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大師就是我自己
林清玄按照與柳夢妍的約定再次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酒樓。
他邁步走上二樓，找到了上次接待他的店小二。
「小二哥，麻煩給你家小姐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店小二認出了林清玄，立刻點頭哈腰地將他引到天字一號房天夢閣內。
「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通知小姐。」
林清玄點點頭，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布置典雅，香爐中裊裊升起淡雅的薰香。
林清玄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眺望著遠處的景色。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房門被推開，柳夢妍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
「顧…顧師兄，讓你久等了。」
柳夢妍輕輕關上房門，走到桌邊坐下。
她拿起茶壺，為林清玄斟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好奇地問道：「顧師兄，那位陣法大師還沒到嗎？」
林清玄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已經來了。」
柳夢妍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隨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這位大師不願意露面，所以使用了某種能隱身的法陣，是嗎，顧師兄？」
林清玄一口茶水嗆在喉嚨里，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無奈地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口裡的那位陣法大師就是我。」
柳夢妍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她激動地抓住林清玄的胳膊，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崇拜：「顧師兄，你居然還精通法陣！」
林清玄波瀾不驚地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略懂，略懂。」
但林清玄心裡清楚單論法陣上的造詣整個玄天宗都找不出第二位。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柳夢妍連忙鬆開林清玄，臉頰暈染上一層緋紅，細聲說道：「抱歉，我一時間有些激動，讓顧師兄見笑了。」
林清玄微微一笑：「沒事，柳小姐找陣法師可是要煉製或是修復什麼法陣？」
柳夢妍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一臉認真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是我柳家的護族大陣最近出現了問題，精通陣法之人實在太少，我想請顧北師兄代表我姐姐的陣營前往柳家修復護族大陣。」
柳夢妍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林清玄修長的手指在茶杯沿輕輕摩挲，發出細微的聲響。
「代表你姐姐的陣營是何意？」
柳夢妍坐直身子，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單論修為天賦，我姐姐柳葉眉是家族中最強之人，本應成為柳家少主，但族中長老卻以我姐姐女子之身為由，一直拖延此事，我想藉此次修復家族陣法增加我姐姐在家族的威望。」
柳夢妍說到這裡，語氣中多了幾分堅定。
「柳小姐就對我這麼有信心？」林清玄有些不解的問道。
柳夢妍挺直腰板，一臉認真的回答道：「顧北師兄所煉製的法陣既然需要用到星隕鐵精，那就說明顧北師兄所煉製的陣法品階必然不低，我雖不精通陣法，但我也知道星隕鐵精中蘊含著十分狂暴的能量，大部分都是用來煉製法器增加威能，顧北師兄敢將隕星鐵精作為法陣的材料就說明以顧北師兄銘刻的核心銘文能完全駕馭住這股能量，可見顧北師兄陣法一絕。」
聽聞柳夢妍的分析，林清玄心裡一驚。
這妮子看著人畜無害，沒想到卻能想得這麼遠，心思縝密，看來只是單純而並非傻子。
「柳小姐謬讚了，你多次助我，顧某豈能知恩不報，既然如此，那我便隨你走這一趟吧，此番顧某必將竭盡全力。」林清玄對柳夢妍拱手行禮道。
柳夢妍猛地站起身，裙擺旋轉，勾起一陣淡淡的花香。
她一把抓住林清玄的手，指尖的溫熱透過衣衫傳遞過來。
「太好了！顧北師兄，謝謝你！」
柳夢妍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對於柳夢妍的一驚一乍林清玄都有點習慣了。
林清玄抽回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具黑色的面具。
面具入手冰涼，質地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入手光滑細膩，表面雕刻著繁複的紋路，隱約流動著幽暗的光澤。
林清玄將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上半部分面容，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睛。面具之下，是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及微微抿起的薄唇。
林清玄指尖摩挲著面具的紋路，語氣平靜，「我戴上面具，一是不想在外人面前顯露太多，二是以顧家少主的身份參與柳家護族大陣的修復也不太妥當。」
柳夢妍認真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那顧北師兄還得再想一個化名才行，叫什麼好呢？」
林清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語氣淡漠，「林清玄。」
「林清玄，這化名不錯，好聽。」柳夢妍由衷的讚嘆。
林清玄端起茶杯，茶水划過喉嚨，卻絲毫無法驅散心頭湧上來的苦澀。
林清玄，這才是他的本名。
他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用這個名字讓那些仇人膽寒。
可如今，他只能以顧北的身份苟活於世。
林清玄緊握著茶杯，內心翻湧著無法言喻的悲憤和仇恨。
他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如同暗夜裡蟄伏的野獸，等待著合適的時機，露出獠牙，將仇人撕碎。
「這個叫林清玄的人對顧北師兄來說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柳夢妍感到林清玄身上散發著的陣陣殺意，一時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對林清玄問道。
柳夢妍的話將林清玄從痛苦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林清玄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沒事了，咱們走吧。」
柳夢妍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並肩走出酒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些許寒意。
柳夢妍腳步輕快，不時地轉頭和林清玄說著一些趣事，清脆的笑聲像風鈴般悅耳。
林清玄靜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目光卻始終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府位於城東，占地極廣，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兩旁站著身穿勁裝的護衛，腰間佩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
