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燒烤攤老闆：擺攤？擺個屁。
一旁的燒烤攤中年油膩老闆看著莫飛小攤前火爆的生意，心中五味雜陳。
昨天一天的功夫，他見證了莫飛從一個擺攤的萌新，一躍成為美食街人氣爆棚的明星人物。
原本老闆是很樂於見到這種情況的。
畢竟同行的爆火，給這個偏僻的角落帶來了潑天的人流量。
雖然大家都是奔著涼麵來的，可也有不少客人會順便從他這裡買走一些燒烤，配著一起吃。
這讓他昨天的生意較之以往同樣非常好，差不多一天賣出平時一周的量。
為了今天也能蹭到莫飛的熱度，老闆甚至提前早早出攤，就是為了占住這個有利位置。
可當莫飛掏出炸物串的時候，燒烤攤老闆瞬間傻眼了。
不是，哥們，用不用這麼快就拓展新業務的。
老闆心中清楚，以莫飛的廚藝水平做出的炸串，味道一定不會差。
自己的燒烤同他相比，完全沒有任何競爭力。
事情也如同他預料的那樣，顧客拿著莫飛的炸串大快朵頤，讚不絕口，沒有人再來他的攤位上看上一眼。
看著生意爆火的涼麵攤，老闆嫉妒的眼睛發紅。
莫飛攤位上的濃郁香氣，很快就飄到了老闆這裡。
貪婪的大口呼吸之下，就連燒烤攤老闆都不由得食指大動，看著周圍學生手裡舉著的炸串雙眼放光。
為了早點出攤，老闆根本就沒顧得上好好吃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再被炸串和涼麵的香味一刺激，只覺得口中的口水仿佛噴泉。
而且老闆同樣十分好奇，不過是一串炸物而已，怎麼會被顧客如此追捧。
如果能嘗上一嘗，說不定還能破解其中的奧秘。
到時候覆刻出一模一樣的，換個位置大賣，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但中年老闆始終克制著沒有去買，一來排隊的人實在太多，他沒法不管自己的攤位去排隊。
二來這種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老闆實在拉不下臉。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同學，同學。」
老闆當即拉住了一個面熟的學生。
同學不滿的停下腳步，看著這個耽誤他吃涼麵攤新出炸物的燒烤攤地中海老闆。
「什麼事？」同學不屑的眼光掃了一眼燒烤架上的肉串：「我不吃你的燒烤。」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闆的臉色有些羞赧：「我是想讓你幫我也帶幾串隔壁的炸串。」
學生一聽，既然不是推銷他燒烤攤上的垃圾占自己的肚子，便樂道：「好辦，小事，你要多少？」
「5串羊肉，2串青椒。」
「點這麼少？」同學的眼神有些莫名的玩味：「怕是不夠吃吧。」
「不會。」老闆厚著臉皮搖搖頭：「我不餓，就是嘗嘗味道，學習學習。」
學生看破不說破：「好，那你等等。」
……
等了很久，冒著熱氣的炸串終於到了燒烤攤老闆手中。
飢腸轆轆的老闆當即拿出一串炸羊肉串。
肉串油色明亮透光，上面裹滿了各種調料。
一口咬下，老闆震驚得眼睛差點掉到了地上。
自己就是做燒烤生意賣羊肉串的，對於其中的路數可謂門清。
為了追求更大的利潤，老闆才會昧著良心用劣質肉，而且為了照顧學生黨的消費水平，所以在壓價的同時，分量上也很小氣。
可手中僅售2元的羊肉串，不但肉量給得相當大方，吃在嘴裡一點異味不說，甚至沒有羊肉本身的膻味，只有特有的肉香。
光是這肉的品質，就吊打了幾乎所有的路邊攤。
恰到好處的火候牢牢的鎖住汁水，一口咬開之後，味道更加濃郁，隱隱散發著一股奶香味。
這種品質的炸羊肉串你告訴我2塊錢一串？
莫非這年輕的莫老闆不是來擺攤賺錢的，而是來搞慈善的？
