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抬著拜堂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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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陽公主本想再好好嘲笑一番。

  王嬤嬤卻在開箱檢查後,慌忙垂首稟報,「公主殿下,這些金子全部都是真的,我們王府有救了。」

  此時王嬤嬤看向蘇知之的眼神,從嫌棄變得感激。

  這新王妃可是王府的大恩人。

  王府入不敷出多日,再這樣下去,王府就要變成個空殼子了。

  王嬤嬤本就是錦王的奶嬤嬤,要說衷心,她覺得府里沒人能比得過她。

  「王妃,這王爺,老奴這就讓人去抬。」

  王嬤嬤一臉奉承的神情激怒了一旁的華陽公主。

  「王嬤嬤,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這女人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

  蘇知之從箱子裡取出一錠金子,「你要是也這麼富有,你也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

  金子在冬日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無論何時,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真理是亘古不變啊。

  小立子含著淚,身子僵硬,不敢走一步。

  他本以為這個新王妃是個軟弱無能的主,必定會聽話的一個人獨守洞房。

  這樣才會讓王爺有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

  誰知道這個王妃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王爺被活活地抬了進來。

  蘇知之重新蓋上了紅蓋頭,以天地為尊長,以在場賓客為見證,拜了堂,成了親。

  儀式結束後,蘇知之悄悄地捏了一下錦王的臉頰。

  這美男的手感就是不一樣。

  她滿意地收回了手,「抬回洞房去吧。」

  蘇知之又掀起蓋頭,雙手抱拳,「各位來的都是錦王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今日錦王府必定好酒好菜招待!」

  王妃的豪言壯語著實讓人驚嘆。

  真是女中豪傑啊。

  這蓋頭是想蓋就蓋,想掀就掀。

  來的賓客幾乎都是常年在戰場廝殺的將士,對這種慷慨而毫不做作的姿態深感佩服。

  「這王妃可不一般啊。」

  「王爺要是醒過來,看到王妃這麼英姿颯爽肯定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來的將士們議論紛紛。

  本以為是來參加一個冷冷清清的宴席,沒想到這王府竟然準備了這麼豐盛的午膳。

  王嬤嬤本想著這次宴請能省就省點,沒讓後廚準備多少飯菜。

  沒想到這王妃竟然叫來了戍京城最有名的幾個廚子,還將京都最奢華的德善樓的幫廚全叫了來。

  就是皇上娶妃也沒有辦的如此隆重啊。

  這還不夠,王嬤嬤見到自稱王妃親戚,穿著華麗的賓客們蜂擁而至。

  整個王府,喜氣一片。

  王嬤嬤抬頭望去,枝頭的紅梅都開的比以往都更鮮艷了幾分。

  這婚禮可是比前面八次婚禮加起來都還要盛大百倍啊。

  扮做廚子的方悔見到這場面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家閣主的婚禮肯定是不能怠慢了。

  他讓閣中弟子盛裝打扮來參加婚宴,還支取了永明閣在錢莊百分之一的金子來撐場面。

  要不是閣主反覆強調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他永明閣定讓全戍京的達官貴人都來大開眼界一番。

  只可惜,自家的活祖宗偏偏要去趟這渾水,方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

  這錦王府也不知道會被閣主整蠱成啥樣?

  王府在場的人都笑的合不攏嘴。

  因為王妃不僅送了王府所有下人和在場的將士豐厚的伴手禮,還按照錦王舊部的名冊,讓這些將士將多餘的銀子和喜糖帶回去分發給所有的普通士兵。

  曾經錦王的部下嚴都尉,邊吃邊噙著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方才看著一身喜服卻躺在床架子上的王爺,心中無限惆悵。

  錦王雖嚴厲苛刻,但從來都是厚待戰士。

  寧願自己不吃肉,也要將肉分給戰士吃的王爺,軍隊怎會不齊心呢?


  這大魏國要是沒有了錦王,大魏軍隊如何和南疆分庭抗禮。

  惆悵歸惆悵,該吃也得吃。

  整場婚禮,氣氛其樂融融。

  只有華陽公主哭喪個臉。

  明明她是來看這個醜八怪笑話的。

  沒想到竟然讓自己成了笑話。

  「翠鳥,我們走!」

  望著華陽公主憤然離去的背影,蘇知之並沒有大仇得報的感覺,她的眼眸多了一層憂慮。

  以她的經驗,華陽公主不壞。

  至少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那之前八個王妃又為何會死於非命?

  她得回洞房一看究竟。

  洞房內,紅燭搖曳。

  透過微光,錦王驚為天人的臉讓人賞心悅目。

  本以為會嫁一個糙漢子,沒想到白撿了這麼個大便宜。

  「別裝了王爺,這裡沒人,起來吧。」

  今日大婚,蘇知之累得夠嗆,乾脆把繡花鞋脫了,直接躺在了床上。

  「這床真舒服。」

  她拍了拍睡在身邊的錦王。

  「王爺,該起來用膳了。」

  「你不吃,我可先吃了。這肚子都餓了一天了。」

  蘇知之剛一起身,就感到喉嚨被人扼住出不了氣。

  一股神力讓她瞬間栽倒在喜床上。

  這張俊美的容顏此時離她只有不到五厘米,不,準確的說他的唇快要觸碰到她的臉,這距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魏顧簫的鼻息。

  睜著眼更好看。

  只是這雙眼睛透著陰森恐怖的光,就像一匹餓狼要活剝了自己。

  真是恩將仇報。

  「王爺,你醒了?」

  錦王根本不給蘇晚晚繼續說話的機會。

  五根手指如同鐵鑄的一般死死地掐住蘇知之的脖子。

  他低聲怒吼,「說!你嫁入王府到底有何目的?」

  「我說,我說......」

  錦王眸色深沉,這才將手鬆開。

  「咳咳咳......」果然漂亮的男人也靠不住。

  這惡魔的稱號也確實不是空穴來風。

  「王爺,你之前的八個新娘子都是被你掐死不成?」

  「你!」

  魏顧簫面色難看。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堂堂王爺被抬著拜堂成親,成何體統。

  還被蘇家這個假千金當場調戲,更是奇恥大辱。

  「王爺還是消消氣,你身上的毒才解,再怒火攻心可就真的沒救了。」

  話音剛落,一把利劍就抵住了蘇知之的喉嚨。

  「你到底是誰?又是如何知曉本王中了毒?」

  蘇知之又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威脅。

  她勾起嘴角,淺淺笑著,「王爺,我在想我到底是太子還是蘇國公府派來殺你的刺客呢?不過好像太子和蘇國公都以為你是個必死之人吧?難道派我來殺一個死人?」

  蘇知之靈光一閃,拍了拍額頭,「我想起來了,我是我那個國公爹爹派來被活埋陪葬的。」

  「活埋?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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