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恥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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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成禮想離開,但理智硬是逼著他繼續聽了下去。

  嚴頌雨埋在馮遇懷中,微微偏頭,任由他啃咬著她纖細柔美,細膩如玉的頸脖,「嘶——輕點。」

  馮遇只當她嬌氣,並沒有減輕力道,換了位置繼續啃咬。

  嚴頌雨只好推了推他,「別留痕跡,蔣成禮發現了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馮遇反鉗住她的雙手,將她抵在溫泉池壁上,「我倒覺得他看見了會更好,你不好提離婚,那就讓他主動提,只要他發現了我們的事,肯定會鬧,到時候順勢跟他離婚不好嗎?」

  嚴頌雨並沒有很樂觀,「我怕鬧大了影響公司股價,瑞鑫是爸爸的心血,我們這些年也為瑞鑫付出了很多。」

  「如果我沒記錯,你跟他是有婚前協議的,還是我找律師擬的。」馮遇輕輕撫平了她的眉頭,「協議上,你的財產都屬個婚期財產,你們婚後也沒有共同財產,就連那次畫展的收入,運作後都是你的。」

  「現在他畫不了畫,甚至因為右腿殘疾連體力活都做不了,一旦你們離婚,他連最基本的謀生都成問題,所以我們大可以逼他鬧,而你只要在公共場合表現出對他的愛和在乎,對他的指控傷心欲絕,你只要稍稍運作就能站在道德高地,畢竟當初嚴家大小姐嫁給無名小畫家的事可是一段佳話。」

  「然後再跟他私下談判,給他一筆錢要求他保密真正的離婚原因,他是個聰明人,為了他的後半生,我相信他會做出最有利的決定。要是他不同意,我們還可以給他扣上精神失常,臆想症的帽子。」

  「至於證據,他沒錢又沒人手,證據從哪兒來呢?就算他能拿到,也要放得出去才行。」

  「最後,我們只要稍稍引導輿論,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很快就會散去,股價不會受太大影響。」

  嚴頌雨聽得目瞪口呆,但也不得不贊同馮遇的計劃,「說,你謀劃了多久了?」

  馮遇在嚴頌雨臉上輕輕蹭著,「很久很久了,從你們結婚起,我就想過無數破壞你們婚姻的想法,只是那時候你還愛他,我就忍了,但誰讓他倒霉呢,身體成了半殘,還一次又一次的發瘋消磨了你對他的愛,那就不能怪我出手了,你總不能守著一個殘廢過一輩子。」

  嚴頌雨似乎很心疼馮遇,親昵地貼在他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其實我們直接跟他談判,似乎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不!還是讓他先鬧吧,你們在一起轟轟烈烈,結束得太過平淡的話,就像你說的,以他現在的情況,難免讓人揣測你無情無義。而且他知道得太多的話,難免留下後手,我們最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一步一步引導他達成目的。」

  嚴頌雨點頭,「好吧。」

  馮遇聞言,立馬變得不正經了,「那我現在是不是可是用力了?」

  嚴頌雨媚眼如絲,上下掃了馮遇一眼,「你想哪兒用力?」

  「當然是……」

  蔣成禮閉上了眼睛,可裡面無恥的謀劃和溫泉中曖昧的嬉鬧聲還是鑽進了他的耳朵,他只感覺全身血液倒流,直衝腦海,他一陣一陣發昏,最後只能努力掐著手心狼狽逃走。

  他逃回屋子內,沒發出一絲聲響,心裡卻一直在吶喊咒罵:賤人!賤人賤人賤人!狗男女!一對狗男女!

  溫泉里,嚴頌雨攀在馮遇身上,緊咬著他的肩膀,一雙漂亮的眼睛還直勾勾盯著那扇窗,馮遇從岸邊的托盤裡摸到一個遙控,輕輕一按,窗簾緩緩合上。

  馮遇低喘著問:「這麼激動?」

  嚴頌雨送了口,「偷情本就是一件刺激的事,當面,更刺激了,你別說你不是。」

  馮遇笑出了聲,「我是。」

  馮遇又問:「你說他會離婚嗎?」

  「不會,他做夢都想擺脫原生家庭,現在他幾乎已經毀了,跟我離了婚他就只能回小溪溝了。他會配合我們好好裝傻的,最多會想要收集證據威脅我們。」嚴頌雨冷笑,「但他真能收集到嗎?」

  馮遇把她貼在額前的濕發攏到耳後,「心情舒暢了?」

  「當然,看他有苦不能說的憋屈樣我能多吃兩碗飯。」嚴頌雨白了馮遇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在暗爽。」

  馮遇勾唇,「誰讓他今天竟然敢挑釁我呢?我當然要教他一個乖。」

  「不過……他不會告訴霏霏吧?」馮遇忽然有點擔憂。

  「不會,他知道霏霏是我的底線,不敢輕易觸碰的。」這一點,嚴頌雨自認還是很了解蔣成禮的。


  「我查了隔壁監控,他會忽然蹦出來,是因為之前你送我回家被他看見了,所以他才忽然清醒了,心智堅定到能迅速從無望的畫家幻想中脫身也是不容易。」

  嚴頌雨說到這還真有點佩服蔣成禮了,有這恆心,他要是腳踏實地,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業,可惜……她現在不會給他機會了。

  「不說他了。」馮遇又低下了頭,「為了不給人現場表演,我可是憋了很久了。」

  ……

  蔣成禮回到房間後,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他需要用疼痛保持理智。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鬆了口,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齒痕。

  第二天早晨,嚴頌雨和馮遇一同從院子外進來時,蔣成禮正陪霏霏畫院子裡的梅花,霏霏專心致志,蔣成禮時不時摸摸霏霏頭誇獎她。

  看見嚴頌雨和馮遇,蔣成禮笑容和煦地迎了上來,「你們出去散步了?桃山風景確實好,冬天的雪景也別有韻味。」

  馮遇點頭,「為了這裡,我和頌雨可是付出了很大一番心血。不過頌雨是陪我回隔壁院子拿東西的,我本來訂了隔壁不遠處的院子,但嚴叔和你都熱情相邀,我這段時間就打擾你們了。」

  嚴頌雨發誓,他看見了蔣成禮的手在抖,大概率不是後遺症就是被氣的,哦,他的左手沒受傷。

  「你住爸爸旁邊那間吧,自己放東西去。」嚴頌雨叮囑了馮遇一句就去看霏霏的畫了,「霏霏畫得可真棒!非常有意境!」

  「是啊,霏霏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像我。」蔣成禮與有榮焉地拍著霏霏的肩膀,視線卻忽然凝聚到霏霏肩頭那根剛落下的頭髮上。

  母女倆的注意力都在畫上,他不動聲色地把那根頭髮捻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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