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理朝堂,攻守易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朝堂之上,氣氛莊重肅穆。

  秦峰身著龍袍,高坐龍椅之上,那威嚴的身姿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氣。

  底下群臣恭敬而立,個個低垂著頭,斂聲屏氣,整個朝堂安靜得只剩下眾人細微的呼吸聲。

  隨著一聲嘹亮的「上朝」響起,群臣瞬間精神一振,趕忙依照品級依次上前,動作整齊有序。

  眾人齊刷刷地跪地朝拜,口中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整齊而又洪亮,在朝堂之上久久迴蕩著,與昨日那有氣無力、敷衍了事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今日的群臣換了一批人。

  秦峰面無表情地緩緩掃視著底下群臣,那目光猶如實質,仿佛能看穿眾人的心思,心中對朝堂上的一切已然洞察分明,只是暫且未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他稍稍抬手,緩聲道:「眾愛卿平身。」

  群臣聽聞,這才如釋重負般起身,而後分列兩側,靜靜地等候著秦峰接下來的旨意,朝堂上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衣擺摩挲聲。

  秦峰接著言道:「諸位愛卿可有要事稟報?」

  話語一出,群臣先是一愣,隨後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敢於率先開口。

  眾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暗自揣測著秦峰這話背後的深意,又擔心自己貿然開口會觸了霉頭,所以都選擇了沉默。

  過了一會,才有一位大臣站出來,硬著頭皮拱手道:「陛下,今日丞相缺席,諸多事務恐難以決斷啊。」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眼神也不敢與秦峰直視,只是偷偷地瞥上一眼,又趕忙低下頭去。

  「呵呵!」

  秦峰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朝堂中顯得格外刺耳,讓眾人心中皆是一緊。

  「怎麼,朕的朝堂難道離了丞相就運轉不了了?你們難道都是吃乾飯的?」

  這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群臣心頭,眾人頓時猶如寒蟬般噤聲,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朝堂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你們當真沒有事情需要匯報嗎?難道朕的大夏當真已經到了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的境地了嗎?」

  秦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質問與不滿,眼神愈發犀利,仿佛要將眾人看穿一般。

  底下群臣皆將頭埋得愈發低沉,沒有一人膽敢站出來回應,整個朝堂安靜得落針可聞,那壓抑的氛圍仿佛實質化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秦峰目睹此景,內心不由冷笑,心中對這些大臣的所作所為早已了如指掌,當下也不再多言,直接對著底下的戶部尚書開口質問道:「昨日朕大略看了下之前的奏摺,河東郡、三川郡、南陽郡這三郡前些日子爆發旱災,國庫之前開倉放糧以行賑災之事,為何這三郡的狀況沒有絲毫緩解?你這個戶部尚書是不是得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戶部尚書一聽秦峰這話,頓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順著臉頰不斷滑落,那模樣仿佛見了鬼一般。

  他慌忙跪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說道:「陛下明察啊,臣……臣不知情啊。」

  那話語中滿是心虛與惶恐,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貓膩。

  秦峰眼神犀利地盯著他,冷哼道:「哼,不知情?好一個不知情,朕已掌握確鑿證據,你與那三郡郡守狼狽為奸,私吞賑災糧款,致使百姓受苦,你們是真該死啊!」

  秦峰的語氣中滿是憤怒與痛心,對於這些不顧百姓死活、中飽私囊的官員,他是深惡痛絕。

  戶部尚書驚恐萬分,聽聞此言,連忙不停地磕頭,那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的「砰砰」聲在朝堂上格外清晰,他帶著哭腔道:「陛下,我錯了,陛下饒命啊!」那求饒聲撕心裂肺,可卻絲毫不能打動秦峰。

  「來人,拖下去斬了!」

  秦峰話音未落,一隊白袍軍便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戶部尚書身邊,如拎小雞般將戶部尚書和那早已嚇得癱軟的三郡郡守拖了出去。

  那戶部尚書還在不斷求饒:「陛下,饒了臣吧,臣再也不敢了啊!」

  那絕望的聲音漸行漸遠,而那三郡郡守則是一臉絕望,口中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群臣們一個個面色慘白,內心充滿了恐懼,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秦峰今日竟如此雷厲風行,說動手就動手,一點情面都不留。


  此刻,他們只覺得這朝堂之上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每個人都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仿佛稍微一動就會引來殺身之禍,身體都僵硬在了原地。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幾聲慘叫,那聲音劃破長空,傳入眾人耳中,讓群臣們皆是感到一陣膽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秦峰處置完戶部尚書和那三郡郡守後,眼神突然盯上了禮部尚書。

