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馬仔：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莫飛的小攤。
小攤不遠處，兩個黃毛站在一起，不耐煩的抽著煙，嘴裡罵罵咧咧。
「我說，李二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為首明顯是頭兒的黃毛不滿的扔掉手中的菸頭，用滿是紋身的大花臂攏了攏頭上耷拉下來的半撮黃毛。
「上檔次的飯點不去吃，非要跑過來吃什麼路邊攤。」
「就是，一個小破攤子，還能賣什麼山珍海味不成？」一旁的馬仔連忙幫腔。
黃毛頭子不滿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這麼多學生排隊。」
「是都沒吃過好東西嗎，還是老闆在賣什麼仙丹，都爭著搶著要？」
「呸，浪費老子時間。」
正在這時，另一個黃毛手捧著三份蓋澆飯跑了過來。
「關哥，買回來了，三份辣椒炒肉蓋澆飯。」
「這蓋澆飯特別好吃特別牛批，學生們都買瘋了。」
被稱為關哥的黃毛頭兒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買飯的小弟頭上：「牛批你麻辣隔壁，瘋你麻辣隔壁，我看你才瘋了。」
「一個破蓋澆飯，讓老子等了這麼長時間，想死嗎？」
小弟捂著後腦勺，十分委屈：「沒辦法啊關哥，人實在太多了……」
「閉嘴，他媽的，蠢死你得了。」關哥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以後出去千萬別說你是跟我混的。」
「人多你不會插隊嗎？」
「誰不同意就干他，都是些叼毛學生，怕個屌。」
教訓小弟歸教訓小弟，飯還是得吃。
「拿過來吧，等得快把老子餓死了。」關哥毫不客氣一把搶過看上去肉最多的那碗蓋澆飯，一把扯開外包裝塑膠袋：「是只有這一個口味嗎？」
馬仔搖搖頭：「不是的，有很多口味。」
「那你他媽的就只買一種，是不是笨比？」
馬仔一臉委屈：「可是這樣最快啊，老闆能一鍋炒出來。」
「哼，算了，懶得跟你計較。」關哥不滿的啐了一口。
「要是不好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罵罵咧咧只說了一半，後半截就被關哥咽了回去。
塑膠袋裡的一次性碗裡，辣椒略帶刺鼻的香氣混合著五花肉的油脂香味和豆豉的特殊香氣四散而出。
關哥他們已經在此地等候了快一個小時，早就等餓了。
現在撲鼻的香味湧入鼻腔，刺激著口中的唾液分泌，黃毛頭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一旁的另一個馬仔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塑膠袋，貪婪的聞著食物的香氣，雙眼盯著油光透亮的五花肉，眼睛都看直了。
「老大，你別說，這味道，聞著真不錯啊，很有食慾的樣子。」
「跟下館子比，也不差嘛。」
「就他媽你聞的到啊，用你來說？」關哥眼睛一瞪：「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對於老大的訓斥，馬仔連忙低頭，不敢回嘴。
拿起筷子，連辣椒帶肉片帶米飯一起，狠狠的往嘴中扒拉了一大口。
嘴巴被蓋澆飯填滿，馬仔瞪大眼睛，神色十分激動，不斷用筷子指著手中的飯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關哥更加不滿了：「亂叫什麼，吵死了。」
馬仔費力咽下嘴中滿口的食物，語氣頗為激動：「老大快吃，真的太好吃了。」
「難怪有這麼多人買。」
關哥一臉鄙夷：「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一個蓋澆飯，給你震驚成這樣。」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在道兒上混的，要沉穩一點，別咋咋呼呼的。」