羊肉肯定提前處理並醃製過，所以不但表面滋味十足，就算裡面也同樣十分進入味，每嚼一下，都汁水四溢、香味醇厚。
羊肉酥脆微焦表面，上面裹滿了芝麻、孜然、花生碎。
在豐富了口感的同時，讓味道的層次更加豐滿。
更難得的是調味，辣椒、食鹽的用量幾乎放到了中年老闆的心坎里。
這種手藝，就算是星級酒店的大廚也不遑多讓吧。
這我還學雞毛了？
……
飛快將五串羊肉串炫入肚中，燒烤攤老闆意猶未盡。
雖然手中還剩下2串素串，但就算全部吃下去，別說果腹了，老闆甚至覺得現在比剛才更餓了
「早知道多買一些了。」
雖然內心非常遺憾，但老闆仍不準備親自去排隊。
太丟人了有沒有。
接著拿起一串炸青椒。
青椒的表面已經形成了淡淡的焦褐的深色，一滴滴的油脂從內里緩緩滴落而出。
一口咬下，惱人的生澀味蕩然無存，滿嘴的油脂香味讓老闆有些失神。
油香混合著食物的餘溫烘烤著佐料散發出的清香，從舌尖一路滲透到鼻腔。
直接上頭了有沒有。
如果說剛才的羊肉串，還在驚嘆於羊肉本身的品質的話。
那這串炸青椒，就讓老闆對莫飛的廚藝徹底折服。
雖然吃不出這炸食物的油到底如何做出來的，但老闆心裡清楚，這鍋油絕不簡單。
正是因為這些油的存在，才能讓普通的素菜吃起來有一股濃郁的肉香。
不，應該說，素菜在同肉菜一同油炸的同時，吸收了油脂和肉類的精華，吃起來香而不膩，比剛才的羊肉還要好吃一分。
老闆開始動搖了。
猶豫了片刻，老闆一狠心一跺腳，徑直朝一旁排著的長隊末尾走去。
「不就是排隊嗎，排，排特麼的。」
「能吃上這麼美味的炸物串，排個隊算什麼？」
「面子又值幾串炸物？」
「我要把所有種類的炸串都吃一遍，吃飽為止。」
至於自己的燒烤小攤，乾脆就讓它放在那吧。
這玩意死沉死沉，一般人還真搬不走。
又沒生意，烤架上的燒烤，估計就算老闆白送，也不會有顧客上門。
誰願意用這種垃圾填充自己寶貴的度容量呢？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用做生意嗎？
擺攤？擺個屁。
昨天一天的功夫，他見證了莫飛從一個擺攤的萌新，一躍成為美食街人氣爆棚的明星人物。
原本老闆是很樂於見到這種情況的。
畢竟同行的爆火，給這個偏僻的角落帶來了潑天的人流量。
雖然大家都是奔著涼麵來的，可也有不少客人會順便從他這裡買走一些燒烤，配著一起吃。
這讓他昨天的生意較之以往同樣非常好，差不多一天賣出平時一周的量。
為了今天也能蹭到莫飛的熱度，老闆甚至提前早早出攤，就是為了占住這個有利位置。
可當莫飛掏出炸物串的時候，燒烤攤老闆瞬間傻眼了。
不是，哥們，用不用這麼快就拓展新業務的。
老闆心中清楚，以莫飛的廚藝水平做出的炸串，味道一定不會差。
自己的燒烤同他相比，完全沒有任何競爭力。
事情也如同他預料的那樣，顧客拿著莫飛的炸串大快朵頤，讚不絕口，沒有人再來他的攤位上看上一眼。
看著生意爆火的涼麵攤，老闆嫉妒的眼睛發紅。
莫飛攤位上的濃郁香氣，很快就飄到了老闆這裡。
貪婪的大口呼吸之下，就連燒烤攤老闆都不由得食指大動，看著周圍學生手裡舉著的炸串雙眼放光。
為了早點出攤，老闆根本就沒顧得上好好吃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再被炸串和涼麵的香味一刺激，只覺得口中的口水仿佛噴泉。
而且老闆同樣十分好奇，不過是一串炸物而已，怎麼會被顧客如此追捧。
如果能嘗上一嘗，說不定還能破解其中的奧秘。
到時候覆刻出一模一樣的，換個位置大賣，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但中年老闆始終克制著沒有去買，一來排隊的人實在太多，他沒法不管自己的攤位去排隊。
