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葉知閒,你怎能在教坊司,干出這樣的事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056

  「葉知閒,你在簪花大會上,用假金牌冒充御賜在先,如今,又抄襲詩作,擾亂簪花大會,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教坊司內,汪文剛一帶頭髮難,周圍的人,也紛紛跟著,一起將矛頭對準了葉知閒。

  「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體恤楊國公府,開國肱骨,不與你計較,我等可沒有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那般寬廣博大的胸懷。」

  「對,沒錯。」

  「居然在簪花大會上,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作弊。」

  「這樣也想矇混過關?當我們是傻子嗎?」

  二樓之上,那幾位刑部,禮部的官員,更是一臉不善的盯著葉知閒。

  好似隨時準備朝他發難一般。

  尤其是刑部這邊。

  私用金牌假冒御賜之物。

  這可是大罪。

  就算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不計較、

  這份潑天的功勞,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能不要。

  國公府???

  哼。

  陛下三年前就有了打壓之意。

  他們就算到時候得罪了國公府,那也是體會聖心。

  花台上原本勝券在握的夏蓮心,更是內心「咯噔」一下,她原以為這次的事情,已經十拿九穩。

  誰知道,中途居然出現了如此變故,此時此刻,夏蓮心一臉擔憂的盯著葉知閒。

  奉茶丫鬟霜兒就更是了。

  「金牌是假的!」

  「詩也是作弊抄來了。」

  「這……這國公府的假少爺,救人不成就算了。」

  「咋還把咱家小姐給搭進去了呢?」

  要是待會兒,夏蓮心真被三樓上面的宣王世子,還有老乾安王簪花成功,那豈不是真成了送羊入虎口。

  「這個葉知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霜兒一臉後悔。

  當初勸誡夏蓮心的時候。

  就應該決絕一些。

  「都怪我,沒能及時阻止小姐。」

  現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是已經從弦上射出去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啊,霜兒甚至已經忍不住,在腦海中去想,一會兒,究竟是讓自家小姐選宣王世子,還是老乾安王。

  還是宣王世子吧!!!

  至少是個年輕人。

  三樓之上,宣王世子同樣滿臉戲虐。

  葉知閒手裡那塊御賜金牌,雖然是真的,但天知道,這塊金牌,是不是從陳小姐那兒偷來的?

  宣王世子在樓上想了這么半天,也覺得,那位傳聞中,性格古怪的陳小姐,不可能這麼輕易,把先皇御賜的金牌,借給葉知閒。

  「剛才實在是我想太多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時就不應該壓著汪文。

  就好好的當著所有人的面。

  痛揍葉知閒這個假少爺一頓。

  「不過,現在也不晚!」

  葉知閒雖然沒有假冒御賜金牌,但偷金牌跟假冒,這罪名,貌似也差不多嘛。

  「葉知閒,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汪文再次跳了出來。

  這次,他可是受了宣王世子的示意。

  萬無一失。

  再不會出現之前的情形了。

  汪文漲著一張臉。

  他的臉到現在都還沒有消腫。

  火辣辣的疼。

  「來人啊,把這個冒牌的假貨,給我……」

  「啪!!!」

  汪文話都還沒說完,葉知閒手裡的金牌,又朝著汪文的臉上抽了過去。

  「葉知閒,你他媽又打我???」

  這下,汪文心中的怒火,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瘋一般朝著葉知閒撲了上去,可人還沒到葉知閒的面前,就被葉知閒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大膽!!!」

  汪文是宣王世子的人。

  今日,卻幾次三番被葉知閒毒打。

  「葉知閒,這裡是教坊司,還輪不到你放肆。」

  宣王世子這邊話音剛落,十幾個宣王世子手下的高手,就朝著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跟上次的護衛不同。

  這十幾個人高手個個都是宣王世子,從江湖上高價招攬的到身邊來的,個個都身懷絕技。

  沖在最前面那個,一雙鷹爪,如鋼似鐵。

  在江湖上還有個諢號。

  鐵爪飛鷹。

  只見對方剛一衝到葉知閒的面前,頓時一雙鐵爪,朝著葉知閒的面門抓去,可他這邊爪風剛一臨近葉知閒的面前,都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葉知閒的面門,一道都來不及看清楚的腿影,已經從鐵爪飛鷹的臉龐掃過。