「吃慢點，別把自己舌頭咬了，吃沒個吃相，真丟人。」
然而馬仔已經顧不得搭理自己的老大了，一陣猛刨，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媽的，真邪門，我倒要看看這飯是怎麼個好吃法。」
夾起一筷子蓋澆飯塞進嘴裡。
入口的瞬間，螺絲辣椒的香辣味瞬間席捲了舌頭。
辣椒煸炒的火候剛剛好，沒有多餘的水分，但一點也不糊，吸滿了湯汁。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切得薄如蟬翼，放在陽光下，脂肪的部分晶瑩透亮，好似琥珀。
肉裡面多餘的油脂全部煸出，吃起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在搭配上提前發好的豆豉香味，好吃得差點分不清自己的舌頭在哪。
黃毛頭子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只剩下不斷往嘴裡扒飯的動作。
一想到自己剛才教訓小弟的話，關哥就有些羞恥。
剛才還瞧不起路邊攤的蓋澆飯，可現在卻大快朵頤。
才教訓完小弟沒有吃相，可現在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也沒有好到哪去。
不過為了能吃上美食，關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馬仔在心中吐槽著，但礙於大哥的淫威，他不敢把話說出來。
一時間，三個黃毛湊在一起，一句廢話不說，悶頭猛乾飯。
幾分鐘的時間，滿滿一大碗蓋澆飯飛速消失，露出了一次性碗底。
「斯哈斯哈……」
螺絲椒肉厚脆嫩，鮮辣無比，黃毛關哥本就不太能吃辣，此刻已經被辣得滿面通紅，鼻涕都流了出來。
買飯的馬仔殷勤的遞上一杯綠豆湯：「老大，喝一口這個。」
關哥一把搶了過來，一飲而盡。
冰鎮的綠豆湯入口先是有種淡淡的酸味和檸檬的清香，隨後是清甜的綠豆味道。
有了那一點點的酸味作對比，雖然綠豆湯中並沒有放很多糖，但就是感覺甘甜解膩。
綠豆湯煲煮的時間火候非常足，顆顆綠豆炸開，沙狀的豆質和湯汁混合在一起，仿佛冰沙一般的口感，更增添了風味。
順著灼熱的喉嚨一路向下，仿佛森林火災終於等來了滅火的水。
「爽。」
關哥忍不住高呼一聲。
「他媽的，有綠豆湯早不給我，你想辣死老子嗎？」
又是一記手刀打在馬仔的後腦勺上，關哥意猶未盡的摸了摸肚子。
轉而有些尷尬的看向兩個馬仔：「你們兩個，吃飽沒有？」
兩個馬仔皆是猛搖頭。
「太好吃了，一份根本不夠吃。」
「怎麼辦，老大？」
「要不要去附近找家飯店」
關哥冷笑：「怎麼辦？」
「再去買啊，還能等著我給你們做嗎？」
聽說還有很多口味，關哥巴不得每種口味都吃一次。
「可是……」
馬仔的臉色有些難看：「人實在太多了，再排隊，只怕……」
「你他媽的，是頭豬嗎？」關哥氣急敗壞的怒吼：「怎麼就是教不會？」
「插隊，咱們去插隊。」
「直接擠到最前面，誰敢攔著，就把他的狗頭打爆。」
「要我跟你說幾次？」
馬仔臉色微變：「可是，關哥。」
「上面的大佬之前不是警告過咱們。」
「已經從良了，不要在外面惹事。」
「今時不同往日了，老大。」另一個馬仔也勸道。
黃毛關哥臉色一僵。
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上面的大佬都隱退江湖了，如果他們再像以前那樣行事，只怕不會再有人罩著他們了。
搞不好還得喜提一副銀手鐲。
不然以他的性格，之前馬仔排隊的時候，他就已經過去打人了。
但看著不遠處排成的長龍，關哥陷入了糾結。
如果不用點暴力手段插隊，只怕今晚是要吃不飽肚子了。
小攤上，不斷飄過來的各種香味不斷刺激著關哥的腸胃，也挑撥著他的理智。
掙扎了片刻，關哥猛的一咬牙。
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顧客都是一幫學生罷了，嚇唬嚇唬就行了，應該也不會鬧出太大的亂子。
