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生罷課，老師罷工，尷尬的辯論賽
第二天一早。
李玉坤坐在辦公室里，面色陰沉的翻看著網頁。
學生論壇里的言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雖然宋游利用最高權限依舊可以刪除學生們的留言，但已經沒了禁言功能。
學生們的言論如同雨後春筍般，屢禁不止，根本刪不完。
尤其是被置頂的那個曝光帖，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李玉坤的臉上。
發帖人的身份自然已經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蘇小洛，黃耀輝副校長的外孫女。
之所以她的帳號能繞過最高權限發帖，是因為學生論壇的代碼，就是她的表哥，當年江漢大學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寫的。
所以蘇小洛一定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後門，能夠將自己的帳號權限提升至最高權限之上，讓李玉坤有些無可奈何。
「黃老頭兒，跟我作對是吧？」
「遲早讓你們付出代價……」
忍無可忍之下，李玉坤撥通了宋游的電話。
「關閉伺服器，立刻關閉伺服器。」
「讓這幫頑劣的學生閉嘴。」
發泄了一通怒火以後，李玉坤掛掉了電話。
剛心情舒暢一些，秘書就匆匆忙忙推門進來。
「常務，大事不好了？」
李玉坤心煩氣躁的吼道：「又怎麼了？」
「一天天的，怎麼就不能消停一下？」
秘書脖子一縮，膽怯的說道：「學生們罷課了……」
李玉坤擺擺手：「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了。」
「個別學生，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扣學分，留級，給處分，隨便。」
「不是的，常務。」
「是今天早上有課的學生，全部罷課了。」
「什麼？」李玉坤驚訝得幾乎從老闆椅上彈了起來。
如果只是幾個、幾十個學生如此，李玉坤完全不慌，反正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可是學生大面積的罷課，就是嚴重的教學事故了。
一旦驚動了教育局，讓那些大佬們注意，那李玉坤背後的齷齪事情就都兜不住了。
「任課老師呢，都幹什麼吃的？」
李玉坤面紅耳赤的說道：「為什麼不管？」
「告訴老師，所有罷課的學生，一律記平時成績不及格。」
「我就不信他們敢不來上課。」
秘書苦笑：「常務，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件事。」
「不光學生們罷課，就連老師們也罷課了。」
李玉坤驚得差點掉了下巴：「啊？」
……
不死心的轉了好幾個空無一人的教室以後，李玉坤帶著秘書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看著老師們若無其事的坐在辦公室里喝茶，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不去上課？」
對於他的憤怒，大多數老師都選擇置之不理。
「說話啊，都啞巴了？」
一個老師吹了吹茶杯上冒著的熱氣：「肚子都吃不飽，哪還有力氣上課啊？」
「你這是在沒事找事。」李玉坤一拍桌子：「食堂的飯菜不能吃嘛？怎麼吃不飽？」
「誰吃不飽，我現在就請他吃飯。」
老師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嘻嘻。」
「食堂的飯菜，我是絕對不吃的。」
「你吃嗎？」他肘了肘旁邊的同事。
「我也不吃。」
「我也不吃。」
老師們接二連三的搖搖頭。
「若是以前，說實話，教職工食堂的飯菜還勉強能吃得進去。」
「但是現在，大家的口味早就被校外路邊攤的美食養刁鑽了。」
「與之相比，食堂那種像泔水一樣的食物，誰還吃得進去？」
「路邊攤路邊攤路邊攤。」李玉坤氣急敗壞：「又是因為那個路邊攤？」
「他是給你們下迷魂藥了嗎，如此死心塌地？」
「李副校長。」那名帶頭的喝茶老師面色有些譏諷：「或許您不明白，但這就是美食的力量。」
「可惜啊，好歹我們大家都還品嘗過，可您看上去卻沒有機會了。」
李玉坤臉色漲紅：「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再不去上課，就扣工資，情節嚴重的，直接開除。」
面對他的威脅，老師們無所畏懼：「開除唄。」
「正好找莫老闆去。」
「看看他在哪裡重新擺攤，在附近找個工作。」
「每天能享受美食，不比在這裡挨餓受氣強？」
「再說……」老師眯起眼睛：「李副校長，您真的敢把所有老師都開除了嗎？」
「更何況，您真的有這麼多老師的任職豁免權嗎？」
「嘻嘻。」
……
上午10點，學校禮堂。
一場辯論賽如期開展。
