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理服人
父子二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已然夜色降臨。顧天明忽然站起身來，對林清玄道：「北兒，天色已晚，你趕路勞累，也早些休息吧。」
林清玄跟隨顧天明穿過長廊，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撲面而來。房間內一塵不染，窗明几淨，榻上鋪著嶄新的被褥，案几上擺放著一個青瓷花瓶，裡面插著幾支新鮮的山茶。
顧天明撫摸著案几上的書卷，眼中流露出慈愛之色：「這兩年來，為父每日都讓下人打掃你的房間，定期更換被褥。就盼著有朝一日你能平安歸來。」說到這裡，他轉過身來，欣慰地看著林清玄，「如今你不但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還解除了修為停滯的問題，為父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林清玄注意到父親說這番話時，眉宇間隱含一絲憂慮，似有話要說卻又躊躇不決。他輕聲問道：「父親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孩兒？」
顧天明嘆了口氣，在窗邊駐足，望著院中那棵蒼勁的老梅，沉聲道：「北兒，再過幾日就是你的成年之日了。按照家族規矩，若是少主無能，待到其成年時，家族年輕一輩可對其發起挑戰。若少主在戰鬥中表現得過於軟弱，家族長老便有權重新推選少主人選。」
顧天明轉過身來，面帶憂色：「雖然你現在已經解除了禁制，成功築基，但畢竟耽誤了太多時間。如今家族中已有不少小輩踏入築基境界，尤其是顧明遠，更是已達築基中期。」
他走到林清玄面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為父不想給你壓力，只是希望你能有所準備。這些年來，暗地裡對少主之位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少啊。」
房間內的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顧天明臉上深沉的憂慮，他看著林清玄，眼中慈愛依舊，卻掩不住那份深深的擔憂。
沉吟片刻，顧天明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北兒……」他頓了頓，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比試之中……盡力即可，切記，不可逞強。」他的目光落在林清玄的臉上，「莫要……傷了自己。」
身為父親的他自然希望自家孩子能贏，但更希望自家孩子平安。
窗外，不知何時起，烏雲遮蔽了月亮，整個庭院籠罩在一片濃重的黑暗之中。
林清玄感受到父親話語中蘊含的沉重與擔憂，心中一暖。他知道，父親並非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害怕他受到傷害。他握緊了父親的手，語氣堅定：「父親放心，孩兒明白。」
顧天明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林清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如今你已恢復，假以時日，必能遠超同輩。切莫急於一時，穩紮穩打才是正道。」
說完，顧天明便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林清玄躺在了床上，抬眼望向房頂，紫檀香緩緩縈繞鼻尖，讓人心曠神怡。
「本想回顧家取些靈石和製作法陣所需的材料，倒是趕上了這場少主之爭。」林清玄輕撫著身下柔軟的被褥，心中暗道。
被子上還殘留著陽光曬過的溫度，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前世父母為自己曬被子時的場景。
他閉上眼睛，顧天明剛才那擔憂的眼神浮現在腦海中。那種深深的父愛之情，即便是他這個局外人也能感受得到。
「顧天明對顧北這份父子之情，倒是真摯。」林清玄睜開眼，捏了捏拳頭，「這少主之位，我便替顧北保住了。」
他翻身坐起，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原本打算取了東西就走，現在看來，要在顧家多待些時日了。」
沒了睡意的林清玄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翌日清晨，林清玄來到了顧天明的書房。
「父親，孩兒想去城中逛逛，需要些靈石。」林清玄有些害羞的說道。
顧天明抬頭看著林清玄，笑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納物袋：「這裡有一萬下品靈石，你看夠用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取？」
林清玄連忙接過，恭敬道：「夠了夠了，多謝父親。」
林清玄剛走到院門口，一陣香風襲來，顧嬌蹦蹦跳跳地出現在他面前，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顧北哥哥，你要出門嗎？」
林清玄點頭：「是，好久沒回天雲城了，我打算取逛逛。」