  霎時間,一聲骨裂傳來,堂堂鐵爪飛鷹,就被葉知閒一腳踢了暈死過去。

  身後湧來的其它十幾個高手,見到鐵爪飛鷹,在葉知閒的腳下,居然一下就厥了過去,一個個的眼神,也紛紛變了凝重起來。

  「想不到大雍帝都當中,竟還有這樣的高手!?」

  他們十幾人衝上來,將葉知閒圍住的同時,一個個,紛紛朝著葉知閒,發起了車輪戰。

  「十幾個高手,居然都不是他葉知閒的對手???」

  地上,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汪文,看到這裡,喪失的理智,再次回歸高地。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那位剛才被葉知閒一腳踢暈的鐵爪飛鷹,想當初,可是一人,赤手空拳,打敗了宣王府,六名護衛,才被選拔進入宣王府。

  成為宣王世子的貼身護衛。

  居然在葉知閒的手裡一招都沒走過,就被踢暈了過去。

  「難道他之前在我面前還保留了實力???」

  想到這裡,汪文整個人的眼睛,都瞪了滾圓。

  因為,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宣王府又有三位高手,暈死在了葉知閒的手中,葉知閒每次出手,都能輕輕鬆鬆,化解宣王府那些高手的圍攻。

  相比之下,宣王府那些圍攻葉知閒的高手們,則是稍有不慎,就會被葉知閒一擊而倒。

  久而久之,就連宣王世子都坐不住了。

  葉知閒武功厲害,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宣王府中的那些護衛,都是御林軍中選拔出來的精銳。

  鐵爪飛鷹能在六名護衛圍攻之下,仍然赤手空拳,勝過那些護衛。

  已經是江湖上難得的高手了。

  可葉知閒卻能輕鬆將其擊暈?

  地上躺著的其他那些宣王府的高手們,也是一樣,這些人,每一個的身手,都不比鐵爪飛鷹低。

  可他們在葉知閒手上,同樣猶如三歲稚童一般。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呢???」

  關鍵是,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楊國公府的假少爺。

  那個三年前名滿帝都的紈絝。

  「為什麼他會這麼厲害???」

  「誰能告訴我,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不過眨眼的功夫,宣王世子手底下,那些高手,已經在葉知閒手中折損了一半。

  這下,就連二樓上那些六部的官員們,都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戶部這邊,一個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

  他叫寧海中。

  寧思博的父親。

  官居戶部侍郎。

  三年前,葉知閒被流放的時候,就是他,受不了自己兒子的苦苦哀求,去大牢當中,買通了流放的官差酷吏。

  一路上折磨羞辱葉知閒。

  如今,葉知閒回到帝都,還有了這麼一身厲害的本事。

  而且上次,將軍府的時候,葉知閒明顯,已經知道他們父子背後乾的這些齷齪事,若是葉知閒存心報復,以侍郎府的那些護衛,還真不一定是葉知閒的對手。

  「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寧海中面色一凝。


  他朝著身邊那幾位刑部,禮部的大人們望去。

  教坊司本就歸禮部管制。

  而這帝都當中的治安,則歸於刑部。

  「下面這些人,可是宣王世子的心腹,就這麼被一個國公府的假少爺給打了,宣王府的面子往哪兒擱?」

  聽到寧海中的話,刑部和禮部的那幾位郎中。

  紛紛眼前一亮。

  此刻出手,正是巴結宣王府的大好時機。

  「大膽,竟敢在教坊司鬧事。」

  「來人取我腰牌,速速前去刑部,點起人手,將此獠拿下。」

  關鍵時刻,一個頭戴紗帽的女子,突然帶著身邊小廝走了進來。眼前的一幕,不由讓眾人同時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教坊司里,怎麼還來了個女人???」

  雖然來教坊司的人,都是為了找女人。但是找女人跟女人自己找進來,還是有區別的。

  「不會是哪位大人的家眷吧?!」

  正當大家左顧右望之際,那個頭戴紗帽的女子,已經來到葉知閒的面前,此刻,宣王世子手底下的那些高手,已經折損大半。

  剩下的幾個,也嚇了面色微白。

  不敢再貿然上前。

  他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

  還是頭一次。

  遇到這麼變態的對手。

  「不是在外面等著嗎?怎麼進來了?」望著身邊的紗帽女子,葉知閒淡淡問了一句。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的紗帽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教坊司外,等候已久的陳小姐,她原本在外面,等了好好地,結果,身邊男扮女裝的彩兒,突然從教坊司里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說葉知閒在教坊司里,跟人動手了?

