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美食本身就具有治癒人心的力量
按照吳老師的給的地址，莫飛獨自一人，很快來到一棟老舊的教學樓前。
莫飛依稀記得，這裡好像是大學物理做實驗的地方。
當年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這棟樓快要拆掉了，沒想到居然一直保留到現在。
按照吳老師的要求，莫飛爬上了頂樓，在走廊的角落裡，見到了對方。
好幾天不見，吳老師似乎變得更加憔悴了。
髮絲凌亂，黑框眼鏡後面，濃濃的黑眼圈特別顯眼。
「吳老師，您怎麼了？」
「需要我幫什麼忙？」
莫飛有些關切的看著對方。
「莫飛，還得讓你親自來一趟，麻煩了。」
「擺攤的事情，解決了嗎？」
之前發生的種種，在學校里沸沸揚揚，吳玉珠自然也知道。
包括今天學校高層的一系列大動作，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她。
「還行，都解決了。」莫飛點點頭。
「那就好。」
吳玉珠攏了攏耳邊的頭髮：「今天請你過來，主要是因為我女兒，鄭玲玲。」
吳老師將女兒的情況簡單的講了講，包括她患有嚴重的厭食症，幾乎吃不進任何東西，只有莫飛的美食能讓她區別對待。
「可是，這幾天你沒有擺攤，玲玲她，又不吃東西了。」
「這樣下去，我擔心她的病情會繼續惡化。」
說到這裡，吳玉珠的眼眶直接紅了：「所以，莫飛，我想請你幫幫忙。」
「看看有沒有辦法，讓玲玲吃飽飯。」
「這事情好辦。」莫飛點了點頭：「不過，我想見見您女兒，可以嗎？」
吳玉珠想了想，點點頭：「可以。」
「不過只能遠遠的看上一眼，她怕生，容易嚇著她。」
莫飛點點頭，只要能看上一眼，能【觀心】，這就夠了。
跟著吳玉珠走進昏暗的小教室。
莫飛在寫滿了深奧物理公式和數學符號的黑板面前，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作為江漢大學近幾十年來最有天賦的物理系學生，雖然沒有畢業，也離開校園很久，但莫飛的學術底子在那裡，就算是一般的研究生也不遑多讓。
可黑板上，吳老師女兒寫的板書，他竟然有一大半看不懂。
要知道對方才18歲啊，如果說莫飛的高智商還能算作人的範疇的話，那麼這個小姑娘的智商，簡直堪稱妖孽。
黑板前的講台上，堆了很多裝著美食的盒子，但全都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
跟在吳玉珠老師的身後，翻過好幾座如小山一般的書堆，莫非終於見到了她的女兒，鄭玲玲。
小姑娘呆呆的坐在角落裡，雙眼無神的盯著二人。
她穿著潔白的裙子，絕美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滿頭長髮宛如瀑布一般散落在地上，蒼白的肌膚似乎比裙子還要白上幾分。
莫飛看到她的第一眼，竟有種錯覺。
這個姑娘，看上去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或者人偶，或者蠟像。
但絕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若不是她那些微有些起伏的胸膛，簡直像一個毫無生氣的死物。
「不能再往前了。」
吳玉珠停下腳步。
「除非這孩子自己走出來，不然再往前只會刺激到她。」
莫飛點點頭：「好的。」
「玲玲，玲玲，媽媽來了……」
吳玉珠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角落裡的少女不為所動。
「媽媽帶了哥哥過來，他能給玲玲做很多好吃的……」
等了半天，少女依舊一言不發，甚至就連眼神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空洞，沒有焦點，與莫飛進來時看到的完全一樣。
「這可怎麼辦啊。」吳玉珠有些著急。
「她這樣持續多久了？」
「三天了，這三天一直都是這個姿勢。」
「除了睡覺以外，她也就喝了點水，再這樣下去，我擔心身體撐不住。」
「請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
吳玉珠的眼角有淚滴划過：「醫生也束手無策，建議我們給她注射鎮定劑，然後打營養液維持生命。」
「吳老師，別急，我想想辦法吧。」莫飛寬慰道。
他看了看角落裡的女孩兒。
「這個距離，夠了。」
【觀心】發動。
密密麻麻的信息提示在眼前浮動。
【想要靠實驗證明普朗克尺度上的量子引力效應，幾乎不可能……
zeta(s) = sum_{n=1}^{infty}frac{1}{n^s}
langle q_f|e^{-ifrac{Ht}{hbar}}|q_irangle = int D[q(t)] e^{iS[q]/hbar}