辯論題目是：是否應該取締校外美食街。
這辯論題目，就差沒把莫老闆的美食攤寫上面了。
學生會主席兼辯論裁判長有些尷尬的望著觀眾席。
除了出差的院長不在以外，其他所有的主要領導都來了。
李玉坤坐在首位，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辯論正方：校外美食街存在是合理的。
報名參加的學生排成了長隊，幾乎快排到了禮堂外面。
辯論反方：校外美食街存在是不合理的。
除了他提前安排好的學生以外，沒有一個學生報名。
唯一報名反方的學生臉色同樣難看。
要不是李副校長承諾給他加學分，讓他保研，他還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現在，辯論賽開始。」
宋游硬著頭皮宣布道。
「第一個議題，學校食堂的味道比校外美食街好。」
此話一出，下面看戲的學生笑成了一片。
「人貴在自知之明啊，兄弟。」
下面的學生開始起鬨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跟莫老闆比味道的，梁靜茹嗎？」
宋游儘量不去看觀眾，而是看向正方辯手：「請正方辯手發言。」
「嘻嘻。」
正方辯手掏出一摞《美食前線》。
「《美食前線》，大家都知道吧。」
「主編是文清妍，來自廚藝世家。」
「每期對校外美食小攤的測評，專業程度，我想就不用過多贅述了吧。」
「反正我每次吃不到莫老闆的美食的時候，都會看雜誌的美食測評解饞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差不多嘛。」下面的學生很多都有同感，紛紛附和。
「而最新的一期雜誌。」辯手繼續說道：「詳細論述了食堂菜品……姑且稱之為菜品吧，和莫老闆美食間的對比。」
「我稍微念兩段，其中的表述一定比我的辯論專業。」
「食堂菜品味道多以重油重鹽為主，其目的是在於能夠讓食客不在乎味道，而將米飯等主食送入腸胃，如此調味之下，食材本身的味道無從談起，更談不上好吃。」
「烹飪角度講，食堂的菜品經常出現半糊半生的情況，菜品質量極度不穩定，給本就糟糕的味道雪上加霜。」
「反觀莫老闆的美食，基於食材本身的特點，不但調味得當，在最大程度保留食材本身味道的同時，用佐料徹底激發食材的優點，掩蓋存在的不足，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烹飪角度上，莫老闆的廚藝更加無可挑剔，所有美食的火候控制得剛剛好，該脆的脆，該嫩的嫩，口感層次分明豐富，吃起來簡直是享受。」
「說的好啊。」台下的觀眾鼓起掌來，大聲喝彩。
李玉坤的臉色更難看了。
宋游：「正方辯手發言完畢，下面有請反方辯手發言。」
死一般的寂靜。
「反方辯手放棄發言。」
「第二個議題，學校食堂比校外美食街更安全更營養。」
宋游話音剛落，台下觀眾快活的氣氛更加強烈了。
「下面請正方辯手發言。」
「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
正方辯手自信滿滿的回答道：「我本人就是莫老闆美食的忠實顧客。」
「說句實在話，連著吃了這麼久的美食，唯一的安全問題就是好像自己又長胖了。」
「至於學校的食堂嘛。」
「我想，從食堂的飯菜里吃出死蟲子、鋼絲球，甚至破抹布的同學不在少數。」
「不少同學吃了半生不熟的食物以後上吐下瀉，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關於食品安全問題，孰優孰劣，可見一斑。」
「至於營養方面，我已經長胖好多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也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正方辯手話音落下，觀眾席上又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
宋游：「正方辯手發言完畢，下面有請反方辯手發言。」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反方辯手再次放棄發言。」
「下面進行第三個議題……」
「夠了。」李玉坤惱羞成怒的站起來。
「反方辯手，如果你再這樣一言不發，我看這辯論比賽就沒必要繼續進行下去了。」
然而李玉坤的起身直接得到了學生們的集體噓聲。
「就是他把莫老闆弄走，害得我們吃不上美食的。」
「怎麼還有臉在這裡叫囂啊？」
李玉坤的臉氣得漲紅，忍住不去搭理學生們的嘲弄：「反方辯手，你表個態吧。」
「好，我表個態。」
反方辯手一把抓過麥克風。
同學們看他的眼神，仿佛將他架在火上炙烤。
本來他也非常喜歡莫老闆的美食，要不是被李玉坤開出的條件一時鬼迷心竅，他也不可能當這個反方辯手。
而此刻他已經到了不堪忍受的邊緣。
「正方辯手說的對，我支持他。」
「要不是某些校領導的威逼利誘，其實我壓根就不想來當這個反方辯手。」
「我也很想再次吃到莫老闆的美食，所以這次辯論比賽，我退出。」
