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嘗嘗娘煮的刀削麵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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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頭瞧了一眼自己一身丫鬟的裝扮,見到蘇知之穿著她辛辛苦苦帶來的裙子,她還沒有機會穿了,怎麼就讓蘇知之穿上了她的新裙子。

  「給我脫下來!蘇知之,你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野種竟然敢穿我的衣裙,還敢對我下藥,還好我機智,留了個心眼,沒上你的當!」

  蘇知之見到站在蘇晚晚身後的春桃神色十分緊張。

  昨日,春桃就已經叛變了,蘇晚晚答應了她,會讓蘇國公給她的親哥哥一個國公府一等府衛的職位。

  蘇晚晚畢竟是國公府真千金,再怎麼著也比蘇知之這個假千金好些。

  她不想蘇晚晚這棵大樹就這樣倒下去,於是她又餵了蘇晚晚解藥,還主動說出了蘇知之下蒙汗藥的事情。

  「春桃,你這棵大樹是不是抱錯了。」蘇知之挑了挑眉,眉宇間皆是不屑。

  像春桃這樣兩面三刀的人,她確實是不太相信的。

  「春桃是棄暗投明,好嗎?跟著你這個假千金,有好果子吃嗎?」蘇晚晚得意地揚了揚眉。

  青竹端著做好的早膳到了門口,瞧見兩個不速之客,直接當做沒有看見,「起開,你們是沒有看見擋了我的路嗎?」

  她故意從蘇晚晚和春桃中間過去,將二人擠得往後移了一步。

  「你這個下賤坯子,竟然敢推我。」蘇晚晚眸光中帶著深深的恨意。

  「同樣都是婢女,我有什麼不敢的。」青竹衝著蘇晚晚吐了個舌頭,「像你這種什麼活都不會幹的人當個丫鬟都不夠格。」

  蘇知之沒想到青竹變得這麼會懟人了,悄悄地為青竹豎起了大拇指。

  「蘇知之,你今日必須給我跪著道歉,不然錦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蘇晚晚叉著腰,趾高氣揚的樣子像是篤定錦王會幫她的忙。

  「你要讓誰跪著?」白夫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刀削麵到了蘇知之面前,「知之,快來嘗一嘗娘親自煮的面好不好吃?」

  「娘?」

  白夫人莫不是著了什麼道?

  蘇晚晚拉了拉白夫人的衣角,「白夫人,你是不是又被蘇知之騙了。」

  白夫人用白眼瞟了一下蘇晚晚,沒有理會,只是將蘇知之拉在凳子上坐下,「趁熱吃吧,這是娘給你做的第一頓早膳,以後娘要好好學些廚藝,把你養的白白嫩嫩的。」

  「娘,我都是這麼大的人了,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子,她們子女都幾個了。」

  白夫人為蘇知之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別管這些女子,娘只想你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真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能遇見如此開明的母親,蘇知之大口嗦著面,感動地點了點頭。

  「什么娘?白夫人,你竟然當這個野丫頭是你的女兒,你是瘋了嗎?」蘇晚晚的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一個巴掌拍了下去,白夫人本不想耽誤和蘇知之單獨相處的時間,可蘇晚晚又在一旁煽風點火,讓人心生厭惡。

  蘇晚晚委屈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臉,正欲發火的時候,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朝她走來,「王爺。」蘇晚晚噘著嘴,捂著臉往錦王走去。

  「王爺,你看臣妾的臉,臣妾只是想要去給知之妹妹請個安,想看一看知之妹妹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哪曾想她竟狠狠的扇了臣妾一巴掌。」

  見蘇晚晚嬌嫩的臉龐上微紅的巴掌印,本就因為被蘇知之無視,心裡頗有怨氣的錦王憤怒地看著蘇知之,「別以為在南疆,你就可以隨意欺負晚晚,快給晚晚道歉!」

  「人是我打的,王爺是不是要讓老身道歉呢?」

  白夫人起身怒視。

  錦王忌憚白將軍的聲望,不好明面上起爭執,「白夫人,您好歹也算是長輩,為何要無故傷人?」

  「無故傷人,若不是她蘇晚晚污衊我的女兒,我會打她嗎?」

  「什麼?」錦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才過了一夜,就變天了嗎?

  「蘇知之是你的女兒。怎麼可能?」

  錦王無奈得笑了笑,「莫不是白夫人思女過度,將蘇知之當作成您的義女?不過收蘇知之為義女,也應該徵求她夫君的同意吧。」

  白夫人沒有想到她現在的這個女婿不僅是個瞎子還是個傻子。

  「知之是我的親生女兒,王爺不喜歡我的女兒,還請不要打擾她,兩個月後,你與知之就無半分關係了。」


  「親生女兒?」錦王一聽,根本不相信白夫人說的話,「蘇知之怎麼可能是你的親生女兒?您的女兒不是被人帶到南疆了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知之就是我的親生女兒。」白夫人眼神里的耐心逐漸消失,錦王再問一句,她就要將錦王攆出去了。

  蘇知之起身拉著白夫人一起坐下,「娘,你還沒吃早膳吧?」她將青竹帶來的粥和麵食放到了白夫人面前,「娘,您也吃。」

  抬頭看了看青竹,「青竹,你也坐著吃。」

  錦王站在面前,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屋裡,緊握的拳頭微微發汗。

  「你我還未和離,就如此不尊重你的夫君嗎?」

  蘇知之輕輕地掃了一眼此時怒不可遏的錦王,「王爺還請自重。不過兩個月而已,兩個月後,我自然不會礙你眼了。」

  「你......」

  像是被一塊石頭堵住了喉嚨,錦王藏起眉宇間的怒氣,壓低了聲音,「本王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說完這句話,他牽起蘇晚晚的手走出了房門。

  余光中,見錦王如此熟練地牽著蘇晚晚的手,兩人依偎離去的背影顯得親密無間,蘇知之垂下了眉,忽的一滴淚落在了面碗裡。

  嫁到王府多日,她曾經也想過好好地當一個妻子,和錦王白頭偕老,可錦王心中自始至終只愛的只有蘇晚晚。

  她蘇知之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就算幾次三番差點命喪於蘇晚晚的手裡,可只要蘇晚晚一個撒嬌賣萌,她就會即刻變成錯誤的一方。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她也算是體會到了。

  正當蘇晚晚靠在錦王身上走著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一張臉讓她立即鬆開了錦王的手,她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嘴,直到這個身影慢慢向著她走進。

  「娘......不,墨......夫......」

  帶著恨意的眼神向她襲來,脖子上的雪滴玉佩發出瘮人的光芒,蘇晚晚想起在國公府祠堂的一幕,蘇晚晚慌張地抱著頭,蹲下身子慘叫,「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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