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代詩仙,可救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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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知閒這首詩一出口。

  在場所有人,頓時一片寂靜。

  尤其是秦玉蓉。

  葉知閒剛才這首詩當真是氣勢恢宏,大氣磅礴。

  開篇「殘星掣電裂蒼冥」,描繪破曉前流星划過、似要撕開蒼穹的震撼之景。「朔氣崩雲壓戍營」渲染出塞外清晨寒氣捲雲、沉甸甸壓在軍營的肅殺氛圍,盡顯豪邁氣魄。

  中間兩聯刻畫戰士英姿,「列陣貔貅吞曉色」把士兵比作貔貅,嚴陣以待,氣勢仿佛要吞沒破曉晨光。

  「揚旗虎豹吼金聲」寫軍旗飛揚,士兵吶喊如虎豹嘶吼,震徹四野。「長戈奮處山河動」誇張表現戰士揮戈殺敵,撼動山河。

  「鐵騎馳時烽火平」凸顯鐵騎衝鋒、平息烽火的強大戰力。尾聯「浩志盈懷催戰鼓」直抒胸臆,表明戰士滿懷豪情壯志,急切奔赴戰場。

  「將軍一令破千城」凸顯將領一聲令下,大軍勢如破竹、建功無數的豪邁決心。

  這不正是秦玉蓉,內心深處,這麼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他這是……專門為我寫的詩?」秦玉蓉心中一動。

  「葉知閒,你這首詩,可有名字?!」

  聽到秦玉蓉的詢問,葉知閒眉頭輕輕一皺。

  他剛才完全是因為,不想再跟這幫人糾纏下去,索性就把這些年,他在北境殺敵的場景,用這幾句詩抒發了出來。

  至於名字?他還真沒想過。

  不如就叫……

  「戍營破曉令。」

  丟下這麼一個名字,葉知閒轉身就走。

  獨留下原地一臉呆滯,瞳孔放大的汪文,葉修,和寧思博三人,尤其是汪文,他三年來一直跟在汪太師身邊,研習書法,詩詞歌賦。

  可他也做不到,在這麼短短瞬息之間,做出一首這麼工整,有氣氛感和渲染力的好詩啊。

  「他,剛才走了幾步?」汪文突然扭頭朝一旁的寧思博問道。

  「五,五步?四步?好像還沒有三步吧。」

  嘶~

  寧思博此話一出。

  周圍頓時又是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三步成詩。

  這葉知閒他居然能夠三步成詩???

  天吶。

  這是什麼逆天資質。

  還是他們認知當中的那個紈絝,葉知閒嗎?

  秦玉蓉站在驚嘆連連的人群當中,朝著葉知閒消失的方向望去。

  居然騙我不會作詩!

  她先是眉頭一皺。

  跟著,嘴角浮出陣陣笑意:「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個這麼有趣的人呢,葉知閒。」

  葉知閒離開將軍府之後,就快步走進對面的一條小巷裡,坐上了董魄預先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上,董魄回想起,剛才葉知閒在將軍府作詩的場景,他的眼神中隱隱帶著一抹得意之色。

  帝都這些紈絝子弟。

  他們哪裡知道。

  我家少將軍,那可不僅僅是北境軍神,更是北境赫赫有名的一代詩仙。曾幾何時,一首「將軍威猛」把大慶那位彎刀女王,嘲諷的在戰場之上,差點嘔血三升。

  直到現在,董魄都清楚地記得,自家少將軍當時在戰場上,當著大慶女王作詩的場景。

  「風卷塵沙戰氣高,窮民香火拜弓刀,將軍別有如山令,不殺北軍殺北民。」

  大慶女王巾幗英豪,上位僅僅五年,就整合了大慶境內諸多部落,率領麾下幾十萬彎刀鐵騎,一路沖關殺入北境。

  她還給自己起了個十分響亮的名號。

  霜刃大將軍王。

  寓意她手中的彎刀,就像是寒霜一般,冰冷,鋒利。所過之處,敵軍紛紛望風而逃,令人心生忌憚。

  可自從遇到了葉知閒這位北境少將軍之後,曾經無往不利的大慶女王,頓時陷入了無休止的潰敗當中。

  她手下的那些大慶敗軍,為了發泄在葉知閒身上,節節潰敗的憋屈苦悶,竟然把屠刀揮向北境,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葉知閒的這首詩,其實就是在嘲諷大慶女王,嘲諷她們大慶的彎刀鐵騎,見到鎮北軍就望風而逃,只敢將屠刀揮向那些手無寸鐵的北境百姓,實乃霜刃將軍王的本色。

  遭到葉知閒嘲諷的大慶女王,當時就讓人斬殺了那些屠殺邊民的大慶軍將。

  更是與鎮北軍訂立盟約。

  從今往後,大慶與北境的戰爭,不得騷擾兩邊平民。

  這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私怨。

  與百姓無關。

  一首詩,就拯救了北境數以萬計的百姓,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

  葉知閒「詩仙」之名也由此而來。

  不過,葉知閒倒是對這個「詩仙」之名,挺排斥的,他是有幾分才學,但還遠沒有到「仙」的程度。

  無非是利用大慶女王強烈的自尊心,為那些置身戰火中的窮苦百姓,謀求一條活路罷了。

  兩國戰火之中。

  即便是他這位北境軍神。

  也沒法救下所有人。

  只能盡力能救一個是一個。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荀首輔的後院,偏門之外,在董魄的安排下,葉知閒順利進入了旬家,見到了苦苦等待的旬家人。

