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倆專有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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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北城輕笑一聲,眼神戲謔地在沈書意身上游離:「是她傳染給我。」

  沈書意沒想到這個周北城這麼沒臉沒皮。

  她本是故意編造的理由,可以讓那些女人避之不及的同時,還能噁心周北城。

  周北城竟然直接承認就算了,還將她拉下水。

  「跟我可沒關係。」沈書意看了眼屋裡的女人:「這是周總憑本事得的病。」

  「哇,好帥啊!」

  「真的欸,好有型,這是哪家的少爺,怎麼都沒見過啊!」

  「這黑西裝配這身材簡直絕了!」

  ......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那些女人們的目光都落在進來人的身上。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手工西裝,內搭黑色高領毛衣。

  精緻鋒利的五官雕刻般刻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

  高冷矜貴,舉手投足盡顯優雅。

  和周北城慵懶痞氣的氣質不同。

  男人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強大氣場,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近玩。

  這些女人都是海城的富家千金,被眼前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卻沒有一個敢上前搭訕。

  沈書意順著眾人好奇的目光看去,眉心微蹙。

  是司赫矜。

  周北城不是說司赫矜不會來嗎?

  周北城斜靠在沙發上,骨子裡散發著幾分渾然天成的慵懶。

  細碎的劉海遮在額前,狹長的鳳眼微眯,精緻的M唇微啟:「司少?您居然會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司赫矜沒說話,清冷的目光落在一旁沈書意身上。

  沈書意被這道目光盯得有些發毛。

  司赫矜大剌剌地旁若無人般往周北城與沈書意中間坐過去。

  「欸欸欸,你這人有點沒禮貌,」周北城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你沒看到旁邊有人坐嗎?」

  司赫矜伸出修長有力的臂膀,沈書意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司赫矜抱著往旁邊挪了挪。

  「你幹嘛?」周北城的手抓住司赫矜的手腕,眸色冷了幾分:「這是我的人,司先生別亂動。」

  「你的人?你的什麼人?」司赫矜修長的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摸出一盒煙:「你的生活助理啊!大清朝早晚了,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

  靠!司赫矜這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跟他講獨立的個體。

  這個高冷矜貴的瘋批手段他可是見識過,一點不比他高尚,可是他會偽裝,給自己偽裝一層斯文有禮的形象。

  斯文敗類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詞。

  「書意,坐這邊來。」周北城朝沈書意揮了下手。

  司赫矜直接將修長的雙腿翹在面前的大理石透光桌面上,將兩人攔得死死的。

  「真是個瘋批。」周北城罵了一聲,起身準備繞過司赫矜往沈書意那邊坐下。

  突然司赫矜從懷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大理石桌面上:「周北城,你涉嫌敲詐勒索,我已經讓人報案了。」

  「敲詐勒索?」周北城氣笑了,簡直他媽的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司赫矜,你今天是喝了幾斤假酒?喝多了你就去睡,誰他媽能敲詐勒索你。」

  周北城拿起桌上的資料,仔細看了看。

  這才明白,原來司赫矜說的是他敲詐勒索沈書意。

  他以撤銷訴訟為條件,讓沈書意當他的生活助理這件事。

  「司赫矜,你是不是有病,這跟你有毛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和理由訴訟?」周北城拽著手裡的文件冷嗤一聲。

  沈書意也沒想到,司赫矜竟然直接將周北城告上了法庭。

  更讓她驚訝的是,司赫矜的能力,最要命的是,她這個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周北城這種行為也算是雙方協商,最終卻能被司赫矜弄成敲詐勒索直接立案!

  司赫矜端起一杯威士忌,淺抿了一口。

  「沈書意是我們三合資本投資的意境博物館裡的股東兼員工,你敲詐勒索我們股東,我自然有權告你。」


  沈書意心頭微顫,她忘記這茬了,意境博物館是司赫矜投資的。

  具有決策權。

  沈書意和林曉冉占有實際分紅經營權。

  司赫矜平時的存在感極低,博物館成立這麼久,從未干涉過博物館任何事。

  讓沈書意她們一度都忘了這個投資人的存在。

  「司赫矜啊司赫矜......」周北城輕笑一聲,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般看了眼司赫矜:「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司赫矜冷眼斜睨周北城一眼,冷嗤一聲:「難道你就沒有?」

  關於這些日子周北城與沈書意的點點滴滴,被按插過去的傭人都跟司赫矜匯報過了。

  周北城這種外熱內冷的人,對所有都多加防備。

  唯獨對沈書意有中病態的依賴。

  雖然外人看不出,在外人眼裡只是正常的溝通,但是只有他知道,周北城能走出這步,就已經是他看到過的極限了。

  就連生日宴都帶沈書意過來。

  打著生活助理的幌子,將她留在他身邊,無非也是依賴她在他身邊的感覺。

  所以今天他必須帶走沈書意。

  司赫矜的問題,讓周北城微怔了下,隨即爽朗一笑:「那我們都慘了。」

  花襯衣聽不太懂他們的對話,接話道:「是挺慘的,沈小姐都把病傳染給北城了。」

  「病?什麼病?」司赫矜好看的眉骨緊擰看向沈書意,寒潭般的眸子射出冰刀般的目光。

  沈書意沒想到一句震懾那些女人的玩笑話,變成了刺向自己的迴旋鏢。

  「就是髒病啊!」

  沈書意抿了口酒正醞釀著怎麼開口,花襯衣已經搶答了。

  「沈小姐把髒病傳染給了北城,給那群女人嚇死了,沒看到今天都沒女人圍著北城了。」

  周北城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窘迫,反而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竊喜。

  他喝了口香檳,覷了一眼司赫矜,訕笑道:「對啊,司赫矜,這是我倆專有的病,你最好躲遠點。」

  「咳咳咳......」沈書意差點被周北城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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