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春宵苦短,她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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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雲笙目光掃了一圈,略過了傅蓉落在管事身上。

  「不去救火,反而都堵在這,是等著火燒大點,我去救?」

  「將軍,走水的不過是柴房那堆積的碎柴。起的煙霧大了些看起來嚇人,幾桶水就澆滅了。」

  他駭人的氣魄不怒自威,讓管事提著心垂著頭,咬牙解釋:「原本沒什麼事,下人們都準備散了,是……是夫人她擔心太夫人和您,一定要我們一起過來看看。」

  他睡的正香,就被走水的敲鑼聲吵醒。

  幾乎一手提著腰帶,一提著洗臉的銅盆跑出來的。

  火沒見到,反而撞破主子的私密事,頂著蕭雲笙的目光,額上早就滲出汗來,恨不得原地消失。

  蕭雲笙唇角微微勾起,不慌不忙將懷裡抱著的江月向上提了提,這才開口:「既然無事就都散了吧。」

  說著就要轉身,全然沒把傅蓉放在眼裡。

  傅蓉心裡不滿忙攔了上去,捂著胸口一臉悲戚:「夫君,你還沒說懷裡的是誰?是不是江月!」

  他們將軍夜裡回了主屋歇息,院子裡的下人早就得了信,滿府都知道了,這會見兩人渾身濕透還不撒手,不由得交換著目光,都往蕭雲笙的懷裡去看。

  不由得都開始想兩人之前在沐浴室又是怎樣如膠似漆。

  蕭雲笙眼底眸光微轉:「她為什麼在我懷裡,夫人該最清楚才是。」

  察覺到懷裡的人掙扎了一番,蕭雲笙腳步一頓按住她想要掀開床單的手,繼續往住處走去。

  見他無動於衷,傅蓉眼裡泛著晶瑩,竟直接掀開裙擺跪在了地上。

  「妾身不是故意驚擾夫君的好事。

  可若是其他女子和夫君親近,妾身不會如何,還會歡歡喜喜把人迎進門,可她不行!因為她就是一個滿口謊言,不知廉恥的人!」

  蕭雲笙剛要邁出去的身影停住,微微側目。

  見傅蓉跪在地上,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蹙起眉頭,下意識垂眸看向懷裡的人。

  「將軍,放奴婢下來吧。」

  江月攥著他的衣襟,知道還是躲不過去。

  主動要求要下來。

  蕭雲笙想起方才在沐浴室里她面色含水,眼眸如春的動情模樣,若是放她下來,自然會被整個府里的下人都看見,更別提她的衣料還濕著貼在身上。

  一時間並沒有放開人。

  眼底幾經變換,漠然開口:「夫人倒是說說她怎麼不知廉恥,怎麼就滿口謊言了?」

  傅蓉捏著帕子,目光幽幽。

  「她爹娘屍骨還未找到,就迫不及待勾引夫君,這還不算下作麼?」

  「夫人莫要忘了,是你說的,春宵苦短,多用著易懷孕的姿勢。」

  蕭雲笙眯起眼,漫不經心開了口。

  頓時讓院子裡的下人炸了鍋。

  連規矩都顧不得一個個竊竊私語起來。

  傅蓉眼眸微動,好似難以啟齒。

  蕭雲笙看在眼裡,身上寒氣愈發濃重,夜深露重雖然此時入了春夜裡依舊寒氣逼人,他和江月渾身濕透,這會他站著身上都冷得刺骨,

  更別提懷裡這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瘦弱好似張紙一樣的人。

  他早就察覺到江月極力克制,想要隱藏的輕顫。

  愈發想要早點結束傅蓉裝模作樣架起的這齣戲。

  見傅蓉吞吞吐吐說不出話,蕭雲笙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卻被傅蓉再次停下腳步。

  「那話的確是妾身說的。」

  傅蓉攪動著帕子,幾顆淚滾落。

  「妾身見夫君留了她做貼身丫鬟,想著夫君自然是對她有意,想著若多一個人早些為蕭家開枝散葉也是好的,這才主動留她照顧夫君。

  夫君雖以軍功立下誓言,只妾身一人,可妾身身為你的妻,卻不能不作為。

  饒是妾身心痛難忍,還是想試一試。」

  「可妾身卻沒想到引狼入室,這丫頭竟如此不堪。

  她利用夫君你的善心,和父母勾結放火燒山自導自演就是為了留在夫君你的身邊。」


  「你胡說!」

  前面胡編亂造顛倒黑白的話,江月尚且憋著氣聽著,可她爹娘屍骨都還沒找到,還被傅蓉拉出來這樣污衊,抹黑。

  心臟咚咚幾乎要跳出胸膛。

  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把掀開頭上蓋著她的布,臉頰都因氣惱染上了緋紅。

  「若無證據妾身也不會瞎說。」

  傅蓉看也不看她,從懷裡拿出一疊書信只看向蕭雲笙,眼底都是失望:「傍晚聽見這丫鬟家裡遇到這麼大變故,我心裡不安,便派了人回妾身娘家想要替她去查起火的緣由。

  方才妾身才收到一個驚人的消息,原本想著明日找機會先探探她的口風,可若不是這走水讓我撞見了夫君和她……妾身也不會當眾說出來。」

  見蕭雲笙抿緊了唇。

  傅蓉說得愈發底氣十足,將那十幾封信函一張一張舉起,

  「這些是她和家裡的信函,是與不是夫君看過便知道了。」

  江月氣的貝齒緊咬,胸口上下起伏几乎透不過氣。

  想要上前看清那所謂的信寫的什麼,卻被另一隻手更快一步地接過。

  蕭雲笙沉默地一封封翻閱起來。

  紙張有些發黃。

  從剛入府的不安,到報喜不報憂的瑣碎。

  內容靈動活潑,字跡也清秀可愛,只第一眼看,蕭雲笙便認定這就是江月的字跡。

  翻閱到最新一封信。

  墨香還未褪去,一看就是最近幾日的信函,

  字跡和前面十幾封一樣。

  說的內容除了說起妹妹漸好起來的心症,特意提了上次偶遇摘梅兩人共騎的事。

  傅蓉所說商議放火,也在其中。

  捏著那張最新的信,蕭雲笙目光從兩人身上打了轉,落在江月身上:「這些可是你的?」

  江月剛想搖頭。

  可看到那些信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些信大半的確是她過去常用和家裡通信的紙張。

  就連其中一封面上那滴墨痕都是她寫信時無意中滴上的。

  只是她聽星星說過,每次寫信回去,這些信一向都是娘收好的,連她都不知道放在哪。

  娘想她時才會拿出來重新看一遍。

  怎麼會在傅蓉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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