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是不是有窺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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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意?」屋內沒人應答,陶桃拿出鑰匙開門:「奇怪,家裡沒人燈怎麼是開的。」

  沈書意身子一僵,趕緊推開司赫矜,到處搜尋躲藏之處:「我朋友來了,你先躲躲吧。」

  司赫矜卻一臉悠閒,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沈書意背心冒汗地推著司赫矜的背往臥室方向走去。

  「沈書意,我有這麼拿不出手嗎?」到門口的時候,司赫矜猛然一個轉身,手撐在門框上,審視著沈書意。

  眼看陶桃已經推門進來了,沈書意一把將司赫矜推了進去:「你的圈子不認識我,不代表我的圈子不認識你。」

  她和司赫矜這關係,有今天沒明天,說不定哪天互相膩煩了就噶了。

  她能想像到陶桃看到司赫矜的反應,說不定當場猝死都有可能。

  她和司赫矜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沒必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從未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書意!你在家裡啊,我喊你怎麼不答應。」

  陶桃的聲音幾乎與沈書意關門的聲音同時響起。

  沈書意臉色微紅,戰術性笑笑:「剛在房間收拾東西,沒注意。」

  陶桃聞到一陣飯菜香,使勁嗅了嗅,沈書意來不及攔著,她已經打開廚房冰箱的門了。

  司赫矜做了四個菜,他們兩人根本吃不完,剩菜沈書意都放冰箱了。

  「四個菜?至少兩個以上的人吃的。」陶桃審判犯人似犀利的目光在沈書意身上梭巡:「你說你今天有事,怎麼還有空做飯。還做這麼多菜?」

  陶桃突然癟了癟嘴,眼眶倏地就紅了,眼淚說來就來:「意兒你是不是有新朋友了?比我還重要的那種。」

  說完就抱著沈書意的肩膀痛哭起來:「你可不能背叛我啊!咱倆才是天下第一好!」

  沈書意笑著拍了拍陶桃的背:「放心好了,咱倆才是真愛,其他的都是意外。」

  說話間,沈書意瞥了眼房間方向:「第一次回家,我就想自己一個靜靜,並沒有別的意思。」

  發生這種事,換誰回到老宅都會心痛,陶桃理解沈書意的想法。

  「但是!」陶桃鬆開沈書意,指了指冰櫃裡的菜:「這菜式一點都不像你做的!意兒從你學做飯起,我就是小白鼠,你做的菜是啥樣,我還不知道啊!」

  「你從來不做土豆燉牛腩,因為你說番茄燉牛腩,日子才紅火!而且你也不喜歡在菜里加青椒!」

  沈書意冷汗涔涔,這丫平時大大咧咧的,怎麼突然聰明得跟福爾摩斯似的。

  「換口味了不行嗎?人是會變的。」

  「還能過敏變成不過敏啊!顯然這不是你做的!」陶桃審視的目光落在沈書意身上,突然伸手指著沈書意:「你要麼有新朋友了!要麼有新男人了!」

  沈書意被陶桃纏得頭疼得不行:「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有一個男......咳......」

  沈書意不知道該怎樣介紹司赫矜的身份,囁喏半天:「男床伴。」

  「記得!」陶桃瞬間了了興致:「就是那個小男寵!是他給你做的啊!」

  沈書意點點頭。

  陶桃皺了皺眉:「你們不是只是非常膚淺的肉體關係嗎?回家第一天就把他帶回來了?他還給你做飯了?」

  沈書意抿了抿唇,被陶桃逼的無奈蹦出幾個字:「吃飽了好幹活。」

  「哈哈哈......」陶桃頓時開懷大笑,拍了拍沈書意肩膀:「看你性福我就放心了。」

  「那小男寵呢?怎麼不讓他出來見見。」

  「他已經回家了。」

  沈書意話音未落,突然司赫矜所在的房內傳來一陣「叮哐」的聲響。

  陶桃敏銳地察覺不對勁,起身就要往房間裡沖:「是不是被你金屋藏嬌了?」

  「沒有!真沒有!」沈書意攔下她:「桃兒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下。」

  「身體不舒服?」陶桃立刻像打了雞血,探了探沈書意的額頭,焦急道:「是不是發燒了啊?」

  說完便把包包甩在沙發上,將沈書意按坐在沙發上:「那我更不能回去了,今晚留下來照顧你!」

  說完開始在手機上點各種體溫計感冒藥之類的。


  沈書意這下沒病也有病了,頭疼地看眼房間方向,那動靜,不知道司赫矜在裡面幹嘛。

  陶桃在跟她說話,可她思緒卻全在房裡的司赫矜身上。

  司赫矜無聊地在沈書意房間裡左看看右看看。

  床上擺放著各種卡通玩偶,因為時間太久遠已經微微發黃了。

  衣櫃裡的衣服都是簡單大方的款式,還有些公主裙。

  看得出來沈書意以前也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

  房間的桌子上,擺放著沈書意與傅臨州的合照刺痛了司赫矜的眼。

  司赫矜手一勾將相框匍在桌面上。

  他隨手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有一個淡藍色的日記本,看日記本褪色的程度,應該有些日子了。

  司赫矜緩緩打開日記本,第一頁上寫著。

  2018-2019那段灰暗的日子。

  紙張上有不少起伏不平的凹點,是眼淚掉落在上面乾枯之後的痕跡。

  司赫矜蹙了蹙眉,沈書意這樣鋼鐵般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勢必要占據主導地位的女人。

  還有這麼脆弱可愛的一面?

  司赫矜骨節分明的手指,繼續往後翻。

  2018年1月1號,小雨有霧。

  就像我的心情一樣,像是被雨水浸濕的烏雲,沉甸甸地壓著我喘不上氣來。

  一年前的噩夢,依舊像地獄裡的幽冥一樣緊緊抓著我不放,我想擺脫想遺忘,卻無法逃過它的如影隨形。

  2018年,沈書意的父母並未遇害,還是父母羽翼下的小公主,為何心情會如此沉重?

  司赫矜抱著好奇的心情繼續翻開第二頁。

  那幾個惡魔......

  「哐當」一聲,司赫矜還來不及看接下來的內容,沈書意像是躲難一樣,逃了進來。

  她看到傅臨州手裡正拿著她的日記本,瞳孔劇震,心跳到了嗓子眼,趕緊上前一把奪了過去,緊緊護在身後。

  這裡面是她這生最陰暗的時光,不能拿到人前的秘密。

  「你是不是有什麼窺私癖?」沈書意懊惱地睨了司赫矜一眼:「別人的日記你也要看。」

  司赫矜沒接她話,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沈書意,眼底濃重的情慾沒有一絲一毫隱藏,如海水般波濤洶湧。

  「你幹嘛?」沈書意被看得發毛:「陶桃還在外面,我是乘她上廁所偷跑過來的。」

  話音未落,司赫矜雙手撐著牆壁,高大的人影已經完全將她覆蓋住了。

  司赫矜呼吸灼熱,左眉一挑,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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