  陳小姐一時心急,便帶著彩兒硬闖了教坊司。

  可闖進來之後,她整個人卻又不由得愣住了。

  按照彩兒的說法,對葉知閒出手的,都是宣王府的高手。

  可現在……

  這高手都在地上躺著。

  反倒是葉知閒。

  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

  「我難道來錯了???」

  陳小姐腦海中,不由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外面等的煩了,進來看看。」但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擔心葉知閒,所以才急匆匆帶人進來的。

  這有什麼好看的?

  葉知閒有些奇怪的扭頭看了陳小姐一眼。

  他和陳靜姝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他治好陳靜姝的臉,陳靜姝將為葉知閒在國公府與陳家的婚事上,提供一定的便利。

  總之,一定要熬到老太爺的靈藥,全部送入帝都。

  至於教坊司借用金牌?

  不過是隨手為止。

  「大膽,葉知閒,你竟還有同謀???」

  二樓之上,幾個刑部官員見狀,面色一沉。

  然而,他們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陳靜姝,一把搶過葉知閒手裡的金牌,朝著三樓直接走了上去。

  見到手持金牌走上三樓的陳靜姝,老乾安王和宣王世子,臉色微微變幻了幾下。

  尤其是宣王世子。

  他雖然沒有見過這位『陳大小姐』。

  但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老乾安王就更是了。

  他是先皇的弟弟。

  自然知道先皇當年流落在外的這個私生女。

  「他們說我這金牌是假的,還請兩位,驗證一下。」

  如果按照輩分的話,三樓上這兩位,一個她得叫叔叔,一個得叫她姑姑,但陳靜姝畢竟不是正大光明的公主。

  這些稱呼自然也就免了。

  不過,如今陳靜姝親自開口了,老乾安王和宣王世子,也不能再繼續裝聾作啞。

  各自上前假裝驗證了一番之後。


  點了點頭,重新回到座位上。

  「什麼意思???」

  「難道這金牌是真的!!!」

  下方,看到這一幕的眾人,臉色紛紛變了古怪起來。

  尤其是二樓上,那幾個刑部,還有禮部的官員。

  更是臉色陡然一變。

  媽的!

  金牌居然是真的。

  他們感覺自己真是嗶了狗了。

  汪文更是那一臉震驚,錯愕的模樣。

  「葉知閒,他一個國公府的假少爺,怎麼會有真的御賜金牌呢?」

  「咳咳,雖然……金牌是真的,但葉知閒,你果真要參加簪花大會,讓教坊司的花魁,為你簪花嗎?」

  宣王世子雖然想不通,好端端的,陳靜姝為什麼會替葉知閒出頭。

  但眼下的簪花大會,他對夏蓮心勢在必得。

  你國公府不是跟這位陳大小姐正在商談婚事嗎?

  我就不信,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教坊司,跟人爭奪花魁。

  「好了,金牌真假驗證過了,其它,與我無事了。」陳靜姝再次回到一樓葉知閒身邊,把金牌遞給他。

  「我先回去了,用完,記得下次還給我。」

  將金牌遞給葉知閒的同時,紗帽當中的陳靜姝眉頭一皺。

  但很快,就帶著身邊的彩兒離開了。

  什麼意思???

  不等了?

  不過,葉知閒並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再次望向花台上的夏蓮心:「金牌真假,你們已經演過了,至於詩詞,你們大可去查,若是查不到重名的詩詞。

  那今日這簪花大會,便是我勝了!」

  「等等!!!」

  就在這時,教坊司的大門口,再次衝進一道人影。

  「葉知閒,你怎能在教坊司里,干出這樣的事情???」

  對方一臉怒目而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