……
在空間不可無限分割的假設基礎上，弦理論和圈量子引力理論才能成立。
如果時空連續不斷，那麼……
F(ω)=∫f(t)·e^(-iωt)·dt]
Nj/N0=(Pj/P0)×e−ΔE/(kT)
……
算不出來，根本算不出啦，怎麼辦……】
幾乎技能發動瞬間，莫飛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數百行提示在莫飛眼前飛快的閃動著，無數深奧晦澀的物理學知識和數學符號一股腦湧入他的意識，差點讓莫飛昏死過去。
少女的大腦就像一台全力運轉的超級計算機，【觀心】之下，就連一向自詡天才的莫飛也難以承受。
「這……」
莫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莫飛，你怎麼了，沒事吧？」
吳玉珠關切的問道。
莫飛搖了搖頭：「老師，我沒事。」
「完全看不到對方喜歡吃什麼樣的口味啊……」
這次觀心並沒有讓他得到想要的信息，莫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莫飛心想：「必須要想辦法吸引到她的注意力才行。」
「吳老師，稍等我一會兒。」
莫飛轉身離開教室，不一會兒，就把原本在三輪車上擺攤用到的爐灶、鐵鍋等器具全部搬了上來，放進教室里。
「莫飛，你這是要……」吳玉珠問道。
莫飛點點頭：「我打算直接在這裡製作美食。」
「說不定能引起玲玲的注意。」
吳玉珠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由於事發突然，所以莫飛手頭並沒有更多的食材，只剩一些沒用完的藕。
「那就做個干煸藕條吧。」
莫飛將已經處理好的藕條放進碗裡，撒入雞蛋黃、澱粉，還有鹽、胡椒等佐料充分抓拌。
稍微醃製了一會兒，莫飛起鍋燒油，油熱之後，將藕條倒入油中。
藕條表面的澱粉遇到熱油，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與此同時，撲鼻的香氣從鍋中瀰漫開來，很快充盈了一整個小教室。
吳玉珠驚喜的發現，女兒鄭玲玲的目光移到莫飛的身上，一絲絲的活氣不斷湧現。
隨著莫飛的二次復炸，香氣更濃郁，鄭玲玲終於有些掙扎著站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坐久了，所以她的腿腳看上去有些不靈便，走起路來一搖一晃，好幾次差點摔倒，碰翻了周圍的書山。
雖然吳玉珠看著有些心疼，但她依舊不敢上去攙扶。
莫飛全神貫注的盯著油鍋，等二次復炸完，火候剛剛好，將藕條撈出，控油瀝乾。
鄭玲玲走到了莫飛的灶台前，全神貫注的盯著莫飛炸出來的藕條。
莫飛看了她一眼，【觀心】技能再次發動。
【宇宙真正的時空，其實是一個十維的空間，其中四維是愛因斯坦的時空流形，另外一個和它』垂直』的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六維流形……
電力與磁力和重力一樣，只是高維空間彎曲產生的結果……
聞起來好香……
作用力是由於不連續的能量包交換而產生，不同的作用力的產生來自於不同量子的交換，我們永遠無法同時知道次原子粒子的速度及其位置……
聞起來好香……
超重力理論……
聞起來好香……】
「太好了，有效果。」
莫飛心中大定。
等時候差不多了，莫飛接著倒入大蒜、辣椒、花椒熗鍋，再倒入炸好的藕條，大火飛速翻炒著。
麻辣的香氣瞬間從鍋里爆發出來，站在不遠處的吳玉珠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很快，一盤熱氣騰騰的干煸藕條出鍋，莫飛動作輕柔的端起盤子，遞給鄭玲玲。
「嘗嘗吧。」
小姑娘直勾勾的盯著盤子裡的藕條，徑直用手拿起了一根。
「小心燙……」
莫飛已經提醒晚了，小姑娘的眼眶被燙得淚汪汪的，不過她依舊捨不得扔掉，而是飛快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觀心】提示再度浮現。
【好吃。
但是有點辣，有點咸……】
雖然味道不是很讓對方滿意，但莫飛依舊喜出望外。
「吳老師，這盤藕條您先吃吧。」
「我重新再給玲玲炒一盤。」
吳玉珠有些納悶的接過美食，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莫飛搖搖頭：「沒事，只是這一盤可能不太符合小傢伙的口味。」
吳玉珠不疑有他，端過藕條。
其實她站在一旁已經饞壞了，要不是顧及女兒，恐怕吳玉珠早就嘗嘗了。
用筷子夾起藕條在嘴邊吹了吹，放進嘴裡。
入嘴的瞬間，藕條表面麻辣的味道瞬間席捲而來。
牙齒咀嚼之下，藕條表面的澱粉殼焦脆，藕條本身嫩脆。
