了,她還沒問小金人名字和聯繫方式呢,這錢不還可都是因果啊。

  而走到門口的顧九淮被馮璟佑攔住了,馮璟佑挑了一下眉毛說道:「怎麼樣,是你家老爺子給你找的小妻子不?」

  顧九淮看向馮璟佑聲音鄭重的說道:「這話以後別亂說了,爺爺那我會說清楚的,你知道我的身體,我是不會結婚的。」

  看著前面大步離開的顧九淮,馮璟佑撇了撇嘴,然後又巴巴的小跑而跟了上去。

  打完吊瓶,填飽自己的五臟廟,三七急忙去辦理出院退錢。

  看著手裡的3萬塊錢。

  她要收回剛剛和護士姐姐說的話,那人一定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叔。

  她決定回去就畫一張好運符,再見面就把符送給她「親叔。」

  有錢了,三七那是一點都不委屈自己,坐公交不存在的。

  有錢人出門就打車。

  炸雞、可樂、薯條、漢堡......凡是老頭兒不給她吃的,都點上一份。

  相比於旁邊店鋪的紅火,三七的小店可以說是無人問津,不過三七也不在意,反正她已經接了一個100萬的單子了。

  推開小店的門,三七先是把炸雞等每個分出一點放在洪老先生的牌位前。

  隨後又點上四根香。

  「老頭兒,看我孝順吧,每一樣都分你一點。」

  三七話落,香燃的極快,幾乎眨眼間,香就燃盡了。

  看著燃盡的香三七笑呵呵的道:「你也不用太感動,只要你努力打工也多還點債。」

  啪的一聲,牌位倒了。

  三七一邊給將牌位扶正,一邊碎碎念道:「淡定、淡定。」

  然後看著一動不動的牌位,三七眼眶有些紅。

  無趣,老頭兒的牌位比老頭兒沒意思多了,哎,真想念氣急敗壞拿著戒尺追著她,又捨不得下很手的老頭兒。

  三七傷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對著小葫蘆點了點,放出陰魂。

  三七邊吃炸雞,邊打量陰魂。

  看樣子,那幾人的動作很快,鐵棺已經被打開了。

  如今沒了鐵棺的影響,陰魂在三七眼中就和「透明」的一樣。


  如果三七想知道,陰魂的前世今生都盡在三七眼中。

  不過三七一直認為無論是人還是魂都有自己的隱私,所以除非必要三七並沒有窺探他人隱私的癖好。

  如今只是為了確定,陰魂的屍骨是否已經交由陰魂生前的父母。

  看到一切順利,三七也就停止了推算。

  對陰魂說道:「你應該可以感受的到,如此我們的交易也就結束了,我也要收取我的報酬。」

  隨著陰魂點頭,陰魂身上一功德點消散,三七身上一功德點生成。

  然而此時的陰魂並沒有走,而是對著三七跪了下來。

  魂本沒有眼淚,然而此時這陰魂卻淚流不止。

  三七沒有阻止,直到陰魂哭的魂魄不穩,隨時可能要消散,才出手,保住了陰魂。

  陰魂聲音悽厲仿若地獄深處傳來,「大人我死的冤枉,求大人為我報仇,我要讓她們不得好死。」

  三七搖頭聲音冷淡沒有感情,「如今你已經是陰魂,陽間的仇怨自有陽間法度,你不該深陷其中,如今儘快還完管理債,早歸地府才是正途。」

  陰魂悽厲嚎叫:「大人,我不甘啊!」說著陰魂漸生戾氣,紅色已經開始漫上陰魂小腿。

  頓時小店颳起陣陣陰風,窗上的符紙無風自動。

  三七長嘆一口氣說道:「你執念太深,就算還完管理債,也不會有鬼差前來引渡,何苦呢。」

  陰魂站起身來,突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開始哭,聲音尖銳充滿了怨毒:「何苦呢?是啊,何苦呢。」

  「我與張明成本是青梅竹馬,兩家父母也是樂見其成,我們都訂婚了,不,我們馬上就要結婚,誰知道竟然就在結婚前1個月,我發現他出軌了。」

  「我質問他,他和我說,是他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算計的他。」

  「呵呵呵,我竟然信了,呵呵呵呵,我怎麼就信了。」

  「他保證絕對會將人打發走,不會對我們之間造成任何影響。那時他剛接手家裡的公司,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常常夜裡才回來。我心疼他,也就沒把這事鬧大。」

  「他卻實說到做到了,這天之後,他對我更好了,開始每天按時回家,陪我一起做飯,逛超市。」

  「就這樣,到了我們婚禮的日子,我卻怎麼也聯繫不到他。」

  「我們的婚禮被迫擱置,家裡長輩氣急了,卻也沒有任何他的消息,然而就在婚禮結束的第三天,他回來了。」

  「可是他卻帶著那個女人,女人肚子已經顯懷,很明顯他又騙了我。」

  「我本不願和他再有過多糾纏,然而兩家的生意此時已經密不可分,他又保證他愛的是我,和那女人是一時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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