今晚必須吃蓋澆飯吃到飽，我說的，耶穌也攔不住。
小攤不遠處，兩個黃毛站在一起，不耐煩的抽著煙，嘴裡罵罵咧咧。
「我說，李二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為首明顯是頭兒的黃毛不滿的扔掉手中的菸頭，用滿是紋身的大花臂攏了攏頭上耷拉下來的半撮黃毛。
「上檔次的飯點不去吃，非要跑過來吃什麼路邊攤。」
「就是，一個小破攤子，還能賣什麼山珍海味不成？」一旁的馬仔連忙幫腔。
黃毛頭子不滿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這麼多學生排隊。」
「是都沒吃過好東西嗎，還是老闆在賣什麼仙丹，都爭著搶著要？」
「呸，浪費老子時間。」
正在這時，另一個黃毛手捧著三份蓋澆飯跑了過來。
「關哥，買回來了，三份辣椒炒肉蓋澆飯。」
「這蓋澆飯特別好吃特別牛批，學生們都買瘋了。」
被稱為關哥的黃毛頭兒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買飯的小弟頭上：「牛批你麻辣隔壁，瘋你麻辣隔壁，我看你才瘋了。」
「一個破蓋澆飯，讓老子等了這麼長時間，想死嗎？」
小弟捂著後腦勺，十分委屈：「沒辦法啊關哥，人實在太多了……」
「閉嘴，他媽的，蠢死你得了。」關哥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以後出去千萬別說你是跟我混的。」
「人多你不會插隊嗎？」
「誰不同意就干他，都是些叼毛學生，怕個屌。」
教訓小弟歸教訓小弟，飯還是得吃。
「拿過來吧，等得快把老子餓死了。」關哥毫不客氣一把搶過看上去肉最多的那碗蓋澆飯，一把扯開外包裝塑膠袋：「是只有這一個口味嗎？」
馬仔搖搖頭：「不是的，有很多口味。」
「那你他媽的就只買一種，是不是笨比？」
馬仔一臉委屈：「可是這樣最快啊，老闆能一鍋炒出來。」
「哼，算了，懶得跟你計較。」關哥不滿的啐了一口。
「要是不好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罵罵咧咧只說了一半，後半截就被關哥咽了回去。
塑膠袋裡的一次性碗裡，辣椒略帶刺鼻的香氣混合著五花肉的油脂香味和豆豉的特殊香氣四散而出。
關哥他們已經在此地等候了快一個小時，早就等餓了。
現在撲鼻的香味湧入鼻腔，刺激著口中的唾液分泌，黃毛頭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一旁的另一個馬仔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塑膠袋，貪婪的聞著食物的香氣，雙眼盯著油光透亮的五花肉，眼睛都看直了。
「老大，你別說，這味道，聞著真不錯啊，很有食慾的樣子。」
「跟下館子比，也不差嘛。」
「就他媽你聞的到啊，用你來說？」關哥眼睛一瞪：「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對於老大的訓斥，馬仔連忙低頭，不敢回嘴。
拿起筷子，連辣椒帶肉片帶米飯一起，狠狠的往嘴中扒拉了一大口。
嘴巴被蓋澆飯填滿，馬仔瞪大眼睛，神色十分激動，不斷用筷子指著手中的飯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關哥更加不滿了：「亂叫什麼，吵死了。」
馬仔費力咽下嘴中滿口的食物，語氣頗為激動：「老大快吃，真的太好吃了。」
「難怪有這麼多人買。」
關哥一臉鄙夷：「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一個蓋澆飯，給你震驚成這樣。」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在道兒上混的，要沉穩一點，別咋咋呼呼的。」
「吃慢點，別把自己舌頭咬了，吃沒個吃相，真丟人。」