明明都是脆，但吃起來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口感。
雖然是大火猛炸快炒，但藕條的風味絲毫不受影響，原原本本的保留了蓮藕的清香和鮮甜。
並且醃製十分得當，入味非常徹底，哪怕是吃到最後，也不會出現寡淡的情況。
「難怪女兒會被這道美食吸引，太好吃了。」
在吳玉珠品嘗的功夫，莫飛又炒了一份符合玲玲口味的干煸藕條。
「給，筷子。」
莫飛笑著遞過美食：「再嘗嘗這份。」
鄭玲玲接過筷子，夾起藕條，學著她媽媽的樣子，吹了吹熱氣，放進嘴巴里。
隨後，小姑娘享受的眯起眼睛。
【好吃，這盤超級好吃，玲玲愛吃。】
雖然對方不說話，但是看著她的表情，吳玉珠和莫飛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小姑娘一言不發，手上動作不慢，嘴裡塞得滿滿的，活像一隻小倉鼠。
一盤藕條飛快的被她消滅乾淨。
【玲玲餓，還想吃。】
觀心提示再度浮現。
「今天我就在這裡，玲玲想吃多少都可以。」
莫飛柔聲說道。
很快，他又炒了滿滿一大鍋干煸藕條，裝了一盤給玲玲接著吃，剩下的用塑料盒裝好，放在金屬保鮮盒裡。
看著飛快吃完藕條、打著飽嗝的小姑娘，吳玉珠熱淚盈眶。
「莫飛，謝謝你。」
「您客氣了，吳老師，舉手之勞。」
對於莫飛而言，吳老師的女兒在他心裡，等同於半個親妹妹，所以為她做點事情，莫飛心裡也是溫暖的。
「我新開了小店，如果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做好了送過來。」
「以後我也會經常來看看玲玲，希望能對她有所幫助。」
「多的藕條我放在這個金屬盒裡，24小時內風味不會受影響。」
「玲玲還想吃的話，可以自己拿。」
打著飽嗝的小姑娘舉起了手中的小本子，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好，謝謝哥哥。」
為了不打擾玲玲休息，莫飛很快就離開了教室，並未過多停留。
吳玉珠送他下樓，路上，她問了莫飛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篤定，那樣做會對玲玲有幫助的？」
莫飛想了想：「其實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
「但是我始終相信，美食本身，就具有治癒人心的力量。」
莫飛依稀記得，這裡好像是大學物理做實驗的地方。
當年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這棟樓快要拆掉了，沒想到居然一直保留到現在。
按照吳老師的要求，莫飛爬上了頂樓，在走廊的角落裡，見到了對方。
好幾天不見，吳老師似乎變得更加憔悴了。
髮絲凌亂，黑框眼鏡後面，濃濃的黑眼圈特別顯眼。
「吳老師，您怎麼了？」
「需要我幫什麼忙？」
莫飛有些關切的看著對方。
「莫飛，還得讓你親自來一趟，麻煩了。」
「擺攤的事情，解決了嗎？」
之前發生的種種，在學校里沸沸揚揚，吳玉珠自然也知道。
包括今天學校高層的一系列大動作，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她。
「還行，都解決了。」莫飛點點頭。
「那就好。」
吳玉珠攏了攏耳邊的頭髮：「今天請你過來，主要是因為我女兒，鄭玲玲。」
吳老師將女兒的情況簡單的講了講，包括她患有嚴重的厭食症，幾乎吃不進任何東西，只有莫飛的美食能讓她區別對待。
「可是，這幾天你沒有擺攤，玲玲她，又不吃東西了。」
「這樣下去，我擔心她的病情會繼續惡化。」
說到這裡，吳玉珠的眼眶直接紅了：「所以，莫飛，我想請你幫幫忙。」
「看看有沒有辦法，讓玲玲吃飽飯。」
「這事情好辦。」莫飛點了點頭：「不過，我想見見您女兒，可以嗎？」
吳玉珠想了想，點點頭：「可以。」
「不過只能遠遠的看上一眼，她怕生，容易嚇著她。」
莫飛點點頭，只要能看上一眼，能【觀心】，這就夠了。
跟著吳玉珠走進昏暗的小教室。
莫飛在寫滿了深奧物理公式和數學符號的黑板面前，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作為江漢大學近幾十年來最有天賦的物理系學生，雖然沒有畢業，也離開校園很久，但莫飛的學術底子在那裡，就算是一般的研究生也不遑多讓。
可黑板上，吳老師女兒寫的板書，他竟然有一大半看不懂。
要知道對方才18歲啊，如果說莫飛的高智商還能算作人的範疇的話，那麼這個小姑娘的智商，簡直堪稱妖孽。
黑板前的講台上，堆了很多裝著美食的盒子，但全都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
