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心頭血要不蘇晚晚你來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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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離開?

  蘇晚晚不願。

  若是不能殺死錦王,她做不成太子妃,她也不要做什麼平妃,她只能做正妃。

  「王爺,臣妾還是擔心知之妹妹的安全,你若是走了,不是正中了小侯爺的計謀嗎?」

  「這……」被蘇晚晚一提醒,本就鬱鬱寡歡的錦王顯得更加鬱悶。

  是啊,蘇知之是他的王妃,他躲著幹什麼?

  於是他拉著蘇晚晚的手,走到了蘇知之的跟前。

  大聲責怪道:「王妃要代表大魏救人,是不是要徵求本王的意見?」

  辛枯在一旁焦急道:「還請錦王爺不要擋道,不要耽誤王妃和晉使臣為我妹妹看病診治。」

  蘇知之邁開腳正隨著辛枯去聖女宮,可一隻手卻被死死地攥住了。

  她回過頭,溫柔地說道:「王爺,請自重。」

  「自重?到底該自重的人是誰?」

  錦王的眸色閃過一絲憤怒。

  南疆帝見錦王怒氣未消,連忙勸道:「不如請錦王爺與寡人同去,若大魏真能起死回生,救我紗兒,寡人自有重謝。」

  錦王逐漸冷靜下來,眼下確實是救公主殿下最要緊。

  於是,他和蘇晚晚一同去了聖女宮外。

  「陛下,為公主殿下看病會見血,還請您在寢殿外等。」蘇知之作揖道。

  辛枯連忙說道:」「父皇,您貴為九五之尊,就在殿外坐著休憩,裡面有兒臣在,您儘管放心。」

  南疆帝暈血,在裡面確實有很多不便之處,也就點頭同意了。

  錦王作為大魏王爺,也不懂醫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知之和小侯爺肩並肩一同走進了公主的寢殿之內。

  涼風吹來,一縷髮絲被吹到了他的額上,一絲涼意忽然襲來,心也跟著冷了起來。

  難道他和蘇知之的夫妻情誼就真的繼續不下去了嗎?

  屋內,蘇知之小心翼翼地將辛林紗的殘血擦拭乾淨,這些血都是她精心準備的假血,為了糊弄這些各國使臣的。

  可這假死藥卻是真的,不到十二個時辰,公主殿下不會醒來,他們要做的其實也只有等。

  「太子殿下,是時候將藥引子帶過來了。」

  辛枯見自己的妹妹安詳地躺在床上,自從籌備迎親比試開始,他就從未見過自己的妹妹笑過了。

  今日各國使臣已經陸續離開了南疆,也算是讓戎國的陰謀實施不下去了。

  推開門,辛枯走到殿外,跪在了南疆帝的跟前,聲音沉重地說道:「父皇,大魏王妃和晉使臣已為紗兒看過了,說是再找來一味藥引子,紗兒再過十二個時辰後就會痊癒。」

  「什麼藥引子?」

  「回父皇,是心頭血,而且必須是戎國薛掌門的心頭血。」

  南疆帝驚訝地起身,「什麼?我南疆男子眾多,為何要這戎國使臣的心頭血。」

  自從查出鳳姨是戎國派來的奸細後,南疆帝對戎國就頗有成見,對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什麼薛掌門更是不看好。

  這個時候蘇知之也走了出來,她恭敬地作揖道:「回陛下,公主殿下服用的是從戎國買來的執念毒,唯有凌山派掌門的心頭血方能解。」

  執念毒?

  南疆帝面色凝重,這種毒的名字聽起來好生奇怪,他自是不願相信,「大魏王妃此話可當真?」

  蘇知之屏住呼吸,這毒的名字當然是她臨時編好的名字,可她一定得讓南疆帝相信這是真的。

  不然南疆帝不可能同意像薛城這樣毫無根基的人當駙馬爺,公主殿下也無法解開心結。

  「千真萬確,凌山派的歷代掌門都帶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玉扳指,此玉乃積日月之精華而成,這玉能滲入皮膚,浸透血液,能解這執念之毒。」

  「還不快去請戎國薛掌門!」不管這藥有沒有效,他都要一試。

  「戎國的使臣已經快離開南疆國了,還不搞快!」辛枯故作焦急,其實他知道薛城根本沒有走遠,就等著南疆侍衛帶他到皇宮。

  薛城本欲帶著墨夫人去凌山,可又細想來,要是帶著母親一同到凌山,怕是過不了幾天安生日子。

  如今戎國太子的計劃已經落空,勢必會對他們母子各種打壓,更會強迫他做更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凌山他不能回去。

  聖女宮外的蘇晚晚一聽到薛城的名字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而後又偷偷一笑,等薛城治好了公主殿下的病,那不是成了南疆的恩人。

  只要薛城變得更強大了,她才能好好地利用薛城對她的愛。

  錦王一直沉默不語,這一次出使南疆,本是為了替父皇將南疆聖女帶回大魏,如今沒有帶回聖女,倒是帶了一個聖女已經自盡的消息。

  這樣他又有能拿什麼來向父皇邀功。

  難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知之徹底地離開他?

  在焦急地等待之中,南疆宮廷的侍衛終於將薛城帶到了聖女宮外。

  「在下薛城見過陛下。」

  「快請起。」南疆帝見到薛城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你可願意將心頭血給我紗兒。」

  見薛城遲疑了一會兒,南疆帝表情不悅,之前他的女兒好好的公主不當,跑去給這個小子當什麼丫鬟,他已經是極為惱怒了。

  豈料今日這小子竟然不願意犧牲自己救他的女兒。

  南疆帝龍顏大怒,正欲叫人將薛城綁住,就算凌山派所有人攻擊他的皇宮也無所謂,他只要自己的女兒活著。

  「在下願意,在下承諾過公主殿下,願意以性命護其周全。」

  聽到這話,南疆帝表情才舒緩開來,還算這小子識時務。

  「陛下,剜這心頭血,場面太過血腥,還是請陛下和其他無關人等迴避的好。」

  說這話的時候,蘇知之故意看向一旁表情嚴肅的錦王爺。

  「本王是你夫君,是無關人等嗎?」想著是在南疆皇宮,錦王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蘇晚晚嬌柔地安慰道:「王爺莫生氣,知之妹妹也是因為救人太過著急,才忘了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蘇知之淡淡地一笑,蘇晚晚一向是狗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蘇晚晚接下來要說什麼話了。

  蘇知之取下銀針遞給蘇晚晚,「是是是,我是有夫之婦,不該與外男走得太近,既然晚晚姐姐這麼會說,不如這心頭血就由你來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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