「帶我一起去嘛！」顧嬌一把抓住林清玄的衣袖，撒嬌道，「我最熟悉天雲城了，保證給你當個好嚮導！」
看著顧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清玄微微一笑：「好。」
顧嬌頓時歡呼雀躍，拉著林清玄就往外走。街上熙熙攘攘，顧嬌一路嘰嘰喳喳地同林清玄說個不停。
「顧北哥哥，你看！那家的冰糖葫蘆又大又紅，可好吃了！」顧嬌拽著林清玄的袖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林清玄敷衍地看了一眼：「嗯，是挺大的。」
「我要吃我要吃！」顧嬌拉著林清玄就往糖葫蘆攤跑去。
「老闆，來兩串最大的！」
林清玄付了錢，顧嬌立刻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糖漿沾了她一臉。
「好吃！顧北哥哥你也吃！」顧嬌舉著糖葫蘆，一臉興奮。
林清玄象徵性地咬了一口，心裡卻在想：「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靈氣半點沒有，還不如一顆辟穀丹。」
「顧北哥哥，你看那邊！臭豆腐！可香了！」顧嬌又拉著林清玄往另一邊跑。
「小姑娘好眼力！我這臭豆腐可是祖傳秘方，聞著臭吃著香！」老闆熱情地吆喝著。
顧嬌買了兩份，遞給林清玄一份：「顧北哥哥，你嘗嘗！」
林清玄捏著鼻子咬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
「顧北哥哥，你看那家成衣鋪！衣服可好看了！」顧嬌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林清玄順著顧嬌的目光看去，全是些凡俗的綢緞。
「是挺好看的。」林清玄附和著說道。
聽到顧嬌叫她身邊這位少年顧北哥哥，幾個路過的少年停下了腳步細細打量著顧北。
」看，這就是那個多年前修為停滯不前，還被慕容家退親的那個廢物少爺顧北。「其中一個少年指著林清玄對身邊的夥伴說道。
「可不是嘛，聽說他此生都無望築基！」另一個少年附和道。
「聽說他嫌給顧家丟人獨自離開了天雲城，現在居然好意思回來！」
周圍的人開始對林清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顧嬌的小臉漲得通紅，氣得直跺腳。
「你們胡說！我顧北哥哥才不是廢物！」
林清玄輕輕拍了拍顧嬌的肩，示意她安心。
「一群快二十了還沒築基的井底之蛙，還好意思對別人評手論足。」林清玄嘴角一勾，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那幾個少年臉色漲紅，像熟透的柿子。
「你說什麼？！」其中一個少年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說，」林清玄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如刀，「你們，都是廢物。」
「你！」少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清玄，「我們就算資質一般，再過個三五年也能築基！」
「你呢？你這輩子都築基無望！」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是！」另一個少年幫腔，「廢物一個，還敢回天雲城丟…！」
那少年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白影閃過，林清玄已出現在他身前。他單手扣住少年的咽喉，微微用力，將其整個人提離地面。
「咳…咳咳…」少年臉色漲紅,雙手死死抓住林清玄的手腕,雙腿瘋狂亂蹬。
「住手!」其餘幾人大驚失色,紛紛掐訣運轉靈力，向林清玄圍攻。
林清玄面不改色,渾身卻爆發出一股強橫氣勢。霎時間,四周靈力涌動,恐怖的威壓令在場眾人呼吸一滯。
「轟!」幾名少年被這股威壓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築基…他、他竟然已經築基了!」
倒在地上的少年滿臉驚駭,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方才那一瞬的氣勢波動,分明是築基修士才有的境界。
「咳咳咳……」
少年臉憋得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清玄手勁稍微鬆了那麼一丁點。
「錯…錯了……」少年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倆字。
林清玄嗤笑一聲，像是扔垃圾一樣把少年甩到地上。
「就這？」
他拍了拍手，一臉嫌棄。
「這小子誰啊？這麼囂張！」圍觀群眾里有人不解的問道。
「剛才聽他們對話，此人好像是顧家的那個廢物少爺顧北？」
「顧北？就是那個被慕容家退婚的？」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他修為停滯不前，一直停留在練氣大圓滿，曾有高人斷言顧北此生無法築基！」
「可是他剛才展露出的修為分明已經築基了啊！」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還不滾？」
林清玄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這群趴在地上的幾人,眼神冰冷如刀。
