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回憶
最後消失的，是那道與他面容相似的詭異身影。
對方正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劍祖大人！"
兵器老者的殘念急忙飄來，聲音中充滿驚惶。
"您沒事吧？方才您被拖入裂縫後，整座無生橋都在震動！"
李無敵沒有立即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始祖劍，發現劍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小的白色紋路，正散發著淡淡的"無"之氣息。
"果然有古怪。"
他目光深沉地望向已經恢復平靜的天空。
那些無生者寧可集體獻祭也要阻止他看清那扇門，這說明門後的東西遠比想像中更重要。
而那句「還不是時候」，更是耐人尋味。
那聲音很是熟悉，李無敵腦海中對其難以忘記。
天祖，那是天祖的聲音。
在自己接觸門這件事情上，天祖竟出奇地和無生者達成了統一。
"兵冢的守護者。"
李無敵突然開口。
"你可知道九大始祖當年為何要進入無生之地？"
老者殘念猶豫片刻，低聲道："老朽只隱約聽聞，似乎是為了鎮壓某個錯誤。"
"錯誤？"
"一個關於『存在』本身的錯誤。"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輕。
"據說那扇門後，藏著這個世界的終極奧秘。"
話音未落，整座兵冢戰場開始劇烈搖晃，無數兵器殘骸紛紛飛起，在空中組成一行血色大字。
"勿忘我等當初因何收你為徒。"
李無敵望著兵冢，整個世界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些流逝的風、遊走的雲以及漂浮的殘兵碎片都詭異地靜止在了原地。
李無敵驚覺，這句話竟然停止了整個世界？
隨即他瘋狂搖了搖頭，這樣的力量太過於驚天動地，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要知道這裡可是連通無生之地的橋樑，不算無生之地的力量，光是十方祖界就有十位始祖。
能暫停十位始祖所在世界，這得是何等大能？
李無敵瞳孔微縮。
「並非世界暫停，而是自己被拉入了自己的思維世界，在我的思維世界內看外界，一切就像是瞬間暫停了。」
李無敵恍然大悟，有人在自己思維世界內埋下了錨點。
一直等到了這個時機才通過錨點將自己拉入思維世界之中。
看著那血色字跡的氣息，李無敵倍感熟悉。
是天祖留下的。
這是天祖留給自己的提示？
李無敵沉吟片刻，覺得這句話非常關鍵。
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當下的思緒，弄清楚天祖要表達的真意。
剛好，天祖也告訴他現在不到自己接觸那扇門的時候。
自己便用這段時間將最近的疑慮一一想清楚。
李無敵從思維世界退了出來，世界又恢復了正常。
他瞥了一眼殘兵意志集合體，沉聲說了一句。
「我有些累了，可有地方歇息？」
殘兵老者聞言，虛幻的身影微微躬身。
"劍祖大人請隨我來。"
隨著老者引路，李無敵穿過無數懸浮的兵器殘骸，來到一座由斷裂劍刃堆砌而成的孤峰之巔。
峰頂處，一柄通體漆黑的巨劍斜插在岩石中，劍柄處隱約可見"毀滅"二字。
劍峰八方各有一尊毀滅道祖坐在陣眼之中，八個陣眼剛好組成了一個恐怖的陣法——八方絕滅陣。
這是毀滅始祖昔日所創的祖界第一殺陣。
八位始祖聯手施展，其能毀滅包括始祖在內的一切存在，乃是用於毀滅威脅十方祖界的終極手段。
"此乃毀滅始祖所留之地。"
老者恭敬道："每一階台階都有一座，專用於隔絕觀測者的窺視，也是這方戰場的最後殺招，若是此階台階淪陷，便連同整個台階一併毀滅。"
李無敵微微頷首，心中的憂慮稍微退去。
無生之地實在怪異，那觀測者更是無孔不入。
在其他地方，他若有所得，極有可能在第一時間讓觀測者知曉了去。
而在八方絕滅陣內，毀滅之力隔絕一切外來窺視，是他整理思緒的最佳之地。
李無敵盤膝而坐，將始祖劍橫放膝前。
劍身上那道白色紋路忽然亮起微光，與黑色巨劍產生微妙共鳴。