全場再次譁然。
李玉坤坐在辦公室里，面色陰沉的翻看著網頁。
學生論壇里的言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雖然宋游利用最高權限依舊可以刪除學生們的留言，但已經沒了禁言功能。
學生們的言論如同雨後春筍般，屢禁不止，根本刪不完。
尤其是被置頂的那個曝光帖，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李玉坤的臉上。
發帖人的身份自然已經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蘇小洛，黃耀輝副校長的外孫女。
之所以她的帳號能繞過最高權限發帖，是因為學生論壇的代碼，就是她的表哥，當年江漢大學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寫的。
所以蘇小洛一定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後門，能夠將自己的帳號權限提升至最高權限之上，讓李玉坤有些無可奈何。
「黃老頭兒，跟我作對是吧？」
「遲早讓你們付出代價……」
忍無可忍之下，李玉坤撥通了宋游的電話。
「關閉伺服器，立刻關閉伺服器。」
「讓這幫頑劣的學生閉嘴。」
發泄了一通怒火以後，李玉坤掛掉了電話。
剛心情舒暢一些，秘書就匆匆忙忙推門進來。
「常務，大事不好了？」
李玉坤心煩氣躁的吼道：「又怎麼了？」
「一天天的，怎麼就不能消停一下？」
秘書脖子一縮，膽怯的說道：「學生們罷課了……」
李玉坤擺擺手：「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了。」
「個別學生，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扣學分，留級，給處分，隨便。」
「不是的，常務。」
「是今天早上有課的學生，全部罷課了。」
「什麼？」李玉坤驚訝得幾乎從老闆椅上彈了起來。
如果只是幾個、幾十個學生如此，李玉坤完全不慌，反正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可是學生大面積的罷課，就是嚴重的教學事故了。
一旦驚動了教育局，讓那些大佬們注意，那李玉坤背後的齷齪事情就都兜不住了。
「任課老師呢，都幹什麼吃的？」
李玉坤面紅耳赤的說道：「為什麼不管？」
「告訴老師，所有罷課的學生，一律記平時成績不及格。」
「我就不信他們敢不來上課。」
秘書苦笑：「常務，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件事。」
「不光學生們罷課，就連老師們也罷課了。」
李玉坤驚得差點掉了下巴：「啊？」
……
不死心的轉了好幾個空無一人的教室以後，李玉坤帶著秘書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看著老師們若無其事的坐在辦公室里喝茶，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不去上課？」
對於他的憤怒，大多數老師都選擇置之不理。
「說話啊，都啞巴了？」
一個老師吹了吹茶杯上冒著的熱氣：「肚子都吃不飽，哪還有力氣上課啊？」
「你這是在沒事找事。」李玉坤一拍桌子：「食堂的飯菜不能吃嘛？怎麼吃不飽？」
「誰吃不飽，我現在就請他吃飯。」
老師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嘻嘻。」
「食堂的飯菜，我是絕對不吃的。」
「你吃嗎？」他肘了肘旁邊的同事。
「我也不吃。」
「我也不吃。」
老師們接二連三的搖搖頭。
「若是以前，說實話，教職工食堂的飯菜還勉強能吃得進去。」
「但是現在，大家的口味早就被校外路邊攤的美食養刁鑽了。」
「與之相比，食堂那種像泔水一樣的食物，誰還吃得進去？」
「路邊攤路邊攤路邊攤。」李玉坤氣急敗壞：「又是因為那個路邊攤？」
「他是給你們下迷魂藥了嗎，如此死心塌地？」
「李副校長。」那名帶頭的喝茶老師面色有些譏諷：「或許您不明白，但這就是美食的力量。」
「可惜啊，好歹我們大家都還品嘗過，可您看上去卻沒有機會了。」
李玉坤臉色漲紅：「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再不去上課，就扣工資，情節嚴重的，直接開除。」
面對他的威脅，老師們無所畏懼：「開除唄。」
「正好找莫老闆去。」
「看看他在哪裡重新擺攤，在附近找個工作。」
「每天能享受美食，不比在這裡挨餓受氣強？」
「再說……」老師眯起眼睛：「李副校長，您真的敢把所有老師都開除了嗎？」
「更何況，您真的有這麼多老師的任職豁免權嗎？」
「嘻嘻。」
……
上午10點，學校禮堂。
一場辯論賽如期開展。
辯論題目是：是否應該取締校外美食街。
這辯論題目，就差沒把莫老闆的美食攤寫上面了。
學生會主席兼辯論裁判長有些尷尬的望著觀眾席。