反應過來的幾人連忙帶上那位已經暈厥的同伴，連滾帶爬的逃走。
見狀，周圍的圍觀群眾也很識趣的散了。
林清玄跟隨顧天明穿過長廊，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撲面而來。房間內一塵不染，窗明几淨，榻上鋪著嶄新的被褥，案几上擺放著一個青瓷花瓶，裡面插著幾支新鮮的山茶。
顧天明撫摸著案几上的書卷，眼中流露出慈愛之色：「這兩年來，為父每日都讓下人打掃你的房間，定期更換被褥。就盼著有朝一日你能平安歸來。」說到這裡，他轉過身來，欣慰地看著林清玄，「如今你不但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還解除了修為停滯的問題，為父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林清玄注意到父親說這番話時，眉宇間隱含一絲憂慮，似有話要說卻又躊躇不決。他輕聲問道：「父親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孩兒？」
顧天明嘆了口氣，在窗邊駐足，望著院中那棵蒼勁的老梅，沉聲道：「北兒，再過幾日就是你的成年之日了。按照家族規矩，若是少主無能，待到其成年時，家族年輕一輩可對其發起挑戰。若少主在戰鬥中表現得過於軟弱，家族長老便有權重新推選少主人選。」
顧天明轉過身來，面帶憂色：「雖然你現在已經解除了禁制，成功築基，但畢竟耽誤了太多時間。如今家族中已有不少小輩踏入築基境界，尤其是顧明遠，更是已達築基中期。」
他走到林清玄面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為父不想給你壓力，只是希望你能有所準備。這些年來，暗地裡對少主之位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少啊。」
房間內的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顧天明臉上深沉的憂慮，他看著林清玄，眼中慈愛依舊，卻掩不住那份深深的擔憂。
沉吟片刻，顧天明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北兒……」他頓了頓，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比試之中……盡力即可，切記，不可逞強。」他的目光落在林清玄的臉上，「莫要……傷了自己。」
身為父親的他自然希望自家孩子能贏，但更希望自家孩子平安。
窗外，不知何時起，烏雲遮蔽了月亮，整個庭院籠罩在一片濃重的黑暗之中。
林清玄感受到父親話語中蘊含的沉重與擔憂，心中一暖。他知道，父親並非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害怕他受到傷害。他握緊了父親的手，語氣堅定：「父親放心，孩兒明白。」
顧天明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林清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如今你已恢復，假以時日，必能遠超同輩。切莫急於一時，穩紮穩打才是正道。」
說完，顧天明便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林清玄躺在了床上，抬眼望向房頂，紫檀香緩緩縈繞鼻尖，讓人心曠神怡。
「本想回顧家取些靈石和製作法陣所需的材料，倒是趕上了這場少主之爭。」林清玄輕撫著身下柔軟的被褥，心中暗道。
被子上還殘留著陽光曬過的溫度，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前世父母為自己曬被子時的場景。
他閉上眼睛，顧天明剛才那擔憂的眼神浮現在腦海中。那種深深的父愛之情，即便是他這個局外人也能感受得到。
「顧天明對顧北這份父子之情，倒是真摯。」林清玄睜開眼，捏了捏拳頭，「這少主之位，我便替顧北保住了。」
他翻身坐起，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原本打算取了東西就走，現在看來，要在顧家多待些時日了。」
沒了睡意的林清玄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翌日清晨，林清玄來到了顧天明的書房。
「父親，孩兒想去城中逛逛，需要些靈石。」林清玄有些害羞的說道。
顧天明抬頭看著林清玄，笑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納物袋：「這裡有一萬下品靈石，你看夠用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取？」
林清玄連忙接過，恭敬道：「夠了夠了，多謝父親。」
林清玄剛走到院門口，一陣香風襲來，顧嬌蹦蹦跳跳地出現在他面前，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顧北哥哥，你要出門嗎？」
林清玄點頭：「是，好久沒回天雲城了，我打算取逛逛。」
「帶我一起去嘛！」顧嬌一把抓住林清玄的衣袖，撒嬌道，「我最熟悉天雲城了，保證給你當個好嚮導！」
看著顧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清玄微微一笑：「好。」