他閉目調息，腦海中卻不斷迴響著天祖留下的那句話。
"因何收我為徒？"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眼前是猩紅的天空，流血的大地，屍體堆積如山，耳邊殺聲不斷，敵人永無止境地湧來。
萬族動亂，人族將滅！
那時，萬族道祖們忌憚人族崛起，聯手發動滅族之戰。
他們率領億萬大軍，踏破人族疆土，所過之處，屍骸成山，血流成河。
人族強者接連隕落，曾經輝煌的聖地化作焦土，無數生靈哀嚎著死去。
人族道祖李無敵站在人族最後的壁壘之上，身後是僅存的百萬追隨者修士。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決死的意志。
「今日，要麼人族永絕，要麼萬族俯首！」
他握緊手中尚未蛻變的始祖劍，劍鋒所指，天地震顫。
血戰爆發，殺至癲狂。
萬族道祖們聯手祭出祖器，天穹崩裂，法則湮滅。
無數強者如潮水般湧來，每一擊都足以毀滅一方世界。
李無敵殺瘋了。
他一人一劍，沖入敵陣，劍光所過之處，萬族強者如麥草般倒下。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敵人的屍骨在他腳下堆積成山。
但敵人太多了。
他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倒下。
「劍祖！人族交給你了！」
最後一位人族仙帝在自爆前怒吼，以生命為代價，炸開了一條血路。
李無敵雙目赤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殺！」
他不再防守，不再退避，而是徹底放開一切，以最瘋狂的姿態迎戰萬族。
他的劍，斬碎了星河！
他的血，染紅了天道！
他的意志，讓萬族膽寒！
孤身一人，殺到天崩
最終，戰場上只剩下他一人。
萬族強者屍橫遍野，可仍有源源不斷的敵人從四面八方殺來。
李無敵渾身浴血，持劍的手已經顫抖，但他的眼神依舊凌厲如刀。
「你們……殺不絕我！」
他仰天咆哮，李無敵的劍，已經不再是劍。
對方正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劍祖大人！"
兵器老者的殘念急忙飄來，聲音中充滿驚惶。
"您沒事吧？方才您被拖入裂縫後，整座無生橋都在震動！"
李無敵沒有立即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始祖劍，發現劍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小的白色紋路，正散發著淡淡的"無"之氣息。
"果然有古怪。"
他目光深沉地望向已經恢復平靜的天空。
那些無生者寧可集體獻祭也要阻止他看清那扇門，這說明門後的東西遠比想像中更重要。
而那句「還不是時候」，更是耐人尋味。
那聲音很是熟悉，李無敵腦海中對其難以忘記。
天祖，那是天祖的聲音。
在自己接觸門這件事情上，天祖竟出奇地和無生者達成了統一。
"兵冢的守護者。"
李無敵突然開口。
"你可知道九大始祖當年為何要進入無生之地？"
老者殘念猶豫片刻，低聲道："老朽只隱約聽聞，似乎是為了鎮壓某個錯誤。"
"錯誤？"
"一個關於『存在』本身的錯誤。"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輕。
"據說那扇門後，藏著這個世界的終極奧秘。"
話音未落，整座兵冢戰場開始劇烈搖晃，無數兵器殘骸紛紛飛起，在空中組成一行血色大字。
"勿忘我等當初因何收你為徒。"
李無敵望著兵冢，整個世界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些流逝的風、遊走的雲以及漂浮的殘兵碎片都詭異地靜止在了原地。
李無敵驚覺，這句話竟然停止了整個世界？
隨即他瘋狂搖了搖頭，這樣的力量太過於驚天動地，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要知道這裡可是連通無生之地的橋樑，不算無生之地的力量，光是十方祖界就有十位始祖。
