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跪拜
歲月如梭，時光荏苒，五十年對於凡人而言很長，但是對於修仙者而言，不過轉瞬即逝。
「師姐？你怎麼在這？」
東方珏和李詩瑤上次見面，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她這五十年都沒回過凌仙殿。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想也回不去......
「珏兒？你和人打架了？胸口怎麼又腫了？」
「師姐，除了這個，你看不到別的變化嗎？」
「唔？有嗎？」
「行吧，沒有就沒有吧。」
即便五十年沒見，李詩瑤也沒什麼變化，胸懷依舊廣闊，眼神依舊清澈，除了裙子變黑了，其他基本上都和五十年前沒區別。
至於東方珏，她還是趙翠翠的模樣，人味十足，身上都帶著一副......窮酸味......
「珏兒，把邊上的重力機關給姐遞一下。」李詩瑤也不客氣，掛在懸崖上這便隨口就使喚人。
東方珏原本還以為李詩瑤是偷跑出來玩的，想著打聽一下凌仙殿的事。
不過此刻即便李詩瑤沒說，但也不難看出，李詩瑤多半也是有許多年沒回去過了。
隨手扛起邊上手感有些重的「黑棺材」隔著老遠，便隨手朝著師姐砸了過去，她是不會擔心師姐的安全的，尤其是二師姐。
李詩瑤見狀，凌空一腳，便將那「黑色棺材」一腳鑲進山體中，隨即玉手輕拍腰間儲物袋，一張金色符籙霎時間射出！
「起！」
話音落下，只見那被李詩瑤稱為重力機關的「黑棺材」緩緩融入崖壁之中！
與此同時的，整座大山也開始緩緩顫抖起來，一時間，東方珏還察覺到四周還有七八個地方同時有著靈力波動！
「誒？師姐，你把我南域的山偷走了，我南域咋辦？」
直到這時，東方珏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幫著二師姐，把自己南域的一片山偷走了！
那「黑棺材」分明是支撐陣法邊界的墊腳石！
「珏兒，不要這么小氣嘛！你南域不缺這座山，可我東域的子民好多還泡在水裡呢！就當是幫幫師姐，師姐代替東域的子民，謝謝你，好嘛~」
五十年前的東域那一劍，再加上連續二十年的戰爭，這讓東域徹底化作硝煙瀰漫的戰場，再無半寸淨土，想來李詩瑤的日子，只怕是幾位姐妹里最難過的。
東方珏看看地上整片山脈被連根拔起留下的遍地瘡痍，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來這種事多半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人遭殃，只怕北域和西域也跑不了。
「好吧好吧，話說搬山填海這種神通對於如今的師姐而言也算不得什麼，怎麼還要借用那奇怪的東西？」
「詩瑤能做到，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東域不是詩瑤一個人的東域，是千萬生靈的東域，詩瑤沒想成為他們的聖女，只是不想看到那麼多人都無家可歸罷了。」
「呃......所以師姐在說什麼？」
李詩瑤想了想，隨即無奈一笑。
「三十多年前，詩瑤去找師尊了，想求師尊救救東域，隨著顧愛大人和葉荷大人的大軍相繼撤離，東域本該大好的局勢，一下又變得岌岌可危。」
「師姐我基本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個遍，凌仙殿，恆愛殿、附岳殿，師姐求了一圈，最終還是跪在了師尊的門前。」
「師尊說：聖女也是人，人族應該是聖女的朋友，而不是負擔。什麼東西才需要跪拜和仰望？仔細想想吧詩瑤，為師覺得，聖女不該擋在她的子民面前，而是站在她的子民身邊。」
「蒼生本不脆弱，是聖女親手剝奪了他們的力量，為師只是代替你，將這被剝奪的力量，交還給他們。」
「這是師尊的原話，詩瑤當初不懂，也是最近幾年，才漸漸明白，所謂救急不救窮，師尊證明了他的話是對的，東域此刻的現狀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
當天罰降下，不切實際的信仰只會加快摧垮人的精神，聖女靠不住，神明靠不住，蒼生需要更切實際的力量，聖女應該引領蒼生走向沒有聖女但依舊光明的未來，而非遇到危險便跪地乞求聖女庇護！
