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卑鄙無恥?出手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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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公府三位寡嫂個個姿色怡人,又是寡婦,私下裡難免引人想入非非,葉知閒那次,也是剛好路過聽見,葉修他們在背後議論。

  當時的葉知閒還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國公府小公爺。

  自然受不了這些人的污言穢語。

  尤其還是污穢他的三位嫂嫂。

  於是,就衝上去把這幫人揍了一頓。

  為首的葉修,汪文,更是嘴都被他給撕爛了。

  寧思博原本不會被撕,可他非要去湊熱鬧,結果,被葉知閒一塊兒撕了。

  事後,太師府和兵部尚書找上門來,葉知閒被罰跪祠堂,只是白玉婉萬萬沒有想到,那次的事情,居然是因為她們幾位國公府里的嫂嫂。

  「既如此,他為何不早說?」白玉婉目光輕輕一顫。

  父親,母親,兩位姐姐,還有……我,我們又不是什麼不通情理之人,他若是早早告訴我們真相,父親,母親,又怎會罰他?

  其實,葉知閒不是不說,而是覺得這種事,說出去,有辱幾位嫂嫂的名節。

  這才沒有聲張出去。

  若不是發生了後來那些事……

  「奇怪,靖安伯家的小兒子,今日,怎麼跟往常,不太一樣?」

  秦玉蓉剛才就覺得奇怪,整個金陵帝都誰不知道?這侯敬堂就是個膽小鬼。遇到事情,比楊青還慫。

  可是這麼慫的一個人。

  「居然敢公然挺身,維護葉知閒?」

  「等等,玉蓉,你的意思是……靖安伯家的小兒子,被葉知閒威脅了!!!」

  秦玉蓉:「???」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秦玉蓉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能被白玉婉解析的如此離譜。

  白玉婉好像總能在關鍵時刻,長出腦子。就像這次一樣。

  「這個天殺的葉知閒,往日裡,在國公府,編瞎話騙騙母親,騙騙我們這些寡嫂也就算了,今天這樣的場合,他竟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望著一旁酥胸高挺,氣憤無比的白玉婉,秦玉蓉徹底震驚了。

  曾幾何時,國公府里的三位嫂嫂,為了葉知閒,可以打上太師府。

  那護短的模樣,至今仍讓秦玉蓉歷歷在目。

  今天,這怎麼回事?

  腦洞這麼大!

  明明是葉知閒讓人給欺負了。

  可白玉婉卻幾次三番,給葉知閒橫添罪名?!

  不過,侯敬堂剛才說的那件事,秦玉蓉倒是知道,她不僅知道,當初她還是這件事情的親身經歷者。

  不過,那時候的秦玉蓉一心只想擺脫國公府的婚約,事後,兵部尚書和太師府找上門的時候,她非但沒有幫葉知閒出言辯解。

  反倒添油油加醋,故意說成是葉知閒囂張跋扈,欺負了那些世家子弟。

  現在想想……

  秦玉蓉竟感覺一張臉火辣辣的。

  「你們若是再污衊葉大哥,就別怪……別怪我不客氣了。」侯敬堂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三年前,他被帝都這幫紈絝欺負,是葉知閒為他出頭,打退了這群紈絝。

  事後葉知閒還告訴他,想要不被欺負,就得靠自己。

  拳頭必須硬起來。

  別人才不敢再來欺負你。

  這句話,侯敬堂一直牢牢記住。

  直到今天!

  也不曾忘記分毫。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靖安伯家的侯敬堂啊。怎麼?當年鼻子被打得不夠腫,跑到這裡來充大尾巴狼了?」

  「信不信我……」

  寧思博撩起袖子,正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敢中途壞他好事的靖安伯小兒子。

  誰知,下一秒。

  一個碩大的拳頭朝他迎面砸來。

  寧思博只覺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葉修:「???」

  汪文:「???」

  臥槽。

  剛才發生了什麼。

  寧思博居然被靖安伯家那個慫貨,一拳打暈了過去?

  葉修跟汪文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就連葉知閒都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侯敬堂。

  三年不見。

  侯敬堂這小子居然變了這麼猛。

  一拳就把寧思博打了暈死過去。

  葉知閒望了一眼,地上倒頭就睡的寧思博。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猶如蛻變一般的侯敬堂。一時間,竟有些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相比寧思博這種嘴上說什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的嘴炮,侯敬堂才真的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狠狠的刮目相看了一把。

  尤其是葉修。

  他爹是兵部尚書。

  把他丟到軍營裡面學了三年的武。

  葉修自然能夠看出,侯敬堂剛才那一拳,是真有兩把刷子。

  這的是每日勤學苦練,才有的成績啊。

  「竟敢偷襲戶部侍郎的公子,侯敬堂,你膽子不小啊。」

  「我,我沒有偷襲,是,是他自己衝上來打我,才被我打倒的。我沒有,我沒……」

  侯敬堂剛剛明明屬於自衛,是寧思博上前準備動手,他才還擊的,可是到了葉修的嘴裡,卻變成了寧思博偷襲?

  關鍵是,周圍那些世家子弟,明明親眼看到了一切,卻幫著葉修罔顧事實。

  「侯敬堂,你好卑鄙。」

  「居然偷襲戶部侍郎家的公子。」

  「誰給你的膽子?」

  「你們靖安伯爵府,就是這麼教養你的嗎?」

  「不,我沒有,你們,你們,我……」

  侯敬堂就一張嘴巴,哪裡敵得過他們這麼多人?一時間,委屈的都快哭了。

  「休要狡辯,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難道還能污衊你不成?今日,我便替靖安伯,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葉修更是根本不給侯敬堂解釋的機會,直接一劍朝他刺了過來。

  靖安伯雖然是伯爵之家,但是他們家空有爵位,在朝中並無官職,相比之下,葉修他爹那可是手握實權的兵部尚書。

  一個過氣勛貴的小兒子。

  跟一位手握實權的尚書大人,

  周圍的人顯然也是看清了時局。

  對他們來說,真相是什麼,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是誰!

  侯敬堂的爹,不如葉修的爹。

  那今日這罪過,便只能由侯敬堂來背。

  面對葉修襲面而來的三尺青鋒,侯敬堂雖練了幾年拳腳,但一時間,赤手空拳的他,也有些慌了神。

  望著一臉絕望的侯敬堂,秦玉蓉正準備出手。

  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了一根竹條,狠狠打在侯敬堂的手腕上。

  巨大的力道,竟讓葉修手中長劍脫手而出。

  「葉知閒,你敢偷襲我?!」葉修捂著手腕,望向對面這根竹竿的主人。

  正準備出手的秦玉蓉,也是微微一愣。

  今天將軍府,本就是她設宴,她自然不希望,在自己家裡鬧出事情,但是葉知閒……他剛才那一棍……不,那不是棍法,而是,劍法。

  「卑鄙!」

  「無恥!」

  「侯敬堂偷襲寧思博,葉知閒偷襲葉修。」

  「你們兩個人,還真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手段如此下作。」

  「就不覺得羞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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