除了出差的院長不在以外，其他所有的主要領導都來了。
李玉坤坐在首位，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辯論正方：校外美食街存在是合理的。
報名參加的學生排成了長隊，幾乎快排到了禮堂外面。
辯論反方：校外美食街存在是不合理的。
除了他提前安排好的學生以外，沒有一個學生報名。
唯一報名反方的學生臉色同樣難看。
要不是李副校長承諾給他加學分，讓他保研，他還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現在，辯論賽開始。」
宋游硬著頭皮宣布道。
「第一個議題，學校食堂的味道比校外美食街好。」
此話一出，下面看戲的學生笑成了一片。
「人貴在自知之明啊，兄弟。」
下面的學生開始起鬨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跟莫老闆比味道的，梁靜茹嗎？」
宋游儘量不去看觀眾，而是看向正方辯手：「請正方辯手發言。」
「嘻嘻。」
正方辯手掏出一摞《美食前線》。
「《美食前線》，大家都知道吧。」
「主編是文清妍，來自廚藝世家。」
「每期對校外美食小攤的測評，專業程度，我想就不用過多贅述了吧。」
「反正我每次吃不到莫老闆的美食的時候，都會看雜誌的美食測評解饞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差不多嘛。」下面的學生很多都有同感，紛紛附和。
「而最新的一期雜誌。」辯手繼續說道：「詳細論述了食堂菜品……姑且稱之為菜品吧，和莫老闆美食間的對比。」
「我稍微念兩段，其中的表述一定比我的辯論專業。」
「食堂菜品味道多以重油重鹽為主，其目的是在於能夠讓食客不在乎味道，而將米飯等主食送入腸胃，如此調味之下，食材本身的味道無從談起，更談不上好吃。」
「烹飪角度講，食堂的菜品經常出現半糊半生的情況，菜品質量極度不穩定，給本就糟糕的味道雪上加霜。」
「反觀莫老闆的美食，基於食材本身的特點，不但調味得當，在最大程度保留食材本身味道的同時，用佐料徹底激發食材的優點，掩蓋存在的不足，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烹飪角度上，莫老闆的廚藝更加無可挑剔，所有美食的火候控制得剛剛好，該脆的脆，該嫩的嫩，口感層次分明豐富，吃起來簡直是享受。」
「說的好啊。」台下的觀眾鼓起掌來，大聲喝彩。
李玉坤的臉色更難看了。
宋游：「正方辯手發言完畢，下面有請反方辯手發言。」
死一般的寂靜。
「反方辯手放棄發言。」
「第二個議題，學校食堂比校外美食街更安全更營養。」
宋游話音剛落，台下觀眾快活的氣氛更加強烈了。
「下面請正方辯手發言。」
「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
正方辯手自信滿滿的回答道：「我本人就是莫老闆美食的忠實顧客。」
「說句實在話，連著吃了這麼久的美食，唯一的安全問題就是好像自己又長胖了。」
「至於學校的食堂嘛。」
「我想，從食堂的飯菜里吃出死蟲子、鋼絲球，甚至破抹布的同學不在少數。」
「不少同學吃了半生不熟的食物以後上吐下瀉，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關於食品安全問題，孰優孰劣，可見一斑。」
「至於營養方面，我已經長胖好多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也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正方辯手話音落下，觀眾席上又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
宋游：「正方辯手發言完畢，下面有請反方辯手發言。」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反方辯手再次放棄發言。」
「下面進行第三個議題……」
「夠了。」李玉坤惱羞成怒的站起來。
「反方辯手，如果你再這樣一言不發，我看這辯論比賽就沒必要繼續進行下去了。」
然而李玉坤的起身直接得到了學生們的集體噓聲。
「就是他把莫老闆弄走，害得我們吃不上美食的。」
「怎麼還有臉在這裡叫囂啊？」
李玉坤的臉氣得漲紅，忍住不去搭理學生們的嘲弄：「反方辯手，你表個態吧。」
「好，我表個態。」
反方辯手一把抓過麥克風。
同學們看他的眼神，仿佛將他架在火上炙烤。
本來他也非常喜歡莫老闆的美食，要不是被李玉坤開出的條件一時鬼迷心竅，他也不可能當這個反方辯手。
而此刻他已經到了不堪忍受的邊緣。
「正方辯手說的對，我支持他。」
「要不是某些校領導的威逼利誘，其實我壓根就不想來當這個反方辯手。」
「我也很想再次吃到莫老闆的美食，所以這次辯論比賽，我退出。」
全場再次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