林清玄和柳夢妍穿過熱鬧的街道，來到柳府門前。
他邁步走上二樓，找到了上次接待他的店小二。
「小二哥，麻煩給你家小姐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店小二認出了林清玄，立刻點頭哈腰地將他引到天字一號房天夢閣內。
「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通知小姐。」
林清玄點點頭，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布置典雅，香爐中裊裊升起淡雅的薰香。
林清玄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眺望著遠處的景色。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房門被推開，柳夢妍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
「顧…顧師兄，讓你久等了。」
柳夢妍輕輕關上房門，走到桌邊坐下。
她拿起茶壺，為林清玄斟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好奇地問道：「顧師兄，那位陣法大師還沒到嗎？」
林清玄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已經來了。」
柳夢妍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隨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這位大師不願意露面，所以使用了某種能隱身的法陣，是嗎，顧師兄？」
林清玄一口茶水嗆在喉嚨里，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無奈地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口裡的那位陣法大師就是我。」
柳夢妍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她激動地抓住林清玄的胳膊，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崇拜：「顧師兄，你居然還精通法陣！」
林清玄波瀾不驚地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略懂，略懂。」
但林清玄心裡清楚單論法陣上的造詣整個玄天宗都找不出第二位。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柳夢妍連忙鬆開林清玄，臉頰暈染上一層緋紅，細聲說道：「抱歉，我一時間有些激動，讓顧師兄見笑了。」
林清玄微微一笑：「沒事，柳小姐找陣法師可是要煉製或是修復什麼法陣？」
柳夢妍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一臉認真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是我柳家的護族大陣最近出現了問題，精通陣法之人實在太少，我想請顧北師兄代表我姐姐的陣營前往柳家修復護族大陣。」
柳夢妍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林清玄修長的手指在茶杯沿輕輕摩挲，發出細微的聲響。
「代表你姐姐的陣營是何意？」
柳夢妍坐直身子，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單論修為天賦，我姐姐柳葉眉是家族中最強之人，本應成為柳家少主，但族中長老卻以我姐姐女子之身為由，一直拖延此事，我想藉此次修復家族陣法增加我姐姐在家族的威望。」
柳夢妍說到這裡，語氣中多了幾分堅定。
「柳小姐就對我這麼有信心？」林清玄有些不解的問道。
柳夢妍挺直腰板，一臉認真的回答道：「顧北師兄所煉製的法陣既然需要用到星隕鐵精，那就說明顧北師兄所煉製的陣法品階必然不低，我雖不精通陣法，但我也知道星隕鐵精中蘊含著十分狂暴的能量，大部分都是用來煉製法器增加威能，顧北師兄敢將隕星鐵精作為法陣的材料就說明以顧北師兄銘刻的核心銘文能完全駕馭住這股能量，可見顧北師兄陣法一絕。」
聽聞柳夢妍的分析，林清玄心裡一驚。
這妮子看著人畜無害，沒想到卻能想得這麼遠，心思縝密，看來只是單純而並非傻子。
「柳小姐謬讚了，你多次助我，顧某豈能知恩不報，既然如此，那我便隨你走這一趟吧，此番顧某必將竭盡全力。」林清玄對柳夢妍拱手行禮道。
柳夢妍猛地站起身，裙擺旋轉，勾起一陣淡淡的花香。
她一把抓住林清玄的手，指尖的溫熱透過衣衫傳遞過來。
「太好了！顧北師兄，謝謝你！」
柳夢妍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對於柳夢妍的一驚一乍林清玄都有點習慣了。
林清玄抽回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具黑色的面具。
面具入手冰涼，質地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入手光滑細膩，表面雕刻著繁複的紋路，隱約流動著幽暗的光澤。
林清玄將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上半部分面容，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睛。面具之下，是線條分明的下頜，以及微微抿起的薄唇。
林清玄指尖摩挲著面具的紋路，語氣平靜，「我戴上面具，一是不想在外人面前顯露太多，二是以顧家少主的身份參與柳家護族大陣的修復也不太妥當。」
柳夢妍認真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那顧北師兄還得再想一個化名才行，叫什麼好呢？」
林清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語氣淡漠，「林清玄。」
「林清玄，這化名不錯，好聽。」柳夢妍由衷的讚嘆。
林清玄端起茶杯，茶水划過喉嚨，卻絲毫無法驅散心頭湧上來的苦澀。
林清玄，這才是他的本名。
他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用這個名字讓那些仇人膽寒。
可如今，他只能以顧北的身份苟活於世。
林清玄緊握著茶杯，內心翻湧著無法言喻的悲憤和仇恨。
他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如同暗夜裡蟄伏的野獸，等待著合適的時機，露出獠牙，將仇人撕碎。
「這個叫林清玄的人對顧北師兄來說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柳夢妍感到林清玄身上散發著的陣陣殺意，一時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對林清玄問道。
柳夢妍的話將林清玄從痛苦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林清玄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沒事了，咱們走吧。」
柳夢妍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並肩走出酒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些許寒意。
柳夢妍腳步輕快，不時地轉頭和林清玄說著一些趣事，清脆的笑聲像風鈴般悅耳。
林清玄靜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目光卻始終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府位於城東，占地極廣，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兩旁站著身穿勁裝的護衛，腰間佩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
林清玄和柳夢妍穿過熱鬧的街道，來到柳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