然而馬仔已經顧不得搭理自己的老大了，一陣猛刨，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媽的，真邪門，我倒要看看這飯是怎麼個好吃法。」
夾起一筷子蓋澆飯塞進嘴裡。
入口的瞬間，螺絲辣椒的香辣味瞬間席捲了舌頭。
辣椒煸炒的火候剛剛好，沒有多餘的水分，但一點也不糊，吸滿了湯汁。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切得薄如蟬翼，放在陽光下，脂肪的部分晶瑩透亮，好似琥珀。
肉裡面多餘的油脂全部煸出，吃起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在搭配上提前發好的豆豉香味，好吃得差點分不清自己的舌頭在哪。
黃毛頭子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只剩下不斷往嘴裡扒飯的動作。
一想到自己剛才教訓小弟的話，關哥就有些羞恥。
剛才還瞧不起路邊攤的蓋澆飯，可現在卻大快朵頤。
才教訓完小弟沒有吃相，可現在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也沒有好到哪去。
不過為了能吃上美食，關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馬仔在心中吐槽著，但礙於大哥的淫威，他不敢把話說出來。
一時間，三個黃毛湊在一起，一句廢話不說，悶頭猛乾飯。
幾分鐘的時間，滿滿一大碗蓋澆飯飛速消失，露出了一次性碗底。
「斯哈斯哈……」
螺絲椒肉厚脆嫩，鮮辣無比，黃毛關哥本就不太能吃辣，此刻已經被辣得滿面通紅，鼻涕都流了出來。
買飯的馬仔殷勤的遞上一杯綠豆湯：「老大，喝一口這個。」
關哥一把搶了過來，一飲而盡。
冰鎮的綠豆湯入口先是有種淡淡的酸味和檸檬的清香，隨後是清甜的綠豆味道。
有了那一點點的酸味作對比，雖然綠豆湯中並沒有放很多糖，但就是感覺甘甜解膩。
綠豆湯煲煮的時間火候非常足，顆顆綠豆炸開，沙狀的豆質和湯汁混合在一起，仿佛冰沙一般的口感，更增添了風味。
順著灼熱的喉嚨一路向下，仿佛森林火災終於等來了滅火的水。
「爽。」
關哥忍不住高呼一聲。
「他媽的，有綠豆湯早不給我，你想辣死老子嗎？」
又是一記手刀打在馬仔的後腦勺上，關哥意猶未盡的摸了摸肚子。
轉而有些尷尬的看向兩個馬仔：「你們兩個，吃飽沒有？」
兩個馬仔皆是猛搖頭。
「太好吃了，一份根本不夠吃。」
「怎麼辦，老大？」
「要不要去附近找家飯店」
關哥冷笑：「怎麼辦？」
「再去買啊，還能等著我給你們做嗎？」
聽說還有很多口味，關哥巴不得每種口味都吃一次。
「可是……」
馬仔的臉色有些難看：「人實在太多了，再排隊，只怕……」
「你他媽的，是頭豬嗎？」關哥氣急敗壞的怒吼：「怎麼就是教不會？」
「插隊，咱們去插隊。」
「直接擠到最前面，誰敢攔著，就把他的狗頭打爆。」
「要我跟你說幾次？」
馬仔臉色微變：「可是，關哥。」
「上面的大佬之前不是警告過咱們。」
「已經從良了，不要在外面惹事。」
「今時不同往日了，老大。」另一個馬仔也勸道。
黃毛關哥臉色一僵。
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上面的大佬都隱退江湖了，如果他們再像以前那樣行事，只怕不會再有人罩著他們了。
搞不好還得喜提一副銀手鐲。
不然以他的性格，之前馬仔排隊的時候，他就已經過去打人了。
但看著不遠處排成的長龍，關哥陷入了糾結。
如果不用點暴力手段插隊，只怕今晚是要吃不飽肚子了。
小攤上，不斷飄過來的各種香味不斷刺激著關哥的腸胃，也挑撥著他的理智。
掙扎了片刻，關哥猛的一咬牙。
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顧客都是一幫學生罷了，嚇唬嚇唬就行了，應該也不會鬧出太大的亂子。
今晚必須吃蓋澆飯吃到飽，我說的，耶穌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