這並不難理解，只是和這個世界的認知有所相悖，這意味著聖女乃至聖山所構建的整個神聖體系的徹底崩潰，有人願意看到，也總會有人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這意味著他們不在高高在上，這意味著他們要和那些賤民淪為一談。
「總會有人不滿，不是嗎？」
「詩瑤當時也不滿，不是嗎？」
「哈哈哈哈，那確實。」
這就像是一出早已排好的戲，蘇城唱黑臉，聖女唱白臉，即便聖女小姐一無所知，但卻成功退去聖女的光環，搖身一變成為了如今東域的領袖。
比起指引或是聖諭，此刻聖女小姐是在帶領蒼生向前走，這同樣是一種信仰，但卻比當初，更為堅實。
蘇城要撤軍，自然沒人敢找麻煩，聖女小姐碰一鼻子灰，反倒像是苦肉計一般，加深了在蒼生眼中的地位，似乎一切都像是蘇城安排好的一般。
「師姐接下來還有事要做嗎？不忙的話，要不要找個地方喝一杯？」
「詩瑤聽說今天公館有一場比賽，不然我們去轉轉？」
「哈哈，師妹是奉了師命流浪，擅離職守去公館玩，是不是不太好？」
李詩瑤看起來比起五十年前，眼神都清澈了一些：「有什麼關係嘛，師尊不會知道的~」
話音落下，身著黑裙的李詩瑤抬起小腳丫輕輕一跺，周身靈力瞬發，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花狗姐姐，在忙嗎？】
【就算是二小姐，擅闖公館也是要挨揍的。】
【嘿嘿，花狗姐姐，詩瑤認識一個很帥氣的男孩子，築基修為，身材很好呢！下次介紹給你認識~】
【......多大了？】
【才一百多歲，心思單純，身強力壯！我這裡有他的畫像！】
【顧愛大人不在，去找琥珀報備一下，別給我惹麻煩！】
【是是是~畫像我給你放在一樓桌子上了哦~】
神識中再沒了花狗的聲音，李詩瑤嘴角微勾，這便帶著東方珏落在莊園的雕像邊上，遠遠瞄了一眼主樓，這便向著狼穴走去。
「琥珀大人，詩瑤來玩了哦~」
「二小姐？」
「詩瑤還給琥珀大人帶了禮物，這是......」
琥珀顯然不怎麼好說話，李詩瑤話還沒說完，琥珀一手一個倒霉蛋，揪著李詩瑤和東方珏的耳朵，就給兩人拽到了主樓。
「師姐？你怎麼在這？」
東方珏和李詩瑤上次見面，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她這五十年都沒回過凌仙殿。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想也回不去......
「珏兒？你和人打架了？胸口怎麼又腫了？」
「師姐，除了這個，你看不到別的變化嗎？」
「唔？有嗎？」
「行吧，沒有就沒有吧。」
即便五十年沒見，李詩瑤也沒什麼變化，胸懷依舊廣闊，眼神依舊清澈，除了裙子變黑了，其他基本上都和五十年前沒區別。
至於東方珏，她還是趙翠翠的模樣，人味十足，身上都帶著一副......窮酸味......
「珏兒，把邊上的重力機關給姐遞一下。」李詩瑤也不客氣，掛在懸崖上這便隨口就使喚人。
東方珏原本還以為李詩瑤是偷跑出來玩的，想著打聽一下凌仙殿的事。
不過此刻即便李詩瑤沒說，但也不難看出，李詩瑤多半也是有許多年沒回去過了。
隨手扛起邊上手感有些重的「黑棺材」隔著老遠，便隨手朝著師姐砸了過去，她是不會擔心師姐的安全的，尤其是二師姐。
李詩瑤見狀，凌空一腳，便將那「黑色棺材」一腳鑲進山體中，隨即玉手輕拍腰間儲物袋，一張金色符籙霎時間射出！
「起！」
話音落下，只見那被李詩瑤稱為重力機關的「黑棺材」緩緩融入崖壁之中！
與此同時的，整座大山也開始緩緩顫抖起來，一時間，東方珏還察覺到四周還有七八個地方同時有著靈力波動！
「誒？師姐，你把我南域的山偷走了，我南域咋辦？」
直到這時，東方珏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幫著二師姐，把自己南域的一片山偷走了！
那「黑棺材」分明是支撐陣法邊界的墊腳石！
「珏兒，不要這么小氣嘛！你南域不缺這座山，可我東域的子民好多還泡在水裡呢！就當是幫幫師姐，師姐代替東域的子民，謝謝你，好嘛~」
五十年前的東域那一劍，再加上連續二十年的戰爭，這讓東域徹底化作硝煙瀰漫的戰場，再無半寸淨土，想來李詩瑤的日子，只怕是幾位姐妹里最難過的。