二來這種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老闆實在拉不下臉。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同學，同學。」
老闆當即拉住了一個面熟的學生。
同學不滿的停下腳步，看著這個耽誤他吃涼麵攤新出炸物的燒烤攤地中海老闆。
「什麼事？」同學不屑的眼光掃了一眼燒烤架上的肉串：「我不吃你的燒烤。」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闆的臉色有些羞赧：「我是想讓你幫我也帶幾串隔壁的炸串。」
學生一聽，既然不是推銷他燒烤攤上的垃圾占自己的肚子，便樂道：「好辦，小事，你要多少？」
「5串羊肉，2串青椒。」
「點這麼少？」同學的眼神有些莫名的玩味：「怕是不夠吃吧。」
「不會。」老闆厚著臉皮搖搖頭：「我不餓，就是嘗嘗味道，學習學習。」
學生看破不說破：「好，那你等等。」
……
等了很久，冒著熱氣的炸串終於到了燒烤攤老闆手中。
飢腸轆轆的老闆當即拿出一串炸羊肉串。
肉串油色明亮透光，上面裹滿了各種調料。
一口咬下，老闆震驚得眼睛差點掉到了地上。
自己就是做燒烤生意賣羊肉串的，對於其中的路數可謂門清。
為了追求更大的利潤，老闆才會昧著良心用劣質肉，而且為了照顧學生黨的消費水平，所以在壓價的同時，分量上也很小氣。
可手中僅售2元的羊肉串，不但肉量給得相當大方，吃在嘴裡一點異味不說，甚至沒有羊肉本身的膻味，只有特有的肉香。
光是這肉的品質，就吊打了幾乎所有的路邊攤。
恰到好處的火候牢牢的鎖住汁水，一口咬開之後，味道更加濃郁，隱隱散發著一股奶香味。
這種品質的炸羊肉串你告訴我2塊錢一串？
莫非這年輕的莫老闆不是來擺攤賺錢的，而是來搞慈善的？
羊肉肯定提前處理並醃製過，所以不但表面滋味十足，就算裡面也同樣十分進入味，每嚼一下，都汁水四溢、香味醇厚。
羊肉酥脆微焦表面，上面裹滿了芝麻、孜然、花生碎。
在豐富了口感的同時，讓味道的層次更加豐滿。
更難得的是調味，辣椒、食鹽的用量幾乎放到了中年老闆的心坎里。
這種手藝，就算是星級酒店的大廚也不遑多讓吧。
這我還學雞毛了？
……
飛快將五串羊肉串炫入肚中，燒烤攤老闆意猶未盡。
雖然手中還剩下2串素串，但就算全部吃下去，別說果腹了，老闆甚至覺得現在比剛才更餓了
「早知道多買一些了。」
雖然內心非常遺憾，但老闆仍不準備親自去排隊。
太丟人了有沒有。
接著拿起一串炸青椒。
青椒的表面已經形成了淡淡的焦褐的深色，一滴滴的油脂從內里緩緩滴落而出。
一口咬下，惱人的生澀味蕩然無存，滿嘴的油脂香味讓老闆有些失神。
油香混合著食物的餘溫烘烤著佐料散發出的清香，從舌尖一路滲透到鼻腔。
直接上頭了有沒有。
如果說剛才的羊肉串，還在驚嘆於羊肉本身的品質的話。
那這串炸青椒，就讓老闆對莫飛的廚藝徹底折服。
雖然吃不出這炸食物的油到底如何做出來的，但老闆心裡清楚，這鍋油絕不簡單。
正是因為這些油的存在，才能讓普通的素菜吃起來有一股濃郁的肉香。
不，應該說，素菜在同肉菜一同油炸的同時，吸收了油脂和肉類的精華，吃起來香而不膩，比剛才的羊肉還要好吃一分。
老闆開始動搖了。
猶豫了片刻，老闆一狠心一跺腳，徑直朝一旁排著的長隊末尾走去。
「不就是排隊嗎，排，排特麼的。」
「能吃上這麼美味的炸物串，排個隊算什麼？」
「面子又值幾串炸物？」
「我要把所有種類的炸串都吃一遍，吃飽為止。」
至於自己的燒烤小攤，乾脆就讓它放在那吧。
這玩意死沉死沉，一般人還真搬不走。
又沒生意，烤架上的燒烤，估計就算老闆白送，也不會有顧客上門。
誰願意用這種垃圾填充自己寶貴的度容量呢？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用做生意嗎？
擺攤？擺個屁。