跟在吳玉珠老師的身後，翻過好幾座如小山一般的書堆，莫非終於見到了她的女兒，鄭玲玲。
小姑娘呆呆的坐在角落裡，雙眼無神的盯著二人。
她穿著潔白的裙子，絕美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滿頭長髮宛如瀑布一般散落在地上，蒼白的肌膚似乎比裙子還要白上幾分。
莫飛看到她的第一眼，竟有種錯覺。
這個姑娘，看上去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或者人偶，或者蠟像。
但絕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若不是她那些微有些起伏的胸膛，簡直像一個毫無生氣的死物。
「不能再往前了。」
吳玉珠停下腳步。
「除非這孩子自己走出來，不然再往前只會刺激到她。」
莫飛點點頭：「好的。」
「玲玲，玲玲，媽媽來了……」
吳玉珠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角落裡的少女不為所動。
「媽媽帶了哥哥過來，他能給玲玲做很多好吃的……」
等了半天，少女依舊一言不發，甚至就連眼神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空洞，沒有焦點，與莫飛進來時看到的完全一樣。
「這可怎麼辦啊。」吳玉珠有些著急。
「她這樣持續多久了？」
「三天了，這三天一直都是這個姿勢。」
「除了睡覺以外，她也就喝了點水，再這樣下去，我擔心身體撐不住。」
「請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
吳玉珠的眼角有淚滴划過：「醫生也束手無策，建議我們給她注射鎮定劑，然後打營養液維持生命。」
「吳老師，別急，我想想辦法吧。」莫飛寬慰道。
他看了看角落裡的女孩兒。
「這個距離，夠了。」
【觀心】發動。
密密麻麻的信息提示在眼前浮動。
【想要靠實驗證明普朗克尺度上的量子引力效應，幾乎不可能……
zeta(s) = sum_{n=1}^{infty}frac{1}{n^s}
langle q_f|e^{-ifrac{Ht}{hbar}}|q_irangle = int D[q(t)] e^{iS[q]/hbar}
……
在空間不可無限分割的假設基礎上，弦理論和圈量子引力理論才能成立。
如果時空連續不斷，那麼……
F(ω)=∫f(t)·e^(-iωt)·dt]
Nj/N0=(Pj/P0)×e−ΔE/(kT)
……
算不出來，根本算不出啦，怎麼辦……】
幾乎技能發動瞬間，莫飛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數百行提示在莫飛眼前飛快的閃動著，無數深奧晦澀的物理學知識和數學符號一股腦湧入他的意識，差點讓莫飛昏死過去。
少女的大腦就像一台全力運轉的超級計算機，【觀心】之下，就連一向自詡天才的莫飛也難以承受。
「這……」
莫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莫飛，你怎麼了，沒事吧？」
吳玉珠關切的問道。
莫飛搖了搖頭：「老師，我沒事。」
「完全看不到對方喜歡吃什麼樣的口味啊……」
這次觀心並沒有讓他得到想要的信息，莫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莫飛心想：「必須要想辦法吸引到她的注意力才行。」
「吳老師，稍等我一會兒。」
莫飛轉身離開教室，不一會兒，就把原本在三輪車上擺攤用到的爐灶、鐵鍋等器具全部搬了上來，放進教室里。
「莫飛，你這是要……」吳玉珠問道。
莫飛點點頭：「我打算直接在這裡製作美食。」
「說不定能引起玲玲的注意。」
吳玉珠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由於事發突然，所以莫飛手頭並沒有更多的食材，只剩一些沒用完的藕。
「那就做個干煸藕條吧。」
莫飛將已經處理好的藕條放進碗裡，撒入雞蛋黃、澱粉，還有鹽、胡椒等佐料充分抓拌。
稍微醃製了一會兒，莫飛起鍋燒油，油熱之後，將藕條倒入油中。
藕條表面的澱粉遇到熱油，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與此同時，撲鼻的香氣從鍋中瀰漫開來，很快充盈了一整個小教室。
吳玉珠驚喜的發現，女兒鄭玲玲的目光移到莫飛的身上，一絲絲的活氣不斷湧現。
隨著莫飛的二次復炸，香氣更濃郁，鄭玲玲終於有些掙扎著站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坐久了，所以她的腿腳看上去有些不靈便，走起路來一搖一晃，好幾次差點摔倒，碰翻了周圍的書山。