能暫停十位始祖所在世界，這得是何等大能？
李無敵瞳孔微縮。
「並非世界暫停，而是自己被拉入了自己的思維世界，在我的思維世界內看外界，一切就像是瞬間暫停了。」
李無敵恍然大悟，有人在自己思維世界內埋下了錨點。
一直等到了這個時機才通過錨點將自己拉入思維世界之中。
看著那血色字跡的氣息，李無敵倍感熟悉。
是天祖留下的。
這是天祖留給自己的提示？
李無敵沉吟片刻，覺得這句話非常關鍵。
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當下的思緒，弄清楚天祖要表達的真意。
剛好，天祖也告訴他現在不到自己接觸那扇門的時候。
自己便用這段時間將最近的疑慮一一想清楚。
李無敵從思維世界退了出來，世界又恢復了正常。
他瞥了一眼殘兵意志集合體，沉聲說了一句。
「我有些累了，可有地方歇息？」
殘兵老者聞言，虛幻的身影微微躬身。
"劍祖大人請隨我來。"
隨著老者引路，李無敵穿過無數懸浮的兵器殘骸，來到一座由斷裂劍刃堆砌而成的孤峰之巔。
峰頂處，一柄通體漆黑的巨劍斜插在岩石中，劍柄處隱約可見"毀滅"二字。
劍峰八方各有一尊毀滅道祖坐在陣眼之中，八個陣眼剛好組成了一個恐怖的陣法——八方絕滅陣。
這是毀滅始祖昔日所創的祖界第一殺陣。
八位始祖聯手施展，其能毀滅包括始祖在內的一切存在，乃是用於毀滅威脅十方祖界的終極手段。
"此乃毀滅始祖所留之地。"
老者恭敬道："每一階台階都有一座，專用於隔絕觀測者的窺視，也是這方戰場的最後殺招，若是此階台階淪陷，便連同整個台階一併毀滅。"
李無敵微微頷首，心中的憂慮稍微退去。
無生之地實在怪異，那觀測者更是無孔不入。
在其他地方，他若有所得，極有可能在第一時間讓觀測者知曉了去。
而在八方絕滅陣內，毀滅之力隔絕一切外來窺視，是他整理思緒的最佳之地。
李無敵盤膝而坐，將始祖劍橫放膝前。
劍身上那道白色紋路忽然亮起微光，與黑色巨劍產生微妙共鳴。
他閉目調息，腦海中卻不斷迴響著天祖留下的那句話。
"因何收我為徒？"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眼前是猩紅的天空，流血的大地，屍體堆積如山，耳邊殺聲不斷，敵人永無止境地湧來。
萬族動亂，人族將滅！
那時，萬族道祖們忌憚人族崛起，聯手發動滅族之戰。
他們率領億萬大軍，踏破人族疆土，所過之處，屍骸成山，血流成河。
人族強者接連隕落，曾經輝煌的聖地化作焦土，無數生靈哀嚎著死去。
人族道祖李無敵站在人族最後的壁壘之上，身後是僅存的百萬追隨者修士。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決死的意志。
「今日，要麼人族永絕，要麼萬族俯首！」
他握緊手中尚未蛻變的始祖劍，劍鋒所指，天地震顫。
血戰爆發，殺至癲狂。
萬族道祖們聯手祭出祖器，天穹崩裂，法則湮滅。
無數強者如潮水般湧來，每一擊都足以毀滅一方世界。
李無敵殺瘋了。
他一人一劍，沖入敵陣，劍光所過之處，萬族強者如麥草般倒下。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敵人的屍骨在他腳下堆積成山。
但敵人太多了。
他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倒下。
「劍祖！人族交給你了！」
最後一位人族仙帝在自爆前怒吼，以生命為代價，炸開了一條血路。
李無敵雙目赤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殺！」
他不再防守，不再退避，而是徹底放開一切，以最瘋狂的姿態迎戰萬族。
他的劍，斬碎了星河！
他的血，染紅了天道！
他的意志，讓萬族膽寒！
孤身一人，殺到天崩
最終，戰場上只剩下他一人。
萬族強者屍橫遍野，可仍有源源不斷的敵人從四面八方殺來。
李無敵渾身浴血，持劍的手已經顫抖，但他的眼神依舊凌厲如刀。
「你們……殺不絕我！」
他仰天咆哮，李無敵的劍，已經不再是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