  那禮部尚書瞬間感覺如芒在背,仿佛有一把利劍懸在頭頂,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可那身體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驚恐。

  秦峰冷冽的目光在禮部尚書身上停留片刻,接著又緩緩開口道:「還有你,禮部尚書,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動作朕不知道嗎?你在主持祭祀大典之時,竟敢私自消減祭祀用品的開支,中飽私囊。而且,在選拔人才的考核中,你暗中收受不義錢財,為那些胸無點墨之人大開方便之門,讓真正有才華之人被埋沒。你這般行徑,簡直是對教育的褻瀆!」

  秦峰的話語句句如刀,直直地刺向禮部尚書,將他的罪行一一揭露出來。

  禮部尚書驚恐得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呆立在原地,心中明白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這時,秦峰又看向一旁的吏部尚書,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那眼神猶如實質化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慄。

  他大聲說道:「還有你,吏部尚書,你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任人唯親,將無才之人安插進朝廷為官,致使朝堂之上烏煙瘴氣,綱紀混亂!你還私自扣下官員的升遷調令,以權謀私,擾亂朝廷的正常秩序!」

  接著,秦峰當著群臣的面,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起吏部尚書的罪證,那聲音在朝堂上迴蕩著,群臣們聽得是心驚膽戰,每個人都在暗自慶幸此刻被揪出來的不是自己,同時也愈發害怕自己會不會就是下一個被清算的對象。

  吏部尚書面如死灰,絕望地癱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眼中滿是絕望之色,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與傲氣。

  隨後,白袍軍們再次沖了進來,如拖死狗一般將禮部尚書和吏部尚書也拖到了殿外,那毫不留情的動作和兩人絕望的掙扎形成了鮮明對比,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群臣們內心的恐懼愈發濃烈,他們覺得這朝堂仿佛變成了閻羅殿,秦峰就是那掌握生殺大權的閻羅王,而自己等人則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其宰割。

  殿外再次傳來令人心悸的慘叫,那聲音仿佛在群臣的心中敲響了警鐘,讓眾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冷汗不停地從後背冒出。

  他們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直視秦峰,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整個朝堂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殿外的慘叫漸漸停歇,朝堂之上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那寂靜仿佛能將人的耳朵都吞噬掉,只剩下眾人那急促而又壓抑的呼吸聲。

  此時,工部尚書、兵部尚書和刑部尚書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匯聚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他們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心中尤為害怕。

  他們驚恐地意識到,今天秦峰似乎就是和六部的尚書槓上了,從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吏部尚書的接連被處置,他們察覺到秦峰這是要徹底洗牌,估計是想重新將六部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

  此刻只覺得如坐針氈,仿佛下一個被揪出來的就是自己,心中不停地祈禱著秦峰能放過自己一馬,可又深知自己也並非清白之身,那忐忑不安的情緒愈發強烈。

  果不其然,秦峰那銳利如鷹隼的眼神盯上了工部尚書。

  秦峰面色陰沉,冷冷地說道:「工部尚書,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修建工程時中飽私囊,偷工減料,致使諸多工程存在隱患嗎?」

  工部尚書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好不容易靠著身旁的大臣扶住,才勉強站穩,可那驚恐的神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接著,秦峰又看向兵部尚書,聲音嚴厲地說道:「兵部尚書,你負責軍事,卻貪贓枉法,連軍餉你都敢剋扣挪用,軍隊的裝備也被你以次充好,這個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嗎?」

  兵部尚書臉色慘白,仿佛瞬間老了十幾歲,絕望地搖著頭,口中喃喃自語著,卻又聽不清說的是什麼,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

  隨後,秦峰的目光轉向刑部尚書,怒喝道:「刑部尚書,你掌管司法,卻徇私枉法,之前將多位你的政敵以莫須有的罪名流放的流放,關入天牢的關入天牢,你簡直是褻瀆律法!你可知道,就因你的一己私慾,讓多少忠臣良將蒙冤受屈,讓多少無辜之人遭受牽連!」

  刑部尚書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身體僵硬,仿佛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心中已然明白自己犯下的罪孽終究是要付出代價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原來,秦峰早就安排人將之前被風策指使刑部尚書陷害的忠於皇室的大臣從天牢中帶了出來,早就在殿外候著。

  秦峰心中早就打算好了,等自己將六部尚書全都拿下之後可以有人來臨時頂替。

  這些被關入天牢的大臣之前就是在六部中身居要職,現在臨時頂替尚書之位問題不大,等自己召喚出合適的人物再將他們換下來。

  而此時,在殿外候著的那些蒙冤的大臣,心中卻是另一番波瀾。

  這一切就是秦峰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