雖然吳玉珠看著有些心疼，但她依舊不敢上去攙扶。
莫飛全神貫注的盯著油鍋，等二次復炸完，火候剛剛好，將藕條撈出，控油瀝乾。
鄭玲玲走到了莫飛的灶台前，全神貫注的盯著莫飛炸出來的藕條。
莫飛看了她一眼，【觀心】技能再次發動。
【宇宙真正的時空，其實是一個十維的空間，其中四維是愛因斯坦的時空流形，另外一個和它』垂直』的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六維流形……
電力與磁力和重力一樣，只是高維空間彎曲產生的結果……
聞起來好香……
作用力是由於不連續的能量包交換而產生，不同的作用力的產生來自於不同量子的交換，我們永遠無法同時知道次原子粒子的速度及其位置……
聞起來好香……
超重力理論……
聞起來好香……】
「太好了，有效果。」
莫飛心中大定。
等時候差不多了，莫飛接著倒入大蒜、辣椒、花椒熗鍋，再倒入炸好的藕條，大火飛速翻炒著。
麻辣的香氣瞬間從鍋里爆發出來，站在不遠處的吳玉珠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很快，一盤熱氣騰騰的干煸藕條出鍋，莫飛動作輕柔的端起盤子，遞給鄭玲玲。
「嘗嘗吧。」
小姑娘直勾勾的盯著盤子裡的藕條，徑直用手拿起了一根。
「小心燙……」
莫飛已經提醒晚了，小姑娘的眼眶被燙得淚汪汪的，不過她依舊捨不得扔掉，而是飛快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觀心】提示再度浮現。
【好吃。
但是有點辣，有點咸……】
雖然味道不是很讓對方滿意，但莫飛依舊喜出望外。
「吳老師，這盤藕條您先吃吧。」
「我重新再給玲玲炒一盤。」
吳玉珠有些納悶的接過美食，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莫飛搖搖頭：「沒事，只是這一盤可能不太符合小傢伙的口味。」
吳玉珠不疑有他，端過藕條。
其實她站在一旁已經饞壞了，要不是顧及女兒，恐怕吳玉珠早就嘗嘗了。
用筷子夾起藕條在嘴邊吹了吹，放進嘴裡。
入嘴的瞬間，藕條表面麻辣的味道瞬間席捲而來。
牙齒咀嚼之下，藕條表面的澱粉殼焦脆，藕條本身嫩脆。
明明都是脆，但吃起來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口感。
雖然是大火猛炸快炒，但藕條的風味絲毫不受影響，原原本本的保留了蓮藕的清香和鮮甜。
並且醃製十分得當，入味非常徹底，哪怕是吃到最後，也不會出現寡淡的情況。
「難怪女兒會被這道美食吸引，太好吃了。」
在吳玉珠品嘗的功夫，莫飛又炒了一份符合玲玲口味的干煸藕條。
「給，筷子。」
莫飛笑著遞過美食：「再嘗嘗這份。」
鄭玲玲接過筷子，夾起藕條，學著她媽媽的樣子，吹了吹熱氣，放進嘴巴里。
隨後，小姑娘享受的眯起眼睛。
【好吃，這盤超級好吃，玲玲愛吃。】
雖然對方不說話，但是看著她的表情，吳玉珠和莫飛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小姑娘一言不發，手上動作不慢，嘴裡塞得滿滿的，活像一隻小倉鼠。
一盤藕條飛快的被她消滅乾淨。
【玲玲餓，還想吃。】
觀心提示再度浮現。
「今天我就在這裡，玲玲想吃多少都可以。」
莫飛柔聲說道。
很快，他又炒了滿滿一大鍋干煸藕條，裝了一盤給玲玲接著吃，剩下的用塑料盒裝好，放在金屬保鮮盒裡。
看著飛快吃完藕條、打著飽嗝的小姑娘，吳玉珠熱淚盈眶。
「莫飛，謝謝你。」
「您客氣了，吳老師，舉手之勞。」
對於莫飛而言，吳老師的女兒在他心裡，等同於半個親妹妹，所以為她做點事情，莫飛心裡也是溫暖的。
「我新開了小店，如果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做好了送過來。」
「以後我也會經常來看看玲玲，希望能對她有所幫助。」
「多的藕條我放在這個金屬盒裡，24小時內風味不會受影響。」
「玲玲還想吃的話，可以自己拿。」
打著飽嗝的小姑娘舉起了手中的小本子，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好，謝謝哥哥。」
為了不打擾玲玲休息，莫飛很快就離開了教室，並未過多停留。
吳玉珠送他下樓，路上，她問了莫飛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篤定，那樣做會對玲玲有幫助的？」
莫飛想了想：「其實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
「但是我始終相信，美食本身，就具有治癒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