東方珏看看地上整片山脈被連根拔起留下的遍地瘡痍，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來這種事多半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人遭殃，只怕北域和西域也跑不了。
「好吧好吧，話說搬山填海這種神通對於如今的師姐而言也算不得什麼，怎麼還要借用那奇怪的東西？」
「詩瑤能做到，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東域不是詩瑤一個人的東域，是千萬生靈的東域，詩瑤沒想成為他們的聖女，只是不想看到那麼多人都無家可歸罷了。」
「呃......所以師姐在說什麼？」
李詩瑤想了想，隨即無奈一笑。
「三十多年前，詩瑤去找師尊了，想求師尊救救東域，隨著顧愛大人和葉荷大人的大軍相繼撤離，東域本該大好的局勢，一下又變得岌岌可危。」
「師姐我基本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個遍，凌仙殿，恆愛殿、附岳殿，師姐求了一圈，最終還是跪在了師尊的門前。」
「師尊說：聖女也是人，人族應該是聖女的朋友，而不是負擔。什麼東西才需要跪拜和仰望？仔細想想吧詩瑤，為師覺得，聖女不該擋在她的子民面前，而是站在她的子民身邊。」
「蒼生本不脆弱，是聖女親手剝奪了他們的力量，為師只是代替你，將這被剝奪的力量，交還給他們。」
「這是師尊的原話，詩瑤當初不懂，也是最近幾年，才漸漸明白，所謂救急不救窮，師尊證明了他的話是對的，東域此刻的現狀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
當天罰降下，不切實際的信仰只會加快摧垮人的精神，聖女靠不住，神明靠不住，蒼生需要更切實際的力量，聖女應該引領蒼生走向沒有聖女但依舊光明的未來，而非遇到危險便跪地乞求聖女庇護！
這並不難理解，只是和這個世界的認知有所相悖，這意味著聖女乃至聖山所構建的整個神聖體系的徹底崩潰，有人願意看到，也總會有人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這意味著他們不在高高在上，這意味著他們要和那些賤民淪為一談。
「總會有人不滿，不是嗎？」
「詩瑤當時也不滿，不是嗎？」
「哈哈哈哈，那確實。」
這就像是一出早已排好的戲，蘇城唱黑臉，聖女唱白臉，即便聖女小姐一無所知，但卻成功退去聖女的光環，搖身一變成為了如今東域的領袖。
比起指引或是聖諭，此刻聖女小姐是在帶領蒼生向前走，這同樣是一種信仰，但卻比當初，更為堅實。
蘇城要撤軍，自然沒人敢找麻煩，聖女小姐碰一鼻子灰，反倒像是苦肉計一般，加深了在蒼生眼中的地位，似乎一切都像是蘇城安排好的一般。
「師姐接下來還有事要做嗎？不忙的話，要不要找個地方喝一杯？」
「詩瑤聽說今天公館有一場比賽，不然我們去轉轉？」
「哈哈，師妹是奉了師命流浪，擅離職守去公館玩，是不是不太好？」
李詩瑤看起來比起五十年前，眼神都清澈了一些：「有什麼關係嘛，師尊不會知道的~」
話音落下，身著黑裙的李詩瑤抬起小腳丫輕輕一跺，周身靈力瞬發，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花狗姐姐，在忙嗎？】
【就算是二小姐，擅闖公館也是要挨揍的。】
【嘿嘿，花狗姐姐，詩瑤認識一個很帥氣的男孩子，築基修為，身材很好呢！下次介紹給你認識~】
【......多大了？】
【才一百多歲，心思單純，身強力壯！我這裡有他的畫像！】
【顧愛大人不在，去找琥珀報備一下，別給我惹麻煩！】
【是是是~畫像我給你放在一樓桌子上了哦~】
神識中再沒了花狗的聲音，李詩瑤嘴角微勾，這便帶著東方珏落在莊園的雕像邊上，遠遠瞄了一眼主樓，這便向著狼穴走去。
「琥珀大人，詩瑤來玩了哦~」
「二小姐？」
「詩瑤還給琥珀大人帶了禮物，這是......」
琥珀顯然不怎麼好說話，李詩瑤話還沒說完，琥珀一手一個倒霉蛋，揪著李詩瑤和東方珏的耳朵，就給兩人拽到了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