顧嬌頓時歡呼雀躍，拉著林清玄就往外走。街上熙熙攘攘，顧嬌一路嘰嘰喳喳地同林清玄說個不停。
「顧北哥哥，你看！那家的冰糖葫蘆又大又紅，可好吃了！」顧嬌拽著林清玄的袖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林清玄敷衍地看了一眼：「嗯，是挺大的。」
「我要吃我要吃！」顧嬌拉著林清玄就往糖葫蘆攤跑去。
「老闆，來兩串最大的！」
林清玄付了錢，顧嬌立刻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糖漿沾了她一臉。
「好吃！顧北哥哥你也吃！」顧嬌舉著糖葫蘆，一臉興奮。
林清玄象徵性地咬了一口，心裡卻在想：「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靈氣半點沒有，還不如一顆辟穀丹。」
「顧北哥哥，你看那邊！臭豆腐！可香了！」顧嬌又拉著林清玄往另一邊跑。
「小姑娘好眼力！我這臭豆腐可是祖傳秘方，聞著臭吃著香！」老闆熱情地吆喝著。
顧嬌買了兩份，遞給林清玄一份：「顧北哥哥，你嘗嘗！」
林清玄捏著鼻子咬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
「顧北哥哥，你看那家成衣鋪！衣服可好看了！」顧嬌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林清玄順著顧嬌的目光看去，全是些凡俗的綢緞。
「是挺好看的。」林清玄附和著說道。
聽到顧嬌叫她身邊這位少年顧北哥哥，幾個路過的少年停下了腳步細細打量著顧北。
」看，這就是那個多年前修為停滯不前，還被慕容家退親的那個廢物少爺顧北。「其中一個少年指著林清玄對身邊的夥伴說道。
「可不是嘛，聽說他此生都無望築基！」另一個少年附和道。
「聽說他嫌給顧家丟人獨自離開了天雲城，現在居然好意思回來！」
周圍的人開始對林清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顧嬌的小臉漲得通紅，氣得直跺腳。
「你們胡說！我顧北哥哥才不是廢物！」
林清玄輕輕拍了拍顧嬌的肩，示意她安心。
「一群快二十了還沒築基的井底之蛙，還好意思對別人評手論足。」林清玄嘴角一勾，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那幾個少年臉色漲紅，像熟透的柿子。
「你說什麼？！」其中一個少年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說，」林清玄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如刀，「你們，都是廢物。」
「你！」少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清玄，「我們就算資質一般，再過個三五年也能築基！」
「你呢？你這輩子都築基無望！」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是！」另一個少年幫腔，「廢物一個，還敢回天雲城丟…！」
那少年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白影閃過，林清玄已出現在他身前。他單手扣住少年的咽喉，微微用力，將其整個人提離地面。
「咳…咳咳…」少年臉色漲紅,雙手死死抓住林清玄的手腕,雙腿瘋狂亂蹬。
「住手!」其餘幾人大驚失色,紛紛掐訣運轉靈力，向林清玄圍攻。
林清玄面不改色,渾身卻爆發出一股強橫氣勢。霎時間,四周靈力涌動,恐怖的威壓令在場眾人呼吸一滯。
「轟!」幾名少年被這股威壓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築基…他、他竟然已經築基了!」
倒在地上的少年滿臉驚駭,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方才那一瞬的氣勢波動,分明是築基修士才有的境界。
「咳咳咳……」
少年臉憋得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清玄手勁稍微鬆了那麼一丁點。
「錯…錯了……」少年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倆字。
林清玄嗤笑一聲，像是扔垃圾一樣把少年甩到地上。
「就這？」
他拍了拍手，一臉嫌棄。
「這小子誰啊？這麼囂張！」圍觀群眾里有人不解的問道。
「剛才聽他們對話，此人好像是顧家的那個廢物少爺顧北？」
「顧北？就是那個被慕容家退婚的？」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他修為停滯不前，一直停留在練氣大圓滿，曾有高人斷言顧北此生無法築基！」
「可是他剛才展露出的修為分明已經築基了啊！」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還不滾？」
林清玄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這群趴在地上的幾人,眼神冰冷如刀。
反應過來的幾人連忙帶上那位已經暈厥的同伴，連滾帶爬的逃走。
見狀，周圍的圍觀群眾也很識趣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