  「這……就是父親說的,救星???」

  見到葉知閒出現的瞬間,在場旬家人紛紛眉頭一皺。

  剛才在馬車上,為了掩人耳目,葉知閒專門喬裝打扮了一番。如今的他,乍一看上去,就像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中年人。

  這便是鎮北軍暗探當中,最常用的易容術。

  葉知閒當年為破大慶敵軍,便曾孤身潛入大慶腹地,化妝易容,一路探清楚了大慶的虛實。

  才有了後來,他率領鎮北軍大破敵軍鐵蹄彎刀,氣到大慶女王嘔血三升的一幕。

  「少將軍的易容術,可比我們鎮北軍暗探高多了,畢竟,他可是去過……」一旁洋洋得意的董魄正想著,突然,感受到了一旁葉知閒投來的目光。

  董魄立馬上前,拿出了荀首輔的信物。

  「這位就是荀首輔要見的人,還請旬家的各位,讓一讓。」

  董魄也是奇怪了,他家少將軍可是來救人的,旬家這些人堵在門口,那一臉警惕的模樣,倒好像不是請人來救命,反倒像是家裡遭了賊一樣。

  「等一下。你手裡的信物,是沒錯,但是,我不能讓你見我爺爺。」

  眼瞅著,旬家眾人就要退開的時候,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突然從人群中鑽出來。擋住了葉知閒的去路。

  「熏兒,快回來。」一個婦人在人群中催促道:「他們手裡有信物,是你爺爺要見的人。」

  可是小蘿莉卻絲毫不為所動。

  「你,易了容,不是太爺爺要找的人。」

  聽到小蘿莉的話,不光是手持信物的董魄,就連葉知閒都忍不住,目光輕輕閃動了兩下。

  想不到這旬家,竟還有人能夠看破他的易容術?

  可很快當他注意到小蘿莉雙眼緊盯的位置時,葉知閒立馬就明白了。

  他剛才在馬車裡,來得急,加上他覺得旬家,書香世家,應該沒人能認出他的易容術,所以,就只是易容了臉,對於手腳四肢,並未易容。

  眼前這個旬家的小蘿莉,顯然是從他過分年輕的雙手,猜出了他易容的事情。

  「我跟山上的仙人,學過醫術,你的手,一看就不是中年人的雙手,所以,你易了容。」

  果然!

  再次聽到小蘿莉的話,葉知閒輕輕一笑。

  這次,他還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不過剛才小蘿莉說,她在山上,跟「仙人」學醫術?

  「她說的仙人,不會是……那位吧?」

  葉知閒目光輕輕一閃,這世間自然不可能有什麼仙人,但若真是那位的話,倒也確實算得上,是這世間救苦救難的神仙了。

  不,準確來說,那是一位醫仙。

  百歲高齡的醫仙。

  「你爺爺病了。」

  「你胡說什麼,我爺爺沒病,他沒病。」


  聽到葉知閒的話,小蘿莉滿眼飆淚。

  她是跟山上的那位醫仙學過醫術。

  可她學的那點醫術,根本就不夠去救她爺爺。

  每每想到此處,小蘿莉就恨,就後悔,自己當初在山上的時候,為什麼那麼貪玩,不好好跟在醫仙身邊,好好學習醫仙的一身醫術。

  「我能治!」

  短短三個字。

  頓時讓面前倔強的小蘿莉,撲嗵一聲跪在地上。

  「神醫,請救救我爺爺吧,只要你能救我爺爺,你讓我當牛做馬,就是讓我給你暖床,做小妾我都願意。」

  聽到小蘿莉的話,旬家眾人的臉色一下變了古怪起來。

  人群中的那個婦人,更是紅著臉,上前拉她:「你個傻孩子,說什麼呢。」

  可小蘿莉,依舊一臉堅定,跪在地上。

  「起來吧,我不用你暖床,也不用你做小妾,我今天就是來救你爺爺的,你要是再攔著我,你爺爺的病,我可就真沒辦法了。」

  葉知閒這話既是在嚇小蘿莉,但也是事實。

  荀首輔的情況,剛才他在馬車上面,已經聽董魄都說過了。

  「尋常手法,恐怕是救不了荀首輔了,看來也只能冒險,試試那個了……」果不其然,葉知閒進屋之後,摸了荀首輔的脈象之後。

  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吩咐了旬家人準備了一些東西。

  好在這些東西,府里的府醫都有。

  等到東西全部準備好了之後,葉知閒,開始當著眾人的面,操作起來。

  「銀針???」

  「可是銀針上面怎麼還牽著線。」

  「很細很細的絲線?」

  不光旬家人一臉好奇。

  就連旬家的府醫,都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唯獨旬家那個在山上,跟醫仙學過醫術的小蘿莉,她捂住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正在為荀首輔施針的葉知閒。

  「這……這,這個我見過,山上的神仙